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楚深知客户的心理,所以她每次在做方案这件事都十分及时。
原本计划做一个小时就回去,没想到一做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周美兰给她打电话,“钱楚啊,你跟小周今天怎么都不回来吃饭啊?”
钱楚看看时间,“妈,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我今天有兼职班呢。你们先吃吧!”
周美兰抱怨:“你跟小周都没回来,吃什么呀?你弟也在,你晚上怎么能不回来呢?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打算饿死我跟你弟啊?”
钱楚一愣,随即撑着头:“妈,你以前一个人在叮咚镇是怎么活的呀?这么多天就做一顿饭,不会太累的。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周重诚今天回家陪他妈,我上午开会,下午去见了客户,晚上兼职班。你要是觉得累了,不想做饭,那就让钱彬点两份外面送到家里,将就一下吧。我这会就算回去,也不能马上有饭吃,还得做呢,是不是?”
周美兰听了,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办法,让她儿子点餐,那不是得她儿子花钱?一想到这个,周美兰就心疼,她儿子赚得都是辛苦钱,一分钱都不容易啊。小周也是,一个月就给她儿子两千多块钱这够干什么呀?还了房贷,什么都没了吧?
钱彬蹲着狗窝旁边逗小黑,见周美兰挂了电话,他问:“妈,姐晚上不回来是不是?”
“回来什么呀?说忙,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以前天天不忙,就今天忙了?”周美兰满心不悦。
“姐以前也忙啊,她哪天不忙?”钱彬说:“我看看有什么菜,自己做点吃吧。“
钱彬不大会做,但是东西能煮熟,吃下去不生病就很好了,他妈身体不好,他也不敢让他妈做饭。
周美兰一听,赶紧主动跑去拉开冰箱:“你是男人,男人做什么饭?我看看有什么吃的,我来做吧。”
这时候周美兰忘了她每天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是周重诚这个男人做的,反正只要涉及儿子,她就特别敏感,其他人在她眼里,她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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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策从公司下班回家,坐在沙发上等老婆,陈玉飞回来的时候,陈嫂已经把晚饭做好,就等陈玉飞回来吃饭了。
饭桌上,周策兴致勃勃跟陈玉飞讲:“我今天见到重诚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了。”
陈玉飞惊讶的抬头:“你怎么见到的?不会是……她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吧?去你公司找你了吧?”
不是陈玉飞把人想的太坏,而是现在社会确实有这种年轻女孩,以为拿捏住男方,就提这样那样的条件,反正目的就是为了要钱。
周策摇头:“人小姑娘,哪有那么多心眼?我找了朋友打听了下,刚好她有个客户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就说买保险,让朋友介绍了一下认识。”
陈玉飞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周策:“你吃饱了撑的?”
“不是,这叫什么话呢。重诚这么大了,还没对象你不是最着急的?既然他有喜欢的女孩子,这不是好事吗?虽说家庭不怎么好,不过我今天了解了一下,姑娘本人真不错。模样好看,人诚挚,嘴巴也甜,还叫我叔叔呢。”周策提到这个还有点得意:“还跟我说,我这个年纪买健康险不划算,特别贵什么,那真有意思,替我着想呢,好孩子呀!”
陈玉飞差点被他气死:“叫你叔叔,那是跟你拉近关系,是做销售的手段,你乐个什么劲?你问她家庭了吗?知道她那家庭,你也敢搭话?别不到时候赖着你儿子!”
“啧,不可能。”周策说:“人姑娘说了,父亲是意外去世的,母亲呢小学毕业,不识几个字,身体不好也不能打工,下面还有个弟弟,比她小了八岁,全家都指靠这姑娘赚钱。你看看,人小姑娘打小这么苦,不抱怨不沮丧,没有自暴自弃悲观失望,而是积极努力的工作、赚钱养家,又乖巧又孝顺,哪里找这么好的姑娘去?”
周策拿筷子敲敲碗边:“你不能因为人家孩子母亲差一点,就连带着对人姑娘也讨厌。这是偏见,不对!”
陈玉飞歪着头看着,“你被洗脑了吧?那死丫头今天跟你说什么了?你这句句都是又夸又赞的?”
