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txt
当前页码:第58页 / 共71页
页码选择及下载地址在本页尾部    ↓移到底部


  感谢了一番余夫人心细如尘之后,季旆翻个身把秦似压在了身下。

  秦似突然承重,有些透不过气来。

  “你做什么?”

  季旆嘴角一勾,“好好服侍我的秦大爷啊。”

  随即俯下身,堵住了秦似那双微张的小嘴,这个吻不像方才那个绵延细长的吻,它来得攻城略地,让秦似几乎在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季旆手往下伸,触及到一阵湿意以后,打开了锦囊。

  秦似红着脸,迎接着季旆的每一次进入,烛光暖帐,一夜春宵。

  这一晚,季姑娘把秦大爷服侍得很好,秦大爷很是满意,所以在清晨一醒来,秦大爷在季姑娘额头印下一吻,便穿衣离开。

  今早小曹要回京安,于情于理她需要去送送他。

  季旆醒来的时候,床边又空了,但这一次,他只是笑笑,随即拿起昨晚用过的东西,准备去好好清洗一下,今晚接着用,来到门口就瞧见了一脸幽怨的赵鄞呈和满面红光的北月,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去。

  两人虽不知季旆藏的什么东西,但也不想问,因为一问受伤害的还是自己,为了让自己能活久一些,还是不问的好。

  “你们昨晚去哪了?”

  季旆横着走了几步,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了木盆里去,顺手把北月昨晚打来的水尽数倒了进去了,那东西一下子浮了上来,季旆一惊,连忙用手将其按了下去。

  “去哪?哎呦喂我的太子爷,你居然还知道问我去哪了,就昨晚那,我哪敢回来住啊!”

  赵鄞呈抱着手,想起自己昨晚和秦榭秦辞睡了一晚就莫名难受,秦榭还好,秦辞会梦游,昨夜他可是差点踩碎了自己的蛋蛋啊!想想都害怕。

  季旆笑笑,“对了,你们看到秦似了吗?”

  北月颔首,“我们方才离开墨敛居的时候遇到了她,她说要送那个伙计离开,就去帮忙弄了一些水,有事吗?”

  季旆摇摇头,“无事,就是问一声,既然昨夜之敬已经将秦似送到了孤的手里,那我们应该不会耽搁太久,对了,之敬,你二人去市集上买些东西,最好就是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孤准备去见见秦似的母亲。”

  赵鄞呈一听殿下这是见丈母娘的节奏啊,于是一拍胸脯,“殿下,你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什么?”

  “考虑清楚入赘啊?你不是要去见我小姨了吗?这样难道不是同意入赘了吗?”

  季旆:.....

  北月被笑呛了一口气,季旆反而有些笑不出来,为什么不是秦似嫁而是君子入赘?赵鄞呈什么毛病?

  “先不管这么多,你们且先去,之后在墨敛居会和便可,对了,顺利帮孤把余暄和余夫人都叫上,再请余夫人买一些寻常菜,快去快回。”

  季旆又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要求,赵鄞呈本想告诉季旆,这是在南溪镇,就算你想要不寻常的菜那也是买不到的,但见季旆转过身专心致志地对着木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忽而被北月拎起后脖颈,往外走去。

  季旆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羊肠套子陷入沉思,若是囡囡十八了,应该可以生孩子了吧?那自己得让余暄给自己多买一些,一个怎么够用三年之久?

  这人只顾着眼前乐事,早就把自己身上还有蚀骨散未解的事情。

  他认真细致的清洗了手中的羊肠,找了一个干净的竹子洗干净,把羊肠挂了上去,又怕被刮破,拿上拿下的动作未免有些滑稽,但季旆自己看不见,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将羊肠放好,负手来到昨夜抱住了秦似的地方,在这里停留片刻之后,将视线投向了墨河对面的墨敛居上。

  若是可以,他也想和秦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敛足情欲,不对,是经常,除去秦似月事那几天!

