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当前页码:第9页 / 共71页
页码选择及下载地址在本页尾部    ↓移到底部


  “崔莽,想要活命,也不是没有办法。”

  北月将蜡烛点亮,房间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原本以为遇了鬼的崔莽见着就是两个瘦弱的男子,心放回了肚子里,气还没喘匀,北月的弯刀就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北月一用力,他的头颅,随时可以搬家。

  “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崔莽哆哆嗦嗦的,又不敢太大幅度,双眼惊愕得要凸出来,与他结实的身板成了明显的对比。

  “我们不做什么,只要你能配合我们,我敢保证,你不仅能保住性命,事成之后,还会有一定的报酬,够你下半辈子逍遥快活了。”

  秦似一听北月的话立马拉住北月的手,向他拼命暗示,自己哪里来给崔莽下半辈子逍遥快活的银子,纯属瞎扯嘛!

  你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我有一故事,足以漫时光,如意酒馆就要开张了,客官确定不逗留逗留,看看接下来的戏份吗?

  …………

第16章 讲理

  北月将秦似的手拍开,示意她不要管这些,转而看着崔莽,等他的答案。

  “你们要我做什么?”

  “在知道要做什么之前,你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北月收起弯刀,居高临下的看着崔莽,秦似站不住,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崔莽看着登堂入室的两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什么问题?”

  “你,和许莺是怎么认识的?你最好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你可能不知道我,但你一定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样的人。”

  “太太太太子殿殿下派你来的?”

  崔莽蒙了,这件事情怎么就和太子扯上关系了?那个太子,哪个小老百姓敢惹?

  “这倒不是,我现在的主子,是这位,秦似,你们残害的主角,行了,不该问的少问,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的,如果说谎,我会让你和许莺一起下地狱的。”

  烛光的照映下,北月原本人畜无害的那张脸在此时变得和地狱罗刹一般恐怖,崔莽看了看北月手里的弯刀,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秦似,只能招认。

  听完事情缘由,北月警告崔莽不许声张,也不许崔莽给许莺通风报信,若是如此,下场便是死路一条。

  崔莽连声答应,经过今晚,他哪里还敢做哪些害人的勾当,稍有不慎,可是要没命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谁都懂。

  “他们是不是把我的心衣和香料拿你这来了?”

  秦似豁的站起来,拿过北月手里的弯刀,又一次架在了原本以为自己终于从死神手里解放了的崔莽脖子上。

  “姑奶奶你轻点,小心点,我不想死啊!”

  “那你就告诉我!我告诉你,我杀鸡杀鱼无数,手上可没什么分寸,要是一会把你当成鸡杀了,可就不关我事了!”

  崔莽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觉得但凡自己要不是觉得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吓到尿裤子太丢脸,这会自己这裤丨裆这会怕是全湿了。

  “在在在,在桌上那个行囊里,广平王府一个叫栾青的丫头送来的,我一进门就把它放桌上了,晚上太忙,就给忘记了!”

  秦似一把拎起崔莽的衣襟,“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我的姑奶奶哟,你们两个一进来就扮鬼吓我,完了还把那道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就是记得,也被你们吓忘了!”

  北月在一旁看得有点呆,秦似居然杀过鸡?看不出来这小小的身子里居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气,崔莽一个大老爷们都要被秦似给拎起来了。

  “好了小姐,谅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先回去商量对策吧!”

  北月将秦似拉开,接过弯刀,在崔莽的脸上拍了拍,“刚刚和你说的话听清楚记明白了吗?要是中间出了什么纰漏,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是个鳏夫,但你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说话点到为止,你懂就行。”

  两人离开之后,崔莽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自己是答应了秦似他们,可是一旦自己反了许莺的意思,自己年迈的父母,刚刚成婚不久的弟弟弟媳,还有弟媳肚子里的孩子,全部都会遭殃。

  死自己一个,还是死自己一家人,他崔莽知道怎么选择。

  “对不住了秦似小姐,我也有我的家人要保护。”

  秦似和北月出了崔莽家,原本秦似想要沿路回去,但北月不同意,这个点还有打更的人在街上,若是被撞见,又要被冠以孤男寡女夜半三更街头幽会的罪名,到时候全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北月又一次抱住秦似的腰,飞身往屋檐上掠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处酒楼尖角屋檐上,立着两道人影。

  “那是北月吧?”

  白衣男子戴着一副面具,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追随着北月而去。

  “应该是他,不过他怀里那个人一看就是个女的,会是谁呢?也没记得他有说过他有对象。”

  赵鄞呈坐了下来,嘴里还咬着一根枯草,将剑枕在身下,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月色之下显得更加吊儿郎当。

  “应该是广平王妃。”

  “什么??”

