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空酒杯交给白止。
傅老爷子精神头瞬间蹭到头顶:“老婆子,你珍藏的那颗夜明珠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
唐容君也被打了鸡血似的按照剧本附和:“爸,是那颗血红色的夜明珠吗?”
血红色夜明珠,五年前在酆都出土,三千多年前的王室陪葬物品,一出土便被神秘人直接买走,外界人都不曾见过。
傅老夫人激动得手都在抖,扯着傅擎苍的衣服,昂起脑袋看着他:“阿,阿苍,你去”竹林小榭“那层楼把夜明珠拿来。”
白止:“……”糊弄也要装个样子,血色夜明珠那么珍贵,您竟然直接放在“竹林小榭”,生怕爷看不出来您糊弄他吗?
傅擎苍剑眉微挑。
你见过国家政务常任委员会,前国防部军机处部长,锦城四大家之一族的嫡女,像智障一样,满眼放光,说话还带抖的样子么……
而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只是因为他喝了一杯红酒……
“好。”傅擎苍应承。
第27章 傅擎苍说,爷不着急
傅擎苍离开后,傅老夫人拉着余清歌的手,一面装腔谈话,一面偷偷摸摸地在她手心里放了一张房卡。
“乖孩子,十分钟后你就上去。”细细地说道。
余清歌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着冷静,耳根大红,整个人乱无方寸。
见傅家人和余家人在嚼舌根,白止也悄悄地退出了宴会厅。
……
与此同时,爬到半山腰的余生……
想对着夜空挂着的那轮明月,狂骂一顿——甘霖娘!
山下观光车停在那,司机却说上头交代不能开……哦,车不能开,用来当摆设吗?
余生双手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穿着高跟鞋,艰难地行走在这蜿蜒的山路上。
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四十了。
傅擎苍该不会和余清歌滚一起了吧?
呵,皇庭大酒店那次中媚药,可以原谅,毕竟是自己家里人,又这么久没回,论说是傅擎苍这种黑手,也可能中计。
若这次还被下药,那她就该想想,他到底是不是傅擎苍了。
以前交过两次手,虽是夜里,两人没说话都戴着口罩。
单从他的身手,以及调查到的那些资料……都足以证明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危险,不是一般的狡诈……
思想游离之际,背后突然射过来一道刺眼的光,照亮了前方的山路。
车子在余生跟前停下:“您是来参加宴会的吗?我也是的。要不要我载您一程?半山腰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呢。”
余生偏头,望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喘气道:“上山的人都是开着车的,像我这样走路的几乎没有,您就不怕我是来碰瓷儿的?”
男人笑了笑:“看小姐您长得这么漂亮,声音也好听,想必是哪家的小姐吧。”
长得漂亮……这大概是她三年里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余生没再多耽搁,开了后车座的门就钻了进去。
车子三分钟后就到了山顶,宴会厅的大门口。
“谢了,单纯的朋友。”
余生没走大门,而是侧走,预备从走廊的窗户翻进去。
大门旁的白止,看着余生下车,看着她在左侧的窗柩处消失。
他拨了通电话:“爷,余小姐接来了,您应该很快就能看到她。”
然后就听见那边低沉的声音:“爷我不急着看到她,懂没?”
