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诚傻眼:“这么晚?要要要哪里啊?”
钱楚把手机快速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有个客户买理财险!”
周重诚赶紧跟着拿衣服:“怎么半天不找你,这么晚找你啊?”
钱楚回答:“我前一阵跟她讲过,她当时说要问问老公,现在说要买,我当然要去了!”
快速的把电脑合上,往包里一塞,伸手把头发上的头绳拿掉,甩了甩头发,套上外套,穿鞋就要走人,周重诚在后面喊:“楚楚,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钱楚等他:“快点快点,她家里有宝宝,我们不能耽误太久,怕吵到小孩。”
“哦。”
钱楚开车,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见到了这位客人,客人看到周重诚,还笑着说了句:“还带了保镖啊!”
钱楚笑着介绍:“我男朋友周重诚,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非要陪着我。对了姐,理财险就是我上次跟您介绍的那种,您要是购买超过五万,今天晚上之前,会赠送最新款的手机……”
“我本来应该白天找你的,不过孩子实在吵,我看你朋友也到处跑,就不好意思跟你说,要不是你发了那条朋友圈,我估计就不会找你了。”客人也觉得太晚了不好意思,只是感觉拿了证件出来:“需要我在哪里签字?”
钱楚就在客人家里的客厅,把保单签了下来。这边做完,那边钱楚下楼,赶紧给内勤老师打电话,说自己刚刚又签了一单五万多。
内勤老师忍不住说了句:“钱总,今天晚上真是厉害啊!”
钱楚笑着说:“我今天运气好。”看了眼周重诚:“可能是我身边有福星吧。”
周重诚在旁边帮她提包,等她打电话,听她说有福星,立刻配合的挺直胸膛,表示自己就是那个福星。
钱楚挂了电话,拧着眉头有点愧疚:“我签个五万块钱的单子,还把你也带出来了,真是太辛苦你了。”
周重诚回答:“你高兴,我就高兴。”
钱楚看他一眼,拉住他的手:“这下是真回家了。回家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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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公司,公司已经连夜把名单排行列了出来,因为有了李真的五十万加持,钱楚毫无意外的获得了园区支部的第一名,其他区域因为有千万理财险大单,所以整体保费更高,即便如此,钱楚在整个排行榜上,也是占到了第三名。
内勤老师开会的时候就把榜单公示出来,众人一片哗然。
面对大家羡慕的眼神,钱楚十分矜持的微笑。
内勤老师又说:“当然,我们李总在活动开始前夕,承诺会在公司保费最高的业务员名下购买理财险的承诺,也在昨晚兑现了。感谢李总信守承诺,同时也祝贺钱楚夺得公司第一名。下面我们来拼比下团队成绩。我们的团队是以组为单位,也就是业务经理PK赛,所以这里我们首先要排除钱楚、林霜以及陈甜三位大团队长的参赛资格。获得第一名的小组是温姐的团队,恭喜温姐,第二名的是李广团队,这里要说一下,温姐和李广的保费只差了六千元,很可惜的,第三名……哇,第三名其实很意外,……是我们的汤小同团队,恭喜汤小同和他的伙伴们……”
钱楚朝汤小同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实她也有点意外,就连公认的那几个没有客户的组员,都开单了。
排名下来,最让人震惊的就是汤小同,汤小同也坦然的接受众人惊讶的目光,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让人对他刮目相看,引起大家的注意,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这次大早会,恐怕是汤小同这么久以来,最享受的一次了。
公司的奖品是准备好的,所以在公布了个人和小组赛之后,分别给大家分发些奖励性质的礼品。优胜的队伍都获得了公司准备的不同分量的小金猪小算盘,人手一个人,让大家都十分高兴。
算是一次成功的PK活动。也让公司的开门红打的十分漂亮。
李真一直站在大培训教室的最后面,只在最后的时候才上台发言,感谢大家的努力之类的话。
距离过年还有三个月,开门红过后又是一波旅游计划。
相比较其他公司的活动,大福的对代理人福利要更多些,这种免费的旅行方案,是很多保险业务员想要去的,所以大家的积极性也很高。
二早之前,李广问钱楚:“楚楚,这次旅行你去吗?”
钱楚摊手:“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去啊?”
