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玉飞身边坐下,“哎呀,我刚刚去医院,觉得儿子不错呀。咱俩的儿子,再怎么差也别别人家的儿子优秀不是?他打小了周围邻居都说了,别人家的孩子!听听,多让人其他家长羡慕啊?”
陈玉飞撇了下嘴,没说话。
周策在医院的时候,其实已经听过周重诚告状了,关于这事,周策其实是站在周重诚那边的,这是肯定的啊,儿子的对象,以后是跟儿子过日子,又不是跟我们过日子。他喜欢谁,就找谁呗。再说了,钱楚这姑娘是真不错……”
陈玉飞猛的转头瞪着他,周策急忙摆手:“行行行,你不喜欢,我不说还不行?”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说:“好,不说钱楚,那咱们来说说李真那个姑娘。”
陈玉飞这才缓了脸色,“我看李真就不错。”
“不错当然是不错了。”周策说:“跟我们儿子谈过恋爱的姑娘,能差吗?”
陈玉飞抿嘴不说话,周策又说:“我看那姑娘在你面前挺老实,不错,说明你的气场还是强过她的。”
“什么叫在我面前挺老实?那孩子一看就不错。家庭条件父母学历包括她本人的文化素养,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没法比!”陈玉飞哼了一声。
“你这样说,我就不爱听了。”周策道:“什么叫不三不四的女人?人家也是这个社会上有正经工作,努力赚钱,不违法不干坏事,还能给国家缴税的纳税人。李真那是正经工作,钱楚那就不是了?别忘了,两个人还生一个保险公司的呢。”
“那能一样嘛?”陈玉飞反驳:“人李真那是可是大福保险的员工,她是拿大福保险的工资,人是拿年薪的。钱楚那算什么?那就是个卖保险的!她跟大福保险签的可是代理合同,她就算在大福保险里面干一辈子,也始终是个卖保险的,人李真可不一样,她也有脸跟李真比,真是……”
“你说你一个高知识分子,好歹也坐到了今天的职位,怎么对职业还怀有偏见呢?”周策咂嘴:“在我看来,钱楚不比李真差在哪。李真拿的那是死工资,她的职业生涯,顶多换个更发达的城市再当总经理,她的年薪再升,顶多就翻倍,五十万变一百万吧。那钱楚可是潜力无穷,她的职位还能再升,钱楚最后的总经理位置,和李真的可是不一样,钱楚最后的总经理位置,以后可是能达到年薪百万的。钱楚那孩子,为了的目标可是个保险企业家。做保险的人,有这觉悟,多难得?”
“我就说你被她洗脑了!”陈玉飞气道:“还跟我吵呢?我可算是发现了,你跟你儿子,就是喜欢钱楚那种小妖精类型的姑娘,看来你当年跟我结婚,是委屈了你。”
周策“哎哟”了一声,“听听这话说的,像话吗?怎么扯我身上来了?敢情就你能夸李真,我就不能夸钱楚了?这样说吧,我跟钱楚那孩子接触过,我发现那孩子就是不错,说话、做事、心胸、头脑,一样都不缺。至于李真,我不熟悉,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是听到过她对公司下属的态度,反正我不喜欢。”
“对下属自然是有话就说,有错就骂?难不成还要跟下属卑躬屈膝?”陈玉飞觉得子不爱听了:“这点事也值得你当回事说出来?”
周策说:“你还不是抓了人钱楚的小事揪着不放?”
“小事?”陈玉飞冷笑一声:“她那是小事吗?你还不知道吧?是不是你儿子也瞒着你了?你知道他是怎么伤的?他就是为了救钱楚她那个什么弟弟,才给砸伤的!这是小事?!”
“哎呀,”周策还是那个表情:“好,这不是小事,那我问你,你自己儿子什么品性你自己不知道嘛?他从小到大,这种事做的还少吗?”
陈玉飞转身朝着他:“哎,你——”
周策关于这事有点生气:“你的意思是你儿子被美色迷住了,钱楚弟弟落在危险的当头,他愿意伸手救人,要是换了别人,他就不管了,看着人家被砸死砸伤,是不是?”
