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西寇们的演练里，守城这种事情并没提及，所以他们的守城能力其实相当的弱，甚至与朝廷的攻城战里，打成了二比一的战损。
“哈哈，看来这些草原人站上地上，就打不过我们了。虽然他们样样学着我们，但是看这守城，却是糟糕透顶了。他们真应该在这方面多学学，中原的攻城战里，哪有守方损失比攻方还要多的啊？”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姜城的身边说道。
“公羊胜，不要骄傲，虽然对方的确看起来生疏，但是这一次，我们是占了军械的优势而已。”姜城说道。
“是，是。”公羊胜很是应付地说道。“果然还是嫂子厉害。”
姜城有些苦恼。他与李安然是有着婚约的，因而上一次，有人来询问他与李安然的关系的时候，他就随口说了。
但却没有想到，就那一次之后，就常常有属下拿这一件事情来开他的玩笑。不过这一次，的确与李安然有关。
最开始的时候，当朝廷的军队来到这里的时候，手里并没有什么攻城的军械，对于那高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后，却有一些商队跑了过来，说是能够弄出更巨型的投石车来。攻城云梯等东西也能够一并送过来。
军械，这样的东西一种都禁止在民间制造。一开始，朝廷这边也不相信。可是，在攻城上碰了几次壁后，底下的士兵才把这个消息传给出上级。
再之后，一打听之下，这商队居然是从离城来的。这下好了，官方的身份也有了。只是，这此商队在提供这些军械前，却死活要求把钱给结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生意
这一支商队，居然要求先结钱再给货……这一点，让大家在震惊的同时，也更加相信这是李安然指使的。
毕竟，在大家的印象里，李安然光用斤斤计较来形容都有些不足以说明她的爱财如命。
这一次的战争里，除了对姜城亲部的补给之后中，哪个部队额外补给没被李安然的商队坑过？
有时候，开宴会的时候，想要从商队里那要坛酒，都会被要求现钱。而这些商队的价格，只能够说是让他们勉强负担得起，但与良心两个家完全搭不上边。
“完全就是丧尽天良啊，一坛酒居然要老子二十两！”一位被坑过的士兵报怨道。
所以大家平日的时候，尽管知道商队那里有不少的好东西，却也尽量不从那里购买。有时候，他们甚至抱怨，从战场上抢都比从商队里买要来得划算。
可是这一次，朝廷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一刀啊。
也不知道，那些商队跟小皇帝谈了什么样的价钱。姜城只看到，当小皇帝心痛地掏了钱以后，这些商队的真的就运来了许许多多的攻城军械。
那一辆辆望不到尽头的马车，震惊了所有的人。而也正是依托着这些装备，朝廷的人在攻城战里，明显地占据了上风。
只是，情势一片大好的同时，雪也是越下越大。到最后，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让士兵都很难前进的时候，朝廷这边望着已经攻陷到一半的内城……
最终，这一次的攻城战还是作罢。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依托着李安然弄出来的羊绒衣物御寒。
可是，到了后来的时候，风雪越来越大，敌人已经开始浇水作城了。
这一幕在中原的人看来极为的梦幻，就算是西寇那边，看着那只经一夜就完成的，再一层的城墙，也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种打法，就算是在中原里，也只出现过寥寥数次。用着混着泥沙的水，合理的浇，冻之后，就能够出现一些简易的城墙。也正是依托着这一点，西寇们最终才能够坚持到了现在。
这最后一次的攻城战，代表着这今年最后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在这之后，天气会越来越冷，而这种天气里，守军会处于巨大的优势里。
……
战争暂时结束了。战场上的两边，却需要时间调整，然后才会开始退兵。
西寇这边，虽然最后的几场战被朝廷追着打，但是，对他们来说，没有死掉就已经是赚了。
在战争期间，西寇从各个村落掠夺到了少的粮食与物资，这些东西足够让各自的部落舒服地生活一段时间，而后，新的勇士会接替他们，继续着这一荣耀的战争。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荣耀的不再是部落。
在这后来的几场战斗里，西寇们不得不越来越收缩人马，统一调度。而在这种整合里，部落的结构也慢慢地变化着。
这些部落的首领也走到了一起。而在这种共同体里面，这些士兵首次不分你我的整编在了一起。自这之后，随着赫连焕的调度，这些战士们已经成为真正的，能够听从指挥的军人了。
而王族里，也突然多加了数个人。这些人，分明就是那几个完全联合的部落的首领。
……
这一次的战争就此结束了。草原的人虽然损失了一部分的部队，但是，在这场战斗里，他们也获得了不少的物资，更是占领了两座出产铁器的小城。
而朝廷这边，则是成功地阻止了事情的恶化。而在这一次的战争里，也看到了对方的实力与野心。
不过，比较讽刺的一点，就是这一次的战争，看起来更像是互相学习的一个比拼。
为了战胜对方，必要要学习对方的长处。这一点，在中原的古典哲学里被多次的强调。只是，人们是在这一场战争里，才开始将外族也包含进了学习的对象里面。
但西寇们终究还是占领了先发的优势，更是因为朝廷之前的轻敌。在学习这方面，显然是西寇那边更要出色一些。