李广“啧”了一声,“你肯定达成啊!这对你来说还不容易啊?”
钱楚笑着说:“那你呢?”
李广咂嘴:“我要准备晋升,我就不去了。陈甜都能晋升,我肯定也可以。”
钱楚点头:“我也觉得你能,”又压低声音刺激他:“现在就看你跟温姐,谁更快晋升了。发现没?温姐最近话都少了,只跟组员说,说明她在暗中发力,你要加油啊!你可是比温姐来招半年呢,可别被温姐超过去呀!”
李广气死:“你又来了!”
钱楚摊手:“那你就只能比温姐慢了,我是好心提醒你呀!”
李广:“……”
元旦节长假,对保险员来说,长假也是工作的时候,所以钱楚除了第一天陪周重诚在家里窝了一天,其他时间都出去跑了。
有时候钱楚觉得,自己找周重诚可真是找对了人,这换个男人,谁受得了女朋友天天往外跑,经常十点钟才回家呀?见的客户还是各式各样的,也没见周重诚多问,反倒是更担心她晚上回家的安全问题。
七天长假,出门旅行的人被挤的哭爹喊娘,还不如在家里的人舒服,钱楚就是忙着赚钱的人。
在还完周重诚的五十万之后,她终于可以慢慢攒自己的钱了。
再说陈玉飞那边,晚上的时候还跟周策商量:“怎么都没听钱楚说跟她家长见面的事啊?”
周策摇头:“她不说,咱们要是提了,反倒像是催她。我上回看到她就没说。”
“难道还不见啊?”陈玉飞说:“其实,要说见我也觉得没必要,还不是为了她的面子?她那个妈,见了还不如不见。”
“又说这种话了。”周策劝她:“咱们啊,一切都顺其自然。既然觉得觉得咱们见她妈妈不好,那我们去看看儿子总可以吧?这感情啊,就是得处,处出来了才是真的,要不然都是假的。”
陈玉飞看他一眼,“她以后是跟儿子过,我们不需要跟她有什么感情。”
周策笑着说:“话是这么说,难道你不想儿媳妇跟我们关系好,一家子和和美美的?”
“别说什么儿媳妇,这八字还买见一撇呢,这第一步家长都见不到,还有什么好谈的?”陈玉飞还是有点担心是不是周美兰不愿意。
“这事不着急,回头等我先问问儿子,看看他们以后的打算,这结婚啊什么的,是不是得提上日程了?”周策说:“儿子不小了,这过了元旦,他已经三十岁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陈玉飞也不会着急啊,现在是明摆着周重诚就是非钱楚不可了,他们就只能认准了钱楚,只是那两人都不提结婚的事,他们只能干着急。
“那回头,你还是先问问吧,真要有结婚打算,咱们就是厚着脸皮,也得去钱楚她妈那边见一面呀。”陈玉飞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不情不愿,但是没办法啊,她情愿了,对方不一定情愿啊。
老夫妻俩这边想着,就打算去找周重诚。
反正现在是元旦放假,也没什么事,就算没在店里没在家,跟钱楚出去玩了,他们就当出去转转了。
文苏也是旅游城市,车开在路上,车挺多,大中午的,路上还有很多行人。
清洁工穿梭在车流中,打扫着冷风吹落的树叶。
一个驼背弯腰的老太太穿着清洁工服装,慢慢的骑着三轮车朝前面走去,三轮车后车斗里放着竹子制作的大扫把和簸箕,支棱着形状,随着老太太骑动的的节奏慢慢朝前走去,看到路边的垃圾,又会下车扫起来。
周策忍不住说了句:“我说,你们就应该多给这些清洁工一点福利。都这么年纪了,不容易啊!”
