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当前页码:第37页 / 共71页
页码选择及下载地址在本页尾部    ↓移到底部


  女孩子一旦过了十四,各家父母就会张罗着招亲,将孩子嫁给一个家境看得过去的男子度过余生,相信李员外夫妇也是希望李清亦能有一个好归宿。

  毕竟这百花盛宴之上出现的男子定然不会差。

  “似儿,想不到吧!我还和李清亦是好姐妹呢!”

  夜疏影很自豪的坐到秦似旁边,揽过秦似的肩膀,秦然立马从秦似怀里挣脱出去,背脊挺直的坐在那,看着有些萧条。

  “哎哎呀,秦然妹妹,别害怕,疏影姐姐不会吃了你的,你要是无聊,我让姮霏带你去转转?”

  秦然摇摇头,脸上满是拒绝。

  夜疏影凑近秦似耳边悄声道:“似儿,然然今年怎么说也有十二岁了吧?可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这样的话她离同龄人会越来越远的。”

  秦似颔首,她也知道秦然身上的问题,但是自己现在又没办法将他们带离京安,进退两难。

  夜疏影见到秦似眉头紧锁,心底有些小雀跃,她又趴到秦似身上,“似儿,我哥可以帮你啊,要是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去替你和他说,不管用财力还是武力,我哥都比我靠谱多了。”

  后者言抬眸,摇头,“疏影,你这是来帮廷煜哥哥做说客的吧?你不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廷煜哥哥值得更好的人,你们兄妹二人确实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

  夜疏影抬手打断秦似的话,让她不要继续说了,对面的李清亦也不好加入两人的对话,只好略微尴尬的将视线转向别处,却看见了一身蓝衫的夜廷煜拿着一把象牙白扇站在荷池边上。

  “疏影,那是你兄长吗?”

  李清亦觉若是再不打断二人的对话,着两人可以在这里纠缠上一天。

  夜疏影和秦似双双看去,便看到了夜廷煜看着他们笑。

  “我说哪里觉得奇怪,似儿,你为什么没穿我哥哥送你的那身衣裳?这身衣裳我怎从未见你穿过?而且这锦缎摸起来不像是寻常的布庄里能看得到的,快说,究竟怎么回事?”

  夜疏影转头回眸之间才发现秦似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对,正巧夜廷煜朝着三人走来,她得赶快在夜廷煜来到几人面前之前问完这个问题,才能帮秦似在夜廷煜面前打掩护。

  秦似还没开口,一阵轻风过后,夜廷煜出现了。

  “似儿,今儿瞧着你比往日都要美上三分呢,果然天生丽质资质过人,哪像疏影,再好的衣裳穿上,也就是那个样子,也没哪家公子来提亲,可是愁死我这个做哥哥的了。”

  夜廷煜在夜疏影身边坐下,朝李清亦颔首,李清亦有些窘迫的回报一个微笑,心底却不小心的悸动了一下。

  夜疏影嘴巴撅的老高,双手紧抱扬起下巴看着夜廷煜,“老大不小的人明明是你,哥,你说你都二十四了,怎么还不给我找个嫂子呢?父亲母亲想抱孙子,我也想抱小侄子啊!要是小侄女我就更喜欢了!”

  夜廷煜闻言轻笑,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秦似身上,又移开,“我啊,在等一个人,要是她同意了,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秦似尴尬的把视线转向远处,再随意往别处一扫的时候,看见了远处荷池边上的凉亭里,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并排而立的季旆。

  那妇人梳着宫人发髻,身上的衣裳是深蓝色的华服,看着那坠饰,应该就是皇后娘娘,隔得有些远了,秦似看不清她的脸,但是皇后入宫之前与自己的母亲和银铃姨娘并称京安三绝,肯定是个大美人。

  季旆进了思梦园之后直接去了官雪冷所在之处,尽管两人现在已经毫无干系,但在众人前面,该有的表面温和还是该有。

  这会思梦园里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各宫出席的妃嫔也都来了,季旆同官雪冷请安完,原本想去阁楼上,却被官雪冷叫到了荷池边上来。

  ---

  季旆眯眼看着面前的官雪冷,心底一阵冷笑。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话要与儿臣说?”

