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玄镜门调人来吗?
红妆。
北月决定回宫把红妆换过来。
“行了,就别担心那么多了,”秦似跳起到石凳上,摸摸北月的脑袋,“乖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既然许莺喜欢给我挖坑,那我就让她自己跳咯,当然,这个责任就交给你咯北北!”
北月神色复杂的看着矮自己一个石凳的秦似站在石凳上叉着腰摸着自己的头,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小姐,想养条狗吗?”
被问懵了的秦似有一瞬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忽然灵光一闪,又拍拍北月的头,“养什么小狗,这里不就有一条了吗?”
“小姐,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北月躲开秦似的手,“还有,女孩子家哪有直接这么站在石凳上的,你若是和季遥和离了,还要嫁人的,你是怕有人上门提亲啊!”
秦似没好气跳了下来,看了看天边,晚霞红艳艳的挂在天边,群山连绵不绝,飞鸟在夕阳下尽情的飞舞着,好像自由只独属于它们一般。
“这倒不是,北月,等我出了这王府,到时我就带着母亲和弟弟妹妹离开京安,你就可以回到殿下身边去了,也许再过月余,我就可以离开了!”
北月低眸看着秦似,抬手摸了摸秦似的头顶。
“北月,你知道你这样摸我的头就像在摸狗头一样吗?”
北月笑笑,坐到石桌边上,支着手,“想要吗?方才我去买香料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狗崽,如果你想要,我去给你抓来?”
秦似一听气得跳脚,“北月,你个黑心的家伙,你都说它在瑟瑟发抖了,为什么不把它带回来?我命令你,快去,把它捡回来!”
北月被秦似吼了一耳朵,一度觉得自己的耳膜估计是裂开了,掏掏耳朵,朝秦似一吹,飞身翻墙而去。
北月抱回来一条全身白毛的狗崽,确实是冷得瑟瑟发抖,秦似让时鸢去调香屋烧点热水给狗崽洗洗身子,自己则是去找了一些碎棉絮给它搭了个小窝。
抱着狗崽的北月看着两个人忙里忙外的,想起来当时殿下从宫墙处捡来南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但是忙里忙外的是赵狗蛋和红妆,殿下和自己一人躺在床榻上看书一人站在梅树下数蚂蚁。
“小姐,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名字,有没有兴趣知道一下?”
北月拦住往里走的秦似,把狗崽放到她手里,他还不想脏了自己身上这身衣裳,旧衣裳还没干呢,不然没衣裳穿了。
堂堂东厂二把手,玄镜门门主,居然会流落到连衣裳都穿不起的地步,北月觉得回去都无脸见自己那些门生了。
“什么名字?”
秦似接过狗崽,警惕加不信任的看着北月,生怕他人嘴里乱吐骨头出来。
“东西。”
“狗东西?”
北月歪头,两指支着下巴,“狗东西,猫南北,多好啊!”
“你去死吧!”
秦似一把撞开北月往调香屋去,栖悟苑的盆盆罐罐都在调香屋,只能把东西拿去那洗洗身子。
“怎么可以呢?我好歹也是东西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死去,若是不能流芳百世,我怎有颜面死去!”
秦似一开始见到北月之时,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温润如玉满腹书生卷气的翩翩少年,相处了三天没到,这人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人都说,一个爱开玩笑爱贫嘴的人心中,都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也许以前的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
“哎,北月,我看你心灵手巧的,这样吧,我卧房里有针线,一会让时鸢给你拿过去,你给我秀个荷包吧,等哪天有时间去诏安寺求个平安福。”
“休想。”
北月摇摇头,用弯刀挑起前厅桌上的那袋银元,转身回了房间。
这会天色已经开始变暗,秦似和时鸢把东西洗干净之后擦干毛发,放进了它的窝里去,想起东西肯定没有吃到饭,秦似又去了侧房,喊北月去厨房拿些吃的给东西。
北月原本不想管,时鸢不是在吗?她去不就得了?
时鸢一句话让他从床榻上翻了下来。
“北月,你要是不去,以后你的衣裳自己洗!”
这一句话威慑力满满。
秦似睡下的时候时鸢还在调香屋和东西逗趣,直到栖悟苑的灯火全部熄灭,一轮月也悄悄爬上了夜空之中。
子时一到,北月就睁开了眼睛,此时正是他最爱活动的时间,他拿出一副面具,轻轻弹了弹腰间的银铃,银铃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北月就拎着那袋银元出了广平王府。
宁国侯府离广平王府有些远,但是对于北月而言并不算什么,他起落之间,便来到了宁国侯府的高墙上。
夜色的遮掩之下,门口的守卫并未发现这个不速之客。
他朝着秦似所说的后院掠去,发现那里依旧灯火通明。
他先谨慎的往屋檐上落去,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挑开一块瓦片,便看全了屋内的一切。
屋里只有两张床炕,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男孩安静的睡着,这应该就是秦似弟弟秦辞,另一张床炕上坐着一对母女,面容与秦似都有八分像,便是赵飞骊秦然母女,二人像是在做刺绣,北月并不懂刺绣。
他想撇一半的瓦片扔下去,又觉自己要是把这瓦片掀了,下次下雨,这屋不就要漏水了吗?算了,免得被小姐骂!
