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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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妆当秦似不过是临别前的不舍,虽然她很不想秦似离开,也很希望秦似和季旆能修成正果,但是要让秦似受那般大的委屈,自己还是做次罪人,放秦似离开吧。

  反正有王太后这个证人,自己不怕被季旆责骂为何没有看好秦似让她给溜了。

  秦似进了季旆的寝殿,四下看看之后便关上门,顺便销上了门栓。

  既然出入皇宫需要令牌,那么季旆一定会有,而皇宫五门守卫都不可能阻碍季旆出入皇宫,那季旆自然是不需要将令牌带在身上的,自然只会被他放在寝宫的某个角落,要么就是寝殿里,要么就是书房里。

  红妆若是知道秦似不过是为了去找季旆的令牌,就一定会告诉她季旆的令牌在书房的毛笔架上挂着。

  秦似在寝殿内翻了一圈,啥也没翻到,倒是在季旆衣橱最下面得隔间里,她看到了一个很好看得铃铛。

  她拿了起来,轻轻一弹。

  犹如雪山那日,自己听到的那声铃铛声。

  她将那枚铃铛拿在手中,攥紧,随即将衣橱恢复原样,匆匆往书房去了。

  季旆从乾清宫回东宫的宫道上时,秦似飞快又有些别扭的走在东宫通往朱雀门的宫道上。

  一进一出,完美错过。

  红妆正在院里除杂草,对于放跑秦似这件事情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而秦似也没选择错,错就错在殿下可能会娶三千个老婆。

  季旆红光满面,赵鄞呈和北月许久未曾见到季旆这般开心的笑过了,这所有的功劳,全是自己妹妹(自家小姐)的功劳。

  三人一路走过了长廊,又路过了红妆所在的榭台边上,目的只有一个,去见还在南苑休息的秦似。

  东宫这头的季旆扑了个,心下有些慌,立马让赵鄞呈将红妆喊了进来。

  红妆手上脚下全是泥,于是便在殿外等着季旆问话。

  红妆告诉季旆秦似方才被太后娘娘邀约去了御花园赏花,季旆紧了紧双拳,心想这个时节赏什么花?

  赏秦似的笑颜如花吗?

  南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蹭了出来,在季旆面前随意的走了几下,原本以为季旆回摸摸头,却见那双好看的眼睛满是忧虑,顿时觉得没啥心情撒娇了。

  于是它扭着肥硕的屁股挂在了窗棂上晒太阳。

  季旆起身就往外走,赵鄞呈和北月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虽然不是很想见到王太后,但是秦似现在在王太后手上,不得不去。

  红妆看着季旆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坏笑,花心的男人都需要被制裁,就算他是太子也不例外。

  王太后在假山后看着秦似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御花园,嘴角浮现一抹满意地笑,看来这姑娘确实是个聪明人,只可惜她不能坐上未来皇后的位置,若是如此,那南唐的国祚就难以延续,作为皇帝,最主要的就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若是钟情于一人,那便是帝王之过。

  皇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

  帝王多情本事常事,但若是个痴情的多情人,那自然是不好的。

  既然怀拙喜欢这个小姑娘,那断然是不会轻易放开她的手,但若是小姑娘自己离开,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王太后满意的笑笑,转身准备离开御花园,刚出到园子门口,就遇上了前来寻找自己的急得满头大汗的那一干太监宫女。

  徐妈妈上前扶住王太后的手,满脸的汗在王太后眼里甚是滑稽,她止不住的笑,“徐妈妈,哀家就是嫌闷,出来溜达溜达透透气,你着什么急呢?哀家又不会迷了路。”

  徐妈妈长吁短叹的,要知道太后可是经常喜欢玩失踪,有时候会跑去冷宫和那些妃嫔话家常,有时候又会跑去哪个园子里看花匠修剪花草,有时候又会跑去畅音阁自己登台在那唱戏,人是六七十老态龙钟,太后则是真·老顽童。

  “太后娘娘啊,体恤体恤老奴吧,要是让陛下知道老奴让太后娘娘您一个人到处乱跑,铁定会要了老奴的命呐!”