  官雪冷转身看着季旆,刹那间,就把季旆脸上的面具掀了下来。

  “不知为何殿下会觉无脸见人?这面具戴着戴着,似乎融入了殿下的血肉之中?怎么,拿下来会觉得无比的痛呢?”

  季旆也没过多的惊愕,这比起醒来之后面前出现一个刀疤男说要杀了自己平和了太多。

  “倒不是,儿臣倒是觉得,娘娘才是那个戴面具戴久了的人,跟儿臣装这么多年的母慈子孝很累吧?起码儿臣还戴了个面具,喜怒皆不为人所见,您呢?就算再想要至自己孩子于死地,也只能挂着笑容,入戏太深,会不会难以抽身呢?”

  官雪冷身子一僵,随即很快的恢复正常,她笑笑,正欲讲话,却又被季旆打断。

  “不过也是,戏子本无情,娘娘不过就是演了十余年,兴许一两日便能从那出戏中抽身了,真是可惜了儿臣愚钝,竟真以为,娘娘对儿臣有过母子之情。”

  季旆丢下话,甩袖离开了凉亭,在秦似远远地注视下,官雪冷将石桌上的茶点一应全部掀翻在地上,随即离开了凉亭,只剩下一个小太监在收拾残局。

  目睹了这一切的秦似心里略微有些惊讶,这皇后娘娘,和传言中那个母仪天下极尽柔和的皇后娘娘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季旆一路往阁楼走去,赵鄞呈在一层等着季旆来,见他一进来,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殿下,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赵鄞呈跟在季旆身后往阁楼上走去,满心都是方才的事。

  “不曾发现什么,从她的反应上看,不知道是她隐藏得太好还是根本就不是她,无法确定,毕竟,孤真不想去怀疑自己的生母,那种痛,其实孤也不想尝。”

  赵鄞呈闭了嘴,通过多方打听,夏侯渊带回来的那种蓝玉,只有官雪冷的故国才会有,而且一般都是官阶在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拥有一块蓝玉,如今的国丈当年在夏国时也是从二品的官员,家中有蓝玉存在,不足为奇。

  只是赵鄞呈有些好奇,夏侯渊究竟是如何搞到那块碎蓝玉的?

  “你还记得孤当年中毒时的场景吗?”

  季旆坐到阁楼的窗边,俯视着园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目光在人群身上移来移去,试图想要找到那抹殷红。

  终于在那片加假山群边,看见那身火红。

  “记得,那年正是陛下要接殿下回京安的时候,原本已经准备好就等着陛下的车马到达,可前来的探子却说陛下的车马在半路受到了贼人攻击,众人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批黑衣人就出现了。”

  赵鄞呈清楚的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青莲阁内一片鸟叫声虫鸣声,竹叶随风舞动的飒飒声,加上因为要随几匹一起回宫,比起北月,赵鄞呈的内心激动万分。

  毕竟他不像北月一样在皇宫生活了几年,对皇宫的一切都充满了幻想和希冀。

  但这希冀却被突然起来的变故给敲击得粉碎。

  五年前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丝毫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半分,反而记忆的刻痕在来回的回忆录刻之后,那刻痕越来越深,再也无法抹平。

  那些黑衣人招式狠辣,很明显目的就是让季旆丧命,恰逢那天梅川山人和一素山人都在青莲阁为季旆送行,几名黑衣人在苦斗之下也没能伤及季旆性命。

  但百密一疏,不知从哪窜出来一个黑衣人,一剑朝着季旆刺去,季旆躲避不及,再以为就此丧命之际,一素山人替他挡下了那一剑。

  兴许是那黑衣人在最后改变了轨迹,那一剑没能刺到一素山人的要害,却贯穿了他的双腿,如此威力,可见那人想要季旆死的决心之坚。

  一素山人为季旆而落下了残疾,终身只能与轮椅相伴,这是季旆心口上最难愈合也不可能愈合的一道伤口。

  一素山人受伤,黑衣人的士气却是大振,他们又起了新一轮的猛攻,季旆浑身是血,看着躺在地上晕厥过去的一素山人和满身挂彩的梅川山人以及赵鄞呈和北月,季旆开始发狂了。

  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他体内的蛊虫在作怪。

  那个身材稍微纤细的黑衣人趁着季旆杀红眼的间隙里,从他后背突袭,将淬毒的银针刺入了季旆的体内。

  那毒便是蚀骨散,一共下了七针,每一根银针上的毒蓄积在一起,通过身体血液的流动运行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还和季旆体内的蛊虫产生了共鸣。

