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师祖大人一起出去吧!我也是山门的弟子!”陆华谣鼓足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我,我这次也是想要历练,何况,师祖大人会保护我的是吗?”
顾知临先是有些错愕,随后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之前也说过,带着你见识见识这江湖。”
事不宜迟,两人正要出门的时候,川断和观潮来、观细辛都等在了门口,看样子是要一起去了。
顾知临的眉头一拧,眼神冷冷瞥向川断,冷不防观细辛站在了他身板,温柔同他说着话。
陆华谣还在和川断说话,突然被人提住衣领子拉开了。
“哎!师祖!有话好好说,咱能先松手成不!”
作者有话要说: 师祖大人不但有情敌,还有爱慕自个的人,被羁绊的欲哭无泪
第14章 就当是一场梦
顾知临之前就已经通过兰小公子兰万千身体残留的气息,追踪到了施术之人,可惜对方实力不弱,估计也就追踪一段路。
“凛羽师祖,下雨了。”观细辛体贴递过去一把油纸伞,还没等顾知临同她一起撑伞,就见到了顾知临道谢后,给陆华谣撑伞了。
“师妹,师祖大人他无欲无求,何必呢。”观潮来实在看不过眼。
观细辛落寞垂了垂眼眸,而后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笑容,“无欲无求?她可以,那为什么别人不可以!”
观潮来不明白温柔的师妹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还在细想,师妹已经走远了,连忙举着伞踩着水洼追过去,将雨伞大半遮着观细辛,不顾自己半截身子淋雨。
川断几次想要开口,让陆华谣过来伞下,可是都被顾知临气势吓退,没有说下去。哀怨的看向并肩而走的两人,其实这样看来,两人似乎不像师祖弟子,倒像是.......。
“师祖大人,走了好远哎,还没找到地方啊?”陆华谣擦了擦额上的雨水,有些烦闷说道。
自从出了这档子事,整个端州再也没了初来时候的热闹,清冷的像极了杭西镇,偏生还下起了雨,着实很不爽。
“陆师妹气运甚好,年纪轻轻便拜在师祖门下。想必很少涉足山下历练,体力难免跟不上,不似我们这般常年为师门事物劳心的。”观细辛温柔笑着。
陆华谣附和着笑笑,心里却不以为然。这话说得,她被师祖大人收下,纯粹是祖坟冒青烟了,仗着师祖疼爱,骄纵得很!
“到了。”顾知临指了指前面废弃的宅院。
陆华谣抬头看了看天色,昏暗得很,再看看前面的宅院,阴气森森,着实让她起了鸡皮疙瘩来着。
“师祖,要不咱们明天再进去,怎么样?”陆华谣试探问着。
“不好。你莫不是怕?”顾知临笑着道凑过去低声道:“你可是我收下的弟子,要是传出去,你怕一些鬼魅,岂不是贻笑大方。”
陆华谣不习惯师祖大人和她这般亲密的距离,总是让她莫名的心跳慌乱,有些压抑的感觉,甚至有些不明的情绪萦绕心尖。
两人这般亲近,倒是让后面的川断和观细辛生出一样的表情,都是嫉妒看着,唯独站在观细辛身边的观潮来一脸落寞失神。
这间废弃的宅院,不知多久没人居住。才推开这扇破旧的门,门板就顺势倒了下去,溅起一地的灰尘。
陆华谣壮着胆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握紧了仙剑。上次捉那个尸魅,纯粹都是因为那个不靠谱的师父还在,才敢去抓。
观细辛走在后面,眼角瞥见了角落里一只窜动的老鼠,再看了看前面半弯着腰,紧紧揪住顾知临衣袖的陆华谣。眼神一转,手势一出,将那只老鼠扫向了陆华谣那边去。
“啊!!!”陆华谣蓦地看见了脚边蠕动的老鼠,吓得大叫起来。