“你这含血喷人呢?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陈玉飞气死。
“你是没这样说,但是你的意思就是这个,要不然,你怎么好好迁怒钱楚了?我对我儿子这一点很自信,别说那是钱楚的弟弟,就算那是路上的流浪狗,落在那下面,他也会伸手!”周重诚站起来,在陈玉飞面前走了一个来回:“儿子被人夸的时候,你高兴,儿子伸手救人被砸伤了,他这人人夸的品性就成了问题,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陈玉飞结巴道:“你,你……你胡说!”
“我胡说?”周策冷哼:“你意思就分明就是这个意思,还不承认?”
陈玉飞气得喘粗气,指着周策半天没说出话来。
夫妻俩又开始冷战了,本来之前的事就没完全和好,结果这会又闹出这样的事来。陈嫂站在厨房门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那个叫钱楚的姑娘愈发好奇了,到底什么样的姑娘,三翻四次把老夫妻俩弄的不和呀?
两人去医院看儿子,都是一前一后的去的,时间决不挨着一起。
陈玉飞看到钱楚,那肯定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是周策来的时候看到钱楚,那绝对是喜笑颜开,夫妻俩对钱楚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其实钱楚现在也确实不在意,周重诚还躺病床上呢,什么时候医生说他能起来走动了,还不知道,只能先养着,让他站起来走路,不留后遗症才是她最在意的事,其他的事她暂时顾不上。
张阿姨很尽职,每隔两小时就会帮他翻一下身,钱楚再的时候两人翻得能快一点,钱楚不在的话,张阿姨就自己慢慢翻,反正以安全为首要。
钱楚每天上午去公司,下午来医院陪周重诚,愣是坚持了一个月,只是月底总结的时候,钱楚的业绩自然不好。保险这玩意,一定得有时间出去见客户,不见客户就没机会谈单子,大单子小单子,都要花费时间跟客户谈,建立信任基础,少了这些步骤,保单就算签下,对方也可能因为后续的各种疑问退保。
钱楚给周重诚削水果,周重诚只能偶尔吃点肉粥,大多时候都是水果蔬菜,以清淡流食为主。
她从住所拿了一个果汁机来,每次都是把水果蔬菜打碎了让他喝汁,周重诚觉得自己这一阵吃得肯定一脸菜色。
看到钱楚又去拿果汁机,周重诚可怜巴巴的问:“楚楚,能不能今天不喝果汁了?”
“你得喝呀,不但要喝果汁,还要补充蛋白质。”钱楚哄他:“要不然等你起来走路的时候,才发现走不动,这样不就麻烦了?这是为你好,医生都说了你应该多吃水果蔬菜。”
周重诚叹气:“不想喝……”
隔壁病床的人已经换了两轮,周重诚还躺在医院,“楚楚,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钱楚回答:“你要养三个月呢,不过你要是想回家,也可以,在家里养。不过,我觉得你在家里养可能会更孤独,只有小黑会跟你叫两声。”
第196章 时间
周重诚惆怅:“那好吧。”他想了想,又问:“对了楚楚,我这管报销吗?”
一个月了,周重诚道现在还只能平躺着,钱楚扭头看他,就看到他咔吧着黑黑的眼睛,小黑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下就想到了他之前动不动就让她去拿发票报销的事。钱楚点头:“管报的,你这是意外,等你出院了,发票都开齐之后,就可以拿去保险了。”
“我这趟住院,是不是很多钱?”周重诚突然想起来似的:“对了楚楚,我的医药费谁叫的?”
“钱是不少啊,手术费加医疗,怎么着也得好几万,”钱楚看他一眼,“钱是我交的。不过你也不用说还给我,就当下个月我还你的那笔钱吧。”她说着,掏出小本看了看上面记账,“我的钱快还完了。顶多再还一个月,就还完了。”
听到这个,周重诚顿时有点高兴:“楚楚,还完了,咱俩是不是就能朝前走一步了?”
“朝前走一步?”钱楚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再向前一步啊!”周重诚见她还一脸茫然,只好说:“就是结婚啊!”
