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疯了吗？”紫衣女子惊恐地看着这一切，惊叫道：“你不能这样！艾玛，还有你，快制止他！他这样会给老人家害死的！”
艾玛和赖德也是惊愕不已，但是他们明显更愿意相信朱天，并没有搭理紫衣女子。
“你不能这样做！”紫衣女子就想上去制止。
朱天刚刚做了一次人工呼吸，来不及和她多废话，只是冷冷地低吼道：“滚！”他语气中似乎有寒冰喷薄，直叫人冷到忘记呼吸。
紫衣女子僵在那里，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之前把精神力全部释放了出去，再做了几番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朱天不由得疲惫起来，但他依然坚持着手上的动作。
一！二！三！四！
朱天在心里默默数着，这几个数字仿佛带有神奇的魔力，使他手上的动作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极富韵律。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较量，他不能败！
时间多过去一分钟，死神就会在老医师的身上多砍一刀！
快点！快活过来啊老家伙!
汗水滴在了老医师的胸口，朱天已然忘了到底做了多少次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一切紧张却又有韵律地进行着，朱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睛也越来越红，仿佛魔怔！
“朱天！停下来！可……可以了。”这次，是皮克叫住了他。
恍惚间，朱天停下了按压的双手，他感觉到了那胸膛里富有节律的心脏跳动感。
活过来了吗？
朱天缓缓看向了老医师，只见他本来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第132章 你要治愈我吗？
他再度梦见那片火焰，那片焚烧了整座城市，烧死无数人的火焰。
在梦中，他在大街上仓皇奔走，苦苦寻找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女，骄傲冷峻的儿子，可爱伶俐的孙女。他们的面容，开始在老医师的脑海中变淡着。对于老医师来说，他们曾经是那样熟悉。但岁月仿佛吸血鬼，不仅把他身上血液吸走了，还吸走了他的记忆，即使他在虚无中死命挥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那虚无缥缈的记忆。在梦里，一切宛如无形的幽灵，浓雾般地在他周围飘荡着。
他依旧苦苦寻觅着，约逊城中有一处巨大的街道，梦中亦是如此，人们习惯把这里叫做花柳街，他一直觉得这里是人类欲望的外在拓展，年轻时，他也曾在这里流连几番，但从未做过对不起艾玛祖母的事情。
艾玛……对了，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冥冥中，他就觉得艾玛在这条街道旁的某一栋楼中。
他不禁嘶喊：“艾玛，你出来啊！这里发生火灾了！你在哪里啊？”老医师颤颤巍巍地走进一处正在燃烧的楼中，去寻找她的孙女。面前的火焰像是狰狞魔鬼般对他咆哮，又如吞天巨蟒盘旋纵横，他怕急了，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没有什么能让他停止去寻找自己的孙女。
火焰攀附在了身上，越往里面走，他就越是害怕，只觉得自己已经被火焰烧成了虚无。即使火焰缠身，他依旧没有停下来，他知道艾玛必然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也在害怕着，或许，自己可以在某个燃烧的角落找到她，但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他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了。
人死后就变成这样吗？他看着自己变成了一片灰色的雾气，仿佛幽灵，他想起来走进这里之前，街道上也飘荡着这样的灰色雾气，难道那些都是烧死的人类，或许他们看见过自己的孙女。
“你们见没见过艾玛？她是一个大眼睛的可爱姑娘！”老医师站在火焰中，对着一片雾气大喊。
“这里有很多大眼睛的可爱姑娘，你或许应该在晚上来。”灰雾中有人回答。
“不，他晚上也不应该来，他太老了，即使他很有钱，那些可爱姑娘也不会招待他的！”另一片灰雾说道。
“我猜你们已经死了，你们应该快点回家去找找你们的家人。”放在平时，老医师见到这种轻薄放荡的人，多半会绕道而行。这次，老医师却没有怕他们，只感觉有些心痛。“你们的家人可能在焦急地找你们呢！”