而这，也让中原的人感觉到了一些不安。于是，一时之间，对草原部落的调查与研究变成了一个极为热闹的学科，特别是朝廷的学士府里。
每天，在这里，都会有无数的资料被送了过来，给这些朝廷最为出色的人才研究。不过，大家都知道，对草原人理解最深的应当是李安然。
只有李安然能够与草原人直接的交流。甚至，能够给中原人带来一些草原深处的援军来。
只是这一次，李安然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大家开始惊恐了起来。人们开始发觉，安然郡主，这个人居然是这么重要。只不过，自始以来，李安然在哪里都会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可这一次，却是完全的不见踪影。
离城的那里，只留下了盼宜，这个李安然随意的丫头。
……
几乎整个中原人都在寻找李安然的时候，就只有离城的人和李安然身边的这几个人不焦急了吧。
离城的人，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不时出现的城主。再加上，离城从许久前，城主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职位。
特别是那些商队们，巴不得李安然不要出现呢。这样，他们才好以李安然的名义，从军队里里狠狠地敲一笔。
李安然原本并没有让这些商队去卖军械的，更别提军火了。李安然只是一个安分的生意人，并没有想那么偏。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着要把小卖铺开到军队旁边而已。因为，穿越前，她就被小区里的，那卖得极贵的小卖部坑过。打那以后，她就觉得，这种生意肯定极为赚钱。
最开始的时候，李安然决定要让自己的去做的。但是，老皇帝知道后，更活都不让。
“开玩笑，要是让你去卖，那得从朕的口袋里坑去多少钱？”这可是老皇帝的原话。
而无迫于这一点，李安然只好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几个有交情的商队。
只是老皇帝有一点实在是欠缼考虑了。难道，有哪个商人会讲良心？
第四百七十七章 消失
老皇帝怕李安然贪太多，禁止了李安然直接参与这些随队商人的生意。只是，他却忽略了，李安然虽然有时候什么狮子大开口，但李安然至少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厚道一些。
至少，不能够在这种关乎百姓存在的时候。
但是，那些纯粹的，不被约束的商人就不一样了。虽然李安然一开始的时候，还提醒他们不要做得太过。
但是，随着战争的进展，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宰起客来也是越来越狠了。因为这件事情，已经退了位的皇帝也闲不住了，要去找李安然谈一谈。
可是，正是这时候，人们突然发现，李安然居然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留在离城里的，仅有盼宜这么一个侍女而已。
当李安然突然人间蒸发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国家的上上下下，不管与过去与李安然是有过什么恩怨的人，都开始有些慌乱了。
虽然李安然并没有直接参与进这场战争里面，可是，她发挥出来的作用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现在，已经暂时休战了，那李安然应该发挥的作用会更大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战争只是暂时停止而已，就连前线的士兵，也没有过多地庆祝。除了他们身上的钱买不起那些随军商贩的商品外，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日趋加剧的训练了。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战争，只能够是个开头而已。对于西寇们来说，他们从朝廷这边掠去这不少的物资，而到了来看，当他们好好休养生息后，这些吃过了甜头的草原人是不可能会善罢干休的。
特别是当他们有了稳定的铁矿产地，在武器装备更加精进之后，野心想必也会随之膨胀开来。
而对于朝廷这边来说，明年，哪怕西寇不会攻打过来，他们也需要想方设法进入草原，去狠狠地打击一下西寇。
特别是在这场战斗里，朝廷这边的人已经看到，西寇们越来越强，如果不作出足够有效的打击，他们是不可能放弃对中原的野心的。
而除了外敌这一点外，那就是民心了。
这场战争里，有太多的村落被西寇们扫荡一空了。虽然为了加剧朝廷的麻烦，西寇并没有对他们大开杀戒。但是，仇恨与耻辱感已经刻在了这些难民的脸上了。
朝廷如果不能够做出点什么的话，对于民心上的损失定会是极为重大的。
……
“朕最后再问你一次，李安然跑到里去了？”刚刚退了位的老皇帝，对着低头叩地的盼宜说道。
老皇帝还是没有改来十数年养成的习惯，话里还是习惯性地自称为朕。但是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外人，他也就是怎么习惯怎么来了。
“陛下，怒罪。”盼宜的头还叩在地上，低声地说道。
“朕不是在问罪于你，朕是在问李安然去了哪里？”老皇帝喊道。
老皇帝可是在权力的顶端坐了十数年，那种日月积累下来的威势极为强大，特别像是这些从小就受到严格尊卑观念影响的人来说。