“好的爷。”
不着急见到余小姐,派人收拾了秦家外面的一群保镖,让她顺利逃出来。
又提前找好出租车司机在秦家别墅外的路上候着,接余小姐来……
哎呀,不过让他好奇的是,爷听到他和那司机的通话后,就吩咐不让观光车送余小姐了,让她自己走上来……
现在又闲余小姐走得慢,派人把她接上来……
真是瞎折腾。
白止重新进入宴会厅,朝左侧走廊走去,一个服务员见到他,走到他身边,假装熟络地聊天。
一抹小身影从白止面前划过,安静的走廊上,他开始讲话:“小宋,爷在”竹林小榭“,等会儿你把那层的电梯和绿色通道封了,别让人过去。”
“好的白先生。”
余生从拐角溜走。
白止她以前见过的,傅擎苍身边跑腿的,他口中的爷,势必是傅擎苍无疑。
余生看着墙上的宴会厅布局图,找到了第四层的“竹林小榭”。
第28章 余生推门,见傅擎苍
有钱人的房子挺有趣的,每一层楼还特意取一个名儿。像她这种文化水平低的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么文绉绉的名字。
幸好,原主学识高,才艺丰富。
余生飘进绿色通道,直奔四层的“竹林小榭”而去。
……
五分钟前,余清歌紧握手中的房卡出了宴会厅。
她的腿每走一步就软一度,电梯到第四层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
望见“竹林小榭”四个字,余清歌腿软地扶了一把墙,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爬满了汗水。
傅擎苍,那是傅擎苍啊……今天晚上,她会由女孩儿变成女人,变成傅擎苍的女人,和傅擎苍在房间里……
不敢细想,她怕自己的腿软得化掉。
刚走进“竹林小榭”,无意识地被一个服务员撞倒在地。服务员蹲下身,捡起余清歌掉落的房卡,然后慢慢把她扶了起来。
“抱歉小姐,我刚刚走得急冲撞了您,您的房卡。”
服务员道完歉,双手把房卡递到余清歌手里,离开了四层。
拿着房卡,余清歌走进那条不长不短的走廊,里面有三间房门。
她拿着房卡看了一眼,紧张地更加将其攥劳。
傅老夫人是这样和她说的:清歌,明天早上醒来,你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说是奶奶我叫你上去拿唐伯虎的画。
拿着房卡,试了第一间房门,没开。
走到第二间,房卡“叮”地发出一声脆响。
打开那扇自以为是傅擎苍前脚进过的门,后一秒,背后一股男性气息靠近,余清歌屏住了呼吸。
好像血液遇上太平洋暖流,热腾得不像话。
那人开口:“余清歌小姐,我是白止,爷吩咐我过来和您道个歉,让您在这间房等他一会儿,他马上就到。”
白止关上房门,择了个沙发坐下,很随意地打开液晶电视。
然后就看见余清歌还愣在房门口。
“余小姐,您先过来坐吧,爷需要一段时间才赶得过来,爷特意吩咐了,他没来之前让我照料您,让您切记等他来,别离开。”
楼下宴会厅。
一个服务员跑到傅老夫人跟前,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成了吗?成了吗?”傅老爷子期盼地问着。
“成了成了成了!”傅老夫人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我们派人一直盯着,阿苍进了第三间房没出来,十分钟后清歌也进去了,现在也没出来。这次,是真的成了。”
傅老爷子大舒一口气:“结了婚咱们就想办法把阿苍留在帝都,少让他再去干那些危险事儿。”
唐容君点头。
傅老夫人依旧在兴头上,拉着白芍清的手有些内疚地说:“我们这次药放得有些多,清歌会受点罪,还望你们担待些。”
“没事没事的。”白芍清笑着回。
脸上笑得很开心,心里却嫉妒极了,平白便宜了余清歌这个小蹄子,傅夫人的位置,应该是她女儿余九渊才对。
哎,她女儿自己不争气!
