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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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女给太子殿下请安。”

  秦似挽着秦然跪下,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其余食客在想,真的是太子,我们要去请安吗?可是他又不是皇帝,还不用吧?

  季旆则是想看看自己一直不让秦似起身,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秦似低眉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心知季旆为何这么久了也不让自己起身,只是半跪着着实难受,自己还能忍会,就是怕秦然在季旆面前失了礼数,被人诟病。

  要知道现在自己和秦然做错什么,都会落人话柄,自己落人话柄早已成了习惯,秦然还小,不应该面对这样的恶意。

  人人都怕洪水猛兽,但他们从未正视过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的自己。

  终于,季旆见秦然已经支撑不住了,才让二人起身。

  “跟孤上雅间。”

  季旆简短丢下一句话,负手上楼,赵·真老妈子·鄞呈只能掏银子付钱点了菜肴顺势让秦似秦然一同随自己上楼,要是季旆转身发现自己没把秦似带上来,那就完蛋了。

  今天逃不过被当成靶子的命运了。

  秦似看出赵鄞呈眼里的无奈,轻笑一声拉起秦然的手就往赵鄞呈身后走去,等几人上了楼,大堂里依旧一阵鸦雀无声。

  这太子和那个被休出王府的秦似,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吧?

  一群人一阵唏嘘过后,继续吃酒作乐,大堂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模样。

  秦似一边上楼一边思考要如何跟季旆解释自己为何不穿他送来的衣裳。

  她也大概能猜得出来那身衣裳肯定是季旆命人赶制的,因为他将自己和秦然的名字加到名册上统共也就两三天,自己还辜负了绣娘们的辛劳,确实是做的有些不对。

  但是迎合了一个人,就要得罪另一个人,而且这两个人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这会的选择却两个都要得罪了。

  秦似知晓夜廷煜不会为难于自己,他的为人自己再了解不过,就算驳了他的面子,他也只会笑着说,“似儿喜欢就好。”

  也许是真真喜怒不形于色,也许是对自己纵容过度,有时候秦似也会觉得,夜廷煜这人对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原则。

  十五年来,自己从未见过夜廷煜冷眼对自己。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她秦似没这个福分和运气,得夜廷煜的青睐。

  貌似面前这位的青睐也不行。

  秦似牵着秦然的手站在雅间门口,赵鄞呈站在两人身后有些心急,这都到门口了,怎么就不进去了呢?

  “怎么,还要孤亲自请你进来吗囡囡?”

  秦似脚下一顿,这个称呼,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可是,季旆又怎么知道的?

  “母亲叫我囡囡,父亲也是,家住京安,鼻尖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红痣,当年那个小女孩,是你吧秦似?”

  秦似头有些疼,她扶住门框,将自己的重量都往门框上移了过去。

  她想起来,自己如何从那个小山洞里跑到了冰天雪地之中,又如何一头栽进了那雪堆之中,等自己醒来,就被一个小哥哥安置在了山洞之中。

  也许他像拔萝卜一样把自己从雪地里拔了出来呢?

  自己记得小哥哥把自己背到了一个村庄,然后就摔倒了,自己的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听苏言说起过,血流的还挺多,要是没被村里的人发现,自己肯定就要完蛋。

  只是她问起苏言说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哥哥的时候,苏言告诉她,他来到救下她的那户农家时,只有她一人,那农家也未提起同时救下的还有一个少年。

  断断续续的记忆几乎全部拼接了起来,那个白衣少年,似乎正在和面前这个白衣偏偏的青年重叠起来。

  “可是,我当年听到你说的是季怀若,我还以为.....”

  季旆嗤笑一声,“傻子!孤名旆字怀拙,当时孤便说了季怀拙,你是如何听成季怀若的?”

  “我....那时候风雪太大我没听清楚,要是你再说大声些我指不定就不会记错了。”

  秦似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尽管心底还是很惊讶原来自己一直想要再见的人居然就是面前这个传说中纨绔乖戾的嗜血恶魔季旆季怀拙。

  完了,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秦似突然有些郁闷起来,要是自己能重生到嫁入王府之前,指不定就不会认错人而嫁错郎了。

  不过也没用,前世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活到和季旆相认的这一天,前世的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入土不安了。

  “巧言善辩得很呢,囡囡。”

  赵鄞呈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心想,这人还是从东宫出来的太子吗?自己一路上也没离开过半分,怎么到这突然就变了个人?

