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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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遥怒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似,秦似微微抬头,姣好的面容在阳光之下显得更加的玲珑剔透,季遥就这么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秦似的脸。

  “罗列那许是已经不必了吧?妹妹不应该已经替王爷代劳,悉数说了吗?”

  秦似低下头,玩弄着手腕上的流苏小链,这是时鸢自己拿蚕丝线编的,特好看。

  “是吗?既然你也知道,那就不必本王一件一件的说了,说吧,姘夫哪呢,这丫头也是那姘夫送你的吧?本王可不记得,我的王府里,居然还有这般不知尊卑的丫鬟!”

  秦似心中暗想,敢把当今太子当做别人姘夫的人,也就只有季遥你一个人。

  红妆则是气结,我就抱了只狗,你就说我不分尊卑再说了,我的主子就只有面前这个绝色女子,还有东宫那个超凡男子,你区区一个广平王,还排不上!

  “姘夫”秦似笑笑,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见,“看来妹妹是绘声绘色的给王爷说了很多呢?我虽比妹妹多吃了一月的粮,但也没这能耐,讲这么大一出故事啊?”

  季遥的手陡然掐住了秦似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但这次秦似没有害怕,眼里更多的是坦然。

  季遥看着秦似的眼神,手上的劲也不禁松了许多。

  北月翻身而下想要去打开季遥,却被一旁的邢飞拦下,红妆把东西塞给一旁已经吓傻了的时鸢,抬手往季遥的命门上打去。

  出招丝毫不拖水带泥,招招致命。

  季遥被红妆的武力所惊讶,但区区一个红妆,哪是季遥的对手。

  拆了几招之后,红妆被季遥打了一掌,嘴角渗血,北月掀开了邢飞,而邢飞因为北月刚刚的那一掌也被打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北月的掌风朝着季遥而去,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王爷小心。

  季遥没想过,自己不留心的北月,武功居然在自己之上。

  稍显吃力的接了几招之后,秦似让北月退下,她和季遥之间的恩怨是非,她不想牵扯更多的人进来。

  “季遥,我们谈谈。”

  季遥甩袖而去,邢飞看了秦似一眼,没跟着出去,秦似让时鸢三人放心,任他季遥再恨自己,他也应该不敢这么掐死自己。

  怎么说自己也是宁国侯府的三小姐,虽然是个不得宠的,但秦涔总会拿自己的死,生点事端。

  秦似跟着季遥来到了花园,园子里百花齐放,不过现在的秦似却无心赏花。

  她看着季遥的背影,心里摹地一疼。

  其实,我曾短暂的爱过你。

第38章 和离

  其实, 我曾短暂的爱过你。

  秦似走到季遥身边, 微微侧过眼, 看着季遥的侧脸,心中的滋味无以言说。

  “季遥,和离吧。”

  季遥一听到‘和离’二字,猛然转过身, 将秦似按到了假山上,秦似的后背被假山咯了一下,遍体生疼,她试图推开季遥,却无法与季遥的力气相抗衡。

  “和离?你给我戴了多大顶绿帽?现在就想着要和你的姘头双宿双飞吗?拿我做垫脚石,还是把我当成了冤大头?”

  秦似使出吃奶的劲把季遥推开,“姘头?季遥你搞清楚, 你嘴里的这个姘头是谁,你若是有真凭实据, 那我也认了,你现在凭许莺的一面之词就跑来污蔑我, 你不知道许莺想我死想多久了?”

  “你以为莺莺像你一样心肠歹毒无恶不作吗?秦似,你是我季遥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无耻下丨贱的女人!”

  秦似微微一愣,无耻下丨贱,心肠歹毒, 这就是季遥对自己的评价。

  “是,我秦似无恶不作无耻下丨贱,德不配位, 无脸面再占着你广平王正妃之位不放,所以我求求你,一纸休书,从此你我天各一方永不相欠,也不用见了彼此惹得心烦,许莺得了正妃之位必然更加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广平王爷?”

