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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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百花盛宴上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秦似抬眼扫过一处又一处熟悉而又陌生的景段,有些黯然。

  “老伯,这是南溪镇独有的寒兰吧?”

  秦似一扫,便扫到了那一盆寒兰身上。

  花匠一听秦似的话便来了兴致。

  寒兰一般生长于南方,北方少见。

  “姑娘莫不是对花卉有所研究竟然识得这是寒兰?”

  秦似摇摇头,“晚辈对花卉涉猎不深,只是在南溪镇待了一年多,见过这寒兰罢了。”

  花匠捋捋自己有些花白的胡须,“这寒兰的叶片较四季兰细长,尤以叶基更细,叶姿幽雅潇洒,碧绿清秀,有大、中、细叶和镶边等品种。花色丰富,有黄、绿、紫红、深紫等色,一般有杂色脉纹与斑点,也有洁净无暇的素花,这素花犹如凡尘之间始终保持心境澄明之人,实属难得。”

  秦似听出花匠的弦外之音,她朝花匠福身,“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果然是如此,前辈的才学令晚辈佩服。”

  花匠大笑,“小姑娘,阿谀奉承的话老夫听过不少,只是老夫不过与你讲了讲寒兰,你便说老夫学识渊博,未免太假,心如明镜,行止于行。”

  赞扬之话被悉数堵回来之后,秦似有些尴尬,她也觉得自己那一番话似乎有些过于奉承。

  “多谢前辈指正,晚辈自当改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姑娘,今儿是老夫多嘴,望不会破坏你观景的兴致,这还有些花要修理,老夫便不带着你游玩了,此时思梦园只有你我三人,不必担心撞见其他人。”

  秦似谢过了花匠,带着时鸢离开。

  花匠抬眸望着秦似离去,放下手中的大剪子,直起身,一股凛然之气横生。

  “这孩子就是殿下惦记的那女娃娃啊,貌美如花又品行兼优,若不是因为乃秦涔之女,与殿下倒是良配,只可惜啊,老夫不是月老,不能帮你们绑红线嘞!”

  花匠拿起剪子,继续修理花草。

  两人绕了一圈再出来,已经不见了方才那个花匠的身影,直到出了思梦园,秦似也没再见到他。

  在街道上晃悠了会,秦似和时鸢回了夜家,正好遇上了往外的夜廷煜。

  夜廷煜呆住了。

  “廷煜哥。”

  秦似见两人撞见,已然不能再逃避,上前福身问安。

  “似儿,你何时回的京安?殿下知道吗?”

  “昨日刚抵京安,殿下应当不知道吧。”

  秦似想,安颜路答应过自己不告诉季旆的,那他应该还不会知道。

  “不知道便可,我也不打算告诉他,对了,此番回来,还离开吗?”

  夜廷煜屏退身后的景文,景文一脸难色。

  “公子,秦将军和五皇子在等着你呢,若是去晚了不太好。”

  夜廷煜蹙眉,自己久未见到秦似,想要叙个旧,也不允许了。

  “这样吧似儿,秦冽那边的事情有些重要,拖不得,我先过去与他们商议事情,你先回家和疏影待着,晚上再给你接风洗尘,如何?”

  秦似笑看着夜廷煜,心想,能见他如此真是太好了。

  “多谢廷煜哥记挂,我和疏影等你回来便是,无需为我费心。”

  夜廷煜摸摸秦似的头,带着景文离开。

  秦似看着夜廷煜离开的身影长吁一口气,一年了,他也该放下了,真希望他能觅得良人,早日给自己和疏影娶回来一个嫂子。

  “小姐,夜公子对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时鸢挽过秦似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府门。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花园传来一阵吵闹声,秦似和时鸢快步过去,就看到了李诺一正和夜疏影说着什么,李清亦正在劝夜疏影,可后者却鼓着腮帮子不肯听两人的话。

  见到秦似回来,夜疏影两下跳下榭台,扑到秦似怀中。

  “发生何事了?如此吵闹?”