  雄赳赳气昂昂的季旆深信自己能一夜七次。

  于是乎季旆沿着秦似和时鸢昨晚来的路往墨河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墨敛居外不远处。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想给秦似一个惊喜,却没想到给了秦榭一个惊吓!

  秦榭原本准备去河边挑一担水来浇菜园子里的菜,因为自己昨日刚到,秦似还没来得及去秦辞在的学堂和夫子说一声,再者自己已经十三岁了,是个男子汉了,再这么坐着只会让自己觉得害臊。

  他正拿起跳水的担子往后面走,迎面就撞上了一身白衣的季旆,以为自己青天白日的见了鬼,大叫出声。

  季旆虽没被吓到,但也因为秦榭突然的叫喊给惊到了一下,身子顿时抖了个激灵,随即镇定下来。

  还以为遇上什么人了,原来是囡囡的弟弟啊!

  那也就是自己的弟弟。

  “草民秦榭,见过太子殿下。”

  定了心神之后,秦榭认出了季旆,毕竟在京安待了那么久,就算没见过季旆的真人,在骊山书院也经常见到季旆的画像,尤其是季旆不戴面具之后,京安各大画馆都出现了季旆的画像,但是这人的技术有好有坏,良莠不齐。

  但秦榭觉得,殿下天之骄子,那必定是天资不凡,于是只认定自己先生画的那一幅画,这不,今儿见着真人了,还真的有几分神似,果然自己的老师才是不会骗自己的那一个人。

  “无需多礼,孤此番微服出游,不希望引起太多的风波,所以还请小兄弟称我为,禾公子便可,禾苗的和。”

  你下我上,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多谢禾公子,不知禾公子来此是否是为了家姐?”

  京安城里的小话本在去年秦似离开京安之后就大卖了,讲述了秦似和季旆如何如何恩爱,又因为季旆的心性两人如何分歧争吵,最后秦似不堪重负,才直接逃了,太子爷优思难解,随即一头扎进了朝政之中。

  这些可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啊,毕竟一个是未来京安三绝,一个是未来天子,怎么看,都是一段佳话,和当今皇上皇后一般特登对。

  这个说法在官雪冷下狱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谁还敢说未来的三绝之一和未来天子如同他们父辈一般啊,那不是上赶着求被杀吗?

  秦榭自然知道秦似和季旆的关系。

  “嗯,她在哪?”

  “回殿...禾公子话,四姐正和五姐一起送小曹离开,现在正在墨河桥那呢,可否要我带你过去?”

  季旆看着秦榭手里的担子摇摇头,“不必,你去忙你的便是了,孤...我自己去找她便是。”

  秦榭让过身,季旆抬脚离开,本想直接去找秦似,但又觉不对,于是转身叫住准备离开的秦榭,“这位小哥,还不知道你叫何名?”

  “回公子的话,秦榭,你喊我子塍便可。”

  “子塍,不知你们那还有没有这个东西?”

  季旆指着秦榭手里的谁担问道。

  “只有这一个,公子有何需要吗?”

  秦榭不知道季旆想干嘛,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你这是去挑水,做什么用?”

  季旆感觉自己很像十万个做什么。

  “四姐和三娘在院子里种了些菜,准备浇些水,顺便烧些热水,让四姐五姐洗洗身子,毕竟一路上舟车劳顿。”

  秦榭还是如实回答。

  季旆觉秦榭说得有理,于是上前拿过秦榭手中的水担,解下了一个木桶,拎上就往河边走去,心想,一会得让赵鄞呈和北月去莫笑居那砍些竹子过来,直接帮他们把水引到墨敛居来。

  墨敛居以前有水,但后来雨水逐渐减少,很多地方的水源已经开始枯竭,墨河源头来自莫居山,山上的几条小溪汇聚到一起,来到山下变成了墨河,这些年墨河水位也在逐渐下降,但也不至于干涸。

  季旆打了一桶水,正要往回走,秦榭连忙准备接过季旆手中的木桶。

  “禾公子,这样的粗活留给我做便可,你直接去找四姐姐就是了,不必来此的。”

  “我就是想为她做点事情,其余的我又不会,再说我又不是没提过水。你紧张什么?”