陈玉飞白他一眼,“别提这事了。你以为我们没给吗?拨了专项款,你猜着怎么?那些领导领到钱了,把大家伙叫一块,拿着钱拍照片发给上面领导看,说明钱发到位了,收了相机就把钱收回去。这事还是去年的,被清洁工投诉到了市里,大家才知道,今年不给钱了,发礼物,还不知道那些人想什么幺蛾子呢。我也是服了,三令五申,就所有人为了钱不管不顾……看看这些老人……”
“也不能不让老人做,让他们做,我们看着他们,觉得可怜,可是不让他们做,他们自己更可怜,要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想出来干这些活?”周策摇摇头。
走在主干道上,车有点堵,再加上一些违反交通规则的车辆,违规在路边停车,道路就更拥挤了。
夫妻俩正讨论着这种社会现象,就看到那清洁工老太太骑着三轮车,已经慢吞吞的绕过一辆打着双闪临时停在路边的车辆,继续朝前走。结果走了没多远,车上副驾驶的位置上突然下来一个人,直接叫住了那个老太太。
周策和陈玉飞刚好堵在附近,结果就看到副驾驶上一个女的对老太太说什么。
周策奇怪:“吵架了?听不懂在说什么……”
正纳闷呢,陈玉飞突然看到从路边的一家小店里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原来是李真在附近买东西,临时在这里停下的车。
赵小芒正跟老太太理论,看到李真过来,急忙说:“李真你来的正好,你的车,被这个老太婆划了!”
李真惊讶的“啊”了一声,“哪里?”
她这是新车,是来了文苏之后买的,才开了六个多月,她急忙绕到外侧,果真在车门的位置看到一条细长的划痕。
赵小芒指着老太太三轮车上翘起来的簸箕一角:“就是这个东西划的,我看她汽车的位置就不对,下来一看果然被划了!”
李真急的要死:“哎呀,我这车停路边,也不碍你事,怎么还能划到呢?”她又急又气,还十分心疼,平时多保护啊,停下来超过两天,她都要罩车罩的,结果呢?
李真的眉头皱了起来,心情十分烦躁,原本这一阵心情就够糟糕的了,结果还遇到这种事。
赵小芒看了老太太一眼,一看就是个做保洁的,她问李真:“现在怎么办啊?车化成这样,得补漆吧?还不知就补这一面,会不会有色差……”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有点紧张,也有点茫然,赵小芒拦着她的车,她也不敢跑,就这样站在旁边,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念着:“俺没琢磨故意的,俺就是觉得旁边的车怪吓人,就离的近了一些……”
“这是离的近的问题吗?”李真用手摸着车划痕的地方:“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被车吓,是你划了我的车!”
周围已经有人聚了过来,路边的行人或者是周围的商户也纷纷过来劝解:“你是开车的,不用为难一个老太太。”
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李真被气笑了:“为难?我的车在临时在这里停下的,不是行进中的,拜托你们搞清楚状况再开口行吗?是她骑着车,从我车旁边划过去的……”
赵小芒也气不过:“你们这些说话的,真是开口就来。说的好像是我们故意为难她似的,难道不是因为她划了我们的车吗?”
“那你是打算要钱啊?”有个妇女又开口。
李真气死,觉得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她问:“我就算要钱,要修车钱,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哎哟,你这人,看着漂漂亮亮,还开这么好的车,竟然往一个老太太要钱,你也好意思!”
周围还有人附和:“就是!”
李真被气炸了,“敢情你们这种人,就是谁穷谁有理了?弄坏别人的东西,管她是谁,赔钱天经地义。难不成因为她是个扫地的,就该什么都被照顾,我开车就该死呀?她一个扫地的,什么比别人更高贵了?你们这些人也是有意思,觉得自己是站在真理的一方吗?”
“嘴巴还厉害呢。”有个老阿伯说:“你要钱就是不对,人家就是一个清洁工。你一口一个扫地的,你还看不起人家呢……”
李真觉得这帮人真的是穷有理的典型,她当即被气得笑着摇摇头:“是啊,我本来就看不起你们这些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这种人,就是觉得别人有钱,别人就该死,就不应该要赔偿,要了赔偿就是不仁义。换了你们自己呢?还不是睡地打滚要讹别人钱?我今天还就要钱了,我管她是清洁工还是干什么的,她非得给赔偿!”
众人一听,顿时七嘴八舌指责起来,反正说来说去都是李真不对。
赵小芒气得在旁边大喊:“你们还没完了?你们觉得她可能,你们帮她赔钱啊?”
李真冷笑一声:“让他们赔钱,还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啊?”她伸手拉开车门,冷笑着说:“算了,今天就当我倒霉,这钱我不要了,我就当扶贫吧,也不算没有收获,最起码,让我看清了你们这种刁民的嘴脸!”
