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
作者:李从嘉
文案: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秦似很烦,被迫成为了太子妃以后,又被迫做了个皇后。
说好的阴狠毒辣喜怒无常纨绔乖戾的主呢?
——死了吗?
被季旆黏到烦躁的秦似,终于把季旆关在了门外。
大冬天的,季旆裹着个毛绒毯子,在秦似寝殿门外,批起了奏折。
秦似欲哭无泪——
要怎么做才能暂时失宠?
在线等,挺急的。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似,季旆(pèi) ┃ 配角: ┃ 其它:盛宠已开
第1章 伊始
秦似趴在荷池边的舷栏上,呆呆的看着碧清的池水出神。
她被人算计了,她死了,可她竟然回到了被人害死前三月,回到了这个自己住了一年的广平王府上,回到了自己与那个女子勾心斗角之前,这是意外,还是老天爷有意要自己再活一次,将前世没做完的事情都做一个了结。
初春的河风夹杂着残冬的寒意,吹在秦似的脸上,丝丝的痛,那时的她知道被人算计了,自己却无计可施,只能含恨而死,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掌握先机,让这对狗男女给自己的前世陪葬。
比起栖悟苑的安静清幽,前院和王府外头反而是热闹非凡。
王府外一片锣鼓震天,长长的迎亲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十里红妆甚是喜庆。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都为广平王爷娶妾的这一排场唏嘘不已。
这广平王娶妾,竟用娶正王妃的仪式。
全城热议,想当初广平王娶广平王妃的时候,那排场真只能用‘轻简’二字形容,整个迎亲队伍加起来也不足十人,甚至连个喜宴都不曾有。
眼下娶妾却是全城同庆、万人空巷,连那请柬,都送到了东宫,虽不知道东宫里头的那位,可会来。
要是来了,那这广平王的面子可就大了。
行在队伍最前面的一匹棕色骏马上,广平王一身大红喜服身姿绰约俊朗非凡,往日的冰山脸似乎也被今日的喜庆所融化,溢满了柔情。
那俊朗的眉眼之间,掩藏不住幸福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勒着马绳,马蹄一步步优雅稳重地朝王府去。
季璇一身纯白华云锦,与季夫人一同站在王府门口,远远的望着迎亲队伍走近,到了王府,季遥翻身下马亲自走了过去,撩起喜轿的帘子,温柔地把新娘子牵起,进了王府大门。
一时间鞭炮声,锣鼓声,热闹非凡。
听到王府门口传来的动静,秦似这才想起来今儿个是自己那个名义上夫君娶妾的日子,瞧瞧,听听这排场,还真是让人“羡慕无比”。
“王妃,按南唐礼数来说,王爷娶妾,正妃也得在场,新媳妇儿还要递孝茶给你呢,要不要奴婢扶你过去了?”
丫鬟时鸢看着秦似的情绪有些低落,以为她因为王爷娶妾一事而暗自伤怀,说话声也不禁低了许多,免得让秦似愈加伤怀。
秦似倒没把季遥娶妾一事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当年嫁给他的主要缘由也不过是因为被家中一些小人恶意陷害,幼时对他的那点仰慕之情在入了王府之后也被消磨殆尽了。
幼时见过季遥依一次之后便念念不忘,那时的他少年白衣,翩翩如玉,是每个少女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
但是当真正接触到季遥的时候,才会发现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之辈。
当然了,这些都是秦似“死”过一次之后才看明白的。
“过去吧,免得又落人把柄,若是被那老太婆抓住了我的小辫子,那接下来的日子兴许就被不会太好过了,再说了,人家今天大婚,你我去沾沾喜气也是好的,指不定哪天,好运就到我们头上来了。”
时鸢听得心惊肉跳的,要知道这广平王府里,说话最有分量的可就是秦似口中的“老太婆”,这话要是给有心人听了去,王妃肯定要被打得秃噜皮的。
秦似朝时鸢伸出手,时鸢扶过她,两人朝着前院走去。
广平王府占地面积极大,前广平王爷季风,现为忠义大将军,于是长子季遥,便袭了季风的爵位,成了广平王。
而季风,便是当今皇帝季弘的亲哥哥。
秦似脚踩莲花台,头上还挽着个髻,虽说有时鸢扶着,还是有些走不稳,等她们到了前院时,正巧赶上了童门阿才高喊出声时。
“吉时已到,拜入高堂——!”
新郎新娘牵着红花,站在大堂上,在所有人眼中,怎么看都是一对儿天造地设的妙人儿!