……
余生赶到“竹林小榭”这层,走到走廊上,打量了那三间房间几眼。
眼尖地让她发现,第三间房门是半掩着的,有一条小缝。
她快步走上前,推开门。
印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张开,烦闷地扯着自己的领带……
第29章 废了大劲,才找到你
得,看样子又中计了。
这莫不是一个假的傅擎苍吧?太菜鸡了,第二次还中药。
余生走进去,脚后跟踹了一脚门,门乖巧地关上。
慢慢走近,男人的脸,身材,每一个动作都装进了她的眼眸。
房间的灯光昏沉,给他的轮廓也渡上一层晦暗,倒显得更加性感。
原来他长这样。
虽然眼神可以杀人,气场强大到让面对他的人矮半截,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容貌。
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至于身材,至于那方面的技术……身材好,常年待在部队,人鱼线,饱满的肌肉是不成问题的。
技术……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把人往死里弄,实在太差。
思及此,少女的指尖轻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余生慢慢靠近,走了两步后,也不知道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慌乱,还是心底生出的热气,让她暴躁地甩掉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
“啥玩意儿东西,穿着够折磨人的。”
抬枪杀人时,心绪都像一根不跳动的心电图,此时此刻她却有些紧张。
暗自搓了搓小手。
女人推开门的时候,走廊上的光照在她背后,他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小巧玲珑,身材姣好。
每一个眼神都落在她身上,虽戴着口罩,但那双眸子依旧让他挪不开目光。
看着她一步步靠近,傅擎苍莫名地倒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干燥地滚动一圈。
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情不自禁地开始摩擦起来。
然后,就看到她脱了高跟鞋,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脚,十个小脚趾灵活地动着。
将要沸腾的热血,却被她下一句骂高跟鞋的话雷得愣了两拍。
余生走到沙发旁,毫无前兆地弯下腰,突然凑到傅擎苍脸前,傅擎苍下意识猛地往后一仰。
女人“咯咯”地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傅擎苍的耳边。
似嘲笑,似讽刺,逆耳得很。
“中药了还会被吓着,傻。”
被她吓着了,傅擎苍本就来气,从小到大还没人吓到过他。此刻,她还得意地笑,骂他蠢。
余生挨着他坐了下来,凑近,对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傅擎苍?怎么跟我想象中的傅擎苍不一样呢?”
男人剑眉微皱。
她,还在心底想象过他?她认识他么?
也对,帝都的人应该都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她话里的意思是什么?听起来感觉是在骂他……
余生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块怀表。“这是你的吗?看起来很贵……”
怀表刚展开,男人坐了起来,伸手要抢。余生眼疾手快,又把它缩回自己口袋。
她查过这块表,显示是傅家大少爷,也就是傅擎苍老爸几十年前买的。他这么紧张,想必就是傅擎苍了。
把怀表放回口袋后,余生突然起身,直接跨坐在傅擎苍的大腿上,一双手搂着傅擎苍的脖子。
男人顿时愣住了,连刚刚伸出要抢怀表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愣在半空中。
“我今天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来的呢,抛掉气余致远,找存在感的第一目标,直接为你而来的呢。”
费了好大的劲儿……小东西你怕是在逗人吧?走了一半的山路,就觉得是费了好大的劲儿了?
余生缓缓摘下口罩……
第30章 折腾许久,你不累吗
她盯着他,他也盯着她,两个人都没放过对方。
她看得出,男人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
是被她吓着了吗?
扔掉口罩,余生撩着耳旁的头发,露出一只小耳朵,妖媚地扭了扭腰,小屁股在傅擎苍大腿上蹭了蹭。
“被吓着了吗?”
她笑,笑得春风百媚,似一朵正在绽放的罂粟,勾魂。
一面笑,一面伸出食指,指腹剑触傅擎苍左上方的胸膛,不偏不倚,刚好在心脏的三分之一大动脉上。
若指尖能变成一把利刃,他此刻,必死无疑。
白嫩柔软的指腹轻触,细细地画着圈。两人贴得紧,一股难以言表的暧昧旖旎从中渐渐散发出来。
傅擎苍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身体里的火苗已经放大。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她笑着,白皙的脖子律动地扭着,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上打转……
他真想,掐住那脖子,狠狠地咬一口。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令余生意想不到的,男人突然单手掐住她故意扭摆的水蛇腰,她整个人如同被扯住筋一样,动一下就疼。
没等她“吱呀”出声,脸前盖过那张如浸寒潭的脸,双眸同他对视了一眼。
她一虚,怂了。
就在这怂的三秒钟里,傅擎苍另一只空闲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肩膀上。
歪头,俯身,一口咬在女人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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