  太后笑起来,看见宫道上急匆匆赶来的那群妃嫔脸顿时又拉了下来,这些人,身上脂粉气老严重了,自己不爱闻,虽然当年自己还是妃子的时候,也喜欢用味道奇异的香来吸引先皇的注意,不过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

  随即那些本来要往王太后面前冲的妃嫔们纷纷停了下来,朝身后过来的人问安,随即让出了一条道来。

  王太后看着一身白衣的季旆朝着自己走来,顿时眉开眼笑,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见这孩子了,还真是想他了,这孩子以前老爱戴着个面具,青面獠牙的怪瘆人,瞧瞧现在,面具摘了,人啊,多好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跟他母后太像了。

  想到官雪冷,王太后心底一凛,那个女人,不配做怀拙的母亲。

  季旆快步上前,朝王太后跪下,“孙儿见过皇祖母。”

  王太后眉开眼笑的上前扶起季旆,季旆朝她身后看去,却没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

  “来找秦姑娘吗?”

  王太后看着季旆的眼神问道。

  季旆颔首,“嗯,方才孙儿去乾清宫和父皇议事,让囡…秦似现在东宫等着孙儿回去,方才下人说见到她随皇祖母来了御花园,孙儿便过来了。”

  “秦姑娘方才确实是与哀家在一起,但是在怀拙你来之前,她就已经回东宫去了,怎么,你来的路上没见着她”

  季旆细细端详着王太后的表情,他自然深知能在后宫屹立不倒而且坐上太后之位的人城府有多深。

  就算她很宠爱自己,就算她对每一个人都好,但自己和秦似的事情关乎皇家颜面乃至今后国祚的境况,皇祖母不可能不为难秦似。

  “若是如此,那孙儿先回去找秦似了,父皇想见她。”

  季旆也知自己不能和王太后对着来,自己和秦似能否冲破王太后这个阻碍,关键还在于季弘。

  若是季弘不反对,那王太后这边反对,也是无用。

  赵鄞呈皱着眉头,心想北月就是爱坏事,若是刚刚他让自己留在似儿身边就好了,自然不必现在哪头也不见她。

  想到这,赵鄞呈正想骂北月一句,却想到来了另一种可能性。

  似儿她,不会又跑了吧?

  赵鄞呈一拍脑袋,同季旆一样,脚下越来越快。

  三人回到东宫,红妆依旧在那拔草,赵鄞呈上前将人拎了起来,“红妆,似儿呢?她不在御花园,你说,她是不是离开皇宫了”

  红妆拍开赵鄞呈的手,心想,小姐不过是你的妹妹,该着急的人是殿下不是你。

  “不知道,你们离开之后小姐说可以自己待着在东宫闲逛一会,后来王太后来了,就带小姐去了御花园,那我就去东苑咯,我再回到这的时候,你们就回来了,再说出宫需要令牌,小姐哪来令牌出宫”

  说罢,红妆将自己的出宫令牌拿给赵鄞呈看,“赵之敬你看到没,这可是我自己的,妆字看到没,我可没把我自己的给了小姐,随便拿了别人的来。”

  赵鄞呈结果红妆手中的令牌端详片刻,发现这令牌确实时红妆本人的。

  季旆见红妆提起令牌一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自己去乾清宫,到皇祖母来东宫见秦似,再到自己寻人无果,这每一件事情,无不再告诉自己:秦似她,又跑了。

  —

  秦似拿着季旆的令牌之后一路从朱雀门出了皇宫,沿着最近的小道往侯府跑去,自己要赶在被季旆发现逃跑之前离开京安城。

  反正自己已经得到季旆了,若是二人无缘无分,那她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留在侯府的时鸢原本以为秦似会晚一些出宫,自己还打算帮姬雪凌他的收拾好东西之后去玄武门接秦似回来。

  怎知东西刚刚装上马车,秦似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她催促时鸢和姬雪凌把东西都装上马车,两人有些懵,担还是照做了。