一合计,北月决定直奔主题。
屋里突然出现一个人,秦然被吓到尖叫,秦辞自然被吵醒,赵飞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秦辞拿出枕头底下的刀跑到两人面前护着。
“你是谁?来做什么?”
秦辞今年也就八岁,看着北月这么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不免有些犯怵。
北月看着双手微微颤抖的秦辞笑了笑,“天王盖地虎,秦辞二百五。”
“是姐姐派你来的!!!?”
秦辞扔掉手里的菜刀,二话不说往北月怀里扑去,北月蹲下身,把秦辞抱了个满怀。
“没错,是小姐让我来的。”
北月摸摸秦辞的头,朝赵飞骊一揖,“夫人,我是奉了小姐之命,过来给你们送些东西的。”
“似儿自己在王府的日子也难过,我们在这反而比她更方便一些,还请小兄弟拿回去给似儿吧,顺便帮我带句话给她,就说我和两个孩子过得挺好的。”
秦辞扬起小脸,拉住北月的衣角,“小哥哥,能不能帮我告诉姐姐,我有好好学习功课哦,娘亲教我的东西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哎,那个,帮我告诉姐姐,我想她了。”
秦然局促的开口,其实她和秦似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因为之前父亲只宠爱秦似,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后来一家人都被赶进了后院,秦似一直替母亲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和弟弟,自己对她才变得改观起来,快一年没见,她真的想她了。
“夫人,这笔前小姐是用几盒芳泽换来的,她留了足够她用的,你们就不必担心了,况且有我在她身边,你们大可放心。”
北月将肩上的行囊放到赵飞骊的身边,看了看她手里的刺绣,似乎是在绣一只凤凰。
“夫人好技艺,只是这样的光线之下,还是不做这般精细的活才好,尤其是二小姐,对眼睛实属有害,她年纪还小,应该以身体健康为主。”
秦然从床炕上爬下来,来到北月面前,仰头看着北月,“我是自愿帮娘亲做这些的,你无权对一个尽全力养活两个孩子的一个弱女子说这样的话。”
北月一时语塞,自己确实没有责备夫人的意思,只是觉得秦然还是个孩子,这双眼睛还是保全好一些。
“然然,不得无礼,”赵飞骊把秦然往身后揽去,“小公子实在抱歉,小女一时口快不懂事,还请见谅,我以后会注意的,还请你回去,不要告诉似儿这件事,我不想让她担心。”
北月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夫人,小姐曾说起,若他日她拿到了季遥的休书,就会带着你们离开京安,希望你们带着期冀,等着小姐的好消息。”
此言一出赵飞骊有些惊愕。
“似儿她....哎,是该出了那王府,但是我们想走,没那么容易了,”赵飞骊痛苦的眼神被北月尽收眼底,秦辞还小,不懂事情的严重性,但秦然不一样,她知道为什么赵飞骊会说没那么容易了。
在秦似嫁入广平王府两月之后,大娘张澜月趁着父亲秦涔进宫之际,将母子三人加入了奴籍,也就是说,要想出这宁国侯府的门,还得从张澜月那里拿到身契。
张澜月说了,要么永世为奴,要么拿三百两银赎身,所以赵飞骊才会在深夜做这些刺绣,卖给那些官家的夫人,以好攒钱,把两个孩子的身契赎出来。
北月看着二人表情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但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还是等着小姐自己回来解决好了,到时候如果小姐拿不出五百两,那就玄镜门帮忙出呗,玄镜门又不缺那五百两银,但是想想还是有些肉疼的,所以北月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何季璇会愿意为了几盒芳泽豪掷百两银。
“夫人,凡事只要有可能,就不应该放弃希望,小姐都在拼命地挣脱枷锁,你们自然也不能拖小姐后腿,相信我,一定可以离开的。”
秦辞抱住北月的大腿,“小哥哥,你可以带我去见姐姐吗?”
“傻孩子,乱说什么呢?要是你姐姐能见你,她早就会来了,你姐姐啊,现在也是身不由己,等一切都好了,她就会来接我们离开这里了,乖乖的,不要胡闹,知道吗?”
看着秦辞兴奋的小脸变得渐渐无光,北月有些不忍心,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因为骨肉之情而动容,像来杀人不眨眼的他,却也觉得,这身体里的血,是温热的,那殿下呢?还是依旧觉得人皆草木吗?
