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的险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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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有些人打小一起长大,确实感情会很深厚,但是成年过后还保持着亲近的关系,这就很容易让人误会。

  比如钱楚和李广这样的。

  自打李广进公司,但凡钱楚那边有一点事,李广一定是第一个跳出来护着钱楚的,大事小事,他处处把钱楚放在优先的位置,第一个替钱楚出头的人,简直比周重诚还要积极的姿态。

  按照网络上那些对情感博主投稿的女孩们来说,钱楚这种和李广不能保持恰当距离的青梅竹马密友,就是典型的哥们儿婊。

  陈甜抿了抿唇,再次把余光收了回来,这样形影不离的两个人,从上班到下班,几乎一直在一块,难为她哥能放心。

  消息发过去之后,周重诚没有回复陈甜,陈甜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又发了一句:哥,你真不管啊?别哪天对象被人撬走了,你都不知道。

  这次,周重诚回复:没人撬得走,我相信楚楚。你也少操心,免得让我觉得你是个长舌妇。

  陈甜:“???”

  她好心好意提醒他,竟然说她是长舌妇?陈甜觉得自己真是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她还是怕他不知道。

  陈甜因为周重诚的回复,气得脸色的变了,组员问了,她又不能说,只能忍了下来。

  钱楚和李广吃完饭就走了,刚好路过陈甜这桌,钱楚还跟陈甜打了招呼:“甜甜,你们也在啊,我们先走了呀。”

  陈甜赶紧抬头:“嗯,姐你们先走吧。我说刚刚看着眼熟,原来真是你们啊。”

  组员也掉头跟钱楚招呼:“祖师爷,你们吃的真快,我们才刚开始呢。”

  等钱楚跟李广走了,组员掉头跟陈甜说:“要不是知道咱们祖师爷有对象,我都要怀疑他们俩是不是一对了,天天形影不离啊。”

  陈甜没说话,身侧另一个姑娘说了句:“哎,我记得之前听人说过,说钱楚刚来的时候,跟那个叫汤小同的也走的很近?”

  “汤小同那个人也太恶心,我倒是觉得钱楚看不上他。我之前听人说,汤小同明明结了婚有孩子,还故意对外隐瞒。我不信钱楚跟他有关系,是因为有一次他跟我说,想借我手机,我问他借我手机干什么,他自己也有,他就让我给他发张图。你们猜他干什么?他让我把钱楚朋友圈里的图片发给他一下,我觉得很奇怪,他是钱楚组员,他看不到钱楚的朋友圈,说明钱楚把他屏蔽了呀。我没理他。后来我觉得更恶心的是,他不知道从谁那里要了钱楚朋友圈的图片,用暧昧的语言发在了朋友圈。”这姑娘摊摊手:“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相信汤小同说的话了。”

  陈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汤小同那种人太恶心了,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以后别说这样说,恶心我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说着,把手里是勺子一扔,是真吃不下去了。

第246章 报复(三更)

  年后的最后一次考核,钱楚正一边安排年后的活动,一边关注团队的整体考核,忙不可开交的时候,公司来了警察,说要找钱楚了解情况。

  不明情况的人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钱楚出了什么事,好在警察的态度还算客观,直接说是找钱楚了解她一个客户的情况。

  钱楚只得是因为周大宽的事,也做好了警察可能来找她了解情况的准备。

  在对方问了一系列跟周大宽的问题之后,钱楚也一一做了回答,包括自己当初听到庄子上的人提到周大宽的事。好赌的人大把,但是杀人骗保的却没有那么多,周大宽也算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钱楚把自己了解的情况都说了后,又去柜面那边把周大宽的购买的两份意外险打印下来交给对方。

  等警察走了,一帮人围着钱楚问结果,钱楚摊摊手:“我问了呀,结果那两个警察同志特别凶地说,警方查案期间,不得追问跟案情有关的话。”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重视起来,说明那个人的嫌疑还是挺大的。”钱楚说:“都是警察问我的话,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散了吧。”

  李广不死心,偷摸问:“有没有人证什么的?小周庄附近应该没有监控吧?人证挺难找的。”

  钱楚看他一眼:“别套我话,不管用的。主要是我真不知道。”

  李广撇嘴:“小气。”

  钱楚解释:“我不是小气,是真不知道,你别老盯着我呀,有本事你去问他们去啊。”

  李广嘿嘿一笑,伸手搂住钱楚的肩膀:“楚楚,那跟你商量个事,我明天晚上打算带我组里的几个哥们去唱吧,你看这个费用能不能让那个老巫婆帮我报销了?”