“洗什么脑?我这是今天问出来的,一听说话,一看人就知道,那是好姑娘。”
陈玉飞被气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就见了一次,就说什么好姑娘?不愧是你儿子的父亲,审美眼光都一样。你是没见过她妈,你要是见过她妈,你能说得出这些话来,算我输!”
周策又“啧”了一下,“有话好好说,嚷什么呀?再说了,这年轻人结婚,跟父母有什么关系?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等以后儿子结婚,他自己带老婆在外面单独住,别老回来,影响我们夫妻感情。他过他的,我们过我们的,要是觉得哪天想了,反正离得近,过去看望一下就行。”
陈玉飞一脸震惊的看着周策,“你——你倒是想得开!跟父母没关系?怎么没关系?到时候儿子辛辛苦苦赚点钱,他全用来补贴给对方家里了,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大的孩子,就是用来给别人养家的?甭管什么年代,门不当户不对,这日子就没法过长久!”
“这不都你说的吗?”周策苦口婆心的劝:“你知道到时候儿子是不是乐在其中啊?不能太讲究,太讲究了,儿子就找不着对象了。”
陈玉飞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人沟通,这是没法沟通啊,他跟他儿子一样,鬼迷心窍了都!
陈玉飞刚松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周策:“你不会从她那买什么保险了吧?”
周策点头:“买啦。我特地把人叫过去,不买怎么行?我跟你说,那小姑娘真的挺可爱,临走的时候我让她带点糕点走,她脸上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中似的,可怜见的,估计平时都没什么人给她送礼物,突然收到礼物,整个人都傻掉了。”
陈玉飞:“……”
她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没什么好说,这就是被洗脑了。
“对了,你回家之前,重诚回来了一趟,转一圈就走了。”周策提了一句,说周重诚回来过。
陈玉飞急忙问:“说什么没有?”
“没说什么,就说回来看看,然后就走了,留他吃饭也没留。”周策说,其实周重诚还说了句,说他妈回来看到他又不高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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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楚晚上九点半才回去,车开到楼下,路灯下周重诚正来回转悠着,看到她过来,立刻迎了过去:“今天又是兼职班啊?”
钱楚点点头,“嗯。你在这里等我啊?”
周重诚说不是,抬头看着路灯下围着灯光打转的蚊子群,“我没事,出来转转。”
钱楚看他一眼,“那你还转吗?都九点半,快十点了。该上去了。”
于是,周重诚顺理成章跟她一起上去。
有时候吧,钱楚真觉得这人别扭的要死,明明就是在楼下等她的,每次都说自己出去转转,转转倒是把小黑带出来出去遛哒啊,他都是一个人站着喂蚊子,还咬死不是等她的。
钱楚也习惯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也不点破,免得到时候他一句“自作多情”怼死她。
“我妈睡了吗?”电梯里钱楚问。
“收拾好了,应该还没睡着。”周重诚说:“好像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钱彬带她去买床,没买着满意的。”
钱楚笑了笑:“八成是吧。对了周重诚,以后我们家人说话商量的时候,你都不能插嘴,听到没啊?”
周重诚咂咂嘴:“我也没插嘴,我就是……”想了想,他只好点头:“听到了。”
两人进屋,听到动静的周美兰一下拉开卧室门,穿着睡衣出来:“钱楚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钱楚笑着回答:“妈,你忘了,我每周都有兼职班呀。”她放下包和钥匙,一脸不解的问:“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抓紧睡觉,唐医生的嘱咐又忘了是不是?”
周美兰没动,说:“今天我跟你弟去买床,那些床也太贵了,随便一张破破烂烂的床就要六百多,也太贵了。你弟要买,我没让,宰人的吧,下次你跟你弟一起陪我去买吧。”
钱楚点头:“行啊,不过我也不懂这个,到时候还是只能你和钱彬挑。”
“挑我会挑。”周美兰听钱楚答应下次陪着一起去,喜笑颜开,“还是你跟着一起去,我比较放心。”
钱楚看她一眼,“好了妈,时间不早了,你抓紧去睡觉吧。”
钱楚进屋换了睡衣,洗漱完也准备睡觉,周重诚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玩游戏,就是眼睛时不时看向钱楚,“你现在是不是想吃水果?”