  “所以你还是想借着一纸休书,与你那姘头双宿双飞是吗?那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

  季遥双眼通红的看着秦似,抬手就要往秦似脸上打去,手背却摹地一疼,开始使不上力。

  一颗小钢珠顺势落了地,季遥顺着小钢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见那身白衣,慵懒的坐在那院墙上,面上的面具在阳光之下隐隐发着光。

  秦似顺着季遥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那一身白衣。

  季旆,他怎么来了?

  两人见是季旆,纷纷跪下,也忘记了争吵。

  “臣季遥,见过太子殿下。”

  “民女秦似,给太子殿下请安。”

  季旆挥挥手,笑道:“在宫外二位称孤为怀拙便可,你们二人一人是孤表兄,一人是孤表嫂,论辈分,是孤像你们请安才是,只是孤正好很不凑巧的听到了二位的谈话,二位似乎,有意和离?”

  季遥的脸色变了变,但凡一个男人,绝不希望别人插手自己的私事,也不希望被人听去了家丑,可偏偏这人是季旆,不能杀人灭口,还只能一味的隐忍,不过,让他嚣张的时间也不多了。

  “殿下见笑了,拙荆说的气话,哪来和离不和离,小夫妻吵架都这样,哄哄她,等她气消了就是了!”

  季遥面不改色的把秦似揽到身后,言语之间满是对秦似的骄纵之感。

  “哦?是吗?可是孤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姘头’,好奇问一句,是表嫂背着表兄在外头有了野男人吗?表兄别介意啊,就是之前孤莫名其妙卷入了一场捉奸大戏之中,不免有些好奇罢了!”

  季旆还是坐在他原本看着秦似杀人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季遥,季遥心里有些发虚,季旆骇人的本事,与日俱增啊!

  “盛怒之下的言说不可当真,殿下应该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最憎恶的,就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这些流言蜚语对我来说固然造不成伤害,但是对于拙荆而言,伤害无异于异常山洪海啸,我也是处于对她的保护,才这般冲动,让殿下见笑了。”

  被季遥揽在了身后的秦似听了季遥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拙荆?她没听错吧?

  “可是孤看表兄身后的表嫂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季旆的声音再度传到秦似耳中,秦似心底一喜,连忙站了出来。

  “民女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帮个忙。”

  “有什么报酬吗?”

  季旆依旧坐在那,玩味的看着各执一词的秦似和季遥。

  “新人成婚之时,有一主婚人见证二人的结合,那和离之时,也必然应该有一人见证二人的分离,民女斗胆,请殿下做这个见证人,我秦似,在此时此地,宣布与季遥和离,他不给我休书,那我便自行休了他!”

  秦似双膝跪下,头伏在地上,季旆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红影,笑了,这个女子,果然和别人不太一样。

  季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与其说是被秦似气的,倒不如说是被季旆给气的。

  若不是季旆出现,他现在早已将秦似收拾妥帖了。

  这世事万物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产生变数,就像秦似逃过了一劫,就像季旆迎来了一劫。

  “表兄,表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表个态吗?”

  季旆气定神闲的坐那,秦似突然觉得,季旆其实也是很调皮的一人,捉弄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殿下,我和秦似的婚事是由陛下亲自赐婚,若是要和离,那也得经过陛下的允许才可写下休书,否则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还请殿□□谅,勿要插手别人的家事。”

  季遥负手而立,见季旆铁了心要管自己和秦似的事,心中的戾气不断地散发出来,季旆感觉到是时候了,他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秦似。

  “真是抱歉了呢表嫂,表兄居然将孤视作你的姘头,孤在这给你道个歉,或是待孤回去,把红妆带走吧,免得表兄误会。”

  季遥的脸色可谓风起云涌变幻莫测,他不曾想到的是,季旆和秦似,居然熟识,他原本以为季旆出现在王府,是因为接到了自己从江南回来的消息。

  “殿下和秦似相识?”