“哈哈哈哈！这个老家伙怕是疯了！”
“我们都没有家的，没有家的人才会呆在这里。”灰雾很是惆怅的解释着。
“死就死吧。”另一片灰雾满是不在乎地道。他在火焰中来回游荡，漫无目的，撞到其他的灰雾后，然后同其他灰雾融合到一起。
“不行！”老医师哀伤的说，“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孙女，我不能死。”他看见有其他灰雾向他撞来，赶紧跑到了大街上。
“艾玛！”老医师大叫。
“我保证！”老医师又轻轻道，“艾玛，我会找到你……”
……
“祖父！”熟悉地声音从耳边响起。
老医师努力颤动着眼皮，睁开了一条缝隙，阳光从半开的窄窗射了进来。
“祖父！”他耳边的声音又在呼唤着他。
“艾玛……”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那个前些天喊着要吃鸡腿的年轻人按住了。
“别！别起来！”朱天仔细观察了老医师的呼吸，见他呼吸趋于平稳，终于放下心来，眼见他就要从窗床上坐起来，立马制止道：“缓缓的，呼吸，对……”
看着艾玛水肿的眼睛，老医师轻轻扯动了干枯的嘴角，说道：“艾玛，我找到你了……”
“这就……活过来了吗？”紫衣女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老医师地苏醒让她无所适从，她明明看见眼前这个男人对着老医师实施猥亵的……
“太神奇了！这太神奇了!”
……
“你拉我出来做什么？”紫衣女子挣脱了朱天的手，把自己的胳膊抬到了眼前，仔细一看，“你都给我捏红了。”
“老医师需要休息，你在里面会打搅他的。”本来，朱天并不打算对她解释什么，大不了像是对待“蓝帽子”那样给她敲哭，或许直接扔出去也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这个女人认识艾玛，他倒不好直接动手。
“啊！”紫衣女子突然向前绊倒，扑向了朱天。
朱天抬着受伤的左腿，正拄着贵族手杖，在前面走着，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立刻侧身躲开。“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坏了。”朱天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紫衣女子，咂了咂嘴。
“哼！”很显然，紫衣女子并没有真正跌倒，眼见不能修理那个可恶的家伙，她气得从地上站起来后直跺脚。
赖德跟在朱天的后面，不明就里，侧头憨憨问道：“你没事吧？”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双修长的大白腿，一时间，忘记了朱天还走在前面。
砰！
直直的，赖德直接把朱天撞得单腿蹦出去好几步……
“抱歉！抱歉！”赖德赶紧跑过去扶住了朱天。
“我没被她偷袭得逞，却被你给偷袭了，你走路不看道啊！”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一脸认错的模样，朱天非要挥舞贵族手杖给他来一下子。
“抱歉……抱歉……”
“哈哈哈哈！”紫衣女子咯咯笑了起来。
朱天没好气地躺在了木床上，就要触发精神力出去游走一番。
“诶哟！”
突然，紫衣女子呻吟了一声。
朱天看去，只见她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来大姨妈了吗？朱天撇了撇嘴。
“你怎么了？”赖德好心地把她扶了起来，扶到了椅子上。
“赖德，别管她，她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呢。”这个叫做曼陀罗的紫衣女人实在是太能挑事了。他还记得皮克去花楼的时候，这个紫衣女人抢走了皮克的蓝帽子，把皮克气得直接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
“朱天，她似乎真的……”赖德对着朱天说道。
朱天闻言，侧头看向了紫衣女子，逐渐眯起了眼睛，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愣在了那里。
实际上，朱天已经把精神力探了出去，很快，精神力触角就穿进了紫衣女子的身体中。
原来是这样。
通过精神力，朱天看见她左下腹处有一团黑暗物质，当他用精神力触碰那团黑暗物质时，感受到了微弱的排斥力。
看来，牧师治病救人的原理真是这样的。怪不得和平小镇上几乎所有的人都信奉光明神教。这个所谓的光明神教真的是有一些东西的啊！
