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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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鄞呈教训完了掌柜的才上了楼,顺着感觉走,便找到了季旆。

  “做甚去了?”

  “和掌柜的交代了一下,殿下不是不沾荤腥吗?属下这不是为殿下着想嘛!”

  赵鄞呈没胆子坐到季旆对面,但是他还是有胆子坐在高座边上的凳子上,护卫也是人,该偷懒还是要偷懒。

  季旆不再理会赵鄞呈,把目光转向了的长街之上,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到了正在看着摊前的香料一脸凝重的北月,轻笑出声。

  “咦,殿下,你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季旆转过脸,“孤看见了什么,为何要告诉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下咯!”

  小二送来冰镇梨水,赵鄞呈被打断,只得努努嘴,这小二刚刚被赵鄞呈吓得不轻,大气不敢喘的把梨水递给赵鄞呈就立马消失了,季旆看出其中端倪,微微蹙眉。

  “你又做了什么?”

  赵鄞呈关了门,摇摇头,“没啊,我什么没做啊!”

  “那店小二为何如此怕你?”

  季旆拿下刚刚罩上的面具,支着下巴,看着赵鄞呈,赵鄞呈觉着这会这般俏皮的殿下,怕才是一开始要长成的模样。

  “估计是看着属下英勇神武面冠如玉,被属下的风姿给震慑到了吧!”

  插卡打诨,赵鄞呈向来都是高手,也亏得季旆能忍他到现在。

  “孤看你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空有一个外壳有何用?下雨避之?或是日晒挡之?”

  赵鄞呈一时没了话,那能挡雨的是大头,遮阳的也是大头,可他赵鄞呈没有大头。

  “殿下....”

  赵鄞呈话说一半,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季旆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具,赵鄞呈开门接过小二递进来的酒菜,伸脚踢上了门。

  原本只是打算避个署,季旆却有点不想走了。

  这里凉凉的,待着甚是惬意,却不曾想这份宁静和凉意被外头的一些人给搅没了。

  季旆一脚搭在高座上,转头看着赵鄞呈,眉间已然全是不耐烦。

  外头传来的交谈声一字不落的进了两人的耳中。

  只听一个稍微稚嫩一些的女声说道:“采薇啊,离百花盛宴已经不足一月了,今年太子就已弱冠,况且此次百花盛宴由皇后娘娘主持,我父亲说,明面上是给京安的世家公子小姐集聚在一起争奇斗艳的机会,暗地里其实是给殿下挑选太子妃呢!”

  另外一道略微有些沙哑的女声紧接着响起来,赵鄞呈点点头,觉得这个声音还不错。

  “真的吗?那筝筝你一定要盛装出席此次百花盛宴,一举夺得皇后娘娘的青睐,况且你长得又这么好看,肯定能进宫做太子妃的!”

  慕容筝连忙捂住莫采薇一张一合的嘴,拼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却不知隔壁雅间里头两人耳力甚佳,任凭她们压得再低也是徒劳无用。

  “别乱说话,太子妃不太子妃的,不由我们说了算,父亲说了,皇后娘娘的脾性和太子一样捉摸不定,若是说错话得罪了她,别说太子妃了,连给太子殿下提鞋都没这个机会!”

  雅间内的赵鄞呈和季旆听得慕容筝的话,季旆脸上的表情没动多少,倒是赵鄞呈先乐了起来,“殿下,门口有个姑娘说是要给你提鞋!”

  季旆睨了赵鄞呈一眼,继续喝自己的冰镇梨水,一点也没给赵鄞呈留下。

  屋里两人沉默,外头两人却没有进屋的意思,依旧站那讲着并不是悄悄话的悄悄话。

  “殿下今年是第一次参加百花盛宴,皇后娘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与其说讨得娘娘欢心,倒不如让殿下对我念念不忘呢。”

  慕容筝一脸傲娇的看着莫采薇,她比莫采薇漂亮百倍,且比莫采薇小了一岁,一人十四,一人十五。

  “那是自然,筝筝你若是盛装出席,那所有人在你面前肯定都黯然失色,你就会是全场的焦点,别人的重心,这样殿下一定会注意到你,说不一定啊,就暗生情愫了呢?”