  钱楚伸手把他的手甩下去:“你好歹是个小组长,你自己去找她谈啊?你说你这点勇气都没有,以后团队怎么做大?你看人家甜甜,想做活动,直接去申请。”

  “那我又不招她喜欢。”李广委屈。

  “我还招人恨呢。”钱楚白他一眼,“你赶紧去写,有一就有二,要不然就是你的钱吃亏。你说你每个月赚钱容易吗?为了让人买保险说破了嘴皮子,你搞团建这不是理直气壮的理由吗?赶紧去写申请!”

  李广切了一声,气鼓鼓的走了。

  陈甜端着杯子从后来过来,“姐。”

  “甜甜,二早今天不开啊?”钱楚随口问了句。

  陈甜摇头:“开的。我去晚了,他们已经开始了,我也要培养我下面的主管晋升的。”她朝着李广的背影看了一眼,“那个人又嘀嘀咕咕说什么?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钱楚赶紧否认:“这次你可冤枉他了,他就是想问我那个意外险涉嫌骗保的客户什么情况,我说我不知道,他还挺生气的呢。”

  陈甜“哦”一声,“不是说我坏话就好。那个人最贱,经常说我坏话被我捉到,我现在都条件反射了。”

  钱楚说不是,“其实李广挺好的,特别重义气一个人,别看他好像很讨厌你似的,其实他一直是把我们几个人都看成一个小圈子的,要是他觉得谁出圈了,还会很委屈的觉得人家抛弃他了。”

  陈甜垂着眼眸搅合着杯子,朝李广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了姐,你跟李广从小到大关系都这么好啊?挺难得的。”

  钱楚点头:“我也觉得挺难得。小时候家住一块,门挨门,后来他们家发达了才搬到城里,双方家里的大人没多少联系,但是我们一直都有联系,身边有点什么事,对方都能知道。”

  “那他还是挺照顾你的啊。”陈甜说,“看不出来他那样还会照顾人呢。”

  “不是说他坏话,他还真不会照顾人,跟他爸妈吵架到我家里借住,都是我照顾他,其实比我还大三个月,不过这方面他绝对比我小三年。”钱楚说的是实话,这是心智方面的问题,原本男性就比女性晚熟,李广再是被家里宠出来的,就晚的更多一点了。

  陈甜努努嘴,没再说话。

  钱楚看她一眼,“怎么突然想起问李广的事了?你们那么熟,想知道什么自己问他呗。”

  其实钱楚就是说着调侃陈甜的,陈甜赶紧摆手:“我就是随口一问,谁想知道大马猴的事啊,整个一嘴贱精。”

  钱楚差点笑出声来,“这话别让他听到,听到了肯定跟你没完。”

  “我还怕他了?”陈甜一副不在乎的神色,抬头挺胸的走了。

  钱楚眨眨眼,也跟着跑去参加二早去了。

  二早的重点有两个,一个是月底考核,另一个就是高端客户答谢会。

  提到月底考核的时候,李广突然朝张菲菲那几个人看了过去,张菲菲也对上了李广的视线,螳螂和另外几人因为会议桌位置有限,所以他们间接组的人员自动自发坐在靠墙摆放的空椅子上,只有张菲菲因为长期跟着钱楚开会,只有他坐在会议桌上。

  张菲菲只是看了李广一眼,眼神没有表达任何的意思,李广也看不出来她什么意思,他当初可是出了主意的,怎么这就把他排除在外了呢。

  钱楚在会议上做了大量的动员,自然是希望大家都能顺利通过考核。

  散会后,李广拽住张菲菲,“喂,你们那个事怎么说啊?我说兄弟们啊,你们要是不打算实行,那也别跟人说我是给你们出的主意,楚楚知道了,铁定要骂我的。”

  张菲菲看他一眼:“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自己会有主张,跟你没关系,也绝对不会牵连到你。”

  螳螂补充了一句:“你最好跟我们保持距离,免得到时候被人说跟我们是一伙的,反而影响了祖师爷。”

  李广一听,有道理,什么话没说,掉头就走:“改天请你们喝茶!”

  写申请去,明天的KTV总要有人报销。

  这两天张菲菲一直跟着钱楚,钱楚在计算团队考核的实动人数,张菲菲伸着脖子问:“师傅,现在的实动人数够啊?”

