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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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鸢和红妆去了城外的山上,时鸢跟在自己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香料炼香,自己现在只能多调香,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躺在院中树荫在的北月翻了个身,朝烈日下站着不动的秦似说道:“小姐,季璇来了。”

  秦似惊讶的朝院门看去,果真看见了一袭白衣的季璇带着廖兰来了。

  “她来干嘛?”

  北月摇摇头,闭上眼,心想,可能是因为殿下帮你太多,季璇心里不平衡来找麻烦了?

  在秦似疑惑之际,季璇已经进了门。

  “秦似,你真不要脸!”

  秦似:......

  北月:......

  “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一个被我哥哥休了的女人也妄图想要去参加百花盛宴,我看你是抱着殿下的腿哭了三天三夜才求来这帖请柬的吧?你怎么脸皮那么厚呢?”

  季璇一阵呱呱呱的说得秦似脑门子晕乎乎的,但她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季璇话里的重点。

  自己,季旆,百花盛宴请柬。

  所以说自己是被发放了百花盛宴的请柬?可自己没收到啊!

  “不是,季璇,你一会说我不要脸,一会说我厚脸皮,那我这脸,有还是没有?”

  “你----!”

  季璇被秦似一句话噎住,瞬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哼,你以为你的身世你能拿到请柬,若不是因为殿下.....”

  秦似打断季璇的话,“季璇,我就纳闷了,我都和你哥和离了,你还来这缠着我做什么?芳泽也给你了,我们之间的账已经清了,再者,我也没收到什么百花盛宴的请柬,我也没见过你所谓的殿下,你休要一来就含血喷人!”

  北月又翻了个森,慵懒地道;“小姐,送请柬的人来了。”

  秦似眼皮跳了跳,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前便来了人。

  秦似接过太监递来的请柬,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秦似,我说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和你娘一样,骨子里都是贱的!”

  秦似闻言,转身抬手就给了季璇一巴掌。

  这巴掌力道极大,季璇被打懵了。

  秦似觉得自己的手也有点疼。

  “你也不赖,和你娘一样,只是个会满嘴喷粪的女人。”

  “秦似,我们走着瞧!”

  季璇捂着被打的脸,看看一边躺着的北月,心知讨不到什么好处,拉起一旁的廖兰匆匆离开。

  “小姐,你对殿下,怎么看?”

  “嗯”

  “就是你如何看待殿下这个人的?”

  秦似回想了一遍自己和季旆认识的经过,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季旆这个人,对他的认识,也只是传闻中那般,尽管他救过自己,甚至多次相助,自己依旧从未去了解过他。

  “其实,他也没传闻中的那么糟糕。”

  “传闻中?糟糕?”

  北月听了秦似的话,心想,这外界的传闻,究竟把殿下传成什么妖魔鬼怪了?难道已经不是了之前的嗜血狂魔喜怒无常乖戾阴鸷了吗?

  “嗯,其实我很早之前就从疏影那听过一些,因为我....你也知道在侯府的经历,就很少有机会再与外界接触,什么以杀人为乐,若是他真以杀人为乐,恐怕就不会救我了吧?”

  北月点点头,原来传成这样子了,跟之前也没差多少。

  只是他有些好奇,秦似对于季旆而言,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不喜与人接触的他抱了秦似一路,多次伸出援手,这次连百花盛宴的请柬也送来了。

  礼部自然是不会将秦似的名字列为宾客,皇后更不可能,论皇宫里有何人会惦记秦似,也就只有季旆一人了。

  亦或者是,娴妃。

  许九年之长女许鸢尾。

  慕容筝莫采薇几人定是会收到请柬,这几个人和秦似向来不合,这样既能免去自己直接和秦似冲突,也能推脱责任。

  但是事实告诉北月,他想多了,名字就是季旆亲手加上去的,顺道还加了秦然一个。

  ——

  傍晚时分,炎日已经褪去了燥热的外衣,静静地往西斜去,归家的人络绎不绝,渐渐地,街上已经没了多少闲人。

  这会开始热闹的,不止是家,还有那些烟花之地也是门客满盈。

  唐宁和童潇二人坐在风声苑最高的阁楼里,身边的娇娥不断地递上酒来,童潇一边搂着一个娇娥的腰,一边够着去喝另一个娇娥手中的酒,唐宁揉揉被嗲晕的脑袋,爆喝一声。

  “都给老子滚出去!苍蝇似的烦死了!”