然而,还没等到众人为这对新人欢呼喝彩,一拜天地还没能喊出声,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大堂瞬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内堂里,缓缓走出一个女子,女子一身红衣,肤若凝脂的脸上了素淡的妆容,更显倾城之貌。
但是素淡的妆容掩盖不了她有些病态苍白的脸色,娇弱的身段似乎轻轻一捏便可捏断,要不是还有个丫鬟扶着她,所有人都觉得这女子怕是要在这高堂之上倒下去了。
季遥顺着宾客的眼光转身过来,瞧见了秦似,原本清朗的笑意瞬时消散,转瞬之间冰冷如寒冰。
秦似宛若不见,不卑不亢地走上属于正妃的主位,坐了下来。
季遥抿着唇,阴鸷地道:“不是说前几日不下心着了凉病着,身子不舒服吗?不好好在栖悟院养着,来这里做什么?”
秦似端起桌上一盏茶呡了一口,也不管这茶是为谁而准备的,眼中浸开淡淡的笑意,道:“今日是王爷与妹妹的大喜之日,贫妾就是病得只剩下这最后一口气,也得爬起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南唐有个老规矩,夫君纳妾,若是不曾得到正妻的祝福,是不会幸福的。”
“你来给本王主婚?你把高堂上的母亲当成什么了?”
季遥冷眼看着秦似,余光看向一旁一样板着脸的季夫人,季夫人被自己儿子这么一看,加上外戚宾客众多,要是自己被秦似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给抹了脸面,那可就真真抬不起头来了。
“秦氏,你给我滚回你的栖悟苑去,今儿个是怀若与莺莺的大喜之日,岂能容你胡闹!”
季遥今日新娶进门的娇妾,姓许,单名一个莺字。
秦似撇过脸,指指围在大堂外的众人,“婆婆若是不怕在这些人面前失了颜面,大可对儿媳骂之辱之欺之,只是若是您这么做了,传出去,恐对公公的名声不好。”
季夫人脸色铁青的看着秦似,双拳紧握,秦似觉着,她现在恨自己肯定恨得牙痒痒,本来自己与季遥的婚事季夫人倾力反对,但是她不过一介女流,这广平王府,还是护国将军说话最有分量。
“你别以为拿将军压我我就怕你这个小贱人,你与怀若本不过是假夫妻,成婚一年多了,怀若从未踏进过你那栖悟苑半步,还有脸面在这里装正妻?”
秦似挑眉,嘴角带了一丝嘲讽,视线扫过众人,端正坐姿,看着门童,“阿才,再不拜堂,可就要误了吉时了,若是以后王爷与妹妹生活不幸福,你可是罪魁祸首。 ”
一惊经秦似提醒,阿才这才后知后觉,因为三人的争吵,已经耽误了不少时候。
他询问的看向季遥,季遥颔首,退到了许莺身边,阿才又看了看季夫人,季夫人见自己儿子不再理会秦氏的胡作非为,气得怒甩衣袖,朝阿才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秦似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季夫人甩来的衣袖,正襟危坐,好像今日娶妻的是自己的儿子一般。
就在三人针锋相对的时候,一众宾客也没闲着,个个交头接耳。
这来的宾客大多都是在朝为官的,但凡听过一些传闻的人都知道,广平王妃秦似在广平王府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且又是一个被自家抛弃的软柿子,任人拿捏,对广平王也是用情至深百依百顺,出乎意料的是,今日广平王迎新娇妻她居然露面了。
真不知道是宁国侯府的人脸大还是她秦似自己脸大。
秦似对这些宾客的议论宛若未闻,双眼直盯着红妆的新娘子看,自己死前确实是个任人摆布的软柿子,但如今,她不是了。
见过、领教过所谓人心险恶之后,她自然懂得如何自处才能游刃有余的手刃了这些仇人。
季遥和季夫人在听了宾客的议论之后纷纷沉下了脸,定定地盯着主位上的秦似,似乎想要透过那双沉静如海的眼睛,看穿她现在的心思,探究到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反观季璇,似乎对高堂之上的骚动毫不在意,一直够起眼神往外看去,似乎再寻找一个什么人,瞧着也是没见着,不然脸上也不会是那副失落的深情。
“既然如此,便有劳王妃为我二人主婚了。”
季遥阴狠的说完,回首牵住了许莺另一头的红绳,只要秦似敢在这高堂上耍什么花样,他保证她的下场会很惨。
秦似笑了笑,支着下巴,那双似是看透一切显得无比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遥的脸,心生一趣,朝他努努嘴,又道:“南唐还有个婚俗,这妾室进门,王爷也得坐在上头。”
季遥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牵着许莺的手道:“不必,本王陪许氏一起,开始拜堂,休要给本王再耍什么花招,否则有你受的。”
许氏,许莺,南唐丞相许九年之二女,竟愿做这季遥的小妾,连个侧妃都不是。
“也行,来吧,我没什么花招好耍的,毕竟这广平王府,是你广平王说了算,我算什么。”秦似又笑了笑,将心中的笑意压了下来。