  季旆自己其实也有些惊讶,不过比起赵鄞呈,他显得要淡然得多。

  原本还想着让秦似自己发现她认错了人,但是方才一见到秦似居然没穿自己让提调尚宫绣娘赶制出来的衣裳,心里顿时一阵不乐意,一时没管住嘴,就全盘托出了。

  “殿下,民女自知有罪,为了答谢殿下当年的救命之恩,民女愿为殿下做任何事情,当然了,除了杀人放火丧尽天良之事。”

  秦似直起身子,将秦然引到离季旆最远的位置坐下,她看得出来,在秦然见到季旆的第一眼,秦然就很害怕。

  也许是季旆身上那股子天生的王者之气令人生畏,也许是他脸上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令人不寒而栗。

  季旆轻笑一声,“囡囡啊,孤救你,可不止一次了。”

  秦似愣了愣,想起了崔莽一事,又一次福身道谢,“多谢殿下那次替民女保全了名节,多谢殿下两次救命之恩,民女还是那句话,愿为殿下做任何事,条件却也如之前一致。”

  原本以为季旆就此罢休了,却只见他摇摇头,“不止两次,还有两次,孤救你,一共四次。”

  看着秦似摸不着头脑的神情,季旆轻叹一声,支着下巴,“看来囡囡那次被雪冻坏脑子了,记忆力变这么差了吗?之前孤听陶太傅说起过,紫萘有助于增强人的记忆力,改日孤让之敬给你送一些过去,免得囡囡你总是忘记。”

  赵鄞呈跪伏在走廊上,揪着心口,欲哭无泪,这究竟是什么人装作了殿下?殿下曾几何时对人这般温柔宠溺,不对,对十一殿下也是有的。

  但是秦似,是个女娃,而且还是殿下十岁时被绑架之后与他共患难的女娃儿!

  同样震惊的还有秦似,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同季旆不过就是帮助与被帮助者,尽管自己确实很过意不去,但是既然他帮了,自己也没有不让他帮的道理,毕竟自己也无处求人,只是刚刚这个宠溺的语气是个什么鬼?

  她理了理心神,觉得季旆在秦然面前这样讲话会带坏小朋友,正欲讲话,门口的赵鄞呈就把小二放了进来。

  小二目不斜视余光却在乱瞟,所有人实在是很好奇很好奇秦似和当今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之前广平王妾室传出的消息莫不是真的?

  难道广平王爷休了秦似真的是因为秦似不贞不洁?

  一团迷雾围绕在小二身上,他的手就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你若是再乱瞟,信不信孤让你出不了这房间?”

  季旆话音一落,小二立马跪地痛哭,秦然害怕的扑到了秦似怀里去,秦似拍拍秦然的背,顺势捂住了她的眼睛,虽然估计不会见血,但是万一见了,还是捂着吧。

  “滚出去,告诉那些妄图做文章之人,倘若孤听到关于秦似的任何一句闲话,孤便抄他满门。”

  小二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赵鄞呈关上了门,百无聊赖的看着季旆和秦似对着一桌的菜肴沉默。

  季旆吃是不可能吃的!

  赵鄞呈心里的想法还没落下去,那边的季旆就伸手解下了脸上的面具,赵鄞呈惊讶得下巴都要脱臼了,只有秦似一人还好说,这还有个秦然在着呢!

  我滴个乖乖啊!

  赵鄞呈很想夺门而出下楼告诉红妆,你家太子爷疯魔了!

  虽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脸,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戴着面具的人突然在并不是很相干的人面前解了面具,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秦似和秦然都被季旆惊到了。

  秦似第一感觉就是,原来长得不丑嘛?但为何要戴着面具呢?难道是为了神秘?

  直到她看到了那块会移动的黑色印记之时,才明白过来那面具的用处。

  秦然第一眼被惊艳,第二眼就被吓到,但也没有太大的失礼,她抱着秦似的腰身不放,季旆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心下生出一丝想要捉弄的心思来。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秦似和秦然,幽幽开口道:“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见过孤真容的人,现在活着的不多了,也就一两个。”

  秦然一听被吓到魂不附体,她紧紧地抱着秦似的腰身,泪眼婆娑的抬头,“姐姐我们要被杀了。”

  秦似睨了季旆一眼,季旆被秦似这个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给逗笑了,看着季旆笑起来,秦然心里的担心也不禁少了几分,她擦擦眼角的眼泪,惴惴不安的看着季旆。

  “秦似,秦然几岁了?”

