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西镇休息了一夜,翌日,便有不少人早早就启程离开了。
川断早就起来了,算准了时间,就去陆华谣的房门等着。
“啊?川断师兄,你吓死我了。”陆华谣捂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你干嘛站在门口啊。”
川断有些歉疚笑笑,接着递过去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布包,“我特意在镇上一个老婆婆家买到的糕饼,你趁热吃了,等下我御剑带着你回去。”
陆华谣接过糕饼,低头闻了闻,一笑道:“谢谢师兄!哎,我看蛮多的,这个糕饼不知道师祖大人喜欢不喜欢。”
川断脸色有些不好看,还没说话。顾知临走来了,听了陆华谣这话,微微一笑,全部拿了过来,“我甚是喜欢。不过,你伤势未痊愈,我为你准备了清粥。”
陆华谣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味道。
瞧着陆华谣走下楼梯,去了厨房那边。顾知临将手里的布包还给了川断,“糕饼味道不错,留着自己尝尝吧。”
川断抱着怀里的糕饼,有些气闷看着顾知临的背影。真的是不明白,师祖大人为何总是这么形影不离跟着陆华谣,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
陆华谣吃完顾知临熬制的药粥,就要去找自家的师父师兄,自己身体这样,想来也御剑不了。
“你是要回去青峰脉吗?”顾知临问道。
“啊?没啊,我,我御剑不了。”陆华谣连忙解释道。
顾知临掌心幻出仙剑,朝着陆华谣淡然笑着,“既然你是我座下弟子,自然是要回华音阁,走吧。”
陆华谣不舍朝着后面的师父师兄道别,颤颤巍巍站在了仙剑上面,紧紧揪住了顾知临的袖子。
“你这样,恐怕是会摔下去。”
“啊?!”
顾知临低头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一双手,满意一笑,双手结诀,御剑直往九霄而去。
陆华谣死死抱住顾知临,这御剑一看就是老司机了。可怜她了,一个御剑菜鸟,这般腾云驾雾,差点要吓死了。
等到御剑落在山门,陆华谣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状态。看着顾知临,一个都成了两个,倒头就是呕吐。
顾知临原以为她底子差些不要紧,但是差成这样,是他没想到的。不知道,那一天,到底要多久了,真是嗟叹。
华音阁许久未归,陆华谣倒是生出几分陌生感,愈发想念从前的青峰山脉,何况现在还有师兄他们回来了。
真的不明白,师祖好像,有点过分黏人了。
难不成,老年人都是这般缺爱?不过看在他要培养自己成为天清宗未来,这点缺点也就忍着了。
“你一人坐在这里想什么?这儿天凉,还是不要待久了。”顾知临走到陆华谣身后,发现她坐在秋千架上托着腮在走神,一会儿笑一会儿恼,倒是有些可爱。
这里是华音阁最高处,站在这里,便可俯瞰整个天清宗。山雾袅袅,阵阵凉意充斥着这个小庭院。
“师祖,我,我可以去青峰脉几天吗?我保证,尽快回来,也不会落下功课。”陆华谣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顾知临听了这话,才发觉,自从找到了她,将她收归门下开始。他好像过分紧张了,一直牢牢将她留在身边。
但是,午夜梦回,那血淋淋的场面每一次都将他拖拽回去。醒来后,就忍不住一直看着她在身边。
陆华谣好奇看着顾知临脸上神情来回变化,想到等下要是不答应。就故伎重施,撒个娇,每次只要撒娇,师祖大人没有不答应的。
“好。这几天我也要闭关。你千万不可如上次一般,擅自下山。”顾知临不放心叮嘱着,这次他不敢轻易出关,万一出了差池,可是伤及性命的。
陆华谣大喜,一下跳起来,忘我抱住了顾知临。
那转瞬即逝的拥抱,让顾知临怅然若失,落寞看着陆华谣欢快离去的背影,慢慢转身走向闭关的地方。
青黛正在和三个徒弟赌钱,输得满脸都是纸条的时候。就听到陆华谣欢快的叫喊声,连忙扔掉了手里的纸牌。
“哎哟,我的小谣谣!想死师父我了!你来的可真是及时。”青黛望着被她打乱的牌局,暗自庆幸了一番,要是输下去那可丢人了。
文竹不服气放下手里的纸牌,伸出手去,“师父,你别耍赖!我历练之前,还有历练之后,你一共输给我十三个灵石,给我吧。”
青黛狠狠打了文竹掌心一巴掌,“我说你急什么!你师父岂能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等着!今个儿你们师妹回来了,其余的事情都后说,陵游,去给你师妹烧几个好菜。苏木,你下山给师父再打一葫芦酒来!”