  还不待夜疏影告状,随后而来的李诺一就嚷嚷开口了。

  “似儿妹妹.....”

  李诺一这一声妹妹还没叫热,就被夜疏影尽数堵了回去。

  “叫谁妹妹呢!”

  李诺一瘪瘪嘴,“似儿姐姐??”

  秦似笑,夜疏影也一时没绷住笑了出来。

  “你们在吵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我二人的婚事,明明双方父母已经答应了,父母之命已有,可偏偏疏影不肯让我提亲,说什么要等到你和殿下结了连理之后才允许我下聘提亲,我这不是想着殿下最近忙到抽不出身,就求疏影先让我提亲咯。”

  李诺一有些委屈,自己跟在夜疏影身后跟了两年之久才把佳人哄骗到手,眼见就要把人哄骗成李夫人,这人不乐意了。

  秦似听完李诺一的话有些不自在,何时她和季旆在别人眼里成了早晚会在一起的主?

  不过无需纠结于此,自己福薄。

  “疏影,你看你也已经及笄了,李公子也已经弱冠了,是该成亲了,做一对神仙眷侣多好啊,世人皆道只羡鸳鸯不羡仙,多美好啊!”

  秦似本不过是想帮李诺一一把,这一年来夜疏影送给自己的每一封书信里都会提及李诺一,和自己埋怨他有多烦人,但秦似知道,那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幸福与欢愉,夜疏影和李诺一一样,深深地喜欢着对方。

  只是因为自己傲气,才不肯承认罢了。

  “似儿,你还说我,是谁在殿下说了句喜欢之后就狼狈逃走?而且一逃就是一年,那是你,不是我,你这番话,不应该说给你自己听吗?似儿,我说过,只要你和殿下一日不成亲,李诺一这狗东西就不要想着能提亲!”

  莫名其妙被骂的李诺一摸摸鼻子,求救的看着李清亦,李清亦摇摇头,夜疏影这个性格,自己也是爱莫能助,每次只要一提起提亲之事,自己就被夜疏影一顿说教,这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疏影,你和李公子是一回事,我和殿下又是另外一回事,怎么,你要在家当一个嫁不出去的剩女吗?”

  夜疏影推开秦似,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倒是不恨嫁,也不怕外界的流言蜚语,就算她夜疏影嫁不出去,那些凡夫俗子歪瓜裂枣的也别想肖想她,只是这话从秦似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倒是满满的。

  “似儿,连你也这么说我,亏我还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姐妹,却不知你伤我最深!”

  夜疏影跑开,秦似笑笑,示意李诺一跟上去。

  要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在眼下得到了幸福,那她自然是最高兴的。

  李诺一感激的看了看秦似,搓搓手跟了上去,李清亦在一旁也是看得直笑,心想,这下兄长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

  李诺一追着夜疏影来到前院的时候,这小姑娘已经直接跑了个没影,他叹了口气,让从代随自己出去找,免得这小祖宗又打人。

  榭亭下只剩秦似和李清亦,李清亦的身子骨好了很多,李家这一年来为她寻遍了名医,最终还是被唐静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控制住了她经常发作的气疾。

  李员外夫妇把李清亦当做亲闺女来疼,自然是对唐静感激不尽,加上李诺一与唐静熟识,过去的一年里,唐静没少到李家蹭吃蹭喝。

  看着李清亦提起唐静时略带娇羞的容颜,秦似也差不多猜到了些,她握住李清亦有些冰凉的手,“清亦啊,都说守的云开见月明,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呢,唐大人是个靠得住的人,你以后,可要幸福啊。”

  李清亦的脸完全红了,她有些局促的抽回自己手,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

  “似儿,你可别乱说,就算是如此,也只是我一人单恋唐大人罢了,大人他气宇轩啊气度不凡医术又高超,我断然是不应该肖想他的,只是情难自抑,如今,也只敢悄悄地喜欢了。”