没想到,嗓门比她还尖锐的是观细辛,她夸张的程度简直超越了她一条街,直接扑到了顾知临怀里。
陆华谣被川断拉开了距离,紧紧护着,不知为何心里流落一丝失落,怅然看向那边的顾知临和观细辛。
“松开。”顾知临声音淡然得很,却见观细辛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一双眸子含泪,柔弱惹人怜。
观潮来一剑刺死了那只老鼠,叹了口气,走上前道:“师妹,没事了。”
“师祖大人,今日是细辛失态了,想起年幼时候的事情,一时之间难以自持。”观细辛柔柔说着,眼角滑落下泪水,柔弱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生出保护之感。
陆华谣见了这般,实在觉得这个观细辛过去一定过得比自己还艰难,不由得生出同情之心。
“师祖大人,观师姐早年这般可怜,您就多看护一些,让她稍稍安心一些,免得再想起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陆华谣叹了口气,觉得作为天清宗的未来,这般心怀天下,关心每一个人是必要的。
而,顾知临,仿若看傻子一般看着陆华谣,双眸一合,强自按捺住内心喷涌的怒气,一言不发走在了前头。
这个废弃的宅院还是蛮大的,几个人便分开搜寻。
陆华谣跟川断一起,在二楼搜寻。这楼层都腐朽了,踩上去吱呀吱呀发出声响,在这般寂静的氛围,尤其吓人。
“川师兄?”陆华谣发现一个严重的事情!川断不见了!
搞什么!每次关键时候,总会不见人影!陆华谣心态差点崩盘,下意识握住了怀里的钩夏,让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起来。
川断现在也很慌,他分明看着陆华谣的,谁知道一转身便不见了她,想要走出去叫人,却发现根本被困住了!
陆华谣拔出仙剑,想要走出这个房间,退了几步便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上,连忙惊喜的回头,“川——啊!”
“又见面了。”羽涅笑得邪气,手里转动着佛珠。
“大师啊!哈哈哈,真巧了不是。”陆华谣干笑着,一面飞快想着怎么通知师祖大人来救救她。
羽涅也不去管陆华谣着急忙慌想要找出口,悠然做到一方古琴之前,开始抚琴起来。
琴音悠扬,听来格外让人放松,仿若四肢百骸都舒展了,恨不得立马躺下,睡过去。
陆华谣也是这样的感觉,走了几步,便软软倒下去,眼皮沉沉的睡过去,紧接着便进入了梦乡。
羽涅双手按在琴弦上,缓步来到了陆华谣身边,迟疑了一会儿才扶着她坐起来,掌心抵在了她后背。一向稳重的他,此刻尤为紧张。
他可实展梦魇之术,自然也可想法子进入别人的梦魇。
羽涅合上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眼前是青山连绵,薄雾蔼蔼。
他有些疑惑随着陆华谣的背影,走在青石板上,这里应该就是天清宗了,他的心开始颤动起来,紧紧注视着前面的背影。
“啊!二师兄!我的鸡腿!”陆华谣欢快朝着陵游扑过去,一把抢过陵游手里的鸡腿,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是毫不注意形象,满嘴流油。
羽涅嘴角抽了抽,用手拍了拍额头,叹着气,白了眼那边还在吃第三个鸡腿的陆华谣,“我真是疯了!”
“师父!师父!这些钱都是给我的?”陆华谣抱着怀里的灵石和银钱,笑得前俯后仰,面前的青黛还在不断撒钱。
羽涅再度无语,要不是时间没到,他恨不得现在就出去!
陆华谣梦境真是除了吃便是钱,好不容易变幻了地点。羽涅来了精神,开始怀着希望跟在陆华谣身后去了冷峰脉。
“空青!给我出来!给我抄写门规一百遍!”陆华谣叉着腰,指着前面苦着脸的空青,“你还不服啊!那就三百遍!”