陵游倒是听话,和陆华谣寒暄了一会儿,便去了厨房。
苏木却是没动,直到青黛催促,才咳嗽了一声道:“师父啊!我可是没钱了,山下那个酒馆我再去赊账,人家就给我打出来了。”
青黛有些为难叉着腰走来走去,“不对吧,咱们家底就空了?”
“是啊!师父,你也不想想!年年我们吊车尾,哪里有收入来源。”文竹想起这个事情,就是很无语。
陆华谣默默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来一些银钱和灵石递给了苏木,“大师兄,你拿去吧!顺便将山下的账也清一清。”
青黛笑了笑,拍着陆华谣的肩头道:“小谣谣,你这次去了华音阁不错啊!还有这么些收入啊!”
陆华谣拉下青黛的手,摇摇头坐了下来。这些银钱和灵石都是顾知临给的,她倒是不缺。可是师父这样下去,是想整垮青峰脉啊!她可不能拿着师祖的钱救济青峰脉一辈子!
“师父,以后你必须振奋起来,你这吊儿郎当不行!”陆华谣郑重道。
青黛坐了下来,腿放在凳子上,坐姿很是豪放。
“其实,我没想到这些年咱们五个就掏空了家底!你们放心,师父我,一定在下次比武大会,让咱们青峰脉大放异彩!”青黛拍着桌子,颇为豪气道。
其实这话,往年青黛也说过,不过今年真是困境了。要是再不振作起来,他们就要被掌教取缔了青峰脉了。
“好了,好了。师父我呢,是没什么大追求,喜欢喝酒喜欢小帅哥,但是呢,一定不让你们受委屈,饿不死你们的。”青黛抱着两个丧气的小徒弟,笑得开怀。
晚间时候,青峰脉算是少有的热闹。苏木下山不但买了酒,还买了不少陆华谣喜欢的零食,对于这个小师妹他可是当做亲妹妹来看的。
五个人轮番喝着酒,划着拳,喧嚣声响彻了整个山脉。
空青领着川断和几个小弟子巡视路过的时候,长长叹息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荒唐!一个首座,这般放荡,连着门下几个仅有的弟子都不成器!也不晓得陆华谣怎么被师祖看上的!”
川断跟在后面,听了这话,忍不住小声道:“师妹是很好的。”
“你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和那个丫头走的近!你给我离那个丫头远些,免得被带坏了!”空青恼怒道。
川断嘴里没有辩驳,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望着不远处山头闪烁的灯火,还有断断续续的欢笑声。他其实很羡慕,很羡慕这样的师徒和师门氛围。
在青峰脉的几天,陆华谣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等着二师兄过来叫她起来吃饭。
不得不说,相比在华音阁,每天一大早就要起来上昏昏欲睡的早课。这样混吃等死的生活,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我真是毫无觉悟啊!还想着成为师祖眼里的天清宗未来,怎么可以颓废。”陆华谣一边自责着,一边赖在床榻上,边吃零嘴边看着话本。
不过,今天起来的时候,青峰脉出奇没有见到师父和两位师兄。
“二师兄,师父他们呢?”陆华谣伸着懒腰问道。
陵游微笑放下手里的书,“掌教过来请师父过去了天华殿,好像有什么事情,应该是要下山。”
“又要下山历练吗?”