  慕容筝被莫采薇戴高帽戴得飘飘欲仙,丝毫未发现隔壁雅间内一一身白衫的男子让另一黑衣男子从窗棂间看看在门口喧哗的究竟是何人。

  “殿下,这京安百官之后属下也不大认识,”赵鄞呈转头刚说完,就对上季旆那双意味分明的眼睛,他长着一双典型的狐狸眼,偏偏眼角带笑的时候,就像个杀人不眨眼的狐妖。

  赵鄞呈无奈,只得趴回去继续看,发现慕容筝腰间的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慕容二字。

  “殿下,这姑娘怕是慕容将军之女,属下瞧见她玉佩上有慕容二字,另外那个看不清,属下眼睛不行了,惭愧。”

  季旆懒得理会赵鄞呈,既然是慕容熙之女,那就不好贸然去得罪,若是母后有意借这次百花盛宴给自己觅太子妃人选,这个慕容筝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慕容熙手中的兵权虽不多,但是要拿下一座半大的城池还是有机会的,现在的自己,最缺的就是兵权。

  玄镜门和东厂虽都归自己,但是习惯暗夜里一击毙命的刺客,还是抵不过可以千里跋涉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军队。

  这会外头的两人已经进了雅间,交谈声却丝毫没有停下来,房间隔音效果不大,加上二人声音透析,隔壁的两人就算不想听,也没办法不听。

  “筝筝,秦似那人,今年怕是也不能出席百花盛宴吧?”

  “当然不可能了,她都嫁人了,况且前几年的百花盛宴也不是没给她送请柬吗?她拿什么进思梦园的门?”

  莫采薇想想也是,但是想起那天自己听到了母亲和其他夫人的对话,心里莫名的,居然有些可怜起秦似来。

  “筝筝啊,我听说,不是没给秦似送请柬,其实他们三姐弟都有请柬,你想啊,好歹是侯爷的子女,也算是世家公子小姐,但是这请柬进了侯府之后,就被秦似的大娘劫下了,这样一来,秦似他们自然不能出席百花盛宴了!”

  莫采薇说完,见慕容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连忙赔罪,说自己也是道听途说,事情真实不真实她也不知道,慕容筝很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起秦似,因为那个人,让她在别人面前宛若无光的星辰。

  慕容筝起身离开了雅间,莫采薇自知说错话,慌忙跟了出去,阮微莹正从酒馆门口走,一看见慕容筝和莫采薇,她身后的丫鬟率先跑了过去。

  这两个千金小姐要去灵秀香坊选香,便让自己的丫鬟来家里请自己一起过去,阮微莹知道两位大小姐明着是要她给两人一些意见,实则就是在她面前显摆,五年了,她早也习惯了。

  不等莫采薇开口招呼,阮微莹自觉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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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初遇

  北月这会被太阳晒得七荤八素的, 面前过去了多少女子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会对面来了一群女的, 目的地应该是对面的香坊。

  他捏捏自己的脸,时间已经过了大半,自己就卖出了一盒香料,而且还是个男子买了去, 估计是拿来送给媳妇,若是他自己拿着用,北月觉得,太害怕了!

  看了看面前的香料,又看了看迎面而来的商机,北月大喊:“快来看一看快来瞧一瞧,上等的香料啊, 价格公道质量上乘,童叟无欺, 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机会不是天天有,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慕容筝一路领先的走在前面,乍一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前头响起,心想若是自己成了太子妃,就没机会观赏民间俊秀的男子了, 于是走上了前去。

  走近之后才发现,这人不是秦似身边的那个仆从吗?

  她到现在都记得他给她的那种恐惧。

  正欲转身走开,却被北月叫住。

  “这位姑娘, 我看你气质不凡,若是用了我家姐姐亲手调制的香料,定会为你的气质锦上添花,艳压群芳,怎样,有兴趣瞧瞧吗?可以试试的!”

  慕容筝脚下一顿,原本以为北月认出了自己要为难自己,听了这番话,她心想,这人不会没认出自己吧?果然待在秦似那种人身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呆子!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北月给她造成的阴影不会因为她觉得这人是呆子而减少半分,世人都怕死,她慕容筝更怕,要是因为死了而做不了太子妃,那也太亏了,做了鬼也不能走上轮回路的。

  于是她心一横,既然这人没认出自己,那自己也就假装未曾见过他咯,等着莫采薇和阮微莹跟了上来,她嬉笑着特热络的揽过两人的手,回到了北月面前。

  “这位小哥,你这香料都怎么卖?有哪些香,若是有本姑娘需要的,便全买下了。”

  老大爷这会嫌热没和北月坐一处了,被他儿子请到了灵秀香坊二楼去小坐,老大爷板着脸往香坊去了,临走前在后背给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若是大爷还在,一定会告诉北月这是慕容将军之女。

  北月也不是没认出来,但是他是在吆喝完了才发现这人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慕容筝,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正也拿不回来吞不回去,北月索性将计就计,假装没认出她来,这样还能让她买下两盒,哪怕一盒也行,减轻自己的负担。

  “姑娘自己看看吧,这是小生家姐姐调的香,本人对此,可是一概不知啊!”

  北月说的是实话,他每天除了帮秦似烧火加水,也就没干点啥,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位小兄弟,你既然卖香料,就应该对香料有所了解,你对它一无所知,有如何让顾客信服,你这香料,质量算得上是上乘呢?”