  红妖那黑色的印记,就是在那时候,出现在了季旆的脸上。

  那时候的众人除了慌乱其余什么都没多想,赵鄞呈和北月各自拖着自己被砍伤的手看着季旆将没来得及逃跑的黑衣人杀了个精光,整个青莲居上下满是血流碎肉,让人不禁反胃。

  也是那次起,季旆就变成了传闻中的嗜血狂魔,殊不知,他只是为了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陛下的车马半路被劫,青莲居满是鲜血,那一天的风和日丽,却是杀戮满满。

  赵鄞呈自认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多的死人,也唯一一次见过季旆杀红眼的样子。

  后来回京安之后安颜路和唐静发现了季旆身中蚀骨散,而体内也有一只红妖蛊,安颜路断定红妖在季旆体内起码存在了五年以上。

  季旆想起十岁那年自己被劫走之事,怀疑是当时那个刀疤男在自己身上种下了这红妖。

  还说什么为南唐做最后一件善事,其实都是扯淡,最后的目的还不是要自己死。

第48章 蠢货

  ——

  赵鄞呈看着窗边的季旆, 那年的日光犹如今天这般明亮, 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季旆回过心神, 转向赵鄞呈,“北月呢?”

  赵鄞呈头一疼,“殿下你不是让北月去找李公子过来了吗?”

  季旆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随官雪冷离开之前是有叫北月去找李诺一来着。

  他的视线再往假山那边瞟去, 那抹红影已经不见了。

  他起身下了矮几,出了隔间,赵鄞呈死命跟上,心想好不容易在这躲会凉,太子爷又想去干嘛?

  那边的秦似原本就打算坐那等到宴席开始,但是坐不住的夜疏影拉起她和秦然还有李清亦就往园子中央走去。

  用夜疏影的话说就是,明年未必还会来这百花盛宴, 该看的还是先看了好。

  慕容筝和莫采薇以及其他几个小姑娘正围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讨论着太子殿下会何时来到思梦园来,殊不知她们心心念念的太子爷早已经进了园。

  正当几人讨论到似乎秦似也收到了百花盛宴的请柬, 正要出口嘲讽之时,莫采薇推推慕容筝, 示意她往后看。

  慕容筝不耐烦地白了莫采薇一眼,将人推开,“采薇,你干嘛?怎么, 这会你要帮秦似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说话吗?”

  夜疏影闻言就要冲上去,却被秦似拉了下来。

  秦似上前,拉过慕容筝推开莫采薇的手, 将人在自己面前拉正,手起手落,一阵唏嘘声中,慕容筝的脸上清晰的印上了五根指印。

  慕容筝被打懵圈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秦似打了自己。

  她捂着被秦似打了一巴掌的脸,扬起另一只手上前就要打秦似,抬起的手却在半路被人截下。

  秦似朝来人笑了笑,腰杆不禁挺直了三分。

  慕容筝转过身,季旆那张放大版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因为从未见过太子爷长什么样子,慕容筝还以为这人不过就是一个秦似的追求者,虽然怪好看的,但也是敌人。

  “哪里来的野蛮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放开你这肮脏的手?”

  听到骚动聚集过来的季璇看见慕容筝如此大不敬的辱骂季旆,顿时心提到了喉咙口,自己原本还想借慕容筝几人的手看秦似的笑话,没想到慕容筝这个蠢货居然还没开始就送了命。

  秦似被慕容筝愚蠢的程度给震惊了。

  按理说今年的百花盛宴实属难得,毕竟接近二十年,才会有一个太子需要太子妃,这可是二十年一遇的好机会,这个蠢包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把太子爷划分进了野蛮人的行列。

  真是人可以作,但是不能太蠢,否则真的出门必死。

  照慕容筝这个样子,活是活不了了,尽早回家准备后事算了。

  “野蛮?肮脏?”