  季遥有些难以置信,秦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机会见到季旆?

  是北月!北月是季旆的人!

  “何止是相识,再者,秦似既是孤表嫂,相识,不为过吧?还有,表兄,你该谢谢孤,帮你在你那小妾手里保全了表嫂的名声,而且这事已经牵连到了孤身上,孤只杀了你那小妾两个丫鬟,已经算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了,就别再想拿陛下二字来给孤施压了。”

  季遥脸色一变,脚下有些不稳,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要踩上秦似的脚,季旆一把拉过秦似,这才幸免。

  “你是说栾青是你杀的??”

  季遥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旆,他当然不是不相信栾青是季旆杀的,他不敢相信的是,许莺欺骗了他,而且,他还一如既往地相信许莺。

  “怎么,难道表兄觉得那莫名其妙消失的丫鬟是得了什么急病去世的吗?还是说回乡下看望父母去了?别吧,表兄怕不会是一个这般容易被人糊弄的人吧?”

  不待季遥回答,季旆接着道:“不过也不奇怪,表兄不过听了谣言,便一口咬定红妆是表嫂的姘头送给她的,这也不难看出,表兄对那个小妾是多么的疼爱有加了!”

  季遥阴沉着脸不再说话,秦似想起什么,让季旆在那等自己片刻,她慌忙跑回了栖悟苑,看见赵鄞呈和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在院中和北月他们说着话。

  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秦似一阵风似的飘进了屋子里,又一阵风似的飘出了那个没了门的院子,忘了自己还在讲话。

  赵鄞呈看着那道红影极速的消失,拐了拐北月,“北月,你说殿下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唐宁抬头看着赵鄞呈,嗤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赵之敬?”

  随即几人一阵笑,赵鄞呈特委屈的揉揉鼻子,自己那叫合理担心,殿下干的冲动事,到现在还少吗?

  秦似风一般的拿了纸笔朱砂回到季旆和季遥面前,这会季遥的脸色已经不像方才一般难看了,转而变得有些惨白,但秦似并不想管季旆到底和季遥说了什么,她现在只想季遥能写下休书。

  “写吧表兄,反正你无心与堂嫂继续做这假夫妻,何必让她占着你这正妃的头衔,还空惹你那小妾心生妒忌呢?放表嫂离开,那个小妾自然就是你的正妃,这不是你们最喜闻乐见的结局吗?”

  季旆拿过秦似手里的纸笔,来到一旁的石桌上铺开,顺手把朱砂也磨晕开来,季遥这会是想写也得写,不想写也得写,季旆说过,只要今天他在,自己就别想再把这件事情往后搁!

  季遥不得不怀疑季旆是得了季风的消息,还是季旆看上了秦似?若是前者,那么他对季风仅剩的一点父子情谊就这般烟消云散,若是后者,倒也是有趣。

  一个是皇家血脉,如今还坐于太子之位,钟情于一个成过亲有过夫家的女子,天差地别的身世,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季家的江山?

  此时和季旆逞英雄只会对自己以后的计划产生不利的后果,既然季旆喜欢,那么自己就送这个人情过去便是了,免得这人三天两头的把目光放在王府上。

  季遥洋洋洒洒写好了一直休书,按好了手印,将休书扔给秦似,“秦似,休书给你,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

  秦似巴不得和季遥一刀两断,她早就想离开王府了,但是苦于一直没有从季遥手里拿到休书,这次在季旆的帮忙下拿到了,秦似别提心里有多雀跃了。

  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是什么表情,季遥看着秦似快要开出花来的脸,莫名的心底一钝。

  “离开了我,这么开心的吗?当初你求你父亲想要嫁于我为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离开我的时候你会这般的开心?”

  季遥的话使秦似心里一顿,心想,我那时候不过是真心错付,跟一个被你们害死过的人谈感情,你当我是猪还是你自己是猪?虽然我觉得许莺才是猪!!