“太晚了,我刷了牙就不想吃了,你切了没?没切就不要切了,留着明天吃吧。”钱楚头上套了猫耳朵发带,正用洗面奶在脸上打着圈,脸蛋被泡沫浸得白白的,探头看了外面茶几上一眼,怕他已经切好水果了。
“没切,明天早上切给你吃。”周重诚刚好抬眼看到,觉得她的样子真可爱,“明天早上做油饼子给你吃吧。”
钱楚再次探头:“真的?麻烦吗?要是太麻烦就别做了。”
“不麻烦,挺简单的。”
“那好啊,我想吃。”周重诚说好,又说:“存钱罐的油漆补好了,再晒两天就彻底干了。”
“不着急。”钱楚心情不错,主要是白天那位奇怪的“周叔叔”的大单子让她觉得心情好。
钱楚洗漱完,拿了毛巾在沙发上擦头发。
她洗完脸之后冲了澡,身上谁着睡衣,她的睡衣是那种上下两件分开的款式,很传统也很保守,主要是因为男女混租,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穿上之后什么都看不到。
周重诚坐在旁边头都没敢抬一下,直到钱楚又去拿了电吹风,坐在沙发上举着电吹风吹头发。
其实卫生间也有插座,但是卫生间刚洗完澡,有点热,她不想待在里面,就坐在沙发上,温度适宜空调正好。
长头发的人吹头发也是件麻烦事,钱楚这边举着胳膊累了就换那边,左右手来回用,对她来说很正常,周重诚看不下去了,他刚都偷看了好几下。
他鼓足了勇气,一下站了起来,到沙发后面,闷声闷气的说:“我给你吹!”
电吹风的“呜呜”的声音挺大,钱楚没听到,就觉得电吹风突然一下被人抢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觉得电吹风突然出现在头顶,对着她的头顶就是一阵狂轰乱炸,把她的头发吹的乱舞,眼睛都被乱飞的头发挡住了。
钱楚:“……”
知道他是好心,但是这好心背后,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会被报复的,要不然,怎么就拼了命对着她头顶吹,现在要是有人站在她前面,估计都怀疑她打算去演披头散发鬼了。
周重诚一阵猛虎操作后,终于觉得她头发干了,关了电吹风:“好了!”
钱楚站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面向他,“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把梳子?我看不见路了。”
周重诚看着她,震惊:“……”
第125章 客户很慈爱(二更)
钱楚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周重诚耷拉着脑袋站在,垂头丧气,明明他是鼓起勇气帮忙的,结果把人给吹怒了。
次日早上钱楚果然吃到了油饼子,还有炸得不说很漂亮的油条,不过吃起来是油条味就是了。
上午上班后,周重诚就去了汽修店门隔了两家的理发店,说要剃头,剃完头他也不走,赖坐理发店看理发师给客户吹头发,看了几个过后,他竟然把理发店的女学徒摁在作为上,拿电吹风对着女学徒的头发就是一通吹。
要不是因为他跟理发店老板认识,老早被赶走了。
理发店老板忍不住问:“周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呢?是不是打算改行学理发,抢我生意啊?”
周重诚还在认真的吹头发,“学吹头发是真的,不抢生意。”
女学徒被他折磨的终于受不了地大吼:“你电吹风离的远一点啊,还有不要一直对着一个位置吹啊,我的头皮烤的疼啊!”
周重诚:“?”
周重诚:“吹头发,头皮还会疼?”
理发店老板过来,调了电吹风的档位,“你刚刚那个是热风,还是最高档,风力大,热力足,一般我们冬天的时候会用,夏天这么热,我们都是用凉风。还有,电吹风吹得时候,不能对同一个地方一直吹,距离也要恰当,要不然伤头皮,热风还会烤得人头皮疼。”理发店老板还给他示范了一下,“这么远差不多吧,手腕灵活一点,别这么僵硬……对!”
周重诚感慨:“吹头发也要学问啊!”
“现在干什么不要学问啊?”理发店老板说,“看着轻松,一成不变就会被淘汰的。我下个月又要去上海学习最新的发型和手艺,报了一个周期,学费就要三万块,别人家不去也行,但是我想做的长远,就得去学,不学了就会被淘汰,人家手艺做得出来,你做不出来,客人就不来了。”
周重诚点头:“有道理,果然学无止境。”想了想,他问:“洗头发有什么主意事项?”