钱楚看他一眼,想了想才说:“这个以后再说吧。”
“以后是什么时候?”周重诚问,眼神湿漉漉的盯着她,“你是不是因为我妈,生我气了?那我们以后结婚,各家过各家的,不就行了?他们不愿意搭理我们,我们也不搭理他们,反正,过日子都是关上家门自己过,咱们自己赚钱养家,又不要补贴,也不要他们带孩子,我一个人就能带好孩子……”
钱楚又看他一眼:“你先把你的腰养好了,再谈以后的事。”
周重诚努力扭了扭身体,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其,其实,我现在觉得我的腰好多了……”
“你才养了一个月,医生说了,你要养三个月。”
张阿姨在旁边笑呵呵的说:“小周先生是年轻人,一直这样躺着,肯定难受,不过受了伤的腰,缺少不能乱动呀。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周先生再忍忍就好了。”
“听到了?”钱楚看看时间,让张阿姨出去打点热水来,拿了毛巾给他擦身体,“你还挺有怨言的,有本事你快点好呀!”
周重诚:“……”偷偷摸她的手:“楚楚,你不怪我,不生我气,我高兴……”
钱楚嫌弃的看他一眼,不说话。
周重诚一定是所有病人里最干净的那个,没办法,钱楚和张阿姨对于他的卫生要求很高,每天都要擦两次,还怕他屁股那里生疮,也要时时晾晒一下,周重诚只能被动的接受。
他自己平时怨念颇多,不过同病房的另外两个换来的病人确实十分羡慕,有人照顾就是好啊,不像他们,每天到了晚上才有人过来一趟,也就是站一会就走了,谁有时间一直待在病房陪着他们呀?
李真站在病房外面,一时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钱楚拉了帘子挡起来,在给周重诚擦身体。李真知道这是一种很私密的事,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钱楚在理所当然的做着这种事,而她站在外面,甚至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这一个月以来,李真经常过来,大多时候都是陈玉飞给她打个电话,李真就会赶过来,这个时候的陈玉飞就像是带李真过来示威似的,什么都把李真排在第一位,故意给钱楚难堪,就像是让她知难而退。
既然陈玉飞说服不了自己儿子,那她让钱楚自己主动离开不就行了?
陈玉飞是真的小瞧了钱楚,钱楚并不因为陈玉飞给的难堪有任何动摇。
说白了,钱楚看中的是周重诚这个人的品性,而不是他的整个家庭,如果从家庭上论,她或许根本不会考虑。周重诚的态度对她来说才说至关重要的,他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她的选择。
如果周重诚理所当然的觉得两个人的相处,就是她以后会嫁入他的家庭,钱楚一定不好接受。对钱楚来说,她和周重诚的相处,是因为周重诚一直明确传达了钱楚的信息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是正确的相处模式。不论是恋爱还是以后的婚姻,都是他们两个的事。
至于其他人家出现各种婆媳关系衍生出的问题,那是彼此的认知不同。显着大部分的男婚女嫁,大多建立在女方嫁入男方家庭的观念,可对钱楚来说,真正的婚姻状态是男方和女方各自从原本的原身家庭择出来,组建新的家庭。
这个认知如果在彼此双方的心中都建立起来后,各自认清自己的位置,后续的相处中,各自都会有退让。接受了嫁入男方家庭的女孩,嫁过去后产生各种矛盾那是必然的,因为她们自己都没搞清楚,婚姻究竟是什么。
病房里围成一个小帘子的病床周围时不时传来两人的说话声,李真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有时候她觉得周重诚就是故意做给自己看,报复刺激自己的,可有时候她又觉得周重诚不是,要不然她怎么没人的时候也那样说些黏黏糊糊的话。
可更多的,李真怕因为自己的退缩和胆怯,错失了机会。毕竟,周重诚这么多年都没有处过对象,怎么就在去年开始有了动静呢?去年的那个时候,她也正在拖家里找关系,希望有机会能来文苏,那时候还没有机会,她也只有等着机会。说不定,周重诚一早就打听她的活动动向,或者故意放出来的话,才会有所动作的,否则时间怎么就那么巧?
