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样就不好玩了啊,你在一个光棍面前公然如此,是会遭天谴的。”
唐宁上手就要掰开季旆和秦似,秦似为避免尴尬,自己先从季旆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现在过去,你们等我会。”
秦似掰开季旆抓住她的手,转身下了桥。。
第80章 杀了夏宁
秦似下了桥后,原本坐着的三个人都瞬间站了起来, 桥上一阵清风拂过三个人的衣角, 一股森然的氛围悄然在三人之间蔓延开来。
“殿下, 现在过去吗?”
童潇把手里的酒坛放到一边,这可是付柳的宝贝,自己要是给她摔了,明儿付柳摔的人就是自己了。
“嗯, 现在去, 孤要让夏侯渊只要听到孤的名字就腿颤。”
季旆目光森然, 唐宁踉跄的站了起来。
“杀了夏宁!”
季旆:……
童潇:……
原本以为要去干什么大事的三人在几个起落之后,就消失在了安河桥上。
夏侯渊在季旆昏迷期间进宫一共三次, 第一次见季弘,第二次见安颜路,第三次看看昏迷中的季旆有多可怜,这是夏侯渊的原话。
一开始的时候没人敢告诉季旆, 免得太子爷火了直接拔了夏侯渊的命根子, 但是赵鄞呈这人嘴巴没个把门的, 去了北疆一趟,季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会季旆不打算让夏侯渊活着了。
刚从北疆启程注备回京安的时候季旆就收到夏侯渊又进了京安的消息, 夏侯渊断然不会前来打听南唐春闱的情况,他进京安最大的可能就是, 季旆和秦似的婚期将近。
这个人,蹭吃蹭喝的本事比安颜路还高。
正在家里研读医书的安颜路打了个喷嚏,心想, 打喷嚏说明有人想你,肯定是红妆在想自己。
夏侯渊和夏宁这次落脚的客栈名为云水谣,邻近太明湖,夜景十分的惬意悠闲。
此时的夏侯渊正着一身乳白色里衣,坐在窗边,手里捻着酒樽,“夜色真美啊——!”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夏侯渊听到这一声,很赞许的点点头,“好诗好诗,但是这天阶,代指的是皇宫的青石板,我这里,可不是那冷冰冰的青石板。”
“是吗?那孤让你这里变成淬血的夜色如何?”
一听到这个称呼,夏侯渊慌忙转过身,“季季季旆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就回来了?”
季旆身后的童潇把门关上,堵住了夏侯渊意图偷溜的念头。
“怎么,见到孤很惊讶?”
夏侯渊立马摇头,“怎么会呢,我巴不得见到殿下你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惊讶呢。”
“哎呀,真是难为你了,没能多看几天孤可怜的模样,要是你再多看两天,你是不是可以吹两年?”
季旆自然的坐到桌边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夏侯渊倒了一杯。
童潇把酒递给了夏侯渊,夏侯渊哭丧着脸坐到季旆对面,“殿下,我自罚一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吧。”
季旆挑眉,“怎么可以呢,你可是见了孤可怜样子的人,这样的人,孤可不会允许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夏侯渊,安心的去吧,孤会让夏宁去陪你的。”
夏侯渊扔了酒樽,“殿下,你不是还派人去了夏宁那里吧?”
季旆笑,“当然了,斩草要除根,你和夏宁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要制裁你,夏宁也不能放过。”
夏侯渊捂脸,完了,连自己都不敢打扰夏宁睡觉,这才一个人月下独饮,这季旆派去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吧。
季旆看着夏侯渊的表情挑眉笑,“夏侯渊,你想不到吧,孤派去的可是玄镜门门主,你觉得,夏宁会是他的对手?”
“……”
夏侯渊这会不知道说点啥好了,等着看好戏吧。
唐宁和季旆二人在云水谣门前便分了道。
他直接沿着外沿樯橹往上爬去,看准了夏宁的房间,推开窗就翻了进去。
夏宁耳朵里塞着棉花,原本是为了防止夏侯渊在隔壁深情的诗朗诵,这会倒好,唐宁来到了他跟前他才反应过来。
果然,夏侯渊这个主子就是个害人精。
夏宁不止一次想要暴打夏侯渊一顿。
“唐宁?”
“夏宁?”