  钱楚看着名单,一边记录一边说:“还差七个……”抬头看向她:“菲菲,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开单了?我记得你上次就开了一个车险是不是?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不开单了?你之前劲头挺好的呀。”

  张菲菲一脸为难道:“我也不想啊,我不是没有客户,我都有在谈,但是大家都跟约好似的,都说要等下个月发了个工资,才能买,所以他们都让我下个月找他们呢。我现在去了,反而给他们压力,我也没办法啊。”

  钱楚抓头:“你可真是气死我了。螳螂他们几个倒是天天来,不过也没什么动静啊。”

  螳螂那几个人也是年前前后都没动静,钱楚觉得是不是得挨个找他们谈谈了。

  “菲菲,你这个月怎么也得开一单呀,考核呢。”钱楚看着数据。

  “祖师爷救命,我真是没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我就开口了。”张菲菲死不松口。

  他们几个都说好了,拼着被清退的风险,也要报了这个仇。

  他们也发现了,汤小同虽然没来公司,但是他每次考核都会憋足了劲,不让自己掉下去也就是说,汤小同比他表现出来的更重视保级。

  既然这样,已经买的理财险不能退,那么就只能从汤小同在意的点下手了,而他们唯一能接触到让汤小同在意的东西,就只有他的业务经理职称了。

  而张菲菲跟着钱楚,就是想知道钱楚那边的考核,是否会因为他们几个故意消极对待而有影响。他们是想报复汤小同没错,但是对钱楚却不会迁怒,所以张菲菲试试观察,如果到最后实在差了他们几个的实动,他们也不好无动于衷。

  两个观察了两天,趁张菲菲去厕所的时候,他过来问钱楚:“张菲菲天天跟在你在一块,她开单的实动任务完成了?”

  钱楚无奈的看着他:“没呢,倒是关系我这边还差几个实动。”

  李广想了想,“是吗?她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自己开个单,帮团队撑撑数据。”李广摩拳擦掌:“等着,我来找她谈谈!”

  钱楚诧异:“你找她谈什么?”

  “人生和理想。”李广无厘头的丢下一句,跑了。

  然后,钱楚就发现,被李广谈过人生和理想的张菲菲等几个人,三月份整个考核期间都没有冒头,连签道都不签了。

  钱楚想捉住李广问问他跟人家谈什么了,结果李广人也不见了,不过到了三月份25号考核截止期当天,李广那边直接把实动人数给跑齐了。

  钱楚这边也因为最后还差两个名额,盯着大崔以及大崔的组员,所以最后的结果不但考核达标,还意外的多出了几个实动。

  钱楚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把李广拖过来骂一顿,还是应该感谢他的最后给力的行动了。

  李广没敢去公司,直接给张菲菲发了个短信:答应你们的事,达标了,除了蒜头鼻,楚楚那边其他人的考核全部通过。”

  张菲菲当即给螳螂几个人挨个打了电话,把消息传递一下,几个人瞬间觉得这几个月的委屈和气愤都没了。

  那些说什么报复人之后还没有快感的,都是骗人的,他们觉得很快乐。

  第二天考核数据出来,内勤老师十分震惊的核对数据,意外发现汤小同的考核数据不过关,他自己的个人数据倒是合格,但是团队实动都没达标。

  内勤老师立刻打电话给汤小同,汤小同十分诧异:“不可能啊,我跟我的人都沟通过,都答应我肯定会完成任务的。怎么会实动不达标呢?”

  “你的实动差了三个!”内勤老师:“这不是数据录入早晚的问题,后台根本没有提交的记录。你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昨晚上怎么不核对清楚了?”

  “你等下,我问问!”汤小同说着挂了电话,挨个给组员打电话,几个原本给了他承诺地几个组员电话一个都没打通,不是忙音就是战线,要么就是不在服务区。

  汤小同赶到公司,在公司转了一圈,同样没看到自己的组员,问了别人,几个新人有的说不认识,有的说好多天没看到他们人来了。

  汤小同考核不通过,成了大福公司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考核不通过的业务经理。

  汤小同找内勤老师,内勤老师说:“你的数据是在系统里是体现出来的,考核不通过,我能有什么办法?25号之前,你找我什么都好说,我能帮忙的肯定不会拖延,系统延迟的问题我可以申请可以修改,但是现在你是实动差了三个,这到哪里都说不过去。你别找我,我也不当家,更没权限更改这些数据。”

  没办法,汤小同又去找李真。

  李真十分诧异的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的脑子简直是缺根弦,竟然来找她,希望能抱住他的业务经理级别,简直天方夜谭。

  以前曾出现过高经考核不通过,公司出面申请保级的情况,那是建立在高级经理的业绩和晋升难度的前提下,培养一个高经不容易,第一次都会想办法保住对方。一个业务经理,公司比比皆是的业务经理,也值得公司总经理亲自出面来为他保级?要是他有千万大单,也有申请的价值,就他那样的业绩,根本没有值得总经理出面的价值。