  秦雪和祁乐依依不舍的道别,因为秦榭不会赶马,祁乐还特地让自己身边的仆从替姬雪凌他们赶马,原本他还要把另外一个也借给秦似,担秦似拒绝了。

  祁乐虽是好人,但是秦雪并不是自己想交好的人,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几人以几近风的速度离开了侯府,等季旆带着赵鄞呈二人赶到夜家时,秦似几人已经出了京安城。

  夜廷煜看着又一次上门要人的季旆有些头疼。

  一年前他就是这副模样跑夜家要人,一年后还是这副模样,真不知道季旆不会长吗?

  不会长大,那变得又老又丑也行啊?

  夜廷煜心中在哀嚎。

  两人无言相对,良久,夜廷煜松动了,算了,再跟这人对峙下去,没啥用。

  “似儿不在夜家,前日她说要去侯府,便去了,也没回来,兴许这会再侯府,殿下可过去看看。”

  季旆得了秦似的消息,转身就往侯府的方向去,但侯府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夜乘风手底下的人还在贴封条。

  季旆一拳砸了门前的石狮像上,石像应声而碎,赵鄞呈拍拍鼻子前的灰,心想,这小姑娘怕是真的又逃了。

  第一次,她从皇宫离开了,第二次,她还是从皇宫离开,接连两次,这次,自己一定要把她抓回来,好好“伺候伺候”她,让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想下他季旆的床!

  估算着秦似他们不可能走得太远,季旆当即让赵鄞呈去李家牵一辆马车来,赵鄞呈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两人在城门处等着他,赵鄞呈加快了速度。

  季旆此番离京给季弘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国事上无人分忧,只能事事喊季澜和秦冽以及夜廷煜进宫商量,三人每天都要往皇宫里跑,心中各自暗想着季旆到底死哪去了?

  原本秦冽和季澜一人要回北疆一人要往南疆,可偏偏因为季旆“失踪”,被季弘抓着不放,只能先命自己的副将带各自的军队先回驻地。

  在北星宇和官雪冷一事之中,两人所带精兵损失虽不严重,但也并未无人受伤无人亡故,季旆让两人在禁军种选一批人走,两人也毫不客气地选了,反正皇宫的安危,有玄镜门就足够了。

  —

  时隔七天之后,秦似一行人回到了墨敛居,墨敛居一切如前,只是少了一个归浊,多了三个人。

  姬雪凌对于赵飞骊满是愧疚,但赵飞骊只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如今只剩了彼此,更应该互相扶持。

  秦似听到赵飞骊的话,心中笑笑,互相扶持吗?她怕自己还没和秦雪互相扶持,自己就先把秦雪打出家门了。

  她秦似,可是杀过人的,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善人,你若是待我好,那我便待你好,你若是给我一鞭子,不好意思,还你十鞭。

  秦辞一见到秦榭就扑上去抱住了秦榭的腰,这一年里不仅秦榭长高了,就连秦辞也长高了不少。

  墨河对面有一处小码头,那里有一处凉亭,里面占站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和两个面色不太好看的带刀侍卫,路过的人都只是匆匆瞧一眼,生怕给自己引来祸端。

  季旆微微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攒动的人头,那抹红衣,明耀动人。

  “殿下,不过去吗?”

  季旆摇摇头,“去余暄那,之敬,传信回京安,孤会在中秋节之时赶回京安,不许季澜和秦冽先离京回军营,还有,官员调动一事听从父皇安排便是。”

  赵鄞呈颔首,跟在季旆身后,离开两步,又往墨敛居的方向瞧去,那里人头攒动,还有袅袅炊烟,他想,若是他日殿下身边不再需要自己,自己就和千雁一起,找一处安静清幽之地,安享晚年。

第64章 方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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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来到余暄府门门口, 门口没有家丁守着, 赵鄞呈只得上前敲门。

  里头应了一声, 很快,一名妇人前来打开了大门,一见到季旆,便觉这人来头不小, 连忙福身。

  “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正在前厅和客人议事呢,你们先请进,容妇身先去和老爷说一声。”

