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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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小的听说秦似身边有一小厮,名唤北月,这人并不是个普通的太监,他是北星宇的义子,亦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护卫,也许是他回宫找的殿下出宫,这实乃计划之外,小的,小的也无法预料到。”

  许九年一脚把说话的私将踢开,另外一个闭上眼睛等着被踢,但是许九年的脚却迟迟未落下来。

  “无法预料老子平日里养的都是饭桶吗?随机应变都不会白痴吗?啊?”

  两个私将静默下来,这事没成功,横竖都是要挨罚,倒不如让他直接罚了,免得再受额外的皮肉之苦。

  “丞相大人,别发这么大的火嘛,你们东方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和气生财吗?就当给我个面子,别为难你的属下了!”

  是刚才说鸭子话的人,赵鄞呈不由得冒起了半个头,红妆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责备的看了赵鄞呈一眼,怎知这人压根没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

  “千本先生,让你见笑了,这些下人实在是不让人省心。”

  许九年擦擦脑门子上的汗,让两个私将滚下去领罚,两人连忙滚了下去,那个被叫做千本先生的人笑看着许九年,不停地点头。

  “丞相大人果然求气度不凡,就是教训下人也这般威风,想必,你国当今天子都比不上你的威严呐!”

  “千本先生言重了,我不过为人臣子,哪敢和陛下相提并论。”

  许九年嘴角抽了抽,把千本请进了前殿里坐下,这会千本身边的一个配着一把长刀的矮子喊了一句,桥豆麻袋。

  赵鄞呈暗自重读了两次,桥豆麻袋,桥豆被装在麻袋里的意思可是这是个啥哦

  赵鄞呈要疯了。

  鸭语听不懂。

  那个矮子喊完那句桥豆麻袋之后拔刀直冲着红妆躲藏的方向砍去,赵鄞呈瞬间掏出钢珠朝矮子的鸡儿上打去,矮子被打了个正着,哀嚎着倒在了地上,赵鄞呈和红妆火速离开了丞相府。

  矮子捂着裤丨裆在地上打滚,赵鄞呈那一下估计可以直接打穿他的蛋了,除非早已有了子女,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抱个孩子了,若是还抱上了,为啥会有,就不得而知了。

  前殿的几人争相跑到院中,千本里奇冲到矮子面前,把人扶了起来,脸色阴沉的看着许九年,蹩脚的道,

  “丞相大人,我念在你与王爷诚心想要与我们合作,才不远万里远渡重洋来到京安,这期间我们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你们南唐的待客之道便是这般无礼的吗?一来,我的人蛋就被打碎了?你要给我的人一个合理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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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心动

  许九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吓得不轻, 这千本里奇可是个难搞的主, 自己好不容易盼来和他合作, 绝不能把多年的经营都毁于一旦。

  “千本先生息怒,这事是我不对,我马上命下人去给山祭先生请京安最好的大夫来,再者, 赔偿山祭先生五百两白银,你看如何?”

  千本里奇扶起山祭太郎回到前殿坐下,让山祭太郎自己决定。

  山祭太郎忍住下部传来的疼痛,用手捂住还在渗血的下丨体,依旧蹩脚的道:“丞相大人,本人一来你们南唐,就被你们南唐的人断子绝孙, 你用五百两白银打发别本人,未免太瞧不起本人了?”

  许九年听了山祭太郎的话心中一阵腹诽, 你他娘的都断子绝孙了,还惦记个屁的真金白银, 想百年之后一起带进棺材里吗?

  “最少五百两黄金,否则,合作免谈!”

  许九年面色僵硬的看着千本里奇和山祭太郎,恨不得上去就把这两颗长得一场磕碜的头给拧下来!