  秦似被季遥抓住了手腕,季遥劲头大,秦似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她奋力的想要挣脱,却无果,季旆也不准备帮她,而是坐到桌边,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场三个人的闹剧。

  不远处假山后的那抹身影,怎么可能躲得掉季旆的察觉。

  许莺看着季遥牵着秦似的手,心里的妒忌开始漫天的横生,她紧攥着双拳,目光里满是恨意。

  季旆很是惊叹于女子的妒意,许莺周身散发出的恨意,他只有在三四岁之时,在那些互相残害的妃嫔身上见到过,一眼见到,再也无法抹去。

  “季遥,你究竟想说什么?极不情愿把我娶进栖悟苑的是你,把我扔在栖悟苑自生自灭的也是你,任由下人对我这个王妃吆五喝六的也是你,允许许莺几次三番害我的也是你,怎么,你真要我在许莺手里丧命了才肯放我走吗?”

  季遥的手松动了一下,秦似立马甩开跑到季旆身后,季旆斜眼看了看秦似,心底觉得莫名好笑。

  “季遥,你枉为君子,我当初想要嫁与你,不过是因为年幼时的一厢情愿罢了,念你救过我一命,才痴心错付,现在看来,我倒是宁愿那场大雪直接把我埋了,而不是让你把我救了出来!”

  季旆心里猛地一怔,他回过头,看着秦似那张气鼓鼓的脸,生出了无比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她。

  季遥一阵莫名其妙,他不记得自己有救过秦似,更不曾在大雪天里外出过,他不想去纠结这各种缘由,他拿起桌上的墨砚,摔了出去。

  季旆看见,假山后那道身影离开了。

  好戏,也许才刚刚开始。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中秋节快乐啊。

第39章 水上飞

  —

  季旆站起身, 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便带着秦似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一座假山也顺势倒地,一阵灰尘起浮过后,原本站在那的人, 已经不见了。

  季遥回到烟升苑时许莺正躺在摇椅上,手里端着石巧刚刚从厨房端来的鸡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莺莺,我来喂你喝。”

  季遥拿过许莺手里的碗和汤匙,细心细致的给许莺喂鸡汤。

  “莺莺,等你肚里的孩子安稳下来,我就让母亲将正妃之位, 正式冠之于你。”

  许莺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慌忙站了起来, 神色无比的慌张与内疚,“王爷, 那姐姐呢?姐姐怎么办?她会不会是刚刚惹你不开心了?王爷,姐姐就是那样的脾气,你让着她点就是了,何必与她斤斤计较呢?”

  “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关心了, 我已经给了她休书,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再也无干无系,你就安心在府里养胎,做你的广平王妃,剩下的,我都会处理好的,给你无尽的荣宠与爱,你就只需要给我添个小肉球便可。”

  季遥捏捏许莺的脸颊,许莺娇羞的靠在季遥怀里,心里却还盘算着要如何让秦似身败名裂。

  季旆和秦似同时来到栖悟苑的时候,赵鄞呈发出了长长的“哇哦”,被北月给了一拐子,揉着有些发疼的胸口,朝季旆走去。

  “殿下,那戚世宏已经让凤栖遥给关天牢里了,要现在过去吗?”

  季旆摇摇头,“让他自己审,你们先帮秦似搬家吧。”

  说完又觉哪里不太对,“之敬,这女子与丈夫和离之后,一般都是回的娘家吧?”

  赵鄞呈心想,不回娘家难道她去住桥洞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答。

  “是的,一般情况下是,但也不排除娘家嫌弃女子被休,不让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那哪是被休,明明是她休人家。”

  季旆低喃一句,赵鄞呈疑惑的看着他,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殿下,你说啥?”