  此时正在被人肖想的唐静正在安仁草堂里撒泼打滚。

  安颜路有些头疼的看着赖着不肯走的唐静有些无奈。

  还好秦似来的时候没被他看见,若是被他见了去,殿下现在肯定要全城寻人了。

  也许还会把自己抓去问话。

  原本自己带归浊回京一事就已经让季旆很不悦了,这会要是再发现自己把秦似带回了京安而且瞒着他,那自己那些功怕是抵不了这些过。

  “唐静,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不想着去找个对象给你唐家延续香火,跑我这来捣什么乱?没看见病人还在等着吗?”

  旁边一个因为发热而就医的病人头重脚轻的点头,就是就是,自己都快要烧死了,这唐大人还一个劲的闹。

  “我不管,安颜路你个没良心的!你说好的能找到解毒之法的呢!”

  安颜路捂脸,让学徒去给病人开方煎药,自己把唐静拎进了里屋去。

  “唐佩樊,咱得讲理啊是吧,我当年离开,说的是去探寻红妖的下落以及解除之法,而那蚀骨散,是夏侯渊去寻,我一个人,哪有时间将两件事情都办妥?”

  唐静坐到一边,觉得嗓子有些干渴,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喂,安颜路,你说,玄镜门的人能抓到代房凌吗?”

  安颜路见这人总算回归正常,长吁一口气,“自然是能的,这些年来玄镜门的发展如何唐宁不会不和你提起半句,虽然我也能猜到唐宁语气里的欠揍,但是玄镜门的能力,是半点不容置疑的,所以我们无需担心,只需要静待他们的消息便可。”

  唐静颔首,觉得自己留在安颜路这也太无聊了,决定去外头走上一遭。

  他走到半道,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往城北方向跑去,那抹身影还没消失,就跟着出现了李诺一的身影,那前面跑过去那人便是夜疏影。

  唐静正想开口叫住李诺一,还没来得及出声,李诺一的身影也跟着不见了。

  “小两口的情趣吗这是?还是说李诺一又被夜疏影打了?果然找媳妇不能找太彪悍的,否则就是自己受难。”

  “你说谁彪悍呢??”

  唐静话音刚落,夜廷煜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出来,唐静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自己说的是实话,为何要害怕?

  “咦,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秦冽他们过去了吗?就完事了?”

  夜廷煜走到唐静身侧,“是啊,行军打战之事我又不懂,只是帮他们出谋划策而已,哪来那么多事?倒是你,殿下明明在皇宫,你却在这大街上,你是不是太闲了?”

  唐静一晒,自己进宫了,但被赶出来了。

  都怪赵鄞呈,自己进不了玄镜门不能去抓代房凌就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明明自己才刚刚为殿下施完针需要休息休息,那人二话不说就说殿下需要休息就把自己赶出宫了,自己想在那榭台上休息一下有何不可?

  他赵之敬也是,让自己的美娇娘一个人回了渝州,真是暴殄天物。

  “闲倒是不闲,就是有些无聊罢了,长生你可否陪我消遣消遣这无聊的时光啊?”

  夜廷煜白了唐静一眼,不再理会他,径直离开了。

  唐静见夜廷煜离开,心想自己也是无聊,去哪都是消遣时间,便跟上夜廷煜的脚步,打算去夜家游玩一番,却不曾想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骚乱止住了脚步。

  周遭的百姓四下逃开,玄镜门的人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他顺着夜廷煜的视线看去,就看见了被人禁锢住的夜疏影,和面如死灰的李诺一。

  这不过尔尔的光景,发生了何事?