  几个娇娥被唐宁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跑了出去,童潇放下手中的酒樽,有些无奈的道:“唐宁,你这样子很容易孤独终老的,要知道女子是这世界上最娇贵的花朵,是需要你我用心去呵护的。”

  “所以你一呵护就呵护这么多?”

  童潇一晒,又笑,“能者多劳嘛!”

  唐宁嘴角抽了抽,“你别光顾着浇水施肥了,别忘了殿下交给我们的任务。”

  童潇将酒一饮而尽,大笑起来,“唐宁啊唐宁,不过就是几个东瀛人,你何必如此紧张?”

  唐宁不想再理会童潇,这人年纪不过十九,却已是万花丛中游荡的色胚,说的话简直有辱斯文,虽然自己也不斯文。

  根据之前赵鄞呈从许九年那带回的消息,加上自己从江南搜集来的情报,基本可以确定许九年和季遥与东瀛人之间有什么阴谋,但是具体是什么,童煜那边还在查。

  但是人的输赢不仅由彼此之间的实力悬殊决定,还由人的轻敌与否决定,若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下场便是惨败。

  童潇还想再取笑会他们的门主,但是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使它噤了声。

  “唐公子,是我。”

  来人是付柳,是风声苑的主人,算得上是童潇的好友。

  付柳推门而入,童潇翘起二郎腿,“付柳,怎么说和你熟识的是我,你怎么叫唐公子不叫我?”

  “德性!”

  付柳轻推了童潇一下,正视着唐宁,“唐公子,你们要等的人来了。”

  童潇在瞬间,看见了唐宁眼中迸发出的光,这人,太喜欢杀人了。

第43章 冲突

  ——

  唐宁和童潇做着世人最怕的杀戮之事, 在京安城里, 这一个晚上, 有那么几个人,悄无声息的,丢了性命。

  夜色渐深时,秦似还在调香, 时鸢和红妆去了王大娘家清洗今儿摘回来的香料,北月则是依旧喜欢躺在院墙上瞭望远方,只是这院墙没有广平王府的那么高。

  秦似来到院中,看着北月随风而动的衣袂,心想,我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让北月继续留在这了,再者, 太子应该比我更需要他。

  “北月。”

  北月翻了个身,看着秦似, 低低的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担心殿下?你回宫吧,这里还有红妆在呢, 我不会有事的。”

  北月沉默了一会,平躺在那墙上,双手枕在脑后,“不必回宫了, 后天便是百花盛宴,我自可见到殿下,再者, 这会殿下也不需要我,他身边还有赵鄞呈他们,小姐也无需担心殿下会出事。”

  秦似一时接不上话,自己倒是没担心季旆会出事,就是觉得这两天北月一直恹恹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也罢,北月,我可以再麻烦你一件事吗?”

  “嗯。”

  “替我去一趟侯府后院,告诉我娘亲和弟妹,在等我月余,我自然会带他们离开京安。”

  北月顿了顿,从院墙上跳了下来,“小姐,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没说,现在既然已经从王府出来了,也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夫人和公子小姐,被侯府大房张澜月打入了奴籍,也就是说,小姐若是想要带他们离开,必须先脱了他们的奴籍,照夫人所言,若是没有三百两,这奴籍是不可能脱的。”

  秦似懵了。

  张澜月!!

  秦似在心中默念了这个名字数十次,次次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脚下有些不稳,北月伸手将她扶到石凳上坐好,秦似觉得头疼欲裂,她在面对许莺和王宦诗的时候还没这么头疼过。

  “北月,你说,三百两,我该调多少盒香才能攒够呢?”

  “小姐,之前你送了两百两给夫人他们,那时候夫人也在做一些活贴补几人用,我想,你只需要再调十几盒就好了。”

  北月不想破了秦似的希望,但是现实鲜血淋漓,并不是几句善意的谎言就能抹去血迹的。

  “十几盒吗?”