大概也就只有李安然这么一个穿越者，才能够在发怒的老皇帝面前神色自若了。
盼宜的躯体有些发抖，直接面对这位国家最高的权力者，让她身体有些发软。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说出一丝并于李安然的话来。
“陛下恕罪。”盼宜再次喊道。
这句话，她已经来来回回地说了数十次，早就冲皇帝的耐心给耗光了。
而皇帝，最后看了一眼盼宜后，只是喧人将盼宜暂时押下。
尽管知道这样势必会得罪李安然，可是对老皇帝来说，现在需要尽早找到李安然才好。现在的李安然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
特别是接下来的阶段，朝廷非常需要李安然的力量。可是现在，李安然这么大的一个人，居然就突然消失了。一时间，遇害，逃跑，投敌，各种各样的假设都被抛了出来。
而老皇帝，也不了去赌那种不确定性，特别是把赌注放在没有什么忠心的李安然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戚家的原因，老皇帝很有可能都直接对盼宜用型了。
而现在，盼宜的身上，除了李安然这个主人的身份外，还多了与戚家的一层关系。在这方面上，老皇帝也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让戚家与皇家产生芥蒂。
虽然说，很多的时候，外戚与皇权是冲突。可是天上，在国家危急存亡的时候，平衡和稳定的政治格局，才是最为重要的。
……
对于这些事情，李安然并知晓。对于她来说，这一次的出走，除开为了逃避朝廷强行撇给她的麻烦外，就是一次正常的巡视而已。
每次要开展新的产业，李安然并是会走到第一线，亲自去了解实际的情况。这一点，也是李安然能够将生意做得越来越大。
实际上，李安然也是知道，作为一个藩主，特别是在处于有外战的这种时候，她应该走上战场，去混点战功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只要参了战，除了正常的军功外，就是这些战绩，也能够成为日后与朝廷谈判的筹码。这种时期，对于每个藩王来讲都是一次表现的时候。
可是。李安然并是不能够将自己完全放到传统藩主的那个位置上。在她看来，只要封地能够自然动作，那她就不会去管了。
她只是想作一些她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而这一次，李安然的确是想要搞一个大动作。而且是一个极大极大的动作。为了不被泄露出去，李安然也让盼家暂时对大家保密。
只是，盼宜因为这一点而被关押，这样的发展，枕套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此时的李安然，正在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围着，被极为热情地招待着。
这些人可都是草原上大部落的首领，可如今在李安然的面前，却像一个普通而寻常的中年人一般。如果让那些部落的人看到自家首领居然还有这种柔情的一面，恐怕是会吓得合不拢下巴的吧。
第四百七十八章 边界
当西寇们，带着从中原掠去的各种粮食与装备的时候，那些他们原本的部落们却是极为的高兴的。
这一天里，西寇的部落被打散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部落里。
而就是这一天，草原上的妇儒老幼们在漫天的白雪里，按着最为传统的仪式，欢迎着他们的勇士。
这一次，对于大多数的部落来说，自然是极为高兴的事情。并并不是所有的部落都能够开心到底。
有那么些小部落，当他们在大雪里，裹着羊毡，冻了一整天以后，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勇士归来——而在这之后，他们才知道，他们不会再会回来了。
草原上的部落有大有小。对于那些大的部落来说还好，因为部落的人被打乱了，运气再怎么差，也不可能会全军覆没。而在那些战利品的对比下，一两个牺牲的勇士并不处是什么大的损失。
可是，对于这些小部落来说，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了。对于他们来说，战争不管是输是赢，他们最为关心的，仅仅只有他们勇士的安危。
他们并不指望能够在战场上获得多少的东西——那些大的部落是不可能会给他们留太多的。
于是，在这场大雪里，几乎所有的草原人都在欢呼着。而会有一些个零星的呜咽声，没在了大部落的欢庆声里。
“……”一路上，李安然都在沉默不语着，特别是当他来到了草原两大派势力的交界处的时候。
以往的时候，李安然一直对着交界这个词语有很大的好感。但是这一次，李安然不得不改变了她的看法。
以前的时候，边界在李安然的印象里，就是双方交流与商贸最为频繁的地区，虽然可能会发生冲突，但这里却也是双方观念，文化冲突与融和的前线。
可是，至少在草原上，边界都是极不美好的语汇，特别是大势力之间的边界。
在中原，边界是常是一座难以攀越的山，又或者是一条难以跨度的河。在中原文化里，交界，至少在和平时期，常常华表军事上的平静。
可是，广袤的草原上，边界的划分不再依靠这些难以跨越的地险。草原实在是太过于平坦了，根本不存在那种清晰，以及难以跨度的地形。
只在一方希望，这边的骑兵就能够奔袭而去。而能够让两支带有世仇的部落相望而不开战的边界，那就只有水草荒芜得让双方都没有兴趣争抢，久而久之，这里才能够成为双方能够接受的边界。
这样的事情，李安然敢曾经向草原上的人了解过。但是，当她真的来到这个前线的时候，才发现所谓的荒芜竟然如此可怕。