  季旆颔首,“多谢夫人。”

  妇人转身往隔墙后走去,季旆看着那堵隔墙上写着四海安定国泰民安八个大字,微微勾起一抹笑来, 是啊,这就是所有人的愿望, 不止他季旆一人,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在逆行。

  余暄正和一个书生在聊着关于明年春闱之事, 余夫人径直穿过前院来到前厅,告诉余暄门口有个白衣公子要见他,长得一表人才温润如玉,身边跟着两个带刀侍卫。

  余暄一开始对于自己的妻子赞美别人丝毫不吝啬用词而有些不开心, 但为了不被旁边的书生见笑,于是乎板着脸道:“妇人就是妇人,看不见别人在这论事吗?打扰作甚?”

  余夫人红着脸, 不知道如何解释,还好书生笑着起身朝余暄一揖,“余大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晚辈不才,只能懂得其中一二道理,但这些也足够方某行天下,余夫人,晚辈这就将余大人归还给您,还希望您下次晚辈再来此,夫人还愿意给晚辈开门。”

  “方公子哪里话,大人就在那,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余夫人小心地凑到余暄身边,朝方昀一笑,余暄看在眼里,恼再心里,为何对别人也要这般笑

  方昀离开经过隔墙的时候,遇到了正在等候的季旆,他眼神微微有些惊讶,随即朝季旆一揖,算是打了个招呼,季旆回以一个笑,随即方昀便离开了余府。

  正巧赶上余暄出来,余暄一见是季旆,立马跪下请安,易余夫人被突如其来地变故吓了一跳,也跟着余暄跪了下来。

  “殿下见谅,拙荆不知是殿下到来,好让殿下在此等候,还请陛下恕罪。”

  “不知者无罪,尊夫人何罪之有,快些起来罢。”

  季旆淡笑,余暄扶起余夫人,两人给季旆让出了一条道,往里走去。

  待坐定,季旆的心思短暂的从秦似身上转移开来,换到了方才离开的方昀身上。

  “余爱卿,方才离开的人,是何人”

  余暄坐到季旆右手边的椅子上,余夫人眼明手快地给季旆几人上了热茶,赵鄞呈和北月也不管怎么尊卑了,要知道赶路也是累,何况几人接连赶了七天的路。

  “他名叫方昀,单名单字皆为昀,南溪镇土生土长的人,今年十八,经常会来小的这讨些春闱的历考经验,你也知道小的参加过两次春闱,第二次才勉勉强强地能获取一个官职,算得上是经验丰富,既然后辈有需要,那我们也得全力传授才是。”

  “方昀,”季旆念了念这个名字,还是无法将这个名字和那人的脸对应起来。

  那张脸,有些过于冷淡了,不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名字,季旆心里如此想到。

  但人往往不可貌相,方昀天生一张厌世脸,但那性格,却是另一个唐静。

  “正是,他父亲是小的的师傅,小的也算是方昀的半个师傅,不过小的这个师傅有些假,一般就是教教他怎么临帖临出来好瞧一些。”

  季旆微微蹙眉,“余爱卿,在孤面前自称我便可,无需加小的二字,孤此番前来并不想暴露身份,尤其是在那个方昀面前,孤总觉得,和他应该会很投缘。”

  余暄点点头,“殿下的意思是,想把方昀招到麾下”

  “嗯,看得出来你也有向孤举荐他的意思,只是他并不愿意,想参加明年的春闱向孤说明自己的实力,既然如此,孤便等他到那时,但若是他中不得状元,那就另有他论了,能不能坐上高位,全看他自己。”

  余暄原本松了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他自然是知道季旆用人的要求和方昀的能力,但春闱这种过于正式的场合会发生什么谁也难以预料,尽管自己之前听说季旆会亲自主持文试,可意外情况,又如何能防止

  季旆错失方昀,便是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干将,方昀错失季旆,便是千里马错过了伯乐,与双方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殿下,方昀他……”