  赵鄞呈惊坐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才北月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合上嘴。

  “这叫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大街上幽会吧?”

  季旆睨了赵鄞呈一眼,转身就走,赵鄞呈听到季旆的声音随风传来,“定然是有什么事要他出手帮忙解决,北月比你,稳重得多。”

  赵鄞呈来不及吐掉嘴里的枯草,抓起瓦片上的剑就跟着季旆一起离开,但是心里略微还是有点不爽,自己怎么就比不上北月了?

  自己和北月在季旆身边待了接近十年之久,两人可以算得上是季旆的伴读,前段时间季旆让北月去公隐找季风,这番又出现在京安,和广平王妃在一起,还真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等哪天殿下这边给自己放半天假了,自己得去广平王府会会北月,和着这人比自己还早,就找到了对象了,而且还是广平王妃,这真是长得“丑”玩的花。

  两人回到东宫,一个婢女焦急的在季旆寝殿外徘徊,一见到季旆和赵鄞呈回来,慌忙迎上前去。

  “殿下,今天下午陛下那边派了人过来让殿下过去,属下以殿下身子不舒服挡了回去,但是毕竟是驳了陛下的面子,属下以殿下的名义送去了一盒莲花酥过去,发现八殿下也在,似乎在帮陛下批阅奏折。”

  季旆摘下面具,捏在手里,月色之下赵鄞呈和红妆都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是吗?他倒是正在积极的为自己找后路呢?”

  季旆嗤笑一声,往寝殿内走去。

  东宫分为四个苑,东南西北四院,季旆的寝殿在南苑,其余三苑西苑宫女太监和护卫居住,北苑为藏书阁和太傅讲学用,东苑则是会客之苑,比如皇后娘娘莅临东宫,就在东苑接待见之。

  南苑现在只有三个人,季旆,赵鄞呈,红妆,以前还有个北月。

  红妆年纪不大,待在东宫也已经有两年之久,还未及笄 ,之前是一个农家女,在生命垂危之时被外出的赵鄞呈和季旆救下,季旆见她无处可去,就将她放入了玄镜门。

  两年后,红妆从玄镜门出来,留在季旆身边。

  由于季旆不以真面目示人,从未让除了此二人以外的宫女太监踏足南苑半步,连官雪冷和季弘也不曾被他允许踏入。

  宫中,乃至外界,京安城所有的百姓,只有季旆亲近信任之人,才见过他的真正面目。

  “也不尽然吧?殿下,”赵鄞呈和红妆跟着季旆进了前屋,季旆径直进了里屋,赵鄞呈也跟着进去,红妆留在了外殿里,“之前陛下与你的关系一直挺好,一素山人的事情始终有些蹊跷。”

  “蹊跷害得一个仙风道骨之人残了双腿,终其一生只能在轮椅上度日,再也无法丈量天下传送佛法经书治国之道,这难道是一句觉得蹊跷能盖过的?”

  季旆解了衣裳,只着了里衣,扔给了赵鄞呈,赵鄞呈转身扔给了前殿里的红妆,红妆知晓这会两个人的对话自己不宜在场,拿着季旆的衣裳去了侧房,把衣裳先泡上。

  她记得殿下出门去恭贺广平王婚事的时候还穿了一件外裳,但是这一回来怎么就没了?

  莫不是这途中有人碰了殿下?

  这些天京安市井之间也没传来见血的消息,看来殿下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

  红妆回望了一眼正殿里闪烁着的火光,有些感慨。

  季旆救下她的第一年,她在玄镜门拼命的练功,为的就是能站在他身边保护他,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回报他的救命之恩。

  第二年末,听闻陛下和殿下失和,殿下一气之下回了眠山,她就从门主那请辞,去了眠山。

  第三年初,殿下和陛下明面上还是父子君臣,但心底面里早已经撕破了脸,若不是皇后娘娘从中调节,怕是殿下的太子之位早被废除了。

  五岁被送出京安,十五岁被接回京安,这个四岁就被立为太子的天之骄子,其实过的日子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稍微有一步踏错地方,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殿下,咱不能不讲理啊?你想想,陛下是个什么人不说千古明君万古一帝,好歹也是个百年难遇的好父亲好皇帝,一素山人对你的恩情和对陛下的指点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要我说啊,这问题,估计出在朝臣和后宫佳丽三千之上,你可以排查看看。”

  赵鄞呈自顾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准备抬起喝,想起这是季旆的寝殿,再放肆,也不敢在老虎的地盘放肆,他很自然的顺手把茶水递给了季旆。

  红妆刚刚换过热水,还很烫,季旆奔波了一路,还是有些渴闷。

  沉着脸接过赵鄞呈递来的水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多大变化,倒是脸上的那块黑色印记,正在悄悄游走着。

  这是季旆为了救一素山人而中的毒和蛊。

  南唐境内,无人可解。

  他一直都在寻找解毒之法,不仅是自己,连皇叔季风,也在不遗余力地为自己寻找各地的名医,但每人听了这症状,都只有一个动作,摇头。

  “百年难遇的好父亲?好皇帝?”