  正当秦似想要说自己在五岁的时候就见过季旆真容了,还不是安然无恙的活了十年的时候,就被季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给打断了。

  “额,十二岁了,再过几天就是十二岁生辰,怎么了吗?”

  季旆摇摇头,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秦似被问了个莫名其妙,但五脏庙开始做起了反抗,只能先吃东西。

  秦似心想,敢和太子一同用饭还面不改色的也就自己和然然吧?

  随即她顺势转头一看,发现面不改色的只有自己。

  在知道当年救下自己的那个人是季旆而不是季遥的时候,秦似心底一阵欣慰,原来自己真的认错了人,也还好认错了人,也庆幸季遥对自己弃之如敝履。

  只是自己对季旆,果真从一开始就只有感谢之意朋友之情吗?

  那为何会在季旆说出救了自己的人是他而不是季遥的时候,自己心里那股高兴的劲儿是怎么回事?

  还有季遥那声囡囡,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一种可能会百听不厌之感。

  秦似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面前这个男子比季遥还要危险上万分,是该避开。

  “囡囡,你刚刚说愿为孤做任何事,孤救了你四次,那么你是不是该无偿的为孤做四件?”

  秦似抬眸,正好对上了季旆那双眼睛,季旆记得秦似眼里的清澈,那时候是那样,而如今,也是那样。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独见你,看山是山,见海是海,你却是人间绝色。

  日月星辉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第四种难得。

  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秦似觉得自己前世白死一次了。

第47章 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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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旆倒是很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他想的没秦似想的那么多, 他之所以如此, 不过就是觉得自己当年确实是亏欠了秦似,将她一个人丢弃在那种境况之中。

  他没发现的是,他以为自己想的少,但其实想的也不少, 最起码的,因为秦似现在穿的这身衣裳,他很不开心。

  “秦似,回答孤的话。”

  季旆一句话将秦似从无底的深渊里拉了回来,方才撞到季旆视线的那一瞬间,秦似觉得自己失去了地面的支撑,陷入了一个水蓝色的深渊之中, 周边缥缈梦幻,除了不断下坠带来的恐惧, 其余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的静谧而美好。

  就在不断下坠的过程中,被季旆拉了回来。

  “原则上...是那样没错, 只是民女还希望殿下不要过分为难于民女,毕竟民女....”

  “不为难你,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所以你答应吗?”

  看着季旆脸上移动的印记, 秦似还是点了点头。

  季旆脸上又有了笑容,赵鄞呈甚至觉得自己眼花了。

  “行,之敬, 你下去叫红妆和时鸢上来,让她二人带秦似回小院将孤送与她的衣裳换上,孤在此候着。”

  秦似一听心底暗叫不妙,自己原本是本着不想让季旆和夜廷煜因为一身衣裳而生了嫌隙,却不曾想季旆对于那身衣裳竟然这般执着。

  她连忙起身跪下,“殿下,若是回去换衣裳必然要换妆容,要是误了入园的时辰.....”

  秦似话一出口立马觉得哪里不对,对面那人可是太子爷啊,今日百花盛宴的主角,谁敢拦他?

  但是自己要是和季旆一同入园,那自己和秦然,肯定又要被人穿小鞋了!

  我也太惨了吧!

  秦似在心底哀嚎。

  “怎么,不愿意吗?刚刚不是还说愿为孤做任何事,除了杀人放火。”

  季旆低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秦似,语气里满是揶揄的味道。

  秦似一咬牙,起身,“那民女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她拉起秦然的手就要离开,季旆慢里条斯地跟着站了起来,将一旁的面具戴上,“囡囡,不要以为孤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是觉得那百花盛宴出席的人那么多,没人会注意到少了一个秦似和一个秦然吗?”

  秦似一晒,她还真没往这个方面想过,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季旆,心想,这殿下莫不是忘了自己这秦然的名字是他亲手加上去的,这件事情在京安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自己和秦然不出席那百花盛宴,恐怕是会被公开处刑。

  只是这会秦似也不好驳了季旆的面子,只能干笑一声,说了句殿下睿智,季旆总感觉秦似这个睿智里饱含了什么奇怪的感觉,但他不想深究,他只想让秦似回去换衣裳,其余的,以后再说。

  “走吧,孤随你一同去,若是你在半路跑了,或是没换衣裳回来,孤会生气的,想必你也听说过,孤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呢。”