说着她拉开车门,坐到车里,她刚伸手拽下安全带打算系上,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车旁站了个妇女,她觉得有几分眼熟,便正眼看去,整个人怔了下,只觉得有血从脚底直冲上脑袋,一下涨红了脸。
陈玉飞让周策在前面把车停下,过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结果就看到李真刚刚的样子。
要说道理,李真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只是她的身份和素质,不该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事情。气急败坏的姿态和说话时脸色带着的鄙视神情,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减弱了几分。
陈玉飞刚刚有某个瞬间,突然想着,如果是钱楚遇到这样的情况,钱楚会怎么做?
陈玉飞觉得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竟然是钱楚那张漂漂亮亮带着微笑的脸,哪怕是被人周围的人指责,她也会用最温和的态度解决,绝对不会让自己置于千夫所指的位置。
李真急忙推开车门,“阿姨!”
陈玉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人自我控制情绪的本领一定要有,否则很容易失态啊。不管是陈玉飞还是周策,他们都希望有一个能用最温和也最聪明的方式解决各种突发状况,而不是莽撞冲动,后患无穷啊。
赵小芒见她突然下车:“李真?你干什么呀?是认识的人吗?”
李真追到一半被赵小芒叫住,她失魂落魄的回到车里,周围的人和那个清洁工老太太已经走了。她的表情有点懊恼,也有点茫然,总觉得自己在陈玉飞心里的地位已经降到了低谷。
她往后一靠,懊恼的叹口气,脑子里一时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真?!”赵小芒担心的看着她。
李真摇摇头,“走吧,我知道吧车送到哪里补漆。”
赵小芒眼睛一亮:“周重诚不就是修车的吗?”她一下高兴起来:“我竟然都没想到,多好的机会啊?”
李真勉强笑了笑,看着前方,好一会才开口:“希望如此吧。”
第227章 肉麻
因为那一番相遇,李真的心情更加郁闷,她跟赵小芒把车开去了周重诚的汽修店,结果好巧不巧,周策夫妇也是来找周重诚的,所以他们在汽修店再次碰面。
李真恨不得自己没来过,她宁肯过几天再看到陈玉飞,也比现在好。刚刚自己的丑态都落在了陈玉飞眼里,正是眼热的时候,结果她还往枪口上冲。
只不过,陈玉飞的涵养到底还是有的,她看到李真,既没有冷眼相待,也没有冷嘲热讽,而是淡淡的跟她点了个头。
怎么说呢?如果说以前她几次找李真,是希望李真把钱楚挤走,让她自己成为她的儿媳妇,那么现在,她就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甚至连一点愧疚的心思都没有。
她觉得周策说得对,高学历不代表高素质,钱楚就是普通的本科毕业,可钱楚在解决这些外界的事情时,就是更高一招。
最起码,在陈玉飞不管是明着还是暗着刁难,故意刻薄的时候,钱楚的脸上都极少看到愤恨和气急败坏的情绪,她就是能做出最聪明反应的那类人。
不管多生气,她都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不管是对家人,还是对外人,都有一个温和的态度,这才是真正有素质的人。
已经碰上了,李真三翻四次想跟陈玉飞多聊几句,结果陈玉飞根本没给她机会。
周重诚果然不在店里,店里的员工都不知哪里去了。
小钟接待了周策夫妇,钱彬一看到陈玉飞,什么话没说,就跑去帮哑巴兄弟洗车去了。
那家人,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虽然他姐现在跟周重诚处的好,但是不代表他姐跟周重诚他爸妈相处的也好呀。
再说了,钱彬觉得老板的妈妈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也没什么交流的必要。
一个连自己儿子喜欢什么要什么都不能理解的妈妈,算什么好妈妈?
虽说周美兰也固执,有时候还自以为是,但是周美兰好歹还听劝,他和他姐一起开口,她妈还是会听的呀。
陈玉飞几次想要跟钱彬说话,结果钱彬都借着洗车的动作避开,根本不乐意再跟他说。
他就是要让老板的妈妈看看,他在店里究竟是坐在那玩手机,还是干活的。究竟是靠劳动赚钱,还是混吃等死的。
少年人的尊严还在,钱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既然她一个当长辈的都能信口开河随口就污蔑别人,他凭什么还对她客客气气的。
周策看陈玉飞老王洗车那边去,伸手把她拽过来:“哎呀,那边汽车呢,高压水枪那么急,你也不怕喷到你?”