  不由唐静多想,唐宁和童潇便跟着出现了。

  ——

  偌大的京安城里,玄镜门搜捕代房凌也用了些时间,唐宁先代房凌一步,在另一处城门设下了埋伏,可代房凌老谋深算,似乎算到了唐宁会将主力放在那处,便在那虚晃一影之后,又混入了人流之中。

  可就算代房凌老谋深算,已然不是初出茅庐的唐宁也留了后手,在代房凌准备前往正门之时,混在人群中的唐宁出手了。

  但代房凌的实力也不在唐宁之下,为了周围百姓的安全,唐宁也不好肆无忌惮,看准了唐宁有所顾忌,代房凌便往人群中移去。

  其余玄镜门的人尽快疏散了街上的行人,代房凌见如此,便脱身朝着人流更密集的地方跑去。

  于是正面撞上了从夜家跑出来的夜疏影。

  代房凌曾见过夜廷煜,在看到这张与夜廷煜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时,他当即毫无半分犹豫就将夜疏影扣起做了人质。

  被突然变化的境况吓到的夜疏影有些回不过神来,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街上已经只剩下了玄镜门的人和夜廷煜以及唐静李诺一三人。

  北月擦去脸上那针痕上的血,这是刚刚不小心被代房凌用暗器所伤,那暗器上有毒药,所幸只是一点擦伤,尽管有些晕眩,但他还撑得到代房凌被擒。

  代房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是无数,相比起北月的摇摇欲坠,他倒是稳妥得很多。

  “唐宁小兄弟,你身边那位可是中了毒的,你还要任由他站着?若是我,早就把他带下去解毒了,对了,我那银针上的毒,名为落回,倒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毒,就是会让他变傻变痴而已,那可是你们的门主啊,你们确定不管他?”

  唐宁听后立马朝唐静吼道:“唐佩樊,你聋了吗?快把门主带下去啊!他若是出事我拿你祭天!”

  唐静被吼懵了,瞧瞧,这就是自己的好弟弟,为了别人要拿自己亲哥哥祭天,也不知道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他长大的。

  唐宁伸手在北月后脖颈上一敲,北月随即软绵绵的倒在了唐宁怀里,唐宁将人递给唐静,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被威胁到的人长叹一声,能怎么办,有哥哥宠着的弟弟就是这样嚣张跋扈。

  可就算自己是太医,那也不能徒手救治中毒之人,他背起北月,朝着安仁草堂跑去,那里有个人比自己还要闲得慌。

  在唐宁与代房凌第一次交锋之时,玄镜门的人就已经放出了得到代房凌下落的信号,赵鄞呈将消息告诉了在罗汉床上小憩的季旆,季旆睁眼,又阖上眼,有些凄凉黯然。

  “殿下,你要出去?”

  看着季旆起身穿衣,赵鄞呈有些惊愕。

  “嗯,孤过去看看,毕竟师徒一场,孤不想让他走得太孤单。”

  季旆穿好衣裳,犹豫两下,还是拿起了被自己放在盒椟的东西,命红妆在东宫等消息,自己和赵鄞呈出宫一趟。

  红妆自然是知道季旆出宫为的是代房凌一事,也不说自己要跟着去,只是嘱咐赵鄞呈要照顾好季旆,便转身继续侍弄自己的长安花。

  在唐静带北月离开的时候,季旆的赵鄞呈刚好到了。

  玄镜门门生自动让出了一条道给季旆,季旆来到离代房凌几丈远的地方,师徒二人远远地对望着。

  “师傅,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梓”

  代房凌见着季旆神色如常不免大笑起来,“果然是季怀拙,在知道是为师残害了你一生后再见到为师居然还能尊称一声师傅,是你城府太深,还是就是毫无感情呢?”