“夫人,小姐少爷,我先走了,免得被人发现。”
北月正要转身离开,余光瞥见正在擦眼泪的秦辞,心中软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以前因为训练太强而总爱哭鼻子还要逞强的自己。
“小少爷啊,大小姐有让我带样东西给你哦,只可惜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带出来,等明晚子时,我再给你送来好不好”
秦辞一听秦似有东西要给自己立马破涕为笑,抓着北月要拉勾,在赵飞骊无奈的眼神下,北月郑重的和秦辞拉了勾。
“那明晚的暗号还是今天这个吗?”
北月摸摸秦辞的软发,眼神里满是宠爱,他想啊,要是自己以前有个手足,也许就不会变得这般冷情。
“嗯,这是姐姐给我留下的,不能变的。”
北月笑笑,“我走了哦,”转脸看着赵飞骊,“夫人,还请移步到门外,我有话和你说。”
赵飞骊跟着北月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又怕两个孩子会偷听,两人一直到了院边上才停下来。
“我查过夫人的身世,夫人可知,你兄长之子,有一人在京安”
“不曾知晓,家父因我而去,我却未曾回去奔丧,家中两位兄长恐是觉我无情,这么多年来连封书信都不曾有,不过也好,免得他们见了我还要忆起伤心事。”
赵飞骊一想起赵隐帆便心如刀割,若是那年自己没被迷了心窍,跟着家人离开京安,父亲也许还可再多享几年天伦之乐,看着儿孙满堂。
“夫人,节哀顺变,逝者已矣,现在最主要的是小姐能否从广平王府出来,原本以为你和赵将军他们那边会有联系,我好帮小姐找好一落脚之处,看来是不行了,等他日我寻好地点,小姐那里准备妥当,我再来便是了。”
北月正欲告辞,赵飞骊赶忙提醒他别忘了答应秦辞的事,那孩子认死理,要是北月不来,他会等一个晚上,北月应了赵飞骊,飞身离开。
夜色之中,赵飞骊看不清北月是从何处离开的。
她望着头上的那片天,何时,才能见到更广阔无垠的天空呢?
赵飞骊推开门回到屋里时,发现秦辞和秦然把北月带来的布袋打开了,白花花的银元滚得满床都是,两个孩子脸上写满了惊愕,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白银。
“好了,把这些白银藏起来,不允许说漏嘴,知道吗?”
赵飞骊上前把散落的银元都收到了一起,放到一个箱子里,拖过桌子和长凳,把长凳往桌子上一摞,让两姐弟帮自己稳住长凳,把这箱银元往房梁交界角里塞了进去。
两姐弟看着赵飞骊,赵飞骊抱住两个孩子,轻咽出声,“是娘亲对不起你们,带着你们跟着我一起受苦受累。”
“等辞儿长大,一定让娘亲睡最好的床榻,吃最美味的菜肴,还有,让姐姐嫁给世间最美的情郎!”
秦辞抱着赵飞骊,嘟囔着。
大,粗,长。
第24章 跟踪
秦然趴在赵飞骊的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知道什么叫情郎吗?就在这瞎说,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陪在娘亲身边。”
烛光夜影,母子三人抱做一团,静静地待着,直到秦辞睡着,赵飞骊轻轻把他放到床炕上,睡下。
北月回到栖悟苑院墙上时,发现院里坐了个人,寻这气息,是秦似。
这小偷要光顾也会光顾烟升苑释寒苑那种地方,栖悟苑这里穷得叮当响,是个人都不会来这吧。
北月跳下墙,来到那抹阴影面前,“小姐,大半夜坐在这准备装小偷吓我吗?你也不想想,你这连一件蓑衣都没有,小偷怎的会来光顾呢?”