  季旆听完慕容筝的话有些想笑,他回头看着捂眼的赵鄞呈问道:“之敬,给孤解释一下,为何会有这般成色混进这百花盛宴之中?”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之下被点名的赵鄞呈有些欲哭无泪,但是只能上赶着去,“回殿下,这是礼部的官员拟定的名单,你和皇后娘娘在立请柬之前也曾确认过。”

  外围的几人见到季旆身后出现的赵鄞呈已经基本都猜到这白衣男子的季旆,当今太子爷,而内圈还在妄图做贱秦似的人却没发觉自己惹怒了一个根本不能惹的人。

  慕容筝在听到赵鄞呈那声“殿下”的时候已经吓得双唇发白脚下瘫软了,她居然有眼无珠的,得罪了太子。

  她瘫软在地上,脸上瞬间满是泪水,毕竟季旆的为人,没见过也听过,她扑上前抱住季旆的双腿,哀嚎道:“殿下饶命,民女有眼无珠,求求你放过我吧!”

  季旆不耐烦地将慕容筝踢开,慕容筝还想要再次上来,正好挤进来的北月已经将手里的弯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了。

  “有眼无珠?”

  季旆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筝,秦似在他的表情上看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果不其然,季旆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人基本都白了脸。

  “既然你喜欢有眼无珠,那孤便成全你,之敬,将人带下去,挖去双眼,对了,你是哪家的女眷,孤好命人来接。”

  慕容筝直接被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莫采薇见季旆如此,也不敢跪下帮慕容筝求情,毕竟慕容筝说了那般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自己再掺上一脚,那祸事肯定会殃及自己。

  赵鄞呈有些于心不忍,他凑到季旆面前去,指着已经面如死灰的慕容筝,“殿下,你瞧这姑娘也被你吓得差不多了,要是挖去双眼,可就是毁了一个女儿家的一生啊,女孩子这种物种就适合放在手心里疼爱着,我要是有个妹妹……”

  他话还没讲完,就被季旆打断。

  “孤不是圣母,若是赏不当功,刑不当罪,可要这天下人耻笑于孤”

  赵鄞呈闭了嘴,他知道今天着慕容筝就算不少双眼,一条胳膊是必不可少的了,不过那也是季旆大发慈悲了。

  “秦似,跟孤走!”

  季旆斜看了秦似一眼,秦似心底一惊,拉起秦然乖乖的跟着季旆身后走去,红妆和时鸢连忙跟上,谁也不知道季旆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待几人离开之后,赵鄞呈的走上前将围成一圈的人遣散了去,看着趴在地上的慕容筝,蹲下身,有些可怜兮兮的道:“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闺秀,不过今日你若得不到惩罚,就未免太过了。”

  北月在他身后点点头,确实是该给这些人一点教训了。

  “北月,你干嘛还杵在这殿下不是带着秦似离开了吗?”

  北月颔首,“先把那个慕容筝解决了,我看照殿下的意思,卸她一条胳膊差不多了,喂,慕容筝,想留左手还是右手”

  一旁还未离去的莫采薇被吓到半死,原本和慕容筝二人黏在一起的几个闺秀见到慕容筝触了太子爷逆鳞之后纷纷躲到了外围看热闹,在季旆离开之后也纷纷跟着他的脚步离开。

  此时对慕容筝不离不弃就只剩下莫采薇一人,这情谊似乎也难能可贵。

  莫采薇见季旆离开,只剩下北月和赵鄞呈,赵鄞呈看着更好说话一些,她往赵鄞呈前面一跪,“官爷,还请饶了筝筝姐姐,她也是一时说错话……”

  赵鄞呈摸摸下巴上长出半寸的胡子,有些难以置信,“这位姑娘,方才大伙可是都听到了啊,地上这姑娘说了什么话给殿下听污了殿下的耳先抛一边,作为官家闺秀,那样的话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应该说的吗?”