  当许九年还在相府里暗骂这几个东瀛人长得丑却想得美的时候, 广平王府却是灯火通明。

  许莺早在在叶娘子来到相府之后就被许九年送回了王府,身边又多了一个丫鬟,名唤石巧, 莫夏看着许莺一连换了三个婢子心里虽好奇,明面上却也不敢多言。

  许莺借由身子不舒服回到烟升苑便上了床榻歇下,心里却一直暗自祈祷着叶娘子一定要成功,让秦似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永远被自己踩在脚下。

  栾青死后,她的衣物全被拿去烧了,听说尸身还停在县衙的停尸房,这案子没进展,也不能下葬,莫夏每次想起对自己颐气指使的栾青,心里就一阵害怕,怕这人变成鬼了还要回来欺负自己。

  石巧嘴甜,一见着莫夏就姐姐长姐姐短的,莫夏不禁有些飘飘然,要知道一个栾青和一个叶娘子,真是让她受够了白眼,只有在石巧面前,她才有一点点为人的尊严。

  石巧睡在原本栾青睡的床榻上,莫夏很想问问她怕不怕,但又打住了。

  丑时已过,许莺沉沉睡去,满脑子却依旧是诅咒秦似身败名裂之言。

  时鸢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之前屋里不堪入耳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她耳边,她在醒的时候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双手,企图挣脱这绳索。

  就在时鸢觉得这绳结似乎有些松动而内心雀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响动,时鸢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门被一道黑影打开,来人未掌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里却直朝着时鸢扑了过去。

  时鸢嘴里塞着布,她想大声呼救,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还没挣脱束缚,只能任由来人在她身上来回摸索,索取着。

  此人似乎并不满足于手上得些便宜,他兴奋的去撕开时鸢的衣裳,把时鸢从地上抱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床榻走去,就在时鸢绝望之际,烟升苑各处房间里纷纷掌起了灯。

  就着各处的烛光,时鸢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方才才从这个房间里敛足私欲的阿才。

  就在阿才想要往时鸢身上扑去的时候,一道掌风直接把他打进了墙壁里去,不死,也得半残废了。

  北月踢开拦路的桌子,看着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时鸢心里一阵窝火,扬起手准备一掌直接送阿才上西天。

  时鸢连忙冲向北月,北月来不及收手,只能改了掌风的方向,“哄”的一声,这间房的门窗几乎全被震碎,北月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衣裳盖在时鸢身上,在众人的惊愕之下,抱着时鸢来到了季旆和秦似身后。

  这一动静直接惊醒了释寒苑的王宦诗,她慌忙喊过柳嬷嬷问发生了什么事,柳嬷嬷也睡得七荤八素的,压根不知道这声巨响来自哪,忽而听见外头有人叫唤,发现是莫夏,便让莫夏进了房门。

  莫夏将秦似闯入烟升苑的事情告诉了王宦诗,王宦诗想起自己身上的伤,一时之间气到找不着北。

  “走,去烟升苑,我倒要看看秦似这个贱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王宦诗挣扎着要起来,柳嬷嬷那个害怕啊,王宦诗身子还没好起来半点,要是过去再被北月那个死太监打一掌,可就玩完了,自己不好和王爷交代待啊!

  “夫人,你身子还没好半点,还是别过去了!”

  柳嬷嬷慌忙跪下来抱住就要去穿鞋的王宦诗,王宦诗一把推开她,“秦似那个贱人在我的府里作威作福的,若不去教训教训她,她哪还知道这个王府的主子是我!啊?”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夫人的身体要紧啊!”

  “身体!!?她秦似都要把我王府搅和得翻天覆地了,还管个屁的身体,走,把游权给我叫来,你们二人带我去烟升苑看看秦似半夜三更的做什么妖!”

  柳嬷嬷拗不过王宦诗,只能起身去把门外急得团团转的游权喊了进来,几人在逗留的片刻里,秦似那边却有了个更大的响动。

  北月将叶娘子房间的门墙一掌轰塌了之后,原本已经被惊醒还在卧房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许莺也不得不出来了,若是再不出来,她有一种预感,下一个被轰的就是自己的卧房。

  “都干嘛呢?夜半三更搞这么大的动静。”

  许莺假意揉着眼睛出来,还打着瞌睡,显出一副自己睡的正香,哪里来的天杀的扰了自己的美梦。

  “妹妹,别来无恙啊!这夜半三更的,姐姐过来给妹妹请个安,下人不小心搞出了这动静,真是不好意思。”

