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遥自然知道季旆的手段,嗜血狂魔,只要触了他逆鳞的人一个不留,杀人不过家常便饭,捏死自己,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季遥就算再牛逼,也不敢公然和季旆叫板。
但是这秦似究竟做了什么,连季旆身边的人都出现了
“广平王爷,还不放开我家小姐?”
季遥只能松手,他感觉到北月的刀刃已经刺进了他的皮肤里,若是再僵持片刻,伤势恐会更严重,若是被莺莺看去,定然又要吓到她了。
“秦似,我们走着瞧,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休书你做梦,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季遥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拂袖而去,秦似揉揉被季遥掐疼了的脖子,埋怨北月不够及时。
北月无奈,自己已经很快了,毕竟当时自己离季遥还是有点距离,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清明俊朗教养颇佳的广平王爷,会对一个女人下手。
毕竟,他是男人、是君子啊!
“小姐,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秦似坐到桌边,时鸢和北月跟着一起坐了下来。
“崔莽的家人已被北月劫走,许莺自然还不知道,我想她今晚就会动手,毕竟季遥来这绝对不是骂我昨天骂了慕容筝她们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许莺又在那矫揉造作的和他说了什么,他才会跑来。”
秦似摸不准许莺和季遥说了什么,但是猜猜其实也差不多可以猜出个大概来。
昨日公公离开之后自己和时鸢北月三人遇上了慕容筝几人,慕容筝素来讨厌自己,自然会和许莺通风报信,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几人估计早就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了。
慕容筝几人走后自然没法消气,两家大人来府里讨说法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说法没讨着,还被季夫人骂了,心里肯定过不去。
慕容筝莫采薇把在街上遇到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许莺,许莺自然是以这个在季遥面前大做文章。
“时鸢,我给你重现一下许莺在季遥面前是怎么告我的状的啊!”
秦似起身掀起自己襦裙的一角,搭在面前,微微的弯下腰,“王爷,妾身听说今日傍晚慕容家和莫家两位夫人来府里找婆婆讨说法是因为姐姐在街上骂了筝筝和采薇,看不出来姐姐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却是个会骂人的主,真是人不可貌相,妾身都开始有些不敢和姐姐说话了,怕被她也这般羞丨辱上一遭。”
说完,三人哄笑,秦似摆手,示意他俩安静,然后又直起腰身,变成了季遥。
“莺莺啊,有本王在,绝对不会让你在秦似那个贱人那里吃亏,若是她说了你什么,尽可告诉本王,本王替你做主!若是可以,本想真想让你做本王的正妃,至于秦似,就让她老死栖悟苑好了!”
见秦似把季遥模仿得惟妙惟肖,时鸢笑到直不起腰,北月依旧淡淡地笑着,他不知道秦似心底藏着多少委屈,但是就算秦似满身都是委屈,他也不是那个可以为她分担一些的人。
他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保护秦似,让她不被奸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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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侯 by 闲人二三
文案:
宁枳以为她生来就该这般,在厚重的宫闱里谨慎地活着,护好幼弟,直到某天及笄,嫁给那个与她并不算相识的男人,在另一处深院之中,过完一生。
直到某天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拥有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她才知道,换一种方式,人生可以这般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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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家庭和美,自幼被娇宠长大,即便后来因强盗洗劫,家破人亡,流落青楼,也有婢女云端细心呵护,她以为所有的亲人都是这般,相互扶持,互相帮衬。
直到某天她失足跌落湖中,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过上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她才知道,伤人最深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
双女主,文笔很赞,值得一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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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更新15000,日常码字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8章 芳泽
秦似又觉不过瘾,继续演了起来。
“看着啊,这回我是许莺,”秦似又弯下腰,提起襦裙,“王爷,都是妾身的错,不怪姐姐,姐姐被宁国侯府赶出来已经很可怜了,王爷切不能再这般待她,什么正妃侧妃妾室的,莺莺都不在乎,莺莺只在乎能一生一世的陪在王爷身边,这就足够了。”
她又直起要,清了清嗓子,素手一挥,变成了季遥,“莺莺,你就是人美心善,与那个蛇蝎心肠的秦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本王就不该迫于父亲的威严,娶了秦似,现在想扔也没法扔,真是委屈你了。”
“嗯嗯呢嗯嗯,不,王爷,莺莺一点也不委屈,莺莺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王爷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秦似说完最后一句捧腹大笑,就像一个得了想要已久的糖果的小孩,北月这才想起,秦似今年也不过十五,还未及笄,在自己面前,她不过是个小孩。
“时鸢,你知道接下来他们干嘛了吗?”
秦似不怀好意地走近时鸢,时鸢脸色一红,有些事情没经历过但也不是不能没听过,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呢?
北月别过脸偷笑,这孩子,看穿了自己的眼神,在自己面前装成熟。
“小姐,你还笑,王爷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笑得出来!”