空青哭丧着脸,接过纸笔,开始抄写,“能不能不抄写这么多?”
“呵,你也会说这个?哼!上次罚我怎么来着!”陆华谣得意笑着,一脚踩在凳子上,一边数落着空青过去的惩罚。
羽涅叹气着,看着陆华谣捉着空青的手,逼着他抄写门规。一时之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是失望,是绝望。
她只是陆华谣,一个贪财好吃,胸无大志的小弟子。
想到这里,羽涅再也承受不住,连梦魇之术都中途结束。整个人也元气大伤,跌坐在地。
那边的陆华谣睡得正香,嘴里还不住念叨着,“给我抄!往死了抄!叫你过去针对我啊!.......。”
羽涅也不愿和这个小弟子纠缠下去,他已经感知到了顾知临气息,稍稍恢复了一些便慢慢站了起来,将桌上的古琴抱着闪出了屋内。
陆华谣本来在梦境开心逼着空青抄写,突然眼前的一切都消散了。青山阁楼转为樱花树林,漫天的花雨洒落下来。
“哎!这,这?”陆华谣拨开薄雾,想要看清站在前面的白衣男子,却怎么也接近不了,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苦涩难受。
“师兄......知临。”
陆华谣喃喃自语着,这句梦话却将破门进来的顾知临整个人都惊住了,他不敢置信看着怀里的女子,神情大为激动着。
“我在。”顾知临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搂住了怀里的女孩,“知临在,师兄也在,不会再离开你了。”
陆华谣渐渐从梦魇之中醒来,心上却是揪心的疼,那种撕裂的感觉,差点吞噬了她。
待到睁眼见到顾知临,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有些哽咽想要开口,可是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恍惚了好会儿,才记得她是陆华谣,渐渐从梦境之中剥离开。
“师祖大人,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既然是梦境,就不必在意了。”
顾知临看着若有所思的陆华谣,本欢喜的神情渐渐转为淡然,嘴角浮着一抹苦笑,原来只是一场梦啊。
陆华谣没想到这个梦境差点要了她半条命,想要站起来,腿却发软得厉害,虚弱得直冒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顾知临: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今天又是作者沙雕的一天!放飞自我
第15章 原来是苦命鸳鸯
这个废弃的宅院随着羽涅的离去,阵法也随之而破。
川断一脱身,便急着去找陆华谣,没想到见到了师祖大人横抱着陆华谣,从自己身边走过完全无视着他。
这一刻,川断蓦地发现自己实力的弱小。相对师祖大人,他实在过分渺小,每次想要去保护陆华谣,总是做不到。
“师妹,她没事吧?”川断还是不放心,小步追过去。
顾知临低头看了看半昏迷着的陆华谣,神情满是心疼,再抬头的时候,却是淡漠,“有我在,她没事。”
观潮来和观细辛也从阵法脱身出来,在下面喊着他们的名字。
“扶着她。”顾知临下了楼,不舍将怀里的陆华谣交给川断扶着,而后颇为严肃让他不许靠得太近,免得影响了陆华谣的名声。
川断颇为无语,都是江湖修真人。又不是那些凡间世家,规矩家教严格,哪里有人注意这些。再说了,以后他要她做他的妻的。
想到这里,再见臂弯里浅眠的女孩,川断浅浅一笑,伸手拂去了她因汗水黏在额上的青丝。
顾知临在这间废弃的庭院走了一圈,而后叫来了观潮来,观细辛见状也小跑着跟过去了。
“羽涅设立的阵法便是在这里,我要毁掉他设立的阵眼。你们就在阵法之外守着,要是有黑雾飘出来,记得拔剑斩杀不可让它们逃逸。”顾知临不放心嘱咐着,见两人都点头,这才准备进去阵法之中。
这阵法设立在这宅院之中的偏院中,阴气颇重,隐约还可听见低声呜咽之声,着实瘆得慌。