在喜婆和阿才的的吆喝下,面前这对新人幸福地拜了天地,在这一刻里,除了他们彼此,在场的所有人,不过都是局外人。
在那声“夫妻对拜”声中,秦似感觉到,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也碎了,碎得一塌糊涂,零落成泥,还被碾作了尘。
这个男人,终究只应该活在年少时的记忆之中,只有那时候的他,才值得她有一点点的喜欢。
而现在的这个,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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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拜堂
拜完堂,按照礼俗,便是新媳妇儿朝高堂上的长辈敬茶。
一年前,秦似进门的时候,别说敬茶了,连公公婆婆都不曾见到一面,还是从后院的门进的广平王府,想想也是憋屈得很。
刚进王府时还会有些低落,但是久而久之,更多的都是释然。
敬茶的时候,喜婆端来一盏热茶递给许莺,许莺端过热茶,在季璇的引领下,来到季夫人面前,将热茶敬上,柔柔地道:“婆婆请喝茶。”
季夫人笑得眼角的皱纹能夹死好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一双保养得比脸皮还好的手接过许莺递上的热茶,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眉开眼笑。
喜婆又将另外一杯热茶递到了许莺手中,季璇将许莺牵过秦似面前,许莺一如方才一般,柔柔地将热茶往前递:“姐姐请喝茶。”
秦似伸手去接,正好和季遥和季夫人扯了那么久,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嘴角硬是扯出一抹笑来,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妹妹一定要替姐姐好好服侍王爷才是。”
“妹妹谨记姐姐教诲。”
然而,两手相碰时,忽然听得一声低呼,那杯热茶也不知是谁没有接稳,往一边斜翻,滚热的茶水倾洒了出来,烫了秦似的手背也湿了许莺的红妆。
一旁的季遥连忙将许莺从秦似面前拉开,紧张的问道:“怎样,有没有被烫到?”
许莺摇头,微啜道:“不曾烫到,都怪妾身愚笨,打翻了热茶,不小心惊扰了姐姐。”
季遥目光阴鸷毒辣的看着捂着被烫伤的手的秦似,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道:“秦似,不要以为你身出宁国侯府,本王就不敢动你。”
秦似看着季遥的脸,阴沉无比,那眼神,毒辣入骨,似乎恨不得就地把自己碎尸万段。
她心中冷哼一声,谁还不是谁的仇人了。
我恨你的,不比你恨我的少半分。
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的抢回来。
当初陷害过我的,一个也别想好过。
秦似也不气恼,笑眯眯地看着面前垂着头有些丧气的许莺,道:“真是抱歉,是姐姐手没有端稳,也怪姐姐粗枝大叶,不同于妹妹大方得体,应是姐姐给妹妹赔罪才是。喜婆,麻烦再给我杯热茶罢。”
一旁被两人之间的变故整得有些懵圈的喜婆被阿才那胳膊肘子拐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递上一杯茶,让许莺重新敬茶。
比起秦似的云淡风轻,时鸢反而有些不甘,她死死咬着双唇,一双杏眼垂下了眼帘,把一切愤怒不甘的情绪都隐藏在了眼底,却逃不过秦似的眼。
敬茶结束以后,许莺被送去了洞房。
眼见自己的娇妾被送入了洞房,季遥开始着手解决自己面前这个祸害。
从进王府的那天起,自己就恨不得她死,但迫于将军大人的威严,以及侯爷的压力,自己无法随意将秦似踢出府去,女子无德无所出,方能名正言顺的将她逐出广平王府。
想到此,季遥立刻朝一旁的下人挥手道:“来人,王妃身子不适,把王妃扶回栖悟苑歇下。”
秦似起身牵过领时鸢的手,淡风轻地转身,声音里带了一丝慵懒:“不必了,贫妾自己走回去便可,多谢王爷关怀。”
“哦,对了,”秦似走出去了几步,复又回头,对着季遥含笑眨眨眼,“今儿个好歹是王爷大婚之日,别忘了差人送一桌酒菜来栖悟苑里,好让我也高兴高兴,顺便尝尝这大婚之日的喜酒是何滋味。”
说罢,带着时鸢扬长而去。
那抹红色丽影,恍惚间让人错觉竟比那火红的嫁衣还要艳烈上几分。明明柔弱的身骨,却挺的笔直。
季遥手握成拳,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打秦似一巴掌,这臭女人竟敢在他大婚之时跑来捣乱。
“哥,你有给东宫送请柬吗?”
见秦似离开,季璇这才敢上来烦扰季遥,她知道季遥恨秦似,她也不喜欢秦似,也不想跟她多说两句话,但是秦似调的香是京安最上乘的香料,尽管讨厌,但凡这人还有利用价值,她也不想与这人之间生出什么嫌隙来。
“送了,他没来?”