  季旆推开秦榭,拎着水往回走了去。

  秦榭苦着脸,他怕是第一个敢叫太子爷提水的人,虽然这也不是自己让他提的,但若是要论罪的话,这罪名还是要自己背。

  他赶忙打了一桶水,跟上离开的季旆。

  --

  清晨,秦似怕吵醒了熟睡的季旆,蹑手蹑脚的从床的里面翻了出来,穿好衣裳便沿着昨晚的路回了墨敛居,正好碰上了赵飞骊给小曹准备路上吃的干粮,赵飞骊没问她昨晚去了哪,来这借宿的北月和赵鄞呈已经说明了原因。

  姬雪凌也是个聪明人,自己本就是来南溪镇投靠他们,若是再多话,难免遭人恨,秦辞和秦然去了学堂,时鸢正在挨屋的扫地,昨晚自己和北月在院中怕是待到了后半夜,她和北月道明了自己的心思,天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

  原本自己是要赶去请郎中的,走到一半被赶上来的北月阻止了,说殿下根本就不是想让她去请郎中,就是想让她离开,话说到这份上,再怎么傻,时鸢也懂了是为何,于是带着北月回了墨敛居,秦辞一见到北月就不放手,还顺带着秦榭让他给他们讲了半天的神话故事,她也没闹明白秦榭为何爱听这些捏造的故事,尽管她自己也坐在旁边听了不少。

  秦似送走了小曹,正欲转身回墨敛居,刚走两步来到桥座的高处,便看见了正在桥座下望眼欲穿的秦雪。

  秦似抱着双手,站在高处,斜眼看着秦雪那副样子,有些感叹,你说说这人啊,人在跟前的时候不喜欢不珍惜,一旦走远了离开了又开始望眼欲穿,在跟前的时候就好好珍惜不好吗?

  秦雪感觉到秦似黏在自己身上那道并不遮掩的眼神,有些尴尬。

  她回眸扫了秦似一眼,赶忙离开了墨河桥。

  见她离开,秦似的视线转到了远处。

  “都什么怪脾气。”

  秦似嘟囔一声,走下桥座,往墨敛居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进院门,便看到一袭白衣正拿着瓢在浇水,原本以为是秦榭穿着一身白衣在那土堆里折腾的秦似喊道:“秦榭,你穿白衣在土里打滚做什么?衣服脏了你自己洗。”

  那身白衣听到秦似的声音,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转过脸,再慢悠悠地朝秦似微微一笑,秦似觉得自己能原地去世。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还非得是那个和自己有着鱼水之欢的男人?老天爷太眷顾自己了。

  就在秦似念头横生的时候,季旆抬脚准备从菜园里出来,却不曾想,一脚踩进了一堆猪粪中去,原本好看的俏脸顿时没了生气。

  秦似爆笑起来,秦榭忍不住的别过脸偷笑,闻声而来的赵飞骊也不竟觉得有些好笑,季旆就这么看着几人朝着自己笑,那只脚不知是拔丨出来还是不拔丨出来好。

  任由那只脚留在猪粪里好像不太对,但是让它出来似乎又有些不太雅观,秦似看见也就算了,那赵飞骊也来了,该怎么办?

  “季姑娘,你若是再不把脚抬出来,那味道可就会漫进你的鞋里去了,很快你的脚全是猪粪味。”晚上可别想上我的床。

  季旆一听脸色大变,他虽不是没看过猪跑也不是没看见过猪拉便便,只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踩进猪便便堆里还是第一次。

  他飞快的把脚拔了出来,随即往秦似方向走去,脸色不是很好看。

  秦似立马捂住口鼻,“季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这毒气带向我,在下还想多活几年!”