理发店老板震惊:“你还想学洗头?!”
汽修店的小弟们觉得老板疯了,一天都泡在理发店,店都不管了。关键他的头发就板寸长,那点长度能捣腾什么发型出来?需要跑一整天吗?
客人专门来找周重诚修车,结果他让人家明天来。
-
保险计划书做好之后,钱楚主动给周策打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周策立刻说:“我现在就有时间,要不然……你现在过来?”
“好的周叔叔,我刚好现在空闲,那我现在就去看望您。”钱楚高兴的挂了电话,把东西收拾收拾直接出发。
周策让人把办公室打扫了一下,又特地在茶几上摆上糕点水果,还都是香蕉桔子这种比价好剥皮的水果,要不然苹果梨那种还得削皮,怕人小姑娘嫌麻烦。
钱楚来的时候,就看到周策坐在沙发一边,正慢吞吞的剥桔子,漂亮的玻璃盘里已经放了好几个剥好的桔子,这人好像有点强迫症,剥好的桔子上面连一条白色的纹络都没有。
她疑疑惑惑的不知道该坐哪,周策赶紧指着玻璃碗面前的空位置说:“来来来,坐吧,累了吧?坐下歇一会,来,吃桔子,我特地给你剥的。放心,我的手洗了两次,消过毒的,保证卫生!”
钱楚:“……”
周策见她不动,赶紧指指玻璃碗:“吃啊,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快点吃!”
“谢谢周叔叔。”钱楚刚进门,就被他的架势吓懵圈了,这是打算干什么呀?
周策还在细心地剥桔子上的纹络,嘴里说道:“你阿姨吃桔子,就不喜欢吃上面这些白条条,我每次给她剥桔子,都会挑干净。”
钱楚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谢谢你还提了你老婆,要不然她都要多心他想干什么了。
“我儿子呢就不在乎这些,就差没连皮一起吃了。”周策说:“男人嘛,心粗,哪有那耐心做这事。”
钱楚慢慢的吃着桔子,吃的小心翼翼,她都有点担心桔子上是不是被抹了什么药,要不然这第二次见面的客户,怎么就热情到诡异呢?
“虽然说桔子上火,但是偶尔多吃几个没事。”周策把剥好的桔子放到钱楚面前的碗里,“吃,多吃点。这些糕点上次你不是很喜欢?这里也是新鲜的,吃,不用客气,到叔叔这里来,就不要客气了。
钱楚道谢,只能拼命往嘴里塞桔子。头一回觉得吃东西,吃到想哭,她就是来谈保险的,怎么就非要这么折腾她呢?又是糕点,又是水果的,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什么套路。
关键是钱楚头一回遇到这么与众不同的客户,没应付的经验,可真是愁死了。
等钱楚把玻璃碗里的五个剥好的小桔子吃完,又吃了三块糕点后,周策终于不再劝她吃东西了,“你以后吃东西都要多吃一点,看看小姑娘瘦的,哎,可怜的孩子。”
钱楚:“……”
还是微笑吧。
“我昨天回家,还跟你阿姨说了,遇到一个做保销售的小姑娘,不容易啊!”周策是真心实意说这句话的,他真的觉得眼前的姑娘不容易,太辛苦了,没爹,妈又不顶事,弟弟还小,太不容易了。
钱楚微笑:“是周叔叔心善。”
周策高兴:“善不善的不知道,反正不是坏人。小姑娘身边有没有不错的男孩子,谈个恋爱什么的呀?不一定非要现在结婚吗,谈恋爱也可以啊。你现在谈恋爱,然后奋斗几年再结婚,那时候你不就有底气有自信了?至于你母亲,身体不好,照顾着,让着点都是应该的,再过几年,你弟弟也长大了,能帮忙一起分担了,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又来了!又来了!钱楚警惕,这位叔叔的八卦之魂正在燃烧,怎么就非盯着第二次见面的女神终身大事放呢?钱楚只能说:“遇到合适的,会考虑的。谢谢周叔叔的关心。”
“当然要关心了。”周策说:“我当年结婚,第一次就特别仓促,其实她人挺好的,就是跟我合不来,话也说不到一块去,很多想法完全不一样,最后两人都受不了,和平分手了。第二次是相亲认识的你阿姨,慢慢了解,相处的也好,话能说到一块去,看的书也是一个类型,我跟你阿姨一直到现在,感情都很好。”
钱楚:“……”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她一个外人讲他的感情史?连第一段婚姻因为什么事分开都告诉她,她不想知道……
“周叔叔是一个注重感觉的人,阿姨一定也是位优雅聪慧的女性。”
“你阿姨长的也不错,人还聪明,特别会学习,逢考必过,”提到自己老婆,周策顿时一通夸,陈玉飞那是真聪明,但凡她想考的东西,就没有通不过的,人家拼死拼活学多几年都考不过的东西,她就怀孕的时候翻了一阵书,生完去考,这样都能通过,一般人谁做得到?