  许莺这才正儿八经的把目光看向了秦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秦似身边站着的,赫然就是那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太子殿下季旆。

  她有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害怕,她来不及去深究季旆和秦似究竟是怎么碰到一起的,心中巨大恐惧感遍体袭来,险些跌坐在地。

  石巧和莫夏惊呼一声,慌忙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许莺。

  秦似因为刚刚被季旆说教了一番,心中残存的一点点善念已经被前世许莺和季遥做的孽啃噬殆尽了,她只想复仇,许是季旆腰间那道银铃声,让她想起了前世母亲和弟弟妹妹在自己死后的遭遇。

  那般凄惨的下场,全拜许莺所赐。

  “夫人,陈大夫说了你怀有身孕,而且你的身子骨又弱,断不得动了气啊!”

  石巧声音不大,却足够让秦似一干人听见,秦似挑眉,前一世还真不知道许莺居然怀了身孕,也对,前世的自己,在这个时间点上,已经香消玉殒了。

  她艰难的偏过头看了看北月怀里的时鸢,时鸢一直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冲她笑了笑,秦似安下心,还好时鸢也无事。

  “哟,妹妹居然怀了身孕,可真是件天大的喜事,怎么,妹妹就不怕今晚置姐姐我于死地,来日我便投胎做了你的肚里的孩儿,让你怨灵缠身,满月之际诞下死胎吗?我可是听闻,南疆苗寨里很多蛊术,可是有专门炼制怨灵,注入孕妇腹中之事呢!”

  听得巫蛊二字,不仅许莺吓得魂不附体,连季旆的身子都微微僵了僵。

  北月看出季旆的僵硬,心下想,王妃真是爱哪壶不开提哪壶,殿下若是在这时发了狂,可就完了,自己一个人控制不住他的。

  “大胆!!”

  几人身后传来一声怒喝,秦似连头也没回,其一,她回头太难,迷迭散药劲是没这么厉害,但是叶娘子给自己下的药估计一头牛都要两天才能醒过来,其二,听这破音就知道是王宦诗来了,回头干嘛,添堵啊?

  “秦氏,你可真是独得你母亲赵飞骊的真传啊!你说你学她什么不好,偏偏学她身上那股子贱劲,要不要脸啊??”

  秦似正要说话,却被季旆截过了话茬。

  季旆的声音很轻,但是所有人都听得见。

  “王宦诗,孤念在你是皇叔之妻,给皇叔几分薄面,任凭你满口污言秽语也未将你怎样,孤虽未继位,但现在依旧是九五之尊,南唐的储君,你这,莫不是可以算殿前失仪?”

  季旆的话戛然而止,无人接话,周遭一片寂静。

  “殿前失仪,孤自己,按照礼部的记载,可是死罪,若是孤再参你一本,兴许可诛九族。”

  王宦诗身子一软,倒在了柳嬷嬷怀里,柳嬷嬷被吓到眼泪直流,要是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王爷回来了必然饶不过自己,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并不想死。

  等释寒苑的季璇带着廖兰匆匆赶来,季旆轻笑一声,附到秦似耳边,轻轻地道:“表嫂,这府上还算清醒的人来了,你可以开始了。”

  秦似虽然动作迟缓,但是感官还是照样灵敏的,季旆温热的气息铺撒在她的耳边,使她的耳朵迅速蹿红,夜色之下,秦似耳朵的转变,却瞒不过季旆的眼。

  于是乎他又俯下身,“表嫂,你怎么了?孤看你耳朵红得厉害,是不是夜深露重,着凉了?”

  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见的对话,秦似这会不是耳朵红了,而是整张脸都红了。

  给季旆气红的。

  “太子殿下,拿自己的表嫂消遣很好玩吗?”