  季旆把茶盏往赵鄞呈手里扔去,示意自己还要,赵鄞呈乖乖倒了水,又扔了回去。

  “也是,兴水利振商埠,造码头修船只,确实,他是个好皇帝,但是他什么时候是个好父亲了?”

  赵鄞呈哑然,是不是好父亲,他还真不知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陛下是天子,也有犯错的时候呢。”

  “赵之敬,孤有理由怀疑,你是皇帝派来监视孤的卧底?”

  赵鄞呈惊坐起,慌忙摆手否认,“殿下,我就是有十颗熊心也不敢在您脸上拔毛啊!是吧?再说了我是大将军安排到你身边保护你的,咱俩这么多年了谁跟谁啊?还记得我去眠山找你的时候,你和我说了什么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都用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生疑了呢?”

  “咱俩?”

  季旆蹙眉,对赵鄞呈这个说法并不是很赞同。

  “不不不,殿下是殿下,小的就是个下人,哪能和殿下相提并论呢?”

  赵鄞呈毫无节操可言的跪下道歉,季旆也懒得和他计较,挥手让他下去,赵鄞呈巴不得季旆赶紧赶他走,立马屁颠屁颠的离开,季旆看着离开的赵鄞呈出了前殿,又关上了门。

  他平躺在床榻上,想着过往时分自己和季弘之间的相处,他始终找不到问题的出处。

  么么啾。

第17章 冲突

  一头的人安静睡下,另一头的人却是有些焦头烂额。

  回到栖悟苑,秦似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总觉得,刚刚的崔莽哪里不对,但是她又找不到不对之处。

  “时鸢,你去帮我叫一下北月,就说我有事和他商量。”

  时鸢见秦似回来时神色不太对,就在外间里守着,这会听到秦似喊她,便起身去了厢房找北月。

  北月也未睡下,枕着胳膊翘着二郎腿望着屋顶,正入神。

  他有一种感觉,方才自己带小姐回来的时候,有个人看见了,不对,是两个人,分明是不同的气息,而且都是强者,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自己从小长在东厂,十一岁才离开了那个鬼地方,阿爹的武功几乎一招不差的传到了自己身上,整个南唐境内武功超过阿爹的人也无二三,自己怎么一遇,就遇到了两个

  若是是太子殿下和赵狗蛋

  不太可能。

  当时广平王娶妾大婚之时,殿下和赵狗蛋出宫恭贺大婚,就没再回来,照理说应该是去了眠山,但眠山离京安千百里,就算殿下乘风而归,赵狗蛋也是跟不上的。

  那究竟是谁呢?

  “谁在门外?”

  北月发觉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前,警觉地坐了起来。

  “北月,是我,时鸢,小姐让你过去一趟。”

  北月心里了然秦似是对刚才的事情不放心,自己也觉得崔莽的话不可信,为了保险,还是应该做另一层的打算。

  秦似把自己的顾虑都和北月说了,包括开始北月以崔莽家人威胁崔莽的事情,猜想许莺有没有暗中威胁崔莽,但是猜想归猜想,总得证实了之后才能想出下一步路该往哪走。

  “要不,我去崔莽老家看看吧,若是人都不在,就肯定是被许莺控制住了,若是真的被许莺控制住了,我们就该做下一步的打算。”

  北月拂手就要离开,秦似叫住他,让他只需要处理好崔莽这边的事情就行,至于许莺这边,她自己可以解决。

  北月点头,这是主子的意思,他不会问太多。

  目送北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秦似有些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脸色苍白。

  她怕。

  她怕重蹈了当年的覆辙,不管当年如何,但现在的她走错一步,也会是当年的下场。

  前世自己只有时鸢一人,到死也只有时鸢陪在自己身边。

  而现在,自己身边起码还有个北月。

  心衣和月事带是女子最为私密的两样东西,但凡出现在任何一个男子家中都无以辩驳,况且那崔莽还是个早年就丧妻的鳏夫,若是被人发现,那自己就是死了,也难以自证清白。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仇没报,哪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许莺害死第二次。

  “小姐,北月做事你大可放心,你先歇息吧,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时鸢湿了毛巾,给秦似擦了擦脸,秦似摸摸自己的眼角,“真的吗?我会不会老了十岁?”