钱楚的内心已经哭成了狗,她真就是一个卖保险的,她现在最在意就是能不能签单,为什么周叔叔要跟他讲他的情史?很光荣吗?
“阿姨真厉害,逢考必过呢。”钱楚微笑:“周叔叔也一定是极有才能的人,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周策谦虚道:“我就那样吧,马马虎虎,赚点钱能养活老婆孩子就行,有今天纯属运气好。”
钱楚:“那我可要好好沾沾周叔叔的好运气了。”她顺手把计划书拿出来,“周叔叔您看看,这是我替您和阿姨做的健康险保单,您看看有什么问题不懂的可以问。”
周策果真拿过去翻了翻,对于保额还是很满意的,“一百二十万,行,那就一百二十万吧。我在哪里签字啊?”
钱楚震惊:“周叔叔您都看完了吗?”
周策点头:“看完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来来,签字签字!”
钱楚:“……”
指点周策一一签完字,钱楚详细给他讲解注意事项,十天犹豫期三个月等待期这些东西,每个客户都要讲一遍。
周策点头:“好,明天了,十天之内反悔可以全额退,三个月内生病不承包,记住了!”
健康险签完,钱楚又把做好的理财险方案拿出来:“周叔叔,这是为您做的理财险方案,您看一下……”
钱楚是真的特别想讲的很清楚,让他了解这款产品,结果周策提着笔问:“我要在哪里签字?”
钱楚:“……”
果真是不在乎钱的有钱人,买保险都是闭着眼买的。
几乎是用最短的时间签完了保单,邹策又让钱楚吃糕点:“再吃一点,我看你就是太瘦了。虽然现在的年轻人以瘦为美,不过太瘦了也不好。”
钱楚看在巨额理财险的份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在客户面前,保险人的尊严什么的,可以暂时放一放的。
“这么喜欢吃啊,没事,喜欢就多吃一点,叔叔已经准备好了,在那边的袋子里,待会走的时候,你再提一袋走!”
钱楚差点哭出来:“谢谢周叔叔。”
“谢什么呀?不用谢。”周策满眼慈爱地看着钱楚,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哪哪都好,老婆就是对人小姑娘有偏见。
周策跟钱楚在办公室聊了一下午,钱楚喝了茶,吃了水果,还吃了糕点,憋了一下午,特别想去厕所,可是她对着那位周叔叔,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去厕所,只能憋着。
终于她鼓起勇气看了下时间,收拾好保单,“周叔叔,我耽误了您一下午时间,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关于保险上您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周策还有点意犹未尽,只能说:“那下次再过来啊,叔叔就喜欢跟你们年轻人聊天,长见识。”
钱楚赶紧摆手:“是我跟周叔叔说话才长见识呢。”
周策又说:“团险的话……我这边人数还没统计出来,等出来了我打电话给你呀。”
“好的周叔叔,有需要随时联系我。”钱楚站起来,“周叔叔再见。”
钱楚走到门口,又被周策叫住,他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掏出个手提袋,里面放着满满一箱糕点:“带回去满满吃吧。”
钱楚:“谢谢周叔叔。”
这次钱楚直接回家了,周美兰看到那么糕点还骂了钱楚一顿:“买这么多干什么?不要钱啊?”
钱楚点头:“真不要钱,一个客户送的。”
她觉得心力憔悴,回来之后就窝房间床上躺着,有点困的睁不开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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