  莫采薇还想说什么,但是盛宴的号角声已经吹响,要么留在这里看着赵鄞呈和北月亲自动手卸胳膊,要么去戏台上看那些公子姑娘们斗文弄武,权衡再三,莫采薇还是留下了慕容筝一人,提起群襦往戏台方向跑了去。

  赵鄞呈看着莫采薇走远,长叹了一声,“哎,我要是有个妹妹,肯定放心窝子里疼,要是哪个人胆敢卸她胳膊,我杀他全家!”

  北月很想告诉他你妹差点让人害得贞洁尽失,又差点命丧于深水池,期间好几次差点被人掐死,但又怕赵鄞呈半路发疯,于是决定将自己从东厂那得到的消息再瞒赵鄞呈几天。

  权当耍赵鄞呈这个傻子玩乐。

  “行了,你还真想自己卸她胳膊为了你的妹妹,你还是积点德吧,把她先绑起来,等盛宴结束了送去大理寺,让凤栖遥的人来解决,一只手肯定是要舍弃的,胆敢那样与殿下说话,比起当场没命,她算是幸运的了。”

  北月鄙夷的看了慕容筝一眼,赵鄞呈手起刀落,敲晕了慕容筝。

  “不能拿你的剑吗?贱人!”

  北月夺回赵鄞呈从自己腰间抽出去的弯刀别回腰间,让赵鄞呈先把慕容筝扔进房间里去,又叫一个小太监撕了一截衣裳将人绑了起来,小太监万般无奈也只得照办,毕竟他目睹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这件事情,就算皇后娘娘亲自出面,也不会有什么好转的。

  小太监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慕容筝,心想,都说这官家女眷个个知书达礼秀外慧中,没想到居然还有比自己还要蠢上三分的丫头,自己虽未读过什么书,最起码也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人。

  就像现在,自己的责任就是看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

  秦似一路跟在季旆身后往戏台走去,一抹白色之后跟了一抹红色,在许多人看来,还真有点登对。

  只可惜一人已是婚过之人,一人已然要选妃立妃,没多大可能。

  夜廷煜在人群外围看着秦似跟在季旆身后,低眉浅笑一声,随即往秦似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像上次那般轻易放手。

  季旆让秦似坐在里主位最近的地方,隔着几个妃嫔的座椅之后,就是季旆所在的位置,如此一来,那些妄图想要为难秦似的人也断然是不会有机会了。

  但秦似并不这么想,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个秦然要照顾。

  秦似拉住就要往阁台上走去的季旆,她原本是想拉住季旆的衣袖,匆忙之中却直接拉住了季旆有些冰凉的手。

  这般热的天气,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温度。

  “殿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季旆若有所思的看着秦似,心想一般女子碰到了男子的身体不应该是紧张的收回手然后大喊我不是故意的吗?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这也怪不得季旆,他的认知里,女孩子就是这样的。

  他身边的女眷,除了十岁那年在自己衣裳上留下鼻涕泡的囡囡以外,就只有男儿郎似的红妆,太没可比性了。

  可现在的囡囡,早已不是那个奶声奶气话特别多的囡囡了。

  秦似在季旆的注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她慌忙放开季旆的手,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随即又变得惨白起来。

  季旆看着秦似的反应,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失落。

  “殿下,然然还小,又不太懂礼数,若是坐这,万一冲撞了娘娘们,这后果民女担待不起,还请殿下允许民女带着然然坐边缘些。”

  她朝季旆福身,秦然见状也跟着福身,秦似决定要是季旆不答应,自己也要带着秦然去坐到夜疏影他们那去。

  季旆正想要拒绝,这些妃嫔于自己而言倒不是任何的威胁,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赶来的李诺一打断。

  “怀拙师兄,近来可安好啊?前些前些日子里,你和之敬从我那牵走的两匹紫骝也可还安好啊?”

  秦似见季旆黑了脸,立马拉着秦然往夜疏影那跑去,季旆转头看见秦似猫着腰往夜疏影那跑,顿时胸口里的气都没了。

  其实,还是那般古灵精怪,还是挺可爱的。

  不过眼下要紧的是先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太子爷心情不是很好的李诺一一个教训。

  “李诺一,你是嫌在家的日子□□逸了是吧?”
下载本书
当前页码:第37页 / 共71页
可使用下面一键跳转,例如第10页,就输入数字: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