  赵飞骊听了秦似的话无奈的摇摇头,果然小夫妻之间的情趣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中老年人能懂的了。

  秦榭则是继续低头浇水,他还小,还没到弱冠之龄,这些东西以后再慢慢学。

  季旆上前将秦似逼到了墙角,双手“啪”的往墙上一拍,秦似弱弱地就被季旆环在了怀里。

  “你干嘛?”

  秦似抬眸看向季旆,季旆后头四下看看,赵飞骊早已离开,而秦榭也往远处去了,这才放心的转过头,低头,“干你。”

  秦似瞪大眼睛,这谁我不认识啊,快救命。

  语出惊人的季旆满意地看着秦似的反应,笑笑,“昨晚那小东西可是被我洗干净了晾着了,你若是现在乖乖向我示弱,我晚上还可以多放你几次,但你若是不肯,别怪我翻脸无情。”

  秦似:……

  哪有拿这个威胁人的

  “季怀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呢,还不快去河边把你这一脚的猪粪洗掉,怪臭的,对了,跑下游些去,有几个姑娘会在中游分流出的小溪边清洗衣裳,免得脏了人家的水。”

  秦似推开季旆,她还有好多料草没分拣好,一会得喊上秦榭一起帮忙,本来昨晚想教秦然识别料草的,被秦雪那么一闹也没了心思,今儿秦然又去了学堂,只能今晚再教她了。

  季旆见秦似撇下自己离开,短暂的难过了一下,随即被脚上的臭味吸引,不得已,只能自己往墨河走去。

  和秦似所言一样,墨河边上真有三五成群的姑娘在清洗衣裳,一见一袭白衣的季旆靠近,个个都羞红了脸,互相咬着耳朵,猜测这悄公子来自何处,会在南溪镇停留多久。

  铁打的南溪流水的过路人,她们也就过过嘴,并未往心里去。

  季旆脱下脏兮兮的鞋子往离姑娘们丈远的地方坐下,慢悠悠地脱下鞋,这时风一吹过,一股臭味直直的朝着几个姑娘扑去,姑娘们掩住口鼻,有些狐疑玩味地眼神都落在了季旆身上。

  但现在的季旆可管不那么多,他把鞋脱了下来,拿在手上,觉这鞋是真的臭,于是心底一不高兴,抬手就把鞋往河里扔了去,这个举动使得原本就在笑季旆的姑娘们笑得更大声了。

  季旆眼看着鞋子顺水而下,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连忙站了起来,沿着河流一直往下走,脚上穿着袜子,那袜子还没被波及到,起码没什么猪粪味。

  他一边注视着河里的鞋子一边看着脚下的路,心想自己莫名其妙犯什么蠢,都怪囡囡,让她把自己一个人丢来这,这下好了,鞋子也给丢了,万一一会人也丢了怎么办?

  今日一定要让她在自己身下讨饶,不然自己就跟着她姓。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囡囡那性格,讨饶的机会不大……真的不大,也许她还会说,“季姑娘,你就这点能耐,还没把大爷伺候舒服呢,你就不行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追着追着,季旆看到河里有一个人,一身青烟蓝衫在河里显得莫名令人咂舌,这人是在捉鱼吧?

  季旆无心看这人是谁,只管看着自己鞋子,于是乎他看见那个男子捡起了自己的鞋,端详片刻之后,转头看向了自己。

  四目相对的时候,季旆认出来,这人就是那莫笑居的主人,方昀。

  方昀拿着季旆的鞋看着季旆,半晌,朝他举起手里的鞋,“你的?”

  “嗯。”季旆点点头,希望对面的人能把鞋子还给自己。

  方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即拿着鞋子来到了河边。

  他坐在一块光滑的原石上,把季旆的鞋放在一边,季旆踱步过去,坐在了方昀身边。

  “据我所知,从这往上再走一些,有一些姑娘在那洗衣裳。”

  ????都不能亲一下?你们觉得谈恋爱应该是隔着几百米喊话谈恋爱??