时鸢气鼓鼓的别过脸,不想理会秦似,她替秦似感到憋屈,凭什么,王爷哪来的资格这么对待自家小姐的?
刚送走了一个不速之客,门口又来了一个秦似并不想看见的人。
一身白衣的季璇。
“秦似,我让你帮我调的香调好了吗?”
秦似抬眸看了季璇一眼,“不曾。”
“你——!”季璇小脸都在抖,“不是说让你早些帮我调好吗?下个月就是百花盛宴,若是耽误了我的事,你要付出代价的!”
秦似这会来了些兴趣,她转向季璇坐好,翘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看着季璇,“季璇,我秦似欠你的吗?你是我娘还是我爹拿这种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论辈分,我还是你嫂子,怎么,你娘教你的礼仪礼教你全扔回娘胎了?”
“秦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广平王妃怎么来的,京安所有人都知道我哥不待见你,宁国侯府也不待见你,少在这里端着正妃的架子耍威风,一只麻雀,还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你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就坐这种痴心妄想的白日梦。”
季璇的脸色涨的通红,在白衣的衬托下,让人觉得这人半晌就要爆血而亡。
“就是,我这种麻雀,怎么可以为你这种枝头上的凤凰调香呢?季璇大小姐,还请你移步,我这栖悟苑,容不下你这只毛多的凤凰。”
秦似支着下巴靠在桌上,眼神飘忽的看着季璇,北月和时鸢依旧看戏,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秦似毫无顾忌地骂人,也是挺有趣的。
“你——!”
季璇是很想硬气的走,但是京安上下没人调的香有秦似调的香优上半分,再者,自己已经用惯了秦似调的香,若是再换,一是会被其他闺中密友笑话,二是自己也会很不习惯。
“怎么,不走?”秦似起身来到季璇身边,低头在她肩头闻了闻,“嗯~这香味,确实一绝,毕竟我当时调的时候,可是用了很大的精力去研究这一款香,这整个京安,也只有你季璇用着这款香,怎么样,很有优越感吧?”
秦似离开季璇身侧,又坐回了椅子上,指关节敲着桌子,发出一阵规律的响声,“季璇,你之所以不想用外头的香,不就是因为怕被别人比下去没了这独特的香味,你季璇,就不是以前的季璇了,你今年七月就要及笄,现在是阳春四月,五月中旬便是百花盛宴,百花盛宴是不允许已经及笄的女子出席的,你啊,是想抓住最后的一次机会,一举钓得一个金龟婿,好做你的金丝鹊吧?”
被秦似戳中心事,季璇脸色开始发白,她是为了百花盛宴能让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但最终的目的,其实还是记忆中那个白色的身影,他是太子,百花盛宴一定会出席,这样,他就能看见自己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得到香料。”
秦似歪头看着季璇,没人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办法?”
季璇告诉自己,比起在秦似面前低头,在百花盛宴上的光环来得重要得多,除了自己和秦似,无人知晓这香料居然是出自秦似之手,自己向来只和密友们说,这香料是自己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只有一家,所以除了自己的人,无人能买到。
密友们还调侃自己藏有私心,从不告诉她们西域何处能买到此香,但是自己若是说了,那不就穿帮了?自己若是告诉她们这香是出自秦似之手,那么秦似这个被宁国侯府抛弃的庶女,自然会受到别人的追捧,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就是你花高价,从我这买,毕竟我已经无偿的为你提供了这么久的香料,你也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代价?你要多少?”
季璇盘算了一下,秦似进府接近一年,加上她在宁国侯府时自己向她索取了两年之久,算算差不多也有了三年,给她点原料费,不足为奇。
“三百两白银,舍得吗?”
“什么——”季璇大吃一惊,她没想到秦似胃口这么大,“三百两白银,秦似,这足够一个寻常老百姓挥霍一辈子了,你给我提供香料的时间统共也就三年未满,何须三百两白银?”
秦似拍拍桌子,有些不耐烦,“季璇,你知道我在宁国侯府的时候是怎么调出那种香的吗?还记得又是在何种情况下被你拿了去你又是如何威胁我让我每月都要按时给你调上一盒芳泽的芳泽调做时间要多久你自然不知道,但你在向别人无度的索求之时,能不能用你的脑袋想想,这件事情有多难?”
季璇还想说什么,被秦似打算。
“得了,你先别说,我给你慢慢捋捋。”
秦似让时鸢去把苑门关上,免得什么时候又跑来个人搁自己这兴师问罪,北月让时鸢坐着,伸手一挥,院门自动关上了,季璇心里一惊,不敢再言。
“第一,芳泽这款香,只有我能调,世上绝无第二个人能调,这算我的绝活了吧?第二,一盒量的芳泽需要十五到二十天才能调制成功,你肯定不知道这期间我要做些什么吧?”