或许，皮克以后可以走进教堂，成为光明神教中的一名牧师
那个老牧师席恩还说要让皮克答应他一件事情，想必就是这件事情了……
“赖德，把她扶过来。”朱天说道。
朱天又从床上站了起来，让紫衣女子躺在了他的床上。
慢慢的，朱天把手放在了她的左下腹处，然后释放出了精神力触角。
她穿着半截短褂，把胸部勒得紧紧的，小腹却直接漏在了外面。朱天只能把手搭在她光滑的肚皮上。倒不是朱天趁机占她的便宜，刚刚治愈老医师的心脏，可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精神力，如果他再隔空治愈这倒霉女人的话，怕是要直接累晕过去。这样做，可以有效的节省精神力。
“肚子好痛！”紫衣女子把双手搭在了胸脯上，看着朱天，轻声问道，“你要治愈我吗？”
朱天正在计算着要用多少精神力去摧毁她小腹里的黑暗物质，突然听到她这么问，不由得看向了她，只见她媚眼流转，脸上做出了一副嫣然羞态。
“那么来吧。”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紫衣女子移开了胸脯上的双手，微微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什么意思？朱天茫然。
“我做好准备了！”紫衣女子咬着嘴唇，这时却看向了赖德，说道：“要不，你出去一下？”
“我出去做什么？”赖德也茫然了。
“他要治愈我啊！”似乎又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她蹙紧眉头，脸上夹带着羞意：“等一下我要把衣服脱了……他要按压我的胸口治愈我吧……然后就像刚刚对那老医师那样……”说着，她又舔了舔嘴唇，脸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朱天：“……”
第133章 我要“打”十个
“怎么了？我的病治不好了吗？”紫衣女子见朱天愣在了那里，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这个，或许可以，不过不用脱衣服。”这个倒霉女人竟然以为自己要像救老医师那样治愈她，为什么一脸期待的神情，你之前打我那一巴掌的帐还没算清呢。
“哦！那要按肚子吗？”紫衣女子问道。
“别多嘴，哪里也不按！”他想释放精神力出去，这娘们却一直打岔。
“哦。”
左下腹，这个地方，应该是阑尾？
难道是阑尾炎吗？
刚开始，朱天并没有释放全部的精神力，只是用着一点精神力去触碰那团黑暗物质，他要仔细看看，这黑暗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刚刚治愈老医师的时候，由于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仔细去观察一下，等他和皮克释放全部精神力的时候，老医师心脏处的黑暗物质似乎瞬间就被击碎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次，他要好好观察一下。
只见她的左下腹中，那团黑暗物质正漂浮在那里，朱天使用精神力触角触碰了一下那团黑暗物质，正如所料，精神力被那黑暗物质抵触着，只是稍微接近了一下，就被轻轻的弹了回来。
同老医师心脏处的那团黑暗物质一样，朱天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黑漆漆的，犹如黑雾，又好像墨汁，只是比老医师那处黑暗物质小了点。
“好疼！”紫衣女子呻吟了一声。
朱天精神力停滞了一下，然后又动了起来，他尝试用精神力包裹住了那团黑暗物质。然后他再观察了一下紫衣女子的脸色，只见她脸色舒缓了一点，似乎疼痛减轻了。
精神力确实是这黑暗物质的克星，只是不知道这黑暗物质到底是什么。
同老医师那团黑暗物质并没有什么区别……
朱天做出了大胆的猜测，如果这黑暗物质凝结在心脏里的话，或许就会造成心脏病、心结梗塞之类的，如果这黑暗物质凝结在小腹中，应该就会造成阑尾炎，胃炎、胃癌……难道这黑暗物质是细菌，或者说是病毒！只能这么猜测了，这时他也不能把她肚子刨开用显微镜看看……
很明显，这女人肚子里的黑暗物质并没有老医师的那么严重，他只释放了不到一半的精神力，那团黑暗物质就开始土崩瓦解了，朱天仔细观察了一下那黑暗物质消散的过程……然而也没看出来什么门道。
好吧，看来只能以后慢慢研究了……
“起来吧，你没事了。”朱天擦了一下脑袋上的汗水，今天所损耗的精神力有些让他吃不消了。
紫衣女子的眉头缓缓舒展，疼痛感消失了！
而且，她似乎感受到了身体同往日的不同，难道这就是被治愈的感觉吗？
这么快？困扰自己长达一年的腹痛好了？