李真更怕就因为这短短的半年时间,周重诚对钱楚本来没有什么感觉,却在相处中慢慢有了感觉,那样就算再惦记她,只怕感情的天平会慢慢倾斜向钱楚。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李真就更加急躁。
其实男女都一样,就怕遇到那么一两个温柔体贴的人,很容易就因为那么一点好就动心。
李真站在门外,朝屋里又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还在嘀嘀咕咕的说话,她什么话没说,提着包转身离开。
次日早上,大早会上,内勤老师宣布又到了增员季,挨个让人上去说出增员季的增员人数,轮到钱楚的时候,钱楚考虑到自己最近的情况,医院还有个病人要考虑,她想了想说:“我个人增员三个吧。”
内勤老师摇头:“那可不行,钱总作为咱们园区大福的最大团队的团队长,你才增员这么点人可不行。钱总不但要报个人直辖增员,还要报团队增员人数的,要不然,你怎么做到以身作则?来来来,钱总重新报数,我相信以钱总现在的眼光和格局,肯定不会定这么小的目标。”
钱楚只好说:“五个。”
她真是考虑了实际情况,实际都耗在周重诚身上,哪天中午去的晚了,他能嘀咕老半天。她是真没办法,偏偏周重诚救的那个人是她弟,她不能把人搁医院不管。
内勤老师显然对钱楚的目标还是不满意,最终把钱楚的目标定成了八个。
也就是说,这期的增员季,钱楚个人要增员八个人才算达成目标了。
钱楚坐下来的时候撑着头,李广怜悯的看她一眼,小声说:“你是不是得罪内勤老师了?”
钱楚回头:“整个公司,没有人比我更愿意配合他了,怎么可能?”
“那他干嘛死缠着你不让你下来?五个不行还要讨价还价成八个。啧——”李广摇头,觉得十分稀奇。
钱楚叹口气:“内勤老师对我一直很关照,他应该是希望我有一个突破,毕竟我这个月业绩和增员都不好,之前好不容易来了个田娜还被挖墙脚了。”
李广问:“周哥好了?”
“怎么可能啊?他被砸伤的是腰,那么严重,最少还得躺两个月。”钱楚想起这个就头疼,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的问题,那升降机明知有问题,怎么就不知道停了呢?早停了,能有这么多事吗?
李广同情:“楚楚,我帮不了你了。我得顾我自己,我刚刚说的是两个。”
钱楚也不用他帮忙,她现在觉得不给自己添麻烦的组员,都是好组员。
她依旧开始头疼,自己那八个目标究竟能达成几个了。做保险这行,不管是增员还是客户,不坐下了谈怎么行?
钱楚抬头看天,一脸惆怅的表情,看来下午还是得抽时间出去跑,不能一直待在医院,要不然,不管是增员还是业绩,估计都拉下来了。毕竟别人在动,自己不动,原本的优势也会被慢慢拉开。
其他人都挨个被内勤老师提溜上去表态,有豪情万丈的开口就是十个的,有低调保守只肯说两个的,总之,上去的人必须要说出具体数目来。
二早的时候,钱楚把大家的目标挨个拿出来提醒:“大家自己立的目标,自己要记着多少呀。”
下面有人跟着说:“钱总你的目标也不小哦。”
被人提起来,钱楚又开始头疼了。
这个人哪里找去啊?
钱楚中午赶到医院,跟周重诚说了公司情况,她作为团队长的带头作用如果做不好,她自然也就没办法跟下面的人说这些,既然目标都定了,所以她决定还是要出去跑一跑,要不然下个月的收入都快没了。
果然,钱楚说完,周重诚就生气了。
他趴在床上,张阿姨刚给他翻过身,气鼓鼓的不说话,钱楚顿在他这边,“周重诚……”
周重诚一生气,把脑袋扭到了另一半,等钱楚绕过病床,蹲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把脑袋扭到这边,钱楚跑了三趟,可算是不想跑了,用手小心的把脑袋扭向自己:“喂,咱们俩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能!”他生气道:“你答应每天下午都来陪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这人说话的语气就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根本不打算讲道理的样子,钱楚只好说:“我是答应你了,可是我真的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你说我待在这里怎么办呢?我下个月的收入都要没了。没业绩、没增员,我拿什么来养你啊?”
最后这句话一下说到了周重诚的心坎里,他看了钱楚一眼:“你是要赚钱养我吗?”
“要不然呢?”钱楚说:“你现在躺病床上,吃喝拉撒都要钱的,报销还没下来是不是?这个时候我也不能给你分你的钱还是我的钱,我有的都只能拿来给你看病。我又不可能直接拿你的钱是不是?那我只有自己赚钱才行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下午或者晚上来看你,时间不固定,如果我今天下午没有客户,我就来陪你,如果下午没时间,那我就晚上来陪你,行吗?”