  季旆很识趣的住了嘴,负手站在一边,等着王府唯一还有点清醒的季璇来到面前。

  季璇一进烟升苑就看见了站在秦似身边那一身显眼的白衣,不论何时,季璇的目光,总会在第一时间被季旆所吸引去。

  她按捺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平静地走到季旆面前,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免了。”

  季旆挥挥衣袖,眼神却未停留在她身上片刻,小女子的心思,终究藏不了太深。

  “大搜,发生什么事了?”

  碍于季旆的缘故,季璇先询问了秦似所生何事。

  秦似微微有些惊讶,看了看季璇,又暗中看了看季旆,得,后面这个不看也罢,反正看不见什么。

  “你问问你另外一个嫂子便清楚了,若是问不清楚,问问这两个人也行,孤就不信了,她许莺这两个人一个也不认识。”

  秦似还没回答,季旆再一次截住了她的话,本要说出口的话哽在喉间,秦似一阵难过。

  “发生何事了?”

  季璇干脆连嫂子也不叫了,秦似看着这场面,心想,达官贵人可真好用。

  许莺一见季璇将矛头指向自己,偏偏这会整个王府的人都聚集在烟升苑了,她转念一想,随即从石巧手里挣脱出来,往莫夏身上倒去。

  石巧一见许莺往莫夏身上跌去,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扑上去想要做个肉垫。

  只可惜许莺是铁了心要往地上摔,她巧妙的躲过了身下的肉垫,往地上摔去。

  “哎哟——哎哟--”

  听着许莺的呻丨吟声,秦似皱了皱眉,这人估计是想蒙混过关了啊?

  “王妃,夫人她刚怀了身孕,受不得凉也受不得惊吓,还请王妃高抬贵手,今夜就别为难于我们夫人了,求求你了王妃!”

  石巧将许莺塞到莫夏怀里,提起裙边冲到秦似面前就地跪下,不停地磕头替许莺求秦似放过。

  “怀了身孕就高人一等吗?”

  秦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她身着一身红衣,在银白色月光的渲染下,显得无比的诡异,石巧刚抬起头,就被秦似周身的戾气所吓到,连忙低下头说着奴婢该死。

  “该死的不是你,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死,我想要死的人,可是你的主子!”

  半装晕的许莺听见秦似不肯放过她,索性直接晕了过去,她一度后悔自己趁着季遥没在时先做了这件事情,若是自己能等到季遥回来,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秦似,就不会被季旆发现了,搞得现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

  ‘表嫂,那人晕过去了,要浇醒她吗?’

  “殿下,你去吗?”

  秦似抬眸,也只能拿余光看见季旆的面具,眼睛涩了,还是不看了,反正看不见!!

  季旆一晒,他自己怎么可能去!

  “北月,把你手中的小姑娘放下,去把她泼醒。”

  北月:......

  北月将时鸢放到秦似旁边的石凳上,时鸢立马扑过去抱住了秦似的双腿,泣不成声,秦似爱怜的摸摸时鸢的头,轻声安慰。

  莫夏原本还想拦住北月,毕竟若是许夫人真怀了身孕,若是着了凉,王爷回来可定先拿自己这些下人开刀,自然不会进宫去找殿下理论,但见着北月殷红的双眼,她怕得什么都不知道做了。

  被泼醒的许莺本来还想装晕,但是身上的温度和湿度却不允许。她哆哆嗦嗦的醒来,紧紧的抱住莫夏这一块尚有温暖的肉盾。

  “行,既然许夫人不肯将事情的原委都道来,那孤只好将这崔莽和你丞相府的私将,一并送到大理寺去了,在这孤会上奏父皇,告诉他许九年私自养兵一事,想必你也知道,在南唐,养私兵,亦可诛九族。”

  季旆不痛不痒地说出诛九族的话,而王宦诗和许莺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许莺余光偷偷看着崔莽和半死不活的私将,心底一阵哀嚎。

  此时此景,怕是无人救得了她了!