  秦似目光空洞,现实如铁锤,一锤一锤的锤击着她的心,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在这个现实社会里,你无权无势,就没办法活得像个人。

  见秦似不再言语,北月踮脚而起,站在院墙上,“小姐,我去侯府一趟,看看夫人和小公子他们,你且先去和时鸢他们一起在着,我会很快回来的。”

  北月来到侯府后院时,侯府一片灯火通明,他站在暗处的院墙上,看着侯府里的动静。

  想来也知道会是什么事,秦似和季遥和离之事侯府的人自然早就得了消息,但是张澜月能忍到现在才生事,北月不禁有些佩服这人真是会挑时间。

  侯府前院聚集的不止大房的人,二房的人也在,二夫人名为姬雪凌。

  宁国侯秦涔膝下一共八子,大房张澜月下为长子秦冽,二女秦荫,三女秦玥,二房姬雪凌下为五女秦雪,七子秦榭,三房赵飞骊下为四女秦似,六女秦然,老幺秦辞。

  今晚在前院的人,除了建宁将军秦冽和宁国侯秦涔以外,无人缺席。

  赵飞骊和秦然秦辞跪在院里,张澜月吆五喝六的在叫骂着,姬雪凌脸上满是惊恐,在这个家里,除了秦涔和秦冽,张澜月就是绝对权威,为了保全自己的两个孩子,她从不敢和张澜月大声说话,张澜月让她为难赵飞骊,她也只敢照做。

  秦榭与秦辞交好,又十分喜欢跟在秦似身后听她讲诗词歌赋,因为这件事情,自己没少打秦榭,再后来,三房被赶入了后院,自己顺势也将秦榭送去了骊山书院,这次是因为百花盛宴,自己才将秦榭叫了回来。

  怎知这一回来,就撞上了张澜月生事,自己带着两孩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北月和秦榭到侯府的时间不过是前后脚,他一进门就看见赵飞骊三人跪在地上,悄声问秦雪发生了什么,秦雪告诉他是因为秦然收到了百花盛宴的请柬,所以大娘才会如此。

  “赵飞骊啊赵飞骊,你说说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住在侯府后院觉得委屈了?想让自己另一个女儿去攀高枝,好带着你和你这个蠢儿子去享荣华富贵吗?”

  秦榭和秦然同龄,就比她小了月余,加上秦似的关系,自然会偏向秦然多一些,他正要上前和张澜月理论两句,就被秦雪拉住了手。

  “你干嘛?你要是现在上去,大娘的矛头就会指向母亲,你读书读到脑子被驴踢了?”

  秦雪拉住自家弟弟小声的骂道。

  “可是大娘说话也太难听了,六姐收到百花盛宴的请柬怎么了,怎么说她也是侯府六小姐,她欺人太甚!”

  秦雪摇摇头,使劲把秦榭往后拉,秦榭无奈,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在这里强出头,自己离开侯府之后受苦的就是自己的姐姐和娘亲。

  张澜月见赵飞骊不回话,心觉有些烦怒,她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然,“秦然啊,亏你还有脸收下那宦官送来的请柬,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侯府六小姐吗?我怎觉得,这街上的乞儿,都比你像呢?”

  秦辞一听张澜月出口侮丨辱秦然,立马上前扑到张澜月腿上,张嘴就咬了下去。

  张澜月吃痛,赵飞骊惊呼,连忙上前将秦辞扒拉了下来,抱在怀里。

  “好啊你个小孽种,敢咬我!来人,给我把这小孽种拉出去打死了喂狗!”

  北月纵身一跃,来到了张澜月面前,截住了张澜月打向秦辞的手,冷笑着将她的手甩了出去,力道若是加大一些,张澜月非得当场脱臼。

  “谁这么大胆子,敢夜闯侯府?门口的守卫都是饭桶吗?”

  张澜月捂着吃痛的手,目光狠辣的看着北月,站在她身后的秦玥连忙上前扶住张澜月,同样满是戾气的看着北月。

  “嗯,大夫人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你们侯府的守卫全是饭桶,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差侯爷将这些守卫打死了喂狗,否则保不了你们安全,说不定哪个晚上,你们的脑袋就落地了呢。”

  北月慢里条斯云淡风轻的说着,秦玥却是浑身一寒,北月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她怕。

  秦辞一见来人是北月,从赵飞骊怀里挣脱出来,朝北月扑去,“北月哥哥。”

  “小少爷,北月来了,怎么样,害怕吗?”