  李真本就是个看数据看业绩的人,又多次听到过跟汤小同有关的负面消息,因此对他的印象极差,更何况她觉得跟汤小同这种素质的人说话,实在掉价,所以说出的话没有多少人情味:“考核是整个保险行业的规则,作为保险从业人员,你连最基本的考核都不通过,还谈什么未来业绩?何况我查看了你之前的业绩,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这样的行动力,有今天的结果我并不意外。你既然这样在乎级别,何必当初?这件事是你自己能力不足,找任何人都没用。如果你还想在这个行业做下去,唯有用实际行动证明你的价值,掉下去还能再晋升,一个掉下去就爬不起来的人,就算今天保住了你,以后你也会再掉下去。”

第247章 真面目

  李真拒绝丝毫不拖泥带水。她本来就是只看实力的人,对汤小同这种价值不高的人,对她来说,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她能耐心性子跟他说这么几句话,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汤小同几乎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李真一口回绝。

  而即便以前的郑东方,哪怕是拒绝,那面子上也是过得去,不愿意也会把话说到,李真呢?完全强硬的风格,一丁点余地都没有。

  从李真办公室离开之后,汤小同一个人坐在公司大门口的椅子上很长时间。

  能不在乎吗?当然不能,汤小同一直都很在乎。

  对他来说,业务经理和普通业务员,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业务员那就是公司最没地位最没话语权的人,业务经理,好歹还是个经理的名头,名片递出去,也要好看很多。

  现在呢?

  汤小同一直坐着发愣,几个组员电话打不通,根本没人搭理他,他想要通过总经理保住他的级别,结果也被拒绝,他现在,一点后路都没有。

  他盯着李真办公室的门,又看看培训教室方向传来的或高或低的交流声,只觉得满心的愤恨,这些人,都在排挤他!

  正式通知下来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汤小同降级了。

  考核公布结果这天,汤小同下面的几个组员都来了,他们根本没有那种报复人后怅然若失的感觉,反而一个个幸灾乐祸,这就是他们要的结果。

  因为也涉及到自身考核,所以这几个人考核日期截止后了一周内,陆续都开了单,就连最差的螳螂也为了考核,买了一份自保件。

  汤小同在公司出现的时候更少了,但是偶尔也会开个一两单,大有吊着一口气的样子。反倒那几个被欺骗的组员,反倒一个个十分积极的参加钱楚团队的二早。

  汤小同在朋友圈发了条信息:被人阴跟被狗咬是一样恶心。这家操蛋的公司算是走到头了。

  还配了个呕吐的表情。

  很快,朱可迪在汤小同的朋友圈下留言:小汤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要不要出来聊聊天,请你喝茶啊。

  一起朱可迪最恶心汤小同这种人,那是建立在跟自己无关的基础上,现如今,朱可迪分明是想拉汤小同去她现在的保险公司,态度自然就不一样了。

  汤小同当即回复:请我喝茶啊?好啊,现在怎么样?

  反正他这几天心情都不好,有冤大头请喝茶,还有不好的吗?

  朱可迪当即再留言:没问题,我私你。

  因为两人都有共同的保险公司朋友,所以汤小同这边回复朱可迪,那边就有人知道了。

  李广看着朋友圈的消息,一脸嫌弃:“这可真是苍蝇都有屎喜欢啊。”

  他说的太粗俗,所以钱楚看了他一眼,没吭声,李广也说完,把手机收起来,压根没提这话茬。

  钱楚没看到,她屏蔽了汤小同的朋友圈,所以他们俩的互动她都不知道,也不关心,主要是组员太多,没心思顾及那么多。

  汤小同被朱可迪描述出的美好未来吸引住了,毕竟朱可迪当初离开公司的时候,跟公司也是闹的不欢而散,而且,朱可迪十分讨厌李真,如今汤小同对李真也是恨之入骨,两人一时很有共同语言,甚至还津津乐道的八卦起李真跟钱楚之前的种种对立情况。

  朱可迪被郑东方拉走后,自然再次成了郑东方扶持的重点对象,她就像当初到大福保险一样,占尽了天时地利的便宜,刚到新公司,什么都没有做,就成了公司级别最高的总监,之后公司大大小小新人老人包括他们拉过去的人,都成了朱可迪的直辖,所以她现在就是轻轻松松月入过万,几乎不要她做什么。

  在那么多离职的人当中,主课的是最成功的一个。

  她现在来拉汤小同,允许给他一个高经的位置,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成为跟钱楚一样的级别在,这让汤小同当时就动了心。

  不过汤小同还是留了一手,没有现场答复,只说这边还没离职,他要再过一阵离职,毕竟他现在所受的屈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公司里连续几天都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钱楚晚上回去跟周重诚一说,周重诚犯愁:“周大宽那事你别管,这个以后就是警察的事,说白了你就是正常买东西的人,跟你也没关系。这个蒜头这事吧,也不能怪你,他又没去找你,他要找你,你没管,他还能迁怒你,他是觉得自己脸大,自己去找李真了,李真一口回绝,这不正常嘛?她要是答应,脑子才有洞,什么人都能直接找她提要求,她的位置成什么了?”