周重诚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要来呀。”
钱楚点头:“嗯,我一定来。”
下午陪周重诚的时候,钱楚把自己朋友圈的人筛选了一遍,最后主动跟里面筛选出的四五个人问候,然后成功约见了其中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钱楚挑选的增员人选。
第二天下午,钱楚果真没来医院,她把人约在咖啡厅见面,两人相互问了对方的近况,对方十分感慨:“距离咱们上次见面,已经有一年半了吧?你那时候做保险,现在还做吗?”
“做呀,我这个人做事,还是很专一的。”钱楚笑着说:“我现在是我们公司的高级经理,累肯定多少回累一点,不过每个月看到收入,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很值得的。”
对方克制着没追问多少收入,“我保险我觉得做起来挺难的,你能的很好,还是不错的。我也听说做保险的收入还是很不错的。我有个朋友,每个月都有两万多块钱,做的也挺好的。”
钱楚点头:“确实。一个月两万多不错了,不过这也分人呀。我有个直辖组员,开始跟着我做的时候十分别扭,开不了口,跟我说没客户。后来我就逼着他去找人,突破口找到之后,上上个月也拿了十多万,赶得上很多人一年的收入。说白了,做保险能做下来坚持下来的,一定是赚了钱的,不赚钱的人,早早就离开了这个行业。”
钱楚开始很有技巧的跟对方介绍自己的情况,然后邀请对方加入到自己团队中来。
保险增员的面试就在谈话中,让对方相信这个行业的潜力有多大,之后钱楚要了对方的身份信息,帮对方安排报名信息。
因为之前有信任基础,所以钱楚谈下一个增员,正打算去医院,结果钱彬的电话到了:“姐,快来家里,妈出事了!”
第197章 钱楚的弟弟
钱楚赶过去的时候,周美兰已经被120送往医院了。她又跟钱彬联系,紧跟着赶往医院,并在路上跟唐之远提前联系。
周美兰其实本身养的还不错,她只要跟儿子住一块,就心情愉悦,什么都不多想,所以平常没什么事。
她如今突然犯病,是因为跟人吵架,被气的。
每个小区都有一群养狗人群,周美兰住着的小区也有。大部分人养狗都会牵绳遛哒,极少数才会不牵绳,周美兰好歹在周重诚这边住了两个月,经常被钱楚叮嘱让她前狗绳,结果唠叨的多了,周美兰也多少有了点意识,虽然她遛小黑的时候不喜欢牵绳,不过怕挨说,每次都会牵。这次她在小区的小花园里遛哒,被一只大金毛吓了一跳,一看大金毛没牵绳,周美兰就抱怨了两句。
常理来说,没牵绳的狗子吓了别人一跳,狗主人出来道个歉就行,结果这次的狗主人也是厉害的特别凶的老年男人,不但没道歉,还跟周美兰吵了起来。
要说骂人吵架周美兰还没怕过谁,最起码在老家的时候没输过,但是她到文苏市里来了之后,这语言上面有差异,对方说的她听不懂,旁边还有只狗子护着,周美兰又急又气,犯病了。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出入小区的两个年轻人学过急救,心肺复苏坚持到救护车来,周美兰不定就走了。
那老头一见吵架吵出大事来了,在警察来之前,赶紧带着狗子躲家里不露面。医生根据周美兰的手机先联系到钱彬,钱彬赶过去之后,又给钱楚打电话。
钱楚赶到医院,周美兰送去抢救了,钱彬在那边人都木了,呆呆的蹲在地上一言不发,显然也是被吓坏了。
钱楚过去拍拍钱彬的肩膀:“不会有事的。”
钱彬抬头看着钱楚:“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干什么都干不好……先是把老板害成那样,然后我妈又……”
钱楚安慰:“这不是你的错,真的,别自责。”
钱彬抱着膝盖,睁着眼没说话。
钱楚其实有心里准备,毕竟唐之远很早之前就跟她说过,周美兰这个没病就算做完了手术,也是预后不良。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跟人吵架,气得旧病复发。
经过医生抢救后,周美兰可算是醒了过来,然后被送到病房观察,她人一醒,看到两个子女在身边,底气就上来了,坐在病床上开始骂养狗老头。
唐之远看了钱楚一眼,钱楚会意,等唐之远出去后,也跟了出去。
“唐医生,我妈是旧病复发吗?”钱楚急切的问,这是心脏病手术过后的最让人担心的事。
唐之远摇头:“这倒不是。等她稳定了之后,再做个脑电图看看。她本身心脏方面还算稳定,但是频繁的过度生气会影响她的康复,我听钱彬说她是跟人吵架气得?脑供氧不足造成的短暂休克,不过,看阿姨现在的状态,最好别让她再跟吵架的人碰面,免得再出意外。”
钱楚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气,“不是旧病复发就好。我再看看吧……”
现在知道人没大碍就好,至于休养,那真的是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了。
钱彬还在屋里跟周美兰说话,钱楚回屋,钱彬看了钱楚一眼,两人一左一右陪着她说话,周美兰朝门口看了看,问:“小周呢?”