静默半晌,秦似没说话,北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夫人挺好的,就是憔悴了些,小少爷说他有努力学习功课,不会给你丢脸,二小姐说,她挺想你的,我去的时候小少爷已经睡下了,夫人和二小姐再做刺绣,说是为了给小少爷找一个好一些的夫子,免得误了他的功课。”
又是半晌之后,秦似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说了句谢谢。
北月起身,回了房间,此时的秦似,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与劝解,她知道,他也知道。
秦似在上辈子,直到临死前都未曾见过赵飞骊三人一面,连句话都未曾带到,现如今就算是死,她也无憾了,但是她并不准备死,既然许莺想要她死,那她就让许莺自己去死便是了。
季遥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许莺睡眼惺忪地替他宽衣解带,栾青去厨房热了饭,季遥告诉许莺自己可能要离家一段时间,许莺巴不得季遥赶快些离开,嘴上说着挽留的话,身体却已经开始为季遥准备路上需要换洗的衣裳。
相比起其他苑落的昏暗,烟升苑显得无比的亮堂。
季遥用过饭,看着那道身着纱质里衣的身影,心里一阵痒痒,上前抱住许莺,在她耳鬓热气轻吐,“小美人,本王明日便走了,今晚,多接受本王几次吧。”
许莺佯装生气的推开季遥,脸上却早已上了一抹红霞,看着许莺欲迎还拒的模样,季遥上前,解了许莺的衣裳。
帐内风光旖旎,帐外灯火通明,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闲心管那身后事。
翌日清晨,北月去厨房端早饭时,顺便和南雪打听了一下季遥的行踪,得知季遥一大早便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王府,北月笑,南雪不解,两人半路便散开了走。
将消息告诉了秦似,北月就有些后悔,因为秦似让自己潜进许莺和季遥的卧房,偷许莺的心衣,还要多偷两件,毕竟偷月事带这种东西,不太好。
难道偷心衣就很好吗?
北月心里一度埋怨季旆,自己堂堂东厂二把手,玄镜门门主,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地杀手北月,居然要去帮一个女子偷另一个女子的心衣是这个世道变了,还是他北月疯了
东西因为昨晚吃了饭,变得精神了许多,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到处乱晃乱嗅,这会来到了北月脚跟前嗅半天,最后倒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月,东西被你的脚臭晕过去了!”
秦似大笑,叉腰笑,北月蹲下,拎起东西的耳朵,“狗东西,你继续装,那戏班子里的角儿都没你演得好,我看啊,你就应该去那种地方呆着!”
说完就要企图把东西扔出去,东西立马睁眼汪汪汪叫个不停,四只爪子还在空中胡乱挥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似,像是在求救。
“东西乖哦,这个坏北月,以后长大了记得咬回来!”
秦似抱过北月手里的东西,挖了一半碗粥给东西吃,东西吃完之后便继续在院子里晃荡,秦似则是继续调香。
芳泽耗时长,但是一旦进入京安这些贵夫人的眼中,必然会被哄抢一空,自己可以多调几盒出来,等到百花盛宴一过,自己对季璇的承诺也就作废了。
时鸢扫了院子,期间东西和北月被赶来赶去的,两人一狗闹得不亦乐乎。
栾青依旧跑门口蹲点偷听,北月也不管,只管逗着东西玩。
坏人的下场,一般都是比较惨的。
尤其像许莺这样的,被做成人彘,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时鸢啊,你知道什么是人彘吗?”
北月朝着正在晾衣裳的时鸢大声喊道。
时鸢睨了北月一眼,吼了回去 ,“我耳朵又没聋,你喊那么大声干嘛!!有病啊?”
北月扬扬下巴,时鸢视线跟着移了过去,就看到了一堵墙,又回看着北月,“什么东西?”
东西一听到时鸢喊它,笨拙的跑到时鸢脚边撒娇,时鸢一时母爱泛滥,又把东西抱在了怀里。
“门口有人。”
这会时鸢看懂了北月的嘴型。
“啊?人彘那是什么?你给我讲讲呗。”
时鸢大声的喊回去,墙外的栾青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彘(zhì) ,豕也,即猪,人彘啊,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将铜水注入耳中,使其丧失听力,用暗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丢进厕所,这下,你知道为什么要事先这么处理了吗?”
“难道是害怕吵着别人了?”
“没错,正是如此,有的女子还要被割去她引以为傲的鼻子,拔去她那飘逸的青丝,擦上暗药,使得毛发永世不能再长,这可是当年吕后为了对付戚夫人而发明的一种酷刑,戚夫人的脸可都被刮花了呢,可怜一个爱美的女子,竟落得这般田地。”
“哎,这就是命啊!”
秦似在调香屋被两个人全靠吼的交流扰得不胜其烦,拿着手上的蒲扇出来往北月和时鸢头上一人一记敲。
“干嘛?帮你吓唬人你还打我作甚?”
北月摸摸自己被打疼的额头,微微颤抖的笑。
东西从时鸢的手里挣脱出去,往一边的阳光里跑去,时鸢捂着额头,乖乖的蹲在那。
“你们两个,就站这么点距离远,非得吼那么大声!要是我被你们吓到了,多放了料,那起码有三盒芳泽会被毁,你们赔的起吗?我说的是芳泽,不是赔钱!”
北月本来想说玄镜门银子多的是,但是一听到秦似让赔芳泽就闭了嘴,他可赔不起,毕竟自己只会杀人不会调香。
片刻之后北月察觉到门口的人已经离开,二人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北月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小姐,方才许莺身边的那个丫鬟在门口偷听,现在又离开了,我跟过去看看。”
秦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北月已经踏上了院墙,朝着烟升苑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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