  “没有没有,小姐,你才十五,就算老了十岁,也是花信年华绝代佳人。”

  “就你嘴甜!”

  秦似戳戳时鸢的前额,起身回了里屋,只有养足精神,才能和许莺斗到底。

  翌日清晨,秦似刚刚醒来,就听到了门口传来时鸢和北月的交谈声,她挣扎着坐起来,时鸢听到动静,进屋伺候她洗漱。

  “小姐,你交给属下的事属下都办妥了,”北月立在门外,视线看向了苑门外那条青石板路上,那儿有个人,但北月不想理会,“确实是许莺带走了崔莽的家人,我问了崔莽的弟弟崔平,有人告诉他们说他大哥在京安发了家,要他去接他们进京安,一家人没起疑,就跟着走了,然后被关在了离京安不远处的一个山庄里。”

  “确定是许莺做的吗?”

  秦似从屋里出来,昨夜的紧张与害怕早已不在,转而换之的是更加坚韧的意志和势必要让许莺血债血偿的决心。

  “我查到了带走崔平一家人的那个人,是许九年的得力部下,若不是许莺,谁能差使得动他?”

  两人谈话到一半,季遥出现在了苑门口,秦似睨了一眼季遥,跟没看到似的,继续和北月说话。

  “秦似!”

  季遥喊了秦似一声,秦似跟听不见似的目不斜视。

  头一次被秦似这么对待,季遥火大。

  “秦似,本王叫你,你听不见吗?”

  秦似这才幽幽地回过头,看着季遥,“哟,这不是广平王爷吗?不是不曾踏进我栖悟苑半步的王爷吗?今儿个怎么有空踏足了?不怕我栖悟苑的土脏了王爷您的鞋吗?”

  季遥上前,猛地拉了一把秦似,秦似脚下一个趔趄,被季遥甩到了地上,屁股墩儿一下子砸在了地面上,秦似感觉自己两瓣的屁股硬生生摔成了八瓣。

  “你有病啊?”

  秦似不能忍受这人莫名其妙一来就给自己摔了一屁股墩,要不是念在自己把他当成了几年白月光的份上,收拾许莺的时候,顺带也收拾收拾他了!

  “秦似,本王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许踏出王府半步去大街上给本王丢人现眼?你倒好,把本王的话都当成耳旁风是吧?行啊,能耐了,我倒要看看,当年宁国侯的掌中明珠,能有多大能耐!”

  合着这人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秦似揉揉有些发疼的屁股,示意北月不用多管,北月了然,抱着手,站在一边看好戏。

  “季遥,你给我说说,我进你们广平王府,是王妃还是贱婢贱婢尚且能出门遛弯,你以为老娘是你养的鹦鹉吗?鹦鹉它还能飞呢,我怎么就不能出去了?丢人现眼我看是你季遥在外面给老娘丢人现眼!”

  季遥被秦似的说辞气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似可不怕季遥再掐自己一次,北月在边上,谅他也不敢动手。

  “别给脸不要脸,是谁当年求着陛下要进我广平王府的门是谁腆着脸留在这广平王府的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你居然还有脸活在这栖悟苑里,还有脸端着广平王正妃的架子,怎么,你幼时读的诗书悟言,全拿去喂狗了吗?”

  “那你给我休书啊!”秦似被时鸢扶了起来,拍拍襦裙上沾上的土,让时鸢站一旁去,“我说了,和离,你聋吗?多简单,你写休书一封,这正妃之位便是你那白月光的了,整个王府都是你们的了,不是正中了你们的下怀吗?”

  季遥上前掐住秦似的脖子,北月立即抽出了弯刀,搭在了季遥的脖子上。

  “广平王爷,别来无恙啊?”北月温热的声音看似毫无威慑力,但是他身上发出的阵阵杀气和弯刀传来的阵阵寒意让季遥有些忌惮。

  “你想做什么?”

  季遥掐着秦似的手松了些,却依旧钳制着她,他不相信一个宦官能对自己怎样。

  “我想做什么?”北月莞尔,“看不出来吗?要你的命啊,王爷可别忘了,我出自东厂,在殿下身边多年,杀人,可是从来都不曾眨眼的,况且,广平王爷您立场不明,就算杀了您,殿下也不会迁怒于我半分,就连陛下,也是一样的。”
下载本书
当前页码:第9页 / 共71页
可使用下面一键跳转,例如第10页,就输入数字: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