季璇静默不语,秦似满意地拍拍手,继续。
“第三,我没有银两去买原料,之前那些原料,是靠我卖其他香料赚回来买的,你呢?一直搁我这要香,从不考虑这香怎么来的,今儿个还趾高气扬地找我要香,是王宦诗给你这个胆子了还是季遥给你这个脸了?”
季璇再度想要说话,却再度被秦似打断。
“说吧,三百两,一盒芳泽,你要是不要?”
见事情在无回转的余地,季璇一咬牙,应了下来。
“但我那只有一百两,其余二百两,等我过段时间再给你。”
秦似点点头,让时鸢去侧房拿纸笔,季璇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只能站着。
“可以先赊账,但是你得打张欠条,免得你像你那个无赖的娘一样出尔反尔,最好留个手印信物什么的,万一你说我陷害你不是还有,一天三钱利息,从今天起开始算。”
秦似飞快地写下欠条,让季璇签字画押,季璇有些犹豫,这明显就是霸王条款,但是又不得不签字画押。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知道欠条这事的只有我们四人,但是他日你若是不承认此事,我定会叫整个京安的人都知道此事,还要让你那些闺中密友都知道,芳泽根本不是来自西域,而是出自广平王弃妃之手。”
“我知道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凑够了给你。”
季璇虽很不情愿,但是为了只偷偷见过一次的白月光,她愿意倾尽所有,只为他后回眸一望。
“那你赶快,利息不等人,我会记好日期的。”
秦似拿着季璇签字画押的欠条迎风吹干,让时鸢收好,然后拿着毛笔在墙壁上画下了一横。
“那芳泽你什么时候给我?”
季璇见欠条被收起,此时木已成舟,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半个月后,北月自然会给你送去安灵苑,五月中旬才是百花盛宴,现在才四月中旬,你放心,时间足够了。”
“一言为定。”
季璇转身要走,秦似喊住了她。
“现在是巳时三刻,一百两白银,我等你到未时,若是过时不送来,我就把这份大礼,送给你母亲。”
季璇知道秦似说的是自己签了字画了押的欠条,她握了握拳头,颔首后离开。
“小姐,门口有个人,要我去看看吗?”
季璇转身进了院中,北月往苑外看去,问道。
“不必,想都不用想,铁定是许莺身边的人。让她回去说,看看她们能耍什么花招。”
秦似盘算着,一会季璇送来一百两银子,自己留二十两去买原料和用具,剩余八十两,让北月先送去给母亲和弟弟妹妹,一想到自己再过些日子就可以离开王府离开京安,带着家人远走高飞,心里就止不住的欢呼雀跃。
门外偷偷摸摸的栾青一路尾随季璇到了栖悟苑外,趴在门边试图听到里面的对话,两人似乎起了争执,正欲再多听一些,被突然关上的门吓了一跳。
等到栾青趴在门上从门缝里看见季璇转身要出来,她才慌忙从另外一边跑开,偷偷地回了烟升苑。
Hhhhhhhhhhh,气不气,渣男还要活好久,他还要干好多事→_→让人更恨他!
嗯嗯嗯嗯,大家注意看,这里要考的。
第19章 勒索
烟升苑里等待的许莺一见到栾青回来,立马迎了出去,季遥出去之后没再回来,她担心是不是秦似使了什么法子把季遥留在了栖悟苑,就让栾青过去打探打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夫人,奴婢去了栖悟苑,发现王爷不在,倒是大小姐在,好像还和秦似起了什么争执,离得太远奴婢有些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但是奴婢发现,大小姐离开栖悟苑的时候表情很明显的像是受了秦似威胁,但是具体是什么,估计只有大小姐自己和秦似知道了。”
许莺并不关心季璇在秦似那受了什么威胁,她只关心季遥有没有去了栖悟苑。
“夫人放心,奴婢没在栖悟苑看到王爷,也问了府里的人,都说王爷出去了,但是去了哪里,没人知道,王爷连邢飞都没带着去,想必就是出去散散心,毕竟前几儿个被大将军骂了,心里头可能不太好受。”
“我需要你教我这些?”
许莺很不悦地看着栾青,栾青瞬间被吓惨,她慌忙跪下磕头,“夫人饶命,奴婢一时说错话。”
进门添茶的莫夏一见到栾青跪在地上求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明白自己要是不跪下,就算不被许莺收拾,也会被栾青揪着耳朵骂上一顿。
“都起来吧,王爷这两天貌似有什么事情缠身,过几天应该会离开王府,到时候我们就该实行我们的计划了。”
许莺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地上的两个人起来,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起来,栾青明眼的上前帮许莺捶肩,莫夏深吸一口气,上前换茶。
“夫人,刚刚大小姐好像是要和秦似要什么东西,但是奴婢耳背,听不清,她身边那个北月,怕是个高人,那门,他轻轻一挥手,就关上了,奴婢觉得,计划要不要再往后延一段时间调虎离山,把北月支开,独留秦似会更好下手?”