  秦辞摇摇头,“子昭不怕,因为有北月哥哥在。”

  北月摸摸秦辞的头,将他放到地上,让赵飞骊和秦然起身,转身从张澜月手中夺回了秦然的请柬。

  “夫人,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吧。”

  北月将请柬递给了赵飞骊,赵飞骊握着请柬跟北月道了谢,准备带着秦辞和秦然离开,两个孩子却一个都不挪动脚步,她无奈只得作罢。

  张澜月让管家将侯府的护卫全叫了进来,不出半会功夫,这些守卫就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把这夜闯侯府的盗贼给我拿下!”

  张澜月一声怒喝,数十名守卫就要上前,不知后头谁喊了一声,这人是太子身边的人,原本往前冲的几个人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秦榭心底大喜,如果这男子是太子身边的人,那么大娘就不敢动子昭他们了。

  “怕什么,你们把他拿下,等侯爷回来了自会发落,不过就是太子身边的人,你们就怕成这样子?侯爷养你们是用来做摆饰的吗?”

  守卫无奈,只得上前和北月随意打斗几下,不是他们不愿意,但是比起会被殿下制裁,被侯爷赶出侯府好像更好一些。

  北月一扫扫倒了一排人,后面的守卫发现北月毫不留情,开始卯足劲的上,守卫倒下一个又一个,就剩下五六个人还站着的时候,秦涔回府了。

  看着面前混乱的局面,秦涔怒喝让这群侬包守卫都滚回自己的位置上。

  秦涔比北月要高了一些,两人对峙的时候,北月第一次感觉自己隐隐失了些优势。

  听北月说完缘由,秦涔回身给了张澜月一巴掌,这巴掌打得赵飞骊和姬雪凌同时颤了颤,要知道,张澜月这一巴掌,会在自己身上找回来的。

  “本候进宫听说了,秦然和秦似的名字是太子亲手加上去的,怎么,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秦涔冷眼看张澜月,张澜月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战战兢兢的点头,拉着秦玥就离开了前院,姬雪凌见张澜月离开,和秦涔辞礼之后带着秦榭和秦雪准备走,秦榭不愿,姬雪凌无奈带走了秦雪。

  院里就剩下了秦涔,北月,赵飞骊三人,外加一个秦榭,谁也不先说话,直到秦涔的亲卫苏言闯了进来。

  苏言话多又爱折腾秦辞,一见到秦辞那张小脸他就想捏一捏,于是他完全忽略了面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直扑着秦辞的小脸而去。

  “呀嘞,小子昭,可想死我了!”

  秦辞被他捏得直喊疼,后知后觉的苏言才发现这院子里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

  “发生什么了?”

  秦涔冷声道:“北月,你来这侯府做什么?本候可不曾记得与太子有什么瓜葛。”

  苏言这才看到了一旁的北月,他和北星宇亦敌亦友,打不过北星宇,也打不过北星宇的小儿子,这让他很受伤。

  “北北北月?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在东厂吗?”

  北月笑笑,“听闻侯爷治家无道,北月特来看看,不曾想到真看到了想要看的,真是失礼了呢。”

  “你----!!”

  苏言连忙上前将北月推开,小声道:“北月,好汉不吃眼前亏,加上我,你打不过侯爷的,见好就收,话说你来干嘛?不会是北星宇那狗东西让你来侯府查探情报吧?”

  北月掀开苏言,正视着秦涔,“其一,苏护卫的消息似乎不是很灵通,我现在不属于东厂,也不在殿下身边,而是在季将军麾下,如今在秦似身边保障她的人生安全,其二,刺探侯府情报?请问是要我刺探侯府大房如何欺压二房三房之类的吗?恕我直言,北月不过一阉人,何须娶妻生子,再者也无兴趣,只是觉得,若是我能娶妻生子,断然也只钟情于一人,像侯爷这般喜新厌旧,为北月所不齿。”

  秦涔脸色阴沉得可怕,秦然和秦辞一边一个抱住赵飞骊,生怕秦涔突然发火。

  “......”

  苏言被北月的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咽了咽口水,干笑两声,“北月,你这是想干嘛?”

  “不干嘛,只是想劳请侯爷去看看你家大房是如何将三房的人打入奴籍的,还有,作为别人的亲生父亲,却做着连外亲都不如的事情,想必,秦似也不会承认自己还有一个父亲了,真是为侯爷感到悲哀呢。”

  秦涔指着赵飞骊,让她带着两个孩子滚回后院去,北月看着赵飞骊带两个孩子离开,却无奈,自己不是季旆,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否则他现在就可以把这侯府拆了,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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