  秦似嘴角抽了抽,心想,认识你短短两月余,倒是没见过你杀个人,却一直在帮我。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秦似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夜廷煜不要碰上自己,不过几率不大。

  在季旆的陪同下下了楼,时鸢和红妆还在吃着东西,见到两人下来,连忙起身跑了过来。

  听到秦似要回家换衣裳的时候,红妆看了看两人身后的赵鄞呈,赵鄞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双目无神,红妆心觉这人是指望不上了。

  于是三人一排的跟在秦似和季旆身后,秦似一手牵着秦然,略微快于季旆走在了前头,完全忽略了正从街角出来的夜廷煜。

  夜廷煜看着离开的秦似和季旆,心底一阵的失落,季家的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收起了折扇,脸上的表情从温润,变成了冰冷,身边的随从被夜廷煜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他在夜府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夜廷煜冷脸,这如今是怎么了?

  秦似换好了衣裳,季旆觉得眼前果真一亮。

  果真如秦似所说,换了衣裳就得换妆容,时鸢在秦似眉间描了一朵血红色的梅花,再点了一点血滴在梅花下方,加上衣裳属于血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妖,却也不失了风范。

  秦似一身红装出现在季旆面前的时候,季旆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果然,这身衣裳就应该是为秦似量身打造的。

  “殿下,这会可以去了吧?”

  秦似有些心力交瘁。

  季旆点点头,“这妆容有些妖了,你还未及笄,实在不适合这样的妆容,这身衣裳适合更随性一些的妆,这样吧,把胭脂花钿都擦去,描个眉便可,把那耳环也摘了,将发髻高束起来,这样反而会更有气质一些。”

  时鸢一听季旆说得有理,又一次把秦似拉回了房间里去,片刻之后,与方才不一样的秦似又出现了。

  “行了,走吧!”

  听到季旆的话,秦似和时鸢都松了口气。

  终于合了这太子爷的心思了。

  几人来到思梦园门时北月已经在那等着了,见到秦似和季旆一起前来的北月微微有些惊讶,心想,莫不是自己去皇宫的时候殿下和赵鄞呈去了小院?

  还容不得他疑惑半分,季旆就已经越过了北月往园里走去,秦似有些迟疑,都到这了,自己确实不该跟在季旆身后进去了,不然这满园的大家闺秀们,估计都想生吞活剥了自己。

  秦似带着秦然和时鸢悄然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开,季旆早已察觉,却也不阻拦,毕竟,造成秦似的困扰的话,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心里不诚实的想着,嘴上却让红妆跟了过去,还叮嘱若是有人为难秦似,该怼就怼,该打就打,完全不用怕的。

  红妆乐悠悠的过去了,以前北月在东宫的时候还有人陪自己切磋切磋,后来北月去了公隐,赵狗蛋却不肯陪自己切磋,这好不容易有了能动手的机会,红妆自然喜不自胜。

  季旆倒是不怕红妆会惹出什么乱子来,这官家后辈,最起码的礼仪礼教都知晓,在这般场面之下,若是生事,便是驳了皇后的面子,他还是挺想知道若是生了事,官雪冷会如何收场。

  所谓盛宴,不过就是让一些家境殷实的公子哥儿和大家闺秀们互相认识的宴会。

  通过这个宴会,女子可以寻得良人,而男子也可觅得佳人。

  秦似原本对这百花盛宴就没什么感觉,毕竟自己从未得到过请柬,但是现在既然进了思梦园,自然是该做出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落落大方,她牵着秦然的手,径直的穿过了一排假山,来到了一处小亭子里。

  “姐姐,我们不过去吗?”

  秦然趴在秦似身上,神色显得很不自然,像是害怕,又像是怯懦。

  “待会吧,我们最晚过去的话就只会有少部分人注意到我们,我们早过去,要是被那些喜欢揪着我不放的人看见,耳根子肯定半会都不能清净的。”

  秦然点点头,靠在秦似怀里,她觉得,全世界其实就姐姐最可靠。

  夜疏影似乎身上装狗鼻子似的,顺着秦似刚刚的路就摸到了凉亭里来,和她同行的还有一个少女,名为李清亦,秦似未曾见过这人,但也听过一些关于她的传言。

  李清亦是李员外的亲侄女,也是那个纨绔公子李诺一的表妹,这人从小没了爹娘,被李员外接来了京安养着,却因为伤心过度而留下了气疾和心疾,很少出门。

  这次出门的理由,应该是她快及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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