  季旆抬手,“不必多言,他自己有多少能耐,他自己会证明給孤看的,你无需忧心,再者,孤此番前来,不为任何政事,不过是为私事而来。”

  余夫人看看余暄,又看看季旆,思虑片刻之后转身出了前厅。

  余府不大,这些年余暄一直兢兢业业勤恳为民,自己就靠着那点俸禄过日子,深得南溪镇百姓爱戴,逢年过节时百姓们还会送各家的瓜果蔬菜给他们,毕竟余暄一年时间基本都用在了如何让南溪镇百姓越过越好这件事上。

  余夫人又多病,两人成婚数十年也没有子嗣,但这丝毫不影响二人之间的感情,该怄气怄气,该吃醋吃醋,人人都羡慕这对神仙眷侣般的夫妻。

  余夫人在知道季旆身份之后,很快就联想到了一年前搬来南溪镇的秦似一家。

  秦似为感谢余暄地恩情,经常会送一些东西过来,偶尔还会送几盒安神散给余夫人,余夫人也有失眠之症,在用了秦似的安神散之后,她夜里安睡的程度比以前要好上了许多。

  余夫人来到卧房的小院里,院里养着几只兔子,她蹲在它们身边,逗弄着小兔子玩,寻思着哪天给秦似送一只过去,不对,一只不行,得送两只,一只太孤单了,两只才有伴。

  —

  余暄一脸茫然的看着季旆,心想,这得是什么样大的私事才劳烦太子爷不远千里的跑这南溪镇来

  “余爱卿,孤此番兴许会停留十日之久,请问当年借住与孤的那墨敛居可还空着”

  余暄摇摇头,“殿下,一年前归浊小兄弟到此,说那姑娘是你旧识,要在南溪镇落脚,我就寻思,那么墨敛居一直都无人居住,我和拙荆二人也不会经常过去,便将墨敛居借与秦姑娘一家人住了,若是此时殿下想要,恐怕有些难了,毕竟我总不能让人给搬出去。”

  “那孤若是要你去把她们赶出去呢?你当如何?”

  余暄抬眸,满脸震惊。

  面前这人真的是殿下没记错吧?应该没有,当年他留在墨敛居的时间不长,但是自己对这一身白衣始终保有很深刻的印象,除了那个季怀拙,无人是这般的身姿。

  “开个玩笑,除了墨敛居,你这可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孤待上十日”

  余暄想了想,“殿下若是不嫌弃,我可以去找方昀借一处,他在竹林间有一处小院,就两间房,原本是他拿来苦读用的,后来发现压根不需要,便闲置下来了,一会我去清人打扫一下,晚上再回来请殿下过去,如何?”

  季旆颔首,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余府一如既往地寒酸,要是自己在这住下,余暄夫妇怕是要畏罪自杀了,罪名便是虐丨待当今太子。

  住店的话过于张扬,一住就是十天,这南溪镇就这么大,来几个外乡人大家都一清二楚地,若是过早传到秦似那去,不知道这只小野猫又会往哪里跑。

  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还要跑

  季旆和赵鄞呈二人留在了余府,余暄带着自己的夫人去县衙找了几个捕快帮忙,县老爷一见是余暄,便立马放人去给他帮忙,余暄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往方昀的莫笑居走去。

  莫笑居和墨敛居处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墨敛居在墨河的右侧,而莫笑居在墨河左侧的一个山坡上,整个山坡都长满了紫竹,所以这个山坡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名为紫竹坡。

  夜半时分,季旆亲手明上了莫笑居门棱上的红灯笼,从墨敛居望去,第一次,在那山坡上见到了灯光。

  —

  秦似一家用过晚饭,在院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很难得的,秦似没感觉自己在这七天的路程种出现了什么不舒服的情况,也许是那天离开心切,路上又怕被季旆逮回去,所以都忘记了疼,等到现在想起来,秦似觉得,自己那里的伤口估计都结痂了,毕竟那天自己看到血了。

  有血,那肯订就有伤口,秦似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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