她狐疑地看向朱天，只感觉这一切实在是太神奇了，只需要摸一下就好了？过了好一会，她都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难道这个人是魔法师吗？是魔法师的话，也是也个讨厌的瘸腿魔法师……
紫衣女子再次打量朱天的时候，那双黑瞳也在紧紧地盯着她，这让她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我想过了，我愿意为我今天的过错向你道歉。今天我身上没有带钱出来……我会去教堂为你默默祷告的……”紫衣女子迟疑了一下，“自你上次来我们花楼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如果你下次再去的话，我愿意……”
“好了，别来这套。”朱天不耐烦地把她从床上推了下去，然后自己躺在了上面，我可不需要一个青楼女子为我去教堂祷告，祷告什么？祷告我越来越长吗……你都来医馆看病来了，还说自己没带钱，明明就是不想给钱，说的那么好听。而且，病都给你治好了，还占着我的床，这么不自觉呢。
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嫌累……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舒服地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
“你！”紫衣女子被推得差点坐在地上，满脸怒容。很快，她便意识到了，这个臭男人，一定是看艾玛在隔壁，才这样说的。
哼！男人就是这样，嘴上一套，暗地里一套。白天的时候在家里乖乖的，一到了晚上，眼睛就会射出绿光来，恶魔见了都会害怕吧……
朱天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想着什么，如果不是为了验证精神力的作用，他才不管她有什么阑尾炎，绿尾炎。他脸上的神情轻蔑的无以复加，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们白天一般在做什么？”朱天转头，若无其事的问道。
“睡觉啊，不睡觉还能干什么？”紫衣女子回答。
“这样啊。”朱天沉吟了一下，说道：“昨天整个约逊城都乱了起来，那些打架的人应该也影响你们生意了吧。”
“当然了。”提起这件事，紫衣女子像是在担心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咕哝道：“那些胆大的男人一般都在白天的时候被打伤了，而那些胆小的，根本不敢出门，生怕哪里冒出来根闷棍，给他们的脑袋来那么一下……我猜今天晚上也是一个客人没有的，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要不去照顾一下我们的生意？你这么厉害，又治好了我身上的病，我可以给你推荐我们花楼里新来的小夜莺哦。你上次可是说要‘打’我们一群的……”紫衣女子调笑，脸上有万种风情。她倒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脚上绑着木板还会想着那种事情，只是职业毛病犯了，随口那么一说。
谁知，朱天却答应了：“好！”
“什么？”紫衣女子疑惑。“你真的有……想法了？”
“嗯！是这样的。”朱天微笑道，“男人么，不过我可是很厉害的哦！你刚刚也见到了，我随便那么一摸，就把你的病治好了。”
“你什么意思？”紫衣女子问道。医馆里治病的厉害和花柳街上“打架”的厉害可不一样。
“我的意思是，我要‘打’十个，总之，你们人越多越好！”朱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从早上到现在，他还没有吃东西，开水下肚，犹如蜂蜜般甜美。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紫衣女子确定了，朱天不是在和她开玩笑，“那么，明天见？”
“嗯，有两件事我要说明白了。”朱天抖了抖两根手指头。“一，我要你们明天早上来这个医馆。二，要多来几个哦！”
“来医馆？你确定？”紫衣女子又疑惑了。“这里不方便吧？”
“十分确定。”朱天微笑道：“怎么？你怕了？”
第134章 还钱吧！
约逊城的晨光，从窗缝中照射进来，将医馆中的地板和桌椅染成金黄。朱天仰卧在床，将手放在古朴低奢的贵族手杖握把上，凝望着洒下来的光辉。他静静地凝望着这个世界上的光芒，看见烟尘细屑如无根浮萍一样在那光芒中飘荡，开始它们均匀却又零散，当朱天轻轻的向那光辉吹出一口气时，那仿若无形的烟尘顿时慌乱逃跑。或许人类也如这烟尘碎屑一般漫无目的的在大陆上飘荡着，光明之神轻轻地吹一口气，便能决定他们的命运走向。
黎明的光也将艾玛从梦中惊醒，她早早地去看望了修养一天的祖父，然后走出房门，将那碗早已熬制好的绿色汤汁端到了朱天的面前。