……
李安然有些难受地看着这个草原的中年妇女。
眼前的这人，因为哭了太久，双眼早就红肿着。但是，看到李安然进来后，马上就变得警惕了起来。
汉人。这个词在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形成了梦魇。也许对于别的部落来说，那富饶的中原是一块宝地，但再是富饶，也不干这些夹界之中的小部落的事情。
不管打伏是输是赢，对于他们来说，只用是有害而无利的事情。每当起了战事，这些小部落里的那些年轻男子，总是会被大部落征去。
原本，他们以为是自己部落的勇士只是被借去了一个短秋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永远都不会还了。而造成这一切的，也是一个他们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民族有关——汉人。
李安然往前走了一步，那妇女却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了帐篷里的油灯。而李安然她只好止住了脚步。
那妇女张了口，说出一些话来。李安然并不懂得大草原上的语言。但好在，她的身边，有着一些大部落的酋长。
“李夫人，她在问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还说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抢的。”一位酋长向李安然翻译道。
草原上，抢与夺是一个常态。大草原上，很难建起有防御力的设施，因而，如果双方之间没有发生抢夺，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抢不过，而另外一个，就是没有值得抢的东西。李安然以前听着这话，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看着那刚刚失去了独子的母亲，惊惶地看着她，不断重复着几句古尔斯通语的时候，突然感觉无比地痛心。
明明这些人明明与这一次的西寇入关的事情无关，却成为了这场战争里，损害最大的人呢？
李安然突然恨起了战争这么一个词汇。在以前的时候，李安然还觉得战争是一个中性的词汇。战争的双方之所以会互相攻伐，找找都能够找到双方自己的出发点。
可是，在现在，却有这么一群人，哪怕是胜利了，却只单单得到了自己亲人痛逝的噩耗而已。这些人明明只用是活着就已经很努力了。
那些周边的大部落，却从来不会为着他们考量分毫。他们之中的年轻劳动力被强行征召到了战场上。而哪怕是到了战场上，这些轻易得到的士兵也只会被用在最为无望的消耗里面。
因而，这些夹界之中的小部落，才是这场战争里，唯一的失败者。
在李安然的安排下，这几个部落的酋长还是对他们作了一些简单的安抚，并承诺会让一些部落里的勇士过来帮助一下他们。
尽管不理解李安然为什么要帮助这些并不是自己部落，甚至只用是刚刚见过一面的人。在他们的概念里，除开要好的部落之外，其他的人也只是外人而已。
这种概念在传统的草原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李安然敢曾经想要说服这几个酋长，可是，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是不会听李安然的话的。
“李夫人，这样可以吗？我们让他们到我们这边的草场上来。反正他们的年轻男子也都没有多少了。”这些部落的酋长们说道。
“不行，你们如果还想同我交易的话，吃相就不能够同西南边的那些人一样难看。”李安然厉声说道。
第四百七十九章 立国
李安然的严厉的语气让这些大部落的酋长们有些气愤。
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只是一些外人而已，而他们愿意接纳他们已经是展示了他们的善意了。
“李夫人，我们愿意接受他们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要知道，这些人可是西南那边的人。”一位酋长说道。
“你们说的善意，就是将他们这些老人，小孩，女人都当成你们奴隶吗？”李安然问道。
……
场面有些安静得吓人。这是李安然每一次同这些人吵起来。而对面，也是起了些无名火来。虽然李安然对于他们来说极为重要，可是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做错了什么。
若要总结他们的理由的话，大概就会说：“这是我们草原人的传统的。”
而李安然看到他们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更是气愤。为什么，这些人能够这么心安理得地奴役这些已丧失了年轻男子的部落的老幼呢？
在这一时代，李安然这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少有地遇到了她不能够忍受的东西了。
“我最后强调一次，是要保护他们，而不是把他们当作部落的奴隶！”李安然大声地说了出来。
可是，对面的这些大部落的酋长们，在这点也，也是不愿意做出丝毫的退让。对于他们来讲，这些人将部落里的青壮交给了西寇的那边，那也就是彻彻底底的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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