观细辛揉了揉手臂,她倒是没有看见阵法在哪里,甚至看不清顾知临说的针眼,就见到顾知临一个闪现忽然不见了。
“师祖大人!”观细辛急了,提着剑转了几圈。
观潮来谨记着顾知临的吩咐,拉住了师妹,“我们就守在这里。”
“万一师祖大人出事了呢?”观细辛甩开观潮来的手,焦急张望着,“这个阵法在哪里我们都不清楚,要是师祖大人出事了,我们都救不了。”
“师妹。”观潮来张了张嘴还是道:“他是百年前唯一没有渡劫成仙或者羽化的战神,是整个修真江湖的骄傲,哪里是我们需要担心。他与我们,是云泥之别。”
最后一句似乎是刻意说给观细辛听的,观潮来加重了语气。
观细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而后也不去理会观潮来,默默站在了距离他不远的位置,紧张盯着顾知临的消失的方向。
陆华谣终于是从那个混沌的梦境之中醒来,身体的酥麻之感也渐渐消散,一抬眼便是见到了一脸担心的川断。
“师兄?哎,他们呢?”陆华谣这才发现就他们两个。
川断一边解释一边扶着她坐好,给她喂了点水,有些自责道:“我,我真是没用。上一次在山门的云霄桥,还大言不惭说要保护你。”
想到上次的月夜,霄桥而立的少年,那满怀炽热的感情的告白。陆华谣脸颊微微一红,微笑着道:“我不是没事吗?”
还没等到陆华谣询问师祖大人具体的情况,就这样突如其来被川断师兄抱着了,而自己下意识很抗拒的将他推开了,甚至力度过大将他推到在地。
一时间,有些尴尬,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行为的陆华谣石化当场。
“师妹......。”川断以为上次在霄桥,该说的都说清了,只是需要慢慢相处,就可以水到渠成。
“那个,我,不是,我.......”陆华谣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明白,为何方才川断那样温柔过来拥抱她,反应就这么大。
川断挥了挥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有些苦涩笑笑,“是我太着急了,不管师妹的事。”
陆华谣心里明白,她也不是这么保守的人。上次都想到了嫁人之后,怎么相处了。怎么,川断师兄来拥抱就这么抗拒呢?
一定是师祖的老顽固思想影响了她,一定是的!
顾知临身处旋涡黑暗之中,冷不防打了个喷嚏,忍不住轻轻一笑,难道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弟子在想念自己吗?
想到这里,连忙凝神,将手里的长剑朝着前面的虚空黑暗斩去。幽蓝的剑气幻成巨兽,嘶吼着冲过去,将这里一切撕裂开。
“师妹!有东西出来了!”观潮来大声说道,自己拔剑先跃上去,将逃逸出来的黑雾斩杀在剑下。
观细辛点了点头,提剑杀了过去,两人联手,倒是没有让这些黑雾窜逃,很快便清理干净。
顾知临纵身从阵法之中脱身而出,将身后的阵法彻底摧毁。
“师祖大人。”观细辛欢喜走过去,顾知临淡然点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一缕黑雾上,连忙提剑一剑刺过去。
那黑雾消散,当中裹挟的白芒飘落着,旋即落在了顾知临的掌心。顾知临有些不解低头看着掌心的白芒,但还是放入了自己储物袋之中,轻轻叹了口气。
“师祖,这是什么啊?”观细辛好奇问道。
顾知临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直径走了出去,此刻他最想见的人无非就是陆华谣。
陆华谣还处在尴尬之中没有出来的时候,就见到顾知临走来了,眼神顿时一亮,“师祖大人。”
顾知临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自然握住了她的手,“走吧,回去。”
川断简直要傻了,陆华谣这样被顾知临牵着,丝毫没有那般抗拒。之前还被师祖抱着,也没抗拒。难道,她真的是不喜欢自己?