艾玛看着朱天注视着空气中的晨光，没有打扰他。把汤药轻轻地放在散发着特有气息的香樟木桌面上。她坐在旁边，把手拄在桌子上，撑起了下巴，静静地凝视着他，仿若变成了一尊宁静温婉的雕像。只是，这尊“雕像”的眼睛有些浮肿……
“你哭了一夜，我猜，你的枕巾已经湿透了吧。”朱天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如情人耳鬓间的呓语，艾玛听到了，却并没有回答他，可能是因为她的“御用护卫”赖德还在旁边睡觉，她轻轻地把汤药端到了朱天的面前。
“等一会赖德醒后出去买早餐，我再给你讲笑话。”光落在了她脸上，可爱一如往常。朱天还看到了可爱之下的憔悴和伤心，一时心疼不已。
艾玛抿了一下嘴唇，有些犹豫般的低声说道：“谢谢。”
朱天知道，这两个字是因为他昨天救了她的祖父。
看着她穿着红白条纹短袖，白色的领口和袖边裁剪得略显粗糙，不过从那圆领处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可以完美的弥补这一切。看到这里，朱天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衣服是你自己做的吗，很漂亮。”
两个梨涡再次微微隐现出来，艾玛低下了头，喃喃道：“我觉得不好看。”
朱天看见她的笑，心情也像是早晨的阳光一样，清澈起来。
终于，这个女孩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心里话：“我的祖父，他，是不是……”
朱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虽然他暂时治好了老医师的心脏问题，但是老医师已经很老了，身体上的器官隐隐出现了退化的征兆。
朱天想着老医师前几天还出门问诊，这时却突然成了虚弱的病人，也是有着很大的感慨。
“我的母亲走后，我就只剩他这一个亲人了。如果他死了，我……”
“你祖父希望你好好的。”朱天打断了她。
只剩这一个亲人了吗？这个可怜的女孩似乎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个父亲，根据她的聪明，她也应该能明白自己父亲的用心，不过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她的内心似乎隐隐地在变化着。
为了能抚慰她的心灵，朱天又加了一句：“我会尽我所能地救他。”在昨天唤醒老医师之后，他又用精神力仔细地探查了一遍老医师的身体，他发现在老医师的身体里，其他内脏器官中，隐隐的汇聚着一层薄薄的灰雾，或许，那灰雾的最终形态就是那黑暗物质。朱天打算等老医师精神再缓过来一些，他用精神力再给老医师清除一次，至于老医师能不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他也不知道。
值得一提的是，在救治老医师和紫衣女子之后，他不由得感觉到了疲乏……甚至是虚弱，但在早晨苏醒后，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提升了不少，这种变化让他愣了好一阵……
艾玛移开视线，她发现她的“御前护卫”已经悠悠转醒了。瞬间，她就旋出了两个可爱的梨涡，迸发出了那张标志性笑脸，来到赖德的面前，笑道：“哟！我的御前护卫，你怎么才醒啊？你的小公主饿了呢！”
赖德自觉地穿上了鞋子，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出去给这位小公主买早餐的话，她就会一直粘着自己。比起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骑在背上大喊冲锋，他宁可去外面逛逛早市。然而，就在他打开木门时，瞬间感觉到了一股香风吹来。
“咦！黑脸小哥，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啊？真懂事！”紫衣女子曼陀罗拍了拍他健硕的胸膛，使其让开了道路。
不止是一个，赖德看见紫衣女子的身后，还跟着黄衣、蓝衣、红衣、紫衣……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各色芳香，让他产生了一股错觉，他以为自己开门就来到了一处秘密花园……
看着那些“花朵”路过他时，向着他抛着媚笑，赖德一打冷颤，摇了摇头，向着街道尽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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