  北月一听这声音瞬间一个激灵,抬眼望去,就瞧见了季旆的那张面具。

  慕容筝曾经在季遥与许莺大婚之日见过这个面具一眼,当时身边的宾客都在说,那是当今太子殿下,一身纯白衣裳,面上一青面獠牙的面具,定然错不了。

  面前这人也是一样的。

  于是她自作聪明的跪下,“民女慕容筝,给太子殿下请安,愿太子身体安康。”

  赵鄞呈捂住眼睛,觉得这女人蠢透了,就这智商还想做太子妃?

  确实是给殿下提鞋都不配的。

  路过的百姓们纷纷下跪,巡视街边的差役见到接到拥堵,原以为发生了什么骚动,听得有人说殿下亲临,也不敢吆喝赶人,只能挤进去,确保季旆不被惊扰。

  季旆带着面具,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北月和赵鄞呈清楚的知道,季旆会舍弃慕容熙这一颗棋子了,就慕容筝这智商堪忧之人,季旆断然不会让她坐上太子妃之位,简直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看着眼前越来越混乱的场面,人人都对这个五岁就被陛下立为太子的未来储君充满了好奇,都争相要往里挤,好一睹尊容,现场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老大爷坐在灵秀香坊三楼的雅间往街上一瞅,可不得了,这些人不会是因为那小公子的香料而打起来了吧?

  这究竟是什么香,值得这些人大打出手?

  自己调的香还没人这般追捧过。

  老大爷有些忧伤。

  突然之间,他看见一袭白衣一手拎着一个人,从人群上空腾空而出,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和自己一起的那个小公子,老大爷惊呼一声,那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去报官!

  这小公子第一次来京安,人生地不熟的,卖个香而已,还要被人劫持,家中老小指不定盼着他回来呢!

  老大爷决定去报官。

  转身下楼之际,错过了衙门的差役遣散街上百姓的一幕。

  “阿爹,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灵秀香坊老板见老大爷下来,丢下手中的活计就迎了上去,老大爷心想,老子去做什么为何要和你这个儿子说?还管起老子来了??

  老大爷头一扭,嘴巴撅的老高,背着手出了门,香坊老板无奈一笑,他这亲爹,确实是亲爹。

  老大爷一路溜达到衙门,正好赶上刚刚巡街的差役们,得知老大爷来意,差役让他赶紧回家,且不管那红衣公子是否真是被劫持,当论劫人的人,他们也不敢吭半句声啊!

  那可是手上沾了无数生命的太子季怀拙啊!

  谁敢!

  除了皇上皇后。

  季旆一手拎着一人来到了河边,这河名为安,将京安分成了东北一隅,西南一方,中间的桥称为安河桥,为先皇所建,桥身上还有先皇亲手纂刻上去的文字。

  三人并未上桥,而是来到了柳树荫下纳凉。

  北月拿出囊袋里的香,点了点,发现少了两盒。

  这下好了,卖就卖出去一盒,还给丢了两盒,血本无归,还亏得一塌糊涂。

  “殿下,方才那位姑娘可是说了要买下属下手中全部香料,你一出现,非但搅了局,还让属下搞丢了两盒,这下属下回去直接不用吃饭睡觉了,去码头扛货物,挣钱贴补家用得了!”

  北月两手一摊往地上坐去,赵鄞呈在一旁笑。

  “笑笑笑笑笑笑笑你个屁的笑,狗东西,要不是因为你,殿下会突然跑出宫来?”

  “放屁,殿下自己有手有脚的,去哪我哪管得着!我看你就是因为这香料质量不行才卖不出去!”

  北月豁然站起,解下腰间的弯刀就朝赵鄞呈劈去。

  “让你说我家小姐调的香料下等!看我不砍了你狗腿,顺便挑了你的蛋!”

  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季旆蹲下丨身,拿起地上的一盒香料,打开闻了闻,味道的确不错,而且罕见,只是季旆不喜欢用香料,对它的涉猎并不深,东宫只有安神香,梅川师傅亲手研制的香,助眠而用。

  他看着盒子,心想,做工确实是有些粗糙了。

  季旆起身靠在柳树上,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大打出手。

  路过的百姓不知二人为何而打架,看着这架势凶猛无比,这要是上前劝架,怕是会被误伤,闲来无事的人躲在安河桥上看着热闹,怕多事的人绕开二人匆匆而走,看着闲情逸致的季旆,有人好奇的驻足往他看去,对上面具之下的双眼,这些人浑身一震,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赵鄞呈依旧不是北月的对手,最开始还夺得几次进攻的机会,到后来,只能一味的以防守为主了,再也没了机会转守为攻。

  “小北北,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我替殿下把你的香料全买下了行吗?外加二两银,不能再多了,再多我这月的饷钱全贴给你了!”