但是,师祖大人可是他们的长辈啊!陆华谣怎么可以?也不可能啊!川断一遍遍安慰着自己,快步追了上去。
回到越境阁的时候,兰府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混乱。不少中了梦魇之术的人,都渐渐苏醒了,茫然坐在府邸中发呆。
“师祖大人,您可回来了,我,我小儿为何,为何迟迟没有醒来啊。”兰渡老泪纵横着,这一天,他不断看着府邸之中的人醒来,就是等不到自己儿子睁眼。
“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顾知临解开腰间的储物袋,看了看不解的兰渡解释道:“阵法破解,不少被裹挟的元神都自动的归位。唯独,兰小公子的迟迟不愿意归位,似乎更愿意留在虚假的梦境之中。”
听了这话,一直抹泪的兰夫人仿若有所悟,哀叹着,“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
兰渡脸色一下难看起来,这里人多耳杂,连忙制止了兰夫人说下去,“哎,师祖大人随我来小儿房间吧。”
陆华谣也好奇起来,她向来喜欢那些情爱故事纠葛,虽然体会不了个中切实的情感,但也听得看得津津有味。
“这,”兰渡看了看要跟来的陆华谣,有些为难看着顾知临。
“她不是外人。”顾知临淡然道。
兰渡见此,也不再强求,让陆华谣跟着过来了。
房内到处都是药熏味,兰万千的气色还是一如之前,丝毫没有起色,也难怪急坏了兰氏夫妇。
“唉,都怪我,都怪我。”兰渡一进来便是自责,“是我为了所谓世家大族的面子,拆散了他们。”
兰夫人一见儿子这般,早就不住的掉落,有些埋怨,“魔尊都被师祖大人封在穷极之渊,即便那个女子和魔尊有干系,那也掀不起波澜,何况,何况还没有.......”
兰渡见顾知临听了这些,并没有表现出别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紧张的心情,叹息开始说起了往事。
大约在三年前,兰万千在一次端州的诗会上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女子,两人都是一见如故,彼此倾心。
本来,兰渡也不是不开明的。听说了一向醉心书画的儿子有了心仪之人,倒是愿意替他去提亲,早日完成这个独子的终身大事。
可是,这次去打听这个女子的来历,却是让兰渡大吃一惊。
这个名唤零榆的女孩居然来自昔日覆灭的夕古都,其父原是魔尊鬼卿的得力属下,手上沾染了不少修真之人的鲜血。
这次调查之后,兰渡大发雷霆,直接软禁了兰万千。又派人前去追杀零榆,可惜没有得逞,让她跑了。
兰万千得知了父亲的作为,设法逃了出去。他一路跑去找心上人,却没留意自家的父亲早就派人跟着。
到了见面的地方,两人还没诉尽衷肠。兰渡就派人围住了零榆,当着兰万千的面,间接的逼死了零榆。
“你们也太做得出了吧!”陆华谣实在憋不住,破口而出。
兰夫人也是悔恨不已,“夫君那时候一心只想斩杀了那个妖女,岂知,岂知,千儿这般死心。那次之后,他再也没同我们说过话。偏生夫君还一直责骂他,认为是他的错,是他不开窍。”
“你们,你们,实在,我没话说了。”陆华谣气得坐下来,愤然啃着手里的苹果。
顾知临也坐了下来,一边剥开葡萄放在干净的碟盘内,递给陆华谣,一边不在意说着,“贵公子还有半天便要命归黄泉了。他情愿在虚幻的梦里和心爱之人沉沦直到死去,也不愿意活着,我看,你们成全他吧。”
“啊!师祖大人,我,我就这么一个独子啊!”兰渡痛苦道:“我都是为了他好啊!哪有父母会害自己儿女的!”
“独子?还这么逼他?嗯,不错。”顾知临摇摇头,擦了擦手。
作者有话要说: 兰万千这辈子错就是过分沉浸书画,不去修习功法
第16章 师兄他们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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