两个宁互相对望着,随即寒风一起,两人缠斗了起来。
夏宁想不明白怎么突然跑出来个唐宁,不过毁人好觉者都是罪人,不能因为这人是唐宁而就放过他。
两道身影随即交缠在一起,两个人下手也没丝毫的手软,完全就像是生死搏斗一般,下的都是死手,就在夏侯渊扔了酒樽后顷刻间,隔壁房间就传来了一阵巨响。
季旆含笑看着夏侯渊,“夏侯渊,孤觉得夏宁这辈子最惨的事情就是留在了你身边,考虑一下,把夏宁留在玄镜门,你自己回夏国,或是爱去哪游荡去哪游荡去。”
夏宁乍一眼看到季旆的时候稍微分了个神,一不小心就被唐宁占了上风,在听到季旆的话后夏宁有一瞬间想放弃抵抗,毕竟季旆说的是事实,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做了夏侯渊的护卫。
这个不皮会死的主子,迟早把自己的小命浪没了。
唐宁瞅准空隙,上身就将夏宁压在了身底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怎样,认输了吗?”
夏宁咬着牙,脖子一梗,反正现在自己在京安惹的祸都有夏侯渊担着,而且看季旆的意思,今儿个夏侯渊别想好过,正好在建瓯想要找个人帮自己教训一下他,季旆刚好赶上了。
“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刚刚要不是因为殿下出现把我吓到了,你以为你那么容易赢过我?”
夏宁瞅了唐宁一眼,唐宁别开眼,他感觉夏宁眼中的那丝清澈,和赵鄞呈眼中那么纯真如出一辙。
“你的意思是,想再打一架?”
“也不是不行!”
两人随即互相下了战书,童潇看着事态开始朝着他控制不住的方向走去,登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但是看着季旆和唐宁一个比一个淡定,他觉得自己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殿下,秦姑娘还在安河桥上等着你呢,就让她那么等着?”
童潇凑到季旆耳边悄声耳语,季旆含笑,“童潇,枉你和付柳在一起那么久,既是似儿过去找她,她哪有那么轻易放似儿离开的道理,你还是不太了解女人。”
“哟,殿下这话说得自己很了解女人似的!”
夏侯渊捡起了刚刚被自己扔下的酒樽,正欲斟酒,酒壶却被季旆拿了起来。
“想喝?来抢啊?”
夏侯渊惺惺地缩回了手,“不喝不喝,太子爷您喝。”
季旆将酒壶放下,一掌朝着夏侯渊的胸口打去,夏侯渊没想到季旆会出手,这会叫夏宁也没用,只能靠自己。
于是夏侯渊从三楼翻窗而下,可偏偏这面临湖,夏侯渊一跳就差点掉进了太明湖中喂鱼,走了狗屎运的夏侯渊落在了一处假山上,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还好自己轻功了得,否则非得摔个半残。
季旆和童潇跟着跳了下来,夏侯渊一见季旆紧追不舍,瞬间开溜,这都什么事啊!
于是京安的街上出现这样滑稽的一幕,一个蓝衫男子和另一个紫袍男子似乎是在切磋又似乎是在拼命,随即一个白衣男子追着一个只着一身寝衣的男子追了好几条街。
于是乎第二天,街坊之间便开始传,说昨夜那只着里衣逃跑的男子定是哪个女眷的姘头,被正主发现之后追杀了一条街。
劫后余生的夏侯渊捂着心口,瘫坐在床上,不禁感叹京安百姓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无比。
秦似进了追风楼之后便看见了正在算账的付柳,她见过付柳几次,只是每次都是远远地看到一眼,二人此前从未有过任何交流。
“福姑娘,那个,童潇叫我来拿两坦酒。”
付柳抬眸,眼底划过淡淡的笑意,她挽过秦似的手,“秦姑娘啊,一直都很想去拜访你,但是我的身份可能不是很合适去找你,你别介意啊!”
秦似顿住脚,“付姑娘,你这是什么话,身份怎么了?”
“哈哈哈哈,就知道秦姑娘的性格和夜姑娘有几分像,你可不知道,之前我听童潇说起你离开了京安,有一次李公子来追风楼喝酒,真的就是喝酒,谁知道夜姑娘男扮女装的上门来逮人了!”
付柳想起那次的插曲就觉得好笑,李诺一因为几次求娶碰壁之后决定找童潇安慰安慰他,童潇除了回童家和童煜交流交流感情之外,基本都是在追风楼待着。
但是李诺一找错了对象,童潇这种人若是会安慰人,那可能性和毛驴长角差不多。
求安慰无果的李诺一便开始了买醉之旅,童潇劝不住,只能喊了个伙计让他去夜家传个话,说李公子在追风楼,夜疏影二话不说,找了一身男装,冲到了追风楼来。
于是男装的夜疏影和李诺一相遇了。
那时候的李诺一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根本看不出面前自己拉住的人就是夜疏影,还一味地说着胡话,被夜疏影暴打了一顿。
也就是那天自己给夜疏影保证李诺一来追风楼只是找童潇买醉,根本不是来找姑娘,自己和夜疏影差点动手,要不是童潇拦着,估计这追风楼的牌匾那晚上就给掀下来了。
时隔三天之后,夜疏影自己上门来道歉了,两人言归于好,随即成了朋友,那时候的夜疏影说的,也是秦似这句话。
听了付柳的话,秦似不禁笑出声,她还不知道夜疏影和李诺一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夜疏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但是李诺一却甘愿被磨,而且乐在其中,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爱吧。
秦似随付柳到一边坐下,听付柳说起很多夜疏影自己没法开口讲的事情,很快,秦似把还在桥上等着的三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夜色愈浓哈欠连连的时候,秦似才想起来自己把人给忘了,她和付柳道了别,抓起两坛酒就往安河桥上跑去。
这会完成了对夏侯渊追杀的季旆和童潇已经回到了安河桥上,等秦似来到的时候,唐宁正好揪着夏宁从桥的另一边走了上来。
秦似见过夏宁,夏宁一脸的郁闷,原来自己真的打不赢唐宁,夭寿了,自己二十多年究竟都干了什么?