“嗯,算是。毕竟咱们天清宗武会在即,能够有机会让门下弟子下山,也算为了下次武会做准备。”
陆华谣托着下颌,抬眼看着陵游,“其实,我也想下山去历练。就上次,我在溪远泽,什么实战都没有,太丢人了。”
陵游笑着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了声音。
“什么破事都要我们去!不去!谁都不去!”青黛骂骂咧咧的走进来,脸色异常不好。
陆华谣不解看向后面的苏木,使着眼神,想要他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师父,其实这次去端州,倒也是个机会,听闻那里灵石充沛,到时候可以采摘一些.......。”
“杭西镇的灵兽不丰富?你们怎么样了?端州那里既然这般危险,我是不能让你们涉陷。”青黛语气缓了缓道。
陆华谣听着青黛和苏木的谈话,总算是明白了掌教叫他们过去的意图。
羽涅脱身鬼域,这个消息无疑是惊天霹雳。各大仙门世家开始联手,探查这个羽涅的下落。
而就在前两天,朴均接到消息,羽涅在端州出现。这才想要门下的弟子过去探查一番,顺便也算第二波历练。
第11章 这算是被表白了?
青黛即便再不靠谱,吊儿郎当没个师父的正形,但涉及到仅有的四个徒弟的安危,还是不能够妥协。
等到青黛气鼓鼓回去了房间休息,苏木才敢将天华殿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一遍。据他说,青黛听了又要门下派弟子过去,当即发飙,丝毫不给朴均面子。
“师父那时候差点没指着掌教鼻子辱骂了,要不是空青师叔和惊墨师叔拉住,肯定就是冲过去了。”苏木想起那时候掌教铁青的脸色,还是心有余悸,真怕这个师父真就上手大闹了。
陆华谣都明白,师父是担心三位师兄。毕竟之前才从溪远泽九死一生归来,这会儿又要去端州,难保身体吃不消。
“其实说不准羽涅不在端州,而这次去了端州,还可趁此机会去那里采取灵石,为下次武会做准备。”苏木有些犹豫说道。
陆华谣坐下来,给苏木倒了一杯茶水,“师兄你们才回来,确实不宜过去,所以,这次我去!”
苏木微微惊愕看着陆华谣,接着便是连连摇头,“不行!你根基本就差一些,现在那里危险不明,怎么能够让你去!”
“就是我根基差,所以才要去历练啊!我还从没下山和同门一起历练过!”陆华谣就知道苏木要拿这个理由搪塞她,连忙开口道。
苏木哪里肯答应,还要劝说陆华谣放弃。一直沉默的文竹开口了,“我倒是觉得小师妹的想法可以,总不能一直保护着她!师兄要是不放心,我和小师妹一起去。”
苏木也清楚上次在溪远泽就是文竹伤势最轻,这段时间又恢复差不多,让他陪着小师妹去最好不过,但还是有些纠结。
“师父不会答应的。”苏木有些为难说道,“尤其是小师妹过去!”
陆华谣也明白这个点,她作为青峰脉唯一的小师妹。可谓得到了全山脉所有的宠爱,且别说苏木不肯,师父那里也是断然不答应。
“我去找师父说说,我是真的想要下山历练啊!”陆华谣眼里都是憧憬,上几次师兄们下山,师父便以她经验不够硬是留住了!
文竹微微一笑朝着她道:“这次师兄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小师妹也是要见见世面的。”
苏木见到陆华谣和两位师弟都是一致同意师妹下山,也只好妥协。想到这次也不只是青峰脉去,何况还有文竹应该是没事的。
青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过了一会儿倒是被一阵酒香味熏得醒来了,不由自主的掀开被褥下床榻。
“哎,这是不是山下那个清远酒酿铺子的青梅酒?”青黛馋虫一下被勾出来,将苏木手里的酒壶拿过来,凑到鼻翼下,轻轻嗅了嗅,满足点点头,“味道正宗。”
青黛正要喝下的时候,忽地放下了酒壶,嘴角一挑,看着站在门口的四个徒弟。看来,这酒不好喝啊!
“你们几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酒啊,你师父我是不敢喝。”青黛眼神不舍在酒壶上眷恋着,可是还是装作不在意说道。
陆华谣连忙挤过来,摇着青黛的手臂尽量用着曾经觉得很作的撒娇方式道:“师父,我们就想着孝敬您啊!哪里有别的心思!”