  钱楚往他身上一靠,惆怅道:“这倒是。哎,你说,要是你当初跟李真没分手,你们俩会不会现在还在一块?这样的话,估计她也不会处处看我不顺眼了……”

  钱楚就是随口一说,她一直担心自己要是说的太多,会影响自己跟周重诚的关系。刚刚抱怨了一句,立马引起了周重诚的注意,他伸手把钱楚给提溜了起来,凑到她面前问:“李真找你麻烦了?”

  钱楚:“……”

  “她是不是给你小鞋穿了?”周重诚又问。

  钱楚说:“还好啦,我也给她小鞋穿了。”

  “我还不知道你吗?”周重诚有点动怒:“人家不把你逼到一定程度,你绝对不会反击,你这个人就是这样,能忍则忍,宁肯少一事,也不要多一事,你要是真给李真小鞋穿了,肯定是她活该!自找的!”

  钱楚:“……”

  周重诚做起来,靠在沙发上,微微拧着眉,一看就很不高兴的样子:“李真这人心眼真是够小的,她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你算什么本事?这事没完!”

  钱楚赶紧拽他一下:“这事结束了,你别乱来呀。我跟她现在算是打平了吧……”见他脸色还难看,她又改口:“其实吧,是她没脸,她也算是对我妥协了。我后来是怕她以后在公司难以做工作,所以才跟她演了下双簧。其实真没事了,我现在一点都不生气。”

  她把周重诚拉下来,“你坐下,看把你气的,我都说我没事啦。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去年我不是经常举行活动吗?她老找茬不批,不过那些都是小活动,小钱,所以我这次就申请了一笔巨款,她批了,我也算是报复回来了。”

  “巨款?”周重诚问:“多少钱?她怎么就批了?”

  “摆事实讲道理啊。”钱楚说:“三万五,其实我本来是想申请三万的,但是呢,我盘算了一下,想给她留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结果她没跟我讨价还价,所以我金额还超出了我预期。”

  周重诚看她一眼,见她笑眯眯的说着,周重诚有点信了,“楚楚,你要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保护男人,你不能因为不想给我添麻烦,就什么都不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万一你受伤难受了怎么办?那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钱楚笑着点头:“好,知道了,我肯定会跟你说实话的。行了吧?”

  钱楚以为,自己跟周重诚解释半天,哄了半天,这事也就过去了,周重诚也不会在耿耿于怀,谁知周重诚当面说知道了,听懂了,第二天直接去找李真,他人没上去,而是给李真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找她,就在楼下。你在楼下?”

  周重诚说对,在楼下,让她赶紧下去,有事找她。

  李真很快就下去了,她有点紧张,还有点不知所措,却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会失望。

  这是周重诚啊,很少给到她惊喜的周重诚啊。

  周重诚就站在楼与楼之间的走廊下,看到她过来,周重诚的眼神没有什么表情,很平淡,没有多余用来待客敷衍的神色,他只是对李真点了点头,“来了?”

  李真手里抓着手机,略略紧了紧,她极力镇定下来,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重诚说有事,问她:“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要有什么事只管算我头上,当面背地骂我都成,打我不行,我不能被人打。但是你不能把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夹杂到工作中,楚楚在这家公司上班,我觉得她挺喜欢现在的工作,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让她那边难做。”

  李真愣在原地,这才发现周重诚是因为钱楚来找她的,“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话的内容。”周重诚真不是个浪漫的人,对女人也说不出太好听的话,每次被逼急了,才会绞尽脑汁想出些夸钱楚的话,就现在还时不时说上几句话把钱楚气得半死,跟别人说话,他自然就更加没刻意修饰,“我一直以为你,你这个人别的不怎么样,最基本工作上应该还是公私分明的,你给我的印象中,学习和工作的能力都挺强,我琢磨着应该算是职业女性。但是你针对钱楚,这事就不是职业女性应该做的。人真正的职场人士,都是对事不对人,你这找钱楚麻烦不太厚道。”

  李真被气得呼吸都重了起来,“周重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针对钱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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