全部被夏侯渊这个主子给荒废了,对,一定是这样。
“殿下,我给你带了个新人过来,以后就是玄镜门的人了!”
唐宁把夏宁往前一扔,夏宁踉跄两步来到季旆面前,季旆指指一旁的桥墩,“坐下吧,一起喝酒,跟我们喝酒,比回去看你那个不太正常的主子应该快乐很多!”
夏宁无法否认季旆说的确实有理。
第81章 龙啸九天
夏宁一屁股坐到季旆身边去,比起回去对着夏侯渊两人相顾无言, 倒不如在这里喝酒来得痛快。
秦似将怀中的酒递给季旆, 顺着顺着季旆坐了下来, “殿下,不好意思啊,刚刚我去追风楼的时候,和付姑娘聊了会, 忘记时间了。”
季旆笑笑, 把秦似揽在怀里, “我们也刚刚回来,似儿, 若是困了就和我说,我们回家。”
童潇一阵唏嘘,这季旆,真是秀得无度。
唐宁把手中的酒递给夏宁, 夏宁拿起酒坛就灌酒, 随即听到唐宁在一旁悠悠的道:“喝了玄镜门的酒, 从此就是玄镜门的人了,夏国已经不是你能回去的地方了。”
夏宁张张张嘴, 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自己这是进了狼窝了吗?快来救我啊主子!
夏宁做梦也没想到, 后来,夏侯渊真的把他扔在了玄镜门。
安河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渐渐地开始变少, 谁也没去注意桥上买醉的几人,这桥上醉鬼天天有,要是天天去看去瞧,可不是白费力气吗?
除非遇到自家儿子胡乱喝酒撒酒疯,倒也顺便揪着耳朵就拎回家去了。
几人就那么坐着,秦似靠在季旆的肩上,心想,若是季旆不居于太子之位,哪怕他只是一个亲王,也可以拥有这样惬意的生活,每天将事情处理完,约上三五好友喝酒行酒令,完了漫步于长街上,累了回家休息,这样的日子,对于现在的季旆而言,似乎有些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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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喜房里,南千雁已经睡醒了一觉,随即感觉有人在摸自己,她当即清醒了过来,正欲把这只咸猪手砍了去,才看清楚来人是赵鄞呈。
赵鄞呈的酒醒得差不多了,刚刚被南千雁扔在了地上,等酒醒了些的时候,赵鄞呈觉得地上真的凉,还是床舒服。
他记得他是回了家的,于是他迷迷糊糊的按着记忆里的方向,往自己的床边摸索了过去。
摸到南千雁的时候,赵鄞呈自己也被吓到了。
什么情况,自己难道进错了家门爬错了床。
看着南千雁高举的巴掌,赵鄞呈的神志慢慢地回归清晰。
他揉揉眼睛,眼前的人是南千雁,一身红色的寝衣,已经那一抹凸起,过于真实。
“雁儿??”
随即赵鄞呈别过身子,给了自己一巴掌,“我真的是太想念雁儿了,所以出现了幻觉,但是我怎么可以肖想她出现在我床上的样子呢?我这样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
南千雁听到赵鄞呈的嘟囔声之后不禁气笑,她下了床,从赵鄞呈身后抱住了他。
赵鄞呈身子一僵,随即握住了南千雁的手,喃喃的道:“雁儿?真的是你吗?我没在做梦吧?”
“赵鄞呈,你再说半个梦字我就让你去底下陪爷爷去!”
南千雁忍无可忍,自己都抱着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赵鄞呈浑身一个激灵,真的是南千雁。
“咦,雁儿你不是在渝州吗?怎么跑京安了,而且还在我的床上,对了,这怎么都是红色的啊?你穿的也是红色的,哎,咋还有个凤冠啊?今天有谁成亲吗?”