  这会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启明星若隐若现,季旆没由来的有些困倦,他俯下身,在秦似耳边道:“表嫂,现在孤还不能和许九年以及季怀若撕破脸,若是孤为你为杀了许九年最疼爱的女儿,不仅会大乱孤一开始的计划,还会牵扯到后宫之人,还请表嫂忍耐一段时间,等时机一到,孤答应你,助你与季怀若和离。”

  秦似心下一喜,想要站起来原地蹦三蹦,她忘记了季旆的脑袋还在自己脑袋旁边,这一蹦,头撞上了季旆的面具,电光火石之间,季旆捞回了往下掉的面具,重新戴上。

  “对不起啊殿下,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谢谢你!”

  秦似正想揉揉自己发疼的脑袋,脚下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无事,只是见过孤真面目的人,都是死人,表嫂最好不要做其中之一。”

  季璇将这话听了去,浑身开始抖,廖兰感觉到季璇没由来的害怕,担心得不得了,却又无可奈何。

  季旆转过身,远远地看着许莺,“许莺,今日之事本是你和表嫂之间的嫌隙,孤不过是半道发现,出手救了表嫂,你们女子贞洁比任何都要重要,孤想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你既然可以去陷害别人,那别人自然也可以陷害你,不过拿贞烈之名开玩笑,未免太过了些,孤今日不取你性命,是觉表嫂无事发生,若他日你再生出这般事端,你就不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秦似听了季旆的话心里一阵腹诽,方才还大骂自己莫名其妙发善心,这会自己又开始卖人情,殿下啊殿下,你真是天真,许莺这样的人,怎么会要你的人情!

  “表嫂,孤说了,不是卖人情,而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季....太子殿下,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宫了,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去,我就不是跟崔莽暗通款曲了,变成和殿下暗度陈仓了!”

  季旆颔首,抱起秦似,让崔莽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私将再次背上,北月抱起时鸢,离开了烟升苑。

  这会天色越来越亮,两米以外的人影已经清晰可见,季璇看着那道白影离去,心中满是不甘,为什么他怀里抱着的,偏偏是他的表嫂秦似!

  季旆和北月将秦似与时鸢送回了栖悟苑,时鸢有伤在身,不方便伺候秦似歇下,季旆也不知道哪根筋断了,直接把秦似抱到了她的床榻上,还替她盖好了被褥。

  “迷迭散得解药红妆已经给你服下了,只是你体内的迷迭散剂量有些高,而这解药只能吃一粒下去,你先睡一觉,等你再次醒来,便可下床活动了。”

  “多谢殿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是他日有用得着我秦似的地方,殿下尽管开口。”

  季旆顿住脚步,支着下巴沉默片刻,转头看着床榻上的秦似道:“孤听闻赵飞骊是你母亲,你还有个弟弟?”

  秦似住嘴,立马闭上眼睛,假装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见。

  季旆被秦似的反应逗笑了,就那么轻轻一笑,秦似觉得,自己心里哪个地方好像软了一下,却不知为何。

  “既然如此,表嫂便先休息,孤先回宫了。”

  季旆前脚刚要踏出房门,秦似连忙喊道:“请问殿下,唤何名?”

  门口的人愣了一下,记忆深处的那片茫茫白雪惊现,脑袋突然一疼,险些没站稳。

  逆光的秦似并未看到季旆哪里不对,半天听见季旆丢下一句话,“季旆,字怀拙。”

  原来真的不是他啊!

  秦似挪正自己的头,心想,先睡一觉吧,不然怎么有力气继续和许莺斗下去呢?

  北月安置好时鸢来到院中时,季旆正站在院里等着他。

  “北月,孤先回东宫,之敬和红妆想必已经追查到什么了,等差不多了,孤让红妆过来。”

  北月颔首,有些担忧的问道:“殿下,唐宁他们那边,不会出事吧?”

  “他们去了五人,若是连一件小事都搞不定,就不会是玄镜门门生了,不是人人都想之敬那样不思进取的,唐宁的武功不在你之下,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当上副门主,仅仅次于你。”

  “但愿是属下多心了,殿下路上小心,北月便不送你回宫了,那王宦诗和许莺二人为人心狠手辣,属下怕她们恼羞成怒而杀人灭口。”

  季旆不再言语,腰间银铃响了响,离开了栖悟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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