季遥余光瞟见秦似消失在楼廊之中的红影,把视线都集中回了面前的季璇身上。
“没见着,也不知道到底来没来!”季璇扯过季遥的手,季遥顺势弯了弯腰,免得被季璇扯得生疼,季璇凑到季遥耳边,“哥,你说过的,我帮你和许莺,你就帮我促成和太子殿下的事情。”
季遥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季璇,直起身子,“我知道了,你且先等着,等怀拙来了,我把他带到你面前,给你们二人做个介绍。”
季璇得了季遥的保证,瞬时心花怒放。
一年前御花园中的惊鸿一瞥,季璇的心中,早已被那个一身白衫的男子充满了。
于是她换掉了自己所有衣裳的颜色,独独偏爱白色,似乎这么做,可以和他有一点点的通鸣。
回栖悟苑的路上,时鸢摸着秦似手背上被热茶烫起的红痕又是心疼又是义愤填膺:“王妃,奴婢看得一清二楚的,明明是那个许莺故意翻了茶杯想要陷害你,你为何不说出来?”
秦似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在那高堂之上,我说出来,除了你我,还会有谁相信?”
“但是这样对王妃来说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她一个小妾能在正妃面前作威作福的!!”
秦似捏了捏时鸢气鼓鼓的双颊,笑道:“你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不过啊,一想起那个老太婆憋屈的脸和季遥那张黑脸我这心里头就无比的畅快。”
“王妃,奴婢总觉得……”
“以后喊我小姐,王妃什么的,我秦似不稀罕。”
秦似搂过时鸢往栖悟苑回去,时鸢被秦似勾肩搭背地推搡着往前走,偷偷回眸瞧了她一眼,嗫嚅道:“小姐……你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秦似眉头一蹙,柔弱的脸蛋添上了一抹潇洒的色彩,又是一笑,问道:“哦,是吗?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小姐不会有这个胆子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顶撞夫人和王爷的,甚至……甚至……”
秦似被时鸢的欲言又止挠得心里痒痒,她一把扯住时鸢,“甚至什么?”
“甚至会因为…因为外人一些子虚乌有的话语而难过上好几天,不会这般洒脱想得开的。”
时鸢被秦似揽着肩膀,声音低到秦似得靠到她嘴边上才听得清。
秦似勾起嘴角笑,又伸手捏住时鸢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轻轻抬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当从前那个畏首畏尾多愁善感怯懦无比的秦似已经死了。”
时鸢看着秦似嘴角的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她巴不得她的小姐变得强势,将许莺那个小妾打出去。
“走走走,回栖悟苑喝季遥的喜酒去,我活了十六年了,还没尝过浊酒是何滋味呢!”
时鸢被秦似揽着往前走去,秦似高她半个头,两个人毫无违和感的往栖悟苑边回去。
时鸢原本以为照栖悟苑在广平王府的地位,这酒菜应当不会送进来,两人回到冷清荒芜的院子里,她绞着手指有些担心的看着秦似。
若是前院的人真没送酒菜进来,小姐应该会很伤心吧。
就在她思虑要如何安慰秦似的时候,阿才端着一托盘的酒菜进了院子里,瞬时间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当当的酒菜,热气腾腾的。
时鸢感激的看了阿才一眼,阿才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脸上红了一大片,挠挠头离开。
秦似眯着眼看着时鸢和阿才的小动作,全装作没看到,她知道自己死后,阿才强丨暴了时鸢,当着季遥和许莺的面,以至于时鸢羞愤自尽。
等阿才走远,秦似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在桌边张罗着的时鸢,心中暗道:“傻子。”
时鸢张罗好了,满心欢喜的道:“小姐,快来吧,阿才送了好多过来呢,全是些好吃的。”
秦似挑眉,走上前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是比平日里送来栖悟苑的好多了。
她坐到桌边,一边喝酒,一边吃肉,顺势将脚也搭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拿着筷子,朝时鸢扫了一眼:“时鸢,过来一起吃。”
“奴婢怎呢和小姐同桌呢?不合礼数,若是被夫人发现了,要受罚的。”
“今日可是王爷大喜之日,全城同庆,那老太婆忙着帮她儿子招待宾客呢,哪有空管栖悟苑的闲人再说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个什么。”
秦似起身将时鸢拉到桌边坐下,顺手给时鸢撕了一只大鸭腿下来,随即若有所思的道:“我听刚刚那些宾客之中,有人说,是我拆散了季遥和许莺?”
时鸢一边啃着秦似递给她的鸭腿,一边含混不清地道:“那些人都是胡说,小姐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那你说为什么季遥会那么恨我?”
时鸢一下子无法反驳秦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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