南千雁心底一阵烦躁,她将赵鄞呈掰正了过来,捂住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道:“赵鄞呈,睁大你的王八眼看清楚,今天是有人成亲,而且成亲的人是你和我,当然了,你还有机会后悔,若是不想和我成亲,你可以现在就迈出这道门,黎明时分我就会离开京安,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赵鄞呈撇撇嘴,紧紧地抱住南千雁,“谁要和你两不相欠?我就说这一路上这些人的情绪都怪怪的,原来是真的有事瞒着我!雁儿,谢谢你不远万里,陪我实现儿时的承诺。”
南千雁这会凶不出来了,她看着赵鄞呈,闭上了眼。
赵鄞呈熄了烛火,将南千雁抱回了帷帐之中,衣裳褪尽,一夜旖旎。
翌日清晨,赵家门口来了一个迎亲的队伍,每个人都身着红衣,前排的人扛着大唢呐,就等着两个主角起来。
按照秦似的准备,昨晚是洞房之夜,今天是拜堂之日,而赵鄞呈和南千雁的高堂都在渝州,所以赵飞骊无疑就代劳了这个事宜。
等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赵鄞呈和南千雁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刚来到前厅,就看见这么大的一个阵仗,南千雁羞红了脸,挽着赵鄞呈的手臂抬不起头来。
人群的外围,唐宁看着挽着赵鄞呈的南千雁,笑了笑,笑中饱含了无数种情绪。
夏宁站在唐宁身边,自然感觉到了唐宁身上的失落,他不自觉地揽住唐宁的肩膀,“哥们,情绪不对啊,你喜欢那个姑娘?”
唐宁摇摇头,附到夏宁耳边,“不,我喜欢那个姑娘身边的人。”
夏宁摹地抬头,随即撞进了唐宁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你骗人啊!骗人好玩吗!”
“好玩。”
唐宁依旧笑嘻嘻的回答,夏宁只当唐宁在戏耍自己,完全没把唐宁的话放在心上,直到未来的每一天,他都没打赢某人,被某人硬逼着躺在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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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入闪电,很快,春闱就落下了帷幕,季旆没来及参加文选的选拔,便被季弘直接任命做了殿试的主考官。
镜之队的六个人自然是做了武选的主考官,文试和武试不一样,文试拖不得,但是武试却可以在短短几天之内结束。
方昀不负众望,虽没能拿个前三甲,却也被季弘特许进了太医院,只是警告他,不允许在皇宫重地制毒撒毒。
秦似和季旆回宫的第二天,王太后就带着一干妃嫔找上门来了。
季旆去了早朝,东宫上下也没多少人,玄镜门的人已经撤出东宫回了玄镜门本部,归浊几人也不在,赵鄞呈正在家里照顾南千雁。
前些天南千雁滑了一跤,摔到了右脚,伤筋动骨一百天,季旆特地允许赵鄞呈回家陪南千雁,没给具体的时间,也就是说明还是要随叫随到。
偌大的东宫,现在就只剩下了秦似红妆时鸢三人,外加一只猫和一条狗。
南北和东西没像别人说的那般见面就掐架,反而相处融洽,东西玩乐的时候不忘叫上南北一起,南北晒太阳的时候也会分一半的地盘给东西,但东西上不了墙,每次都是南北嫌弃的迁就东西,两人在院中的草地上睡,时而糟蹋红妆种的长安花。
王太后突然的到来让秦似有些接不住招。
之前季弘赐婚的时候曾和自己明确的说过王太后绝对不会再干涉两人的婚事,但是她现在趁季旆不在的时候来,真的让人没有理由去相信她就是单纯的来看看自己的孙媳妇。
不过这一次是秦似想得多了些,王太后就真的是很单纯的来看看秦似,毕竟自己对于这个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儿都出言维护的小姑娘确实有些兴趣,当时自己的一句话便让她理解了其中意思,这样看来,这个小姑娘确实聪慧。
秦似和时鸢急匆匆跑到门前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王太后带着那群后妃从宫道上走了过来,秦似心底暗叫不妙,这会又跑不开了,只能上前请安,将这些“不速之客”迎进了前厅。
王太后现在怎么看怎么喜欢,但是又怕自己突如其来的热情会把秦似吓跑,要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乖孙儿估计要被自己气死了。
红妆转身趁着王太后一干人还没发现她的时候就跑了,把“烂摊子”都扔诶了给了秦似和时鸢。
秦似捂脸,季旆真的太放任自己手底下的人了。
自打官雪冷被打入冷宫,后位悬空,季弘没再提疯后一事,新提拔的大臣自然也不会去触季弘的逆鳞,再者,过不了多久季旆便会继位,何须再去惹新皇不痛快。
妃嫔们也知道自己没那福分坐上后位,这些日子里已经没了往日的勾心斗角,季旆稳坐太子之位,要是有人再生事端,结局只会比官雪冷更惨,那可是他的生母,自己,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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