“往后延就不必了,等王爷不在府中就动手,往后拖未免夜长梦多,恐会生出变数,必然是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王府了,我心焦得慌。”
许莺揉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嘴角露出一抹与她平日里的做派毫不相称的阴笑,莫夏在一旁被吓到骨软。
季璇回到安灵苑后便让侍女廖兰去把自己的所有银两翻出来,廖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璇不说,她也不好问,只能担忧地下去把季璇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大小姐,统共奴婢才找到两百五十两银,没有三百两。”
廖兰几次进屋把银两全部放到季璇面前,告诉季璇不够三百两,季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明明记得我这应该有三百两才对,怎的少了?”
季璇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由于刚刚被秦似恐吓一番,加上这些日子里一直担心秦似手里没了芳泽,精神有些不济,突然站起之时有些头晕目眩。
“小姐莫不是忘了,许夫人进门之时,小姐曾封了五十两的白银送去给许夫人做妯娌之礼,这才过去了几天,账房那边也没给小姐新添例钱,自然是不够数的。”
季璇坐了回去,脑袋有些疼。
她想起来许莺进门那日自己确实时让廖兰送了五十两银子过去作为新婚之礼,但是现在差了这五十两银,芳泽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只有自己知道,现在去找许莺要这五十两已经没可能了。
大哥又不在府上,方才去找秦似,她是瞧准了季遥出了门才去的,这下找季遥要五十两的计划也不可能实施,那么只能找母亲了。
但是找母亲要五十两银,数额有些大,她是会给,但必然会追问自己究竟作何用处,自己定然不能告诉她芳泽的秘密,那找母亲借五十两银的办法也走不通了。
“小姐若是急着用,要不要奴婢去和其他人说说,给小姐凑够五十两?”
廖兰看着季璇快哭出来的表情心里不免心疼,想起自己在王府多年也没少受季璇照顾,和其他几个婢女一起凑凑,应该能凑个十两二十两的。
“罢了,你们身上哪里来那么多银两,”季璇敲敲自己的后脑勺,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你们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岂能随意乱花,你去把去年生辰时大哥送我的那块蓝玉拿来,去当铺里当了吧,兴许能换个百把两,快些去,未时之前我需要用这笔钱。”
“可是,小姐,这是王爷送你的礼物,这样当了,合适吗?”
“不必问这么多,你快些去就是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廖兰无奈,只能去季璇卧房里拿出她珍藏在抽屉里的那个红木匣子,打开看了一眼,那块通体湛蓝的蓝玉在光亮之中隐隐发着蓝光,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一块上等的羊脂蓝玉。
她别了季璇,来到了城南一家熟识的当铺。
平日里季璇会闪一些她用腻了的首饰给自己,自己又用不上那些首饰,便会来这家当铺当了银子送回家去,与这里的掌柜算是认识。
掌柜的一见到廖兰又来了,便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
“廖兰姑娘,今儿个季大小姐又赏了你什么首饰啊?”
廖兰往回看看有没有人跟着自己,拿出了藏在袖中的红木匣子。
“掌柜的,今儿个我带来的物件是我家小姐让我来当的,很贵重,还劳请您带我去里屋给您看,在这里,我不放心。”
掌柜的看着廖兰一脸严肃,觉得这东西应该是个宝贝,再看看廖兰这小丫头骗子也禁不住哄骗,堆着一脸笑开了里屋的门,让小二看着前店,自己进屋去看廖兰到底带了什么来。
当那块蓝玉展露在掌柜的面前时,他脸色都变了。
经营当铺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上乘的羊脂蓝玉。
果然活得久一些,什么都能看到。
“廖兰姑娘,开个价吧!”
掌柜对那块蓝玉爱不释手,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最初想要哄骗廖兰的事情,廖兰不傻,但也精明不到哪去,见着掌柜的这般迷恋这块蓝玉,她开出了三百两的价位。
掌柜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按照行家来说,这块蓝玉,可以破五百两白银,稳赚不赔。
廖兰见掌柜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才觉这块蓝玉的价值绝对不会只有三百两,但是交易已经拍下,没了回转的余地,这个暗亏,只能这么咽下去了。
“三百两银子廖姑娘你一次也带不走,我看我还是给你银票吧,到时候可以来小店换,不会不认账的。”
掌柜宝贝的吧蓝玉放回了红木匣中,寻思着找个更好的珠宝盒子给它装上,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廖兰拿钱走人,免得她原地反悔,要是惊动了广平王府的人,这到嘴边的肥鸭子,自己还是只能硬生生地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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