  “没你事,先去大理寺。”

  季旆不再和赵鄞呈废话,这次没从院墙里翻出去,而是带着赵鄞呈和唐宁直接从王府正门走了出去。

  半道上遇见了季璇和王宦诗,季璇心里大喜,王宦诗心里却是大惊,但季旆现在的心思全在了戚世宏身上,径直绕开二人离开了王府。

  季璇扶着王宦诗来到了烟升苑,季遥正在哄许莺,两人一进前殿,许莺想要起身去给王宦诗请安 ,季遥伸手将她按在了摇椅上,示意她不必过去。

  王宦诗被北月伤到之事早已传到了季遥耳中,但因为江南之事他无法抽身回京安,再者,北月是季旆的人,还牵扯到季风,他不得不小心隐忍。

  “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季遥将王宦诗扶到椅边坐下,眼神里的担忧是没办法装出来的,他双手交握在王宦诗的双腿上,言语之中满是歉意,他虽不喜王宦诗这般性格之人,但这么多年,她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亦伟大,亦悲哀。

  “好,身体好了,可是心上的,好得了吗?”

  王宦诗脸色一如既往地差,石巧见状又盛了一碗鸡汤过来,王宦诗瞅了一眼,抬手打翻了石巧手里的碗,汤洒了石巧一身,石巧慌忙跪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惹得王宦诗不开心。

  许莺脸色好看不到哪去,她来到王宦诗面前跪下,“婆婆息怒,儿媳怀有身孕之事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并不是儿媳有意要瞒着婆婆的。”

  王宦诗脸色稍缓,让季璇把许莺扶起来,又让莫夏去找柳嬷嬷给许莺准备些补品送到烟升苑来,莫夏慌忙离开,生怕自己会和石巧一样被莫名迁怒。

  “母亲,再忍忍,等到时机成熟,就不必再如此了。”

  季璇听后心里一个咯噔,她拉住季遥的胳膊,神色凝重的问道:“哥,你说的是什么时机”

  季遥皱眉,撇开季璇的手,“话说璇儿,你也要及笄了,可有哪个世家公子入了你的眼若是有,哥替你去会会人家。”

  “哥,我问你话呢!”

  “好了,你先带母亲回释寒苑休息,或者我命人把你们送去静安寺,去那静心修养一段时间吧!”

  再有五天便是百花盛宴,这个机会季璇又怎会放过,她当即扭头就走,廖兰连忙跟着季璇离开。

  季遥看着离开的季璇,心底有哪个地方痛了一下。

  她和自己一样,基本没有感受到过来自父亲的爱,他们的父亲,把满腔的爱给了这江山,给了那个名为季怀拙的孩子,却不肯分他和季璇半分。

  都说长兄如父,自己尽自己的能力去给她富足的生活,却忘了问,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王府各苑的下人都看着栖悟苑的几人忙里忙外的搬着东西,有的好奇过度,甚至跑栖悟苑看热闹去了,几经追问之下,才从嘴巴没个把门的红妆那听说,王爷和王妃和离了。

  消息一传出,人人唏嘘。

  有替秦似感到解气的,也有觉得秦似不始抬举的,也有觉得可惜的。

  秦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搬去哪里,回侯府吗?还是去何处

  季旆离开后不久,唐静便来到了王府。

  他先去见了季遥,毕竟这王府的主人是季遥,登门拜访虽说为的是其他,不和主人家打声招呼,未免太过失礼。

  唐静是季旆怕秦似去无可去,便找来让他去先去侯府和秦涔说明原因来的,但他没料到的是,秦似非但没有回侯府,还去找了夜疏影借了一处小宅院安了家。

  那院子里就两三间屋子,秦似把她用来调香的工具都堆到了一处,东西一多,人就容易手忙脚乱的,北月和红妆去找了一辆马车,把秦似在栖悟苑的所有家当,都搬进了这个稍有些寒碜的小院里。

  唐静负手转圈看着这破样,心想,殿下看见了会不会扒自己皮可是他扒自己的皮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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