第66章 捡鞋

  --

  方昀把裤腿上的水拧干, 随即两条腿打开, 大咧咧的在季旆面前晒着太阳, 季旆觉这姿势不太雅观,随即又觉看似很舒服,便也打开了双脚,惬意的晒着太阳。

  想起以前在眠山的时候, 自己与赵鄞呈北月三人经常逃过那些护卫的眼神,跑去对面山脚的大河里打鱼,日晒雨淋风吹雨打绝没有半天耽搁,那时候也喜欢这样叉开腿晒太阳。

  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变得注重这么多了

  一定是秦似。

  一定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在她心中保持最完美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的形象才会如此。

  此时的季旆,完全没意识到自从自己见了秦似, 就开始变了,变得开始有了小心思, 开始喜欢胡思乱想,开始喜欢…莫名其妙就涂颜色。

  “你的鞋怎么跑河里去了?”

  方昀一句话把季旆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稍理思绪,正色道:“方才想在河边洗洗上面的泥土,怎知一下子脱手了,索性这河水不是很湍急, 否则今晚就要光着一只脚回去了。”

  方昀听后连连点头,“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因为脱手呢?南溪镇的姑娘那容貌可是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我看你是因为忙着偷看那些姑娘所以才把鞋给脱手了吧?”

  “怎么会?拙荆不知比她们好看上多少倍, 二者无法相提并论。”

  眼见季旆信誓旦旦,方昀不禁有些好奇这人的媳妇究竟有多好看。

  自己十八年来那是见过不少的大家闺秀民间绝色,不过见面前这人气度不凡且如此夸赞自家的媳妇,不免让人感到好奇。

  “是吗?那尊夫人可曾在身边?”方昀好奇地问道。

  “在啊。”

  季旆点点头。

  方昀想起来,这人自己在余大人家门口见到过,只是自己一下子没想起来,既然和余大人相识,那想必来头也不小吧,但是他来头大又有什么用呢?他媳妇自己还不是照样看。

  “那想必二位生活一定幸福美满,有公子这般良人陪伴在佳人身侧,真是教人艳羡无比啊。”

  方昀本想客套几句之后离开,然后悄咪咪跟在这人身后去偷看他媳妇,谁知道这人一接上话茬,就没想停下来,使得自己不得不继续问下去。

  “你也可以去找一个绝色佳人成亲啊,这样你就不用羡慕别人了,对了这位公子,我认得一些资质上佳的大家闺,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季旆笑着把湿哒哒的鞋子穿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昀,方昀抬头,被阳光刺到眼睛,他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里看着季旆,总觉得这人就像是太阳下的神明,给人一种若即若离之感。

  明明很好相处,可又总觉得与他相隔万里。

  不过君子之交淡如水,一饷聚飞蚊,自己是很想看看被他吹得如此高的媳妇到底长什么样子,但也不见得自己很愿意在这件事情上花时间。

  等八月十五一过,自己就要被老方赶出家门赶去京安城了,能在南溪镇看漂亮小姐姐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要抓紧时间,免得去了京安城就忘记了南溪镇的小姐姐们。

  都听说京安三绝的美名,但是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实在有些可惜,而且三绝中一绝入了土,一绝下了狱,另外一绝,似乎不在京安城了,讲道理,自己真想见见这还在世上的这最后一绝。

  说起京安,墨敛居那几个姑娘似乎就是京安城来的,那夫人的确好看,她那两个姑娘也是顶好看,讲句实在话,要是这位公子所说的媳妇没那个姑娘好看,那这个公子估计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脑袋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被季旆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娶妻?
下载本书
当前页码:第58页 / 共71页
可使用下面一键跳转,例如第10页,就输入数字: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