陈玉飞看他一眼,赌气:“你以为我想过去啊?那是钱楚弟弟,我上次也把他给教训了,这不是想上前说两句话吗?”
“哎……”周策伸手扶额,果真是一个不拉的得罪遍了。
陈玉飞见周策的样子,自己也很无语,她哪里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
小钟正在联系周重诚,周重诚其实就在对面的咖啡厅,跟蓝天航在一起研究网站。网站在进行最后的测试,一点一点寻找发现的问题。
听到手机想的时候,周重诚看都没看就接了过来,“喂?小钟?”
“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个店里有点状况!”小钟压低声音说。
“状况?”周重诚拧眉:“怎么着?这是有人去捣乱了?”
附近有一个小痞子,在周重诚的店刚开没多久的时候,确实来捣乱过一次,不过被周重诚带着店里的小弟们一阵胖揍后还报了警,后来还有人过来说和,说小痞子是被什么人罩着的,让周重诚给点赔偿,结果周重诚就跟这个调和的人打听背后势力,后来过了一个月,那个什么势力,直接被警方一锅端。
以致周重诚在这一片颇有声望,总有人传周重诚背后有人,至于什么人,到今天也没人从周重诚嘴里套出话来。有的说周重诚爹是省里戴大盖帽的官,有的人说周重诚的舅舅在首都当官,还有的人说周重诚爹妈都是高管……反正,就是没人有确切的说法啊,而周重诚呢,不承认也不否认,以致真真假假谁都不知道,知道底细的人闭嘴不说,不知道底细的人只能乱说,后来再没有人敢去周重诚店里捣乱。
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人上门?
小钟急忙说:“不是那个事……是那个什么,就是你爸你妈来了,还有,之前来过的那位李小姐也来了……”
周重诚一下跳了起来:“李真?她又来干什么?”
她每次一出现,准没好事!
“哦,她车被人划了,送过来让补漆呢。”小钟朝外面看了一眼,“老板,我看着气氛不太对,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周重诚一听,也有点担心,赶紧跟蓝天航打个招呼:“不得不走了。再不走坏菜,你先处理刚刚发现的那些问题,回头等我忙完了,我再来找你。”
蓝天航傻眼:“我特地来找你,早知道你这么早走,我也不跑咖啡厅来啊。这边网速这么慢。”
“我尽快回来。”周重诚说着,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一抹嘴跑了。
周策正想方设法靠近钱彬呢,钱彬这会是真擦车,客人还要求上蜡,他正忙活着给扯打蜡,看到有陌生人过来,还以为是客人,“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我能帮您做的?”
周策一听,哎哟,这孩子依赖稚气,看着年纪也不大,说话倒是挺利索,不愧是钱楚的弟弟。模样跟钱楚长的很像,作为男孩子来说,眉眼确实清秀了些,不过还没长开,等以后长开了,不知得迷倒多少女孩子。
“小伙子啊,在店里干多久了?看着很熟练啊。”周策笑呵呵道:“动作也利索。不错!”
钱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客人夸奖,我就干点体力活,赚点辛苦钱。”
“凭劳动赚钱,挺好。辛苦钱对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更有意义。”周策还是笑着说:“莫欺少年穷。以后肯定会有所作为的。”
“客人真会说话。以后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还是想做好自己现在的事。”钱彬被钱楚训的多了,倒是也会说出些好听话来。
周策觉得陈玉飞那就完全是偏见,看看钱楚姐弟俩,就几句话,最基本能看出孩子不差,不像是她说的那种人家的孩子嘛?带着偏见看人,真是不应该啊。
周策还想多说两句,周重诚回来了,“你们怎么来了?”
陈玉飞最受不了他说这句话,什么叫“你们怎么来了”?她和周策是他爸妈,怎么就不能来?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让人闹心呢?
“怎么了?我过来看自己孩子,都不行?”陈玉飞拧着眉盯他,这闹心孩子,她觉得周重诚就是琢磨着怎么气死亲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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