  代房凌手中的夜疏影挣扎了一下,代房凌一手从袖中拿出一颗银针,对着夜疏影的小脸笑道:“小姑娘,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乱插嘴,否则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夜疏影瞪大眼睛怒视着代房凌,她早被代房凌点了哑穴,现在就是想讲话也讲不出来。

  这个奸贼,只要自己能脱了他手,定要让他求死不能。

  “师傅,毕竟弟子在你身边待了十年,这十年里还对亏了师傅的谆谆教诲弟子才得以服众,若说不恨,那是假的,但若说恨,又显得弟子没良心。”

  季旆将放在袖中的那块碎蓝玉拿了出来,那块碎蓝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代房凌神色微微一变,禁锢住夜疏影的手上力气也小了些。

  “师傅,若是弟子没猜错的话,这块碎蓝玉应该是北星宇的物件,当然了,那是皇后娘娘送给北星宇的定情之物,先辈的恩怨纠葛弟子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慨叹弟子命硬,被皇后娘娘那般对待竟然都没走上黄泉路。”

  听了季旆的话,代房凌笑,“季怀拙,你以为你知道了这些陈年往事有什么用?你以为你体内的红妖仅仅只是折磨你那么简单吗?你以为给你下蚀骨散是北星宇的主意吗?你太不了解你那冷血的母后,也不明白何为爱!”

  “师傅,今日弟子前来,不过就是为了和你叙个旧话个别,若是去了阴曹地府,怕你一人寂寞,当然,弟子会多少一些纸人冥镪给你的,为了防止你一人在九泉之下寂寞。”

  师徒决裂之日,终究在代房凌的希冀之下,到来了。

  “师傅,放了她吧,这时候你就算拿她做人质,也威胁不到我们半分了,既然弟子已经在这了,就不会让你有机会再伤害他人了。”

  代房凌仰天大笑,他将夜疏影扔回了李诺一怀中,席地而坐。

  季旆让玄镜门的人后退三尺,自己也坐了下来。

  “师傅,当年官雪冷派北星宇对我下手,你为何要救我?”

  “为的就是让你在发现自己体内红妖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种下的,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陷害的滋味,如何啊季怀拙。”

  季旆颔首,嘴角带着一抹笑,“还行,比起师傅你,弟子倒是愿意坦然接受这样的事实。”

  代房凌脸色有些难看,当年自己被赶出夏国,全拜北星宇所赐。

  北星宇也是夏国人,当时在国王身边当差,自己和他自幼相识,虽说偶尔会产生摩擦,却也不过是增进感情的摩擦而已。

  自己替王宫后妃实行厌胜之术的事情是被北星宇发现而告知了国王,这原本就是禁术,加上行术之人是自己的朋友,北星宇不想见到代房凌一错再错,于是请国王将代房凌赶出夏国。

  被赶出了夏国的代房凌一直都想报复北星宇,所幸后来遇上了官雪冷,也知晓了二人的关系,后来北星宇追随着官雪冷进了南唐,于是代房凌便设计让官雪冷上了季弘的床。

  季弘虽对官雪冷的美貌垂涎三尺,但是毕竟作为储君,从小的礼仪礼教渲染,季弘断不会强人所难,于是代房凌便在季弘的酒里下了蒙汗药,又给官雪冷喝下了同样掺杂着蒙汗药的茶水,在无人发现的时候,先与季弘一步将官雪冷放到了季弘的床上。

  于是一切不顺理不成章,季弘不好推脱责任,若是如此,不仅毁了一个女子的闺誉,也会毁了她一辈子,于是季弘决定将官雪冷带进宫,封为太子妃。

  先皇见木已成舟,也只能应了下来,这一件事关乎皇家颜面,无论双方如何,都不好将事情放到明面上处理。

  等北星宇回来的时候,官雪冷已经进宫了。

  原本得以报仇的代房凌决定离开南唐,但还未动身,就听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太子妃已然有了身孕,北星宇也净身进了东厂,自己没想到,北星宇对官雪冷竟这般上心。

  于是他买通了一个皇宫的侍卫,让他每月都写信告诉自己有关于官雪冷和北星宇的事情,打点好了京安的事情,代房凌便南下去了苗疆。

  他曾听人说起过,苗疆有一种巫蛊秘术,用自己的血肉饲养蛊母,这样得来的蛊虫就会完全听命于饲养者,只要饲养者不死,那蛊虫便会折磨宿主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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