周重诚被砸伤的事,没人跟周美兰说,毕竟不是好事,她的病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果现在问起来,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周美兰八成还得多想,钱楚就把周重诚受伤的事说了一遍,重点告诉周美兰,周重诚是因为救钱彬才被砸伤的。
周美兰听了后,好半天才说:“那小周是个不错的孩子。钱彬啊,回头你怎么也得买点东西过去看看。”
顿了顿,周美兰又担心的问:“你说是小周伤了腰?那他以后这腰……还能用吗啊?”她又忍不住劝钱楚:“钱楚,我觉得这事吧,你得再看看,救人是好事,可别弄成残废了……”
钱楚看着她没说话,周美兰又开始讪讪的:“我就随便说说,能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是?”
“妈,我跟钱彬现在对你的要求就是好好养身体,看看你今天,把我们吓死了,唐医生说你就是被气的,以后你遇到事,你什么都别管,能躲就躲,你跟人吵什么呀?你说万一遇到那种不讲道理的,你再有理也说不清不是?”钱楚把她摁的躺下,“咱们做人要大度一点。”
“大度?”周美兰不服气:“我很大度了,但是他就是不对,还不听劝。养了狗就了不起了?不牵绳还有理了?等着,等我出去了,我非得找他评理去!”
钱楚姐弟哪里还敢让她再去评理?钱楚在听到唐之远话的时候,都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陪着亲妈回老家去了。毕竟,老家环境好周边人熟悉,没几个人敢欺负本地人。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团队,钱楚又不那么确定,她回去了,家里的经济收入从哪里来?这次她妈是没什么大事,如果再有一个大手术,抢救的钱从哪里来?难不成还要把钱彬刚买的房子卖了治病?
钱楚心事重重,不过她确实在考虑了。
就算回去,她应该也是要找事做的,实在不行,就在镇上找家保险公司重新开始也可以。这些都是初步成型的想法,她没说出来,不过,她是考虑把周美兰送回去了。
周美兰躺了一会就睡着了,钱楚跟钱彬商量周美兰后续的康复事件,钱彬问:“唐医生真这么说?”
钱楚点头:“主要也是怕妈跟那个人再遇到,万一再吵起来呢?这次是有好心人在现场,下一次如果没有人在现场看到呢?我们再不在身边,那岂不是出大问题了?”
钱彬沉默着没说话,钱楚对他笑了笑,“这是我来想办法,你别管那么多,你现在是学习阶段,还是先忍着学习吧。”
钱彬问:“姐,你能想到什么办法?送妈回去,总归是我们两个人负责,你在这边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工作稳定下来,收入也高,总不可能不干工作,陪妈回去折腾吧?”
钱楚没否认:“还没决定,都说还在考虑了。你别多想,我当然希望能想个两全的办法。要是能请到可靠的保姆也行,可惜就怕到时候我妈跟保姆处不到一块去,更麻烦……”
一时也没决定,钱楚站起来:“我去看看周重诚,他还不知道这边的事,我跟他说一声。”
这个时间按理应该是去看他的,结果她没去,说不定那人现在就在生气。
她去了骨科的住院部,到了门口才看到陈玉飞也在,她给周重诚送饭来了。
钱楚进去,周重诚立马抬头:“楚楚,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玉飞听到周重诚开口就是为钱楚着想的这些话就生气,他怎么就处处都替钱楚着想了?她每天给他送饭,也没听他说句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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