  北月见好就收,一开始是准备砍了赵鄞呈,让他不会说话,后来,他觉得与其打他一顿,不如让他把香料都买下,反正他赵鄞呈也不缺吃不缺穿的,但是自己北月却!

  毕竟连件能挡雨的蓑衣都没有。

  太惨了。

  “也行,反正这是你和殿下今儿欠我的!”

  北月爽快的收了弯刀,赵鄞呈拿着自己的长剑,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换换手中的兵器,毕竟殿下的重寂一刀下来,自己的这把小破剑就会粉身碎骨了!

  “欠你的是他,不是孤。”

  季旆挑眉,完美的把责任全扔给了赵鄞呈,赵鄞呈心里一紧,完了,自己的饷钱,不保了。

  “北北,我告诉你,方才我和殿下在茶楼,误听了两个小姑娘的对话,其中一个说起,娘娘会借此次百花盛宴为殿下挑选太子妃,到时候一起去凑个热闹啊!”

  赵鄞呈刚说完,后脑勺就被打了一下。

  季旆正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往赵鄞呈脑袋上打。

  “殿下,你这是作何?”

  北月一巴掌呼在赵鄞呈后脑勺上,“白痴,殿下最恨的,就是别人自作聪明揣度他的心思,这太子妃娶与不娶,立与不立,你觉得和殿下有关?”

  赵鄞呈摸着吃痛的脑袋,想想也对,不过娘娘要是立了个刚刚那种蠢女人做太子妃,可真就是.....瞎了眼了。

  季旆站直身子,往前走去,赵鄞呈连忙跟上,北月也跟上,毕竟赵鄞呈还没拿银子给自己。

  半推半就的,赵鄞呈还是把银子掏给了北月,北月点了三遍,才装好放进了袖笼中。

  “北北,几日不见,你越来越抠门了啊!”

  “呵呵,你去栖悟苑住两天试试看,你能不抠我叫你师兄!”

  赵鄞呈觉得,那天进了栖悟苑,也没觉得那里条件艰苦啊!但是能让北月说出这么伤自尊的话,那一定很艰难了!

  眼看着季旆就要回宫,北月上前跪下,将人拦了下来。

  “殿下,属下有一事相求。”

  季旆停下脚步,等着北月继续。

  “宁国侯爷三女秦似,也是属下现在的主子,被许九年之女许莺盯上了,此人似乎势必要将秦似赶出王府,不惜采用下三滥的手段,为了正妃之位已经豁出去了,昨日她回了丞相府,必定是去找许九年进宫让娴妃到陛下耳边吹风给殿下施压,好让属下离开广平王府,使秦似一人孤立无援,正好下手。”

  季旆眉头微皱,他见过娴妃几次,后宫之中能生存下来还颇得圣恩的妃嫔,哪一个没有手段,季旆看见这些人,就没由来的厌恶,就连见到官雪冷,他都觉得,他并不想喊他一声母后,但是碍于情面,那一声母后,还是得喊。

  季旆寻思了一下,让北月先起来。

  “也罢,等孤回宫,让红妆出来,也更方便一些,等红妆过去了,你便回玄镜门,孤有事交待。”

  北月欣喜,季旆往前去,余光看见北月脸上的笑,心想,这广平王妃秦似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连北月这么一个难搞的人都给搞定了,还真是令人好奇。

  北月满心欢喜的回了栖悟苑,秦似正在调芳泽,时鸢不在院中,一问在知道时鸢去了前院,季夫人说是府中出了贼,把所有下人都一并叫去了,北月原则上是殿下的人,因而不必过去。

  他将碎银和囊袋放在石桌上,想起了昨晚上的遭遇。

  昨夜子时,北月依言往许莺卧房去了。

  莫夏将秦似给的香粉点上了,那会还有点淡淡的香味,却不足以对人产生半点影响。

  北月拿了两件许莺的心衣,还顺手拿了许莺的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莺字,是季遥给许莺及笄之日的礼物,当然,这些北月不可能知道,他就是觉得,既然是要报复,那就狠一点咯,放虎归山是最不可取的,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斩草要除根,反正许九年一脉,迟早要被殿下连根拔去,开始慢慢地挖,也倒是可行。

  自己收好东西正准备翻窗而去,脚下便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凭借敏锐的视力和脚上传来的感觉,北月察觉自己踢到的是个人。

  心想,莫不是王府遭了贼?

  正欲蹲下身去,脚边的人动了。

  北月退到一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发现这人是许莺的丫鬟栾青,这人不是随许莺去了丞相府吗?这会怎么会出现在这?

  栾青揉揉有些发昏的头,模糊之间看见了立在一旁的北月,幸而北月笼罩在黑夜之中,栾青没看清是谁。

  兴许这贼说的就是自己啊!

  “小姐,那边说丢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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