“呵呵!陆华谣!你这丫头,我还不晓得你!说吧,什么事情!”青黛浑然不顾陆华谣撒娇,甚至有些嫌弃拉开了她的手。
陆华谣也很无奈啊!撒娇这种事情,她确实做不来的。
“是这样的,我和两位师弟商量了一下,这次历练就让小师妹和三师弟去端州。这也算是给小师妹一个锻炼,再者也可给掌教一个交代......。”苏木说到后面,瞧着自家师父那冷笑的眼神,顿时说不下去了。
文竹壮着胆子,想要开口,被青黛那一记冷眼一扫,霎时噤声。
陆华谣见到三位师兄几乎全部败下阵来,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番情绪,随即挤出了几滴眼泪,“师父,我恨,我恨自己这般孱弱,不能为你分忧,不能为几位师兄分忧,每夜想到这里,总是痛彻心扉得很!”
苏木和两位师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见了强忍的笑意,还有忍不住起来的鸡皮疙瘩。
青黛长叹一声,抚了抚额,“你闭嘴吧!陵游!你以后不要给你师妹说一些狗屁话本!装腔作势!你师父隔夜饭菜都要吐出来了!”
“那,师父,你是答应了?”陆华谣试探问着。
青黛抓过苏木手里的酒壶不耐烦摆摆手,“行了行了!去吧!我到时候和你们两个兔崽子一起去!先说好,在外叫我什么啊!”
“是!宗花大师姐!”陆华谣雀跃差点跳起来,抱住青黛就要亲上去,谁料被青黛嫌弃推开,相比她,师父还是喜欢酒啊!
端州一行在三天之后,在这段时间便是确认名单下来。
陆华谣傍晚闲来无事,半躺在床上,悠闲翻阅着话本小说。不知为何,却是突然想到了师祖大人。
想到他闭关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许自己擅自离开。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不好?
师祖大人固然希望她成为天清宗的未来,但是要是出了意外。师祖大人必然惋惜这段时间的栽培,想来还会责备她,甚至迁怒青峰脉。
想到这里,陆华谣再也坐不住了。扔开手里的话本,抓起桌上的长剑。明天就要下山了,今晚抓紧时间上山去告别。
天清宗各个山脉之间还是可以御剑,就是不允许速度风驰电掣。故而,陆华谣拼了老命,才在天擦黑抵达华音阁。
华音阁素来清冷,也没几个弟子守在这里。一入夜,便是漆黑。山峰连绵,冷风吹拂,蓦地生出一丝孤寂感觉。
“不知道,穷极之渊又是如何光景。”陆华谣喃喃自语着。
或许是几天没来,华音阁显得格外的空旷冷寂了。
陆华谣将烛火燃起,沿着熟悉的道路,一路来到师祖大人闭关的石室门口。想了想,还是准备按下机关,先行进去,免得打扰了师祖大人清修。
石门慢慢移开,陆华谣端着烛台,小心穿过甬道,却在尽头站住了。
师祖大人就这样背对着她盘膝而坐,那石室上方石板破损处漏下几缕月光,淡淡的银辉洒了他一身,可是却是显得他那么寂寥。
陆华谣不知为何,心里莫名起了一丝酸涩。那背影,太过落寞寂寥,好似就这样与世隔绝了一般。
“师祖大人。”陆华谣轻轻唤道。
还未反应过来,便是被师祖大人抱在了怀里。陆华谣惊讶的手里的烛台也打翻了,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师祖大人抱住。
“师祖大人,你,你怎么了?”陆华谣有些惧怕,这位师祖大人万一走火入魔,一掌拍死了她怎么办呢?
顾知临心里苦涩一片,此刻搂着怀里的人,却是那般的不真实。
“你怎么上来了?是出事了吗?”顾知临不舍的松开了陆华谣。
陆华谣没想到,这位师祖大人对她这般不信赖!一见她,就以为她闯祸或者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没啊!我就是上来和师祖大人禀告一件事。”陆华谣挺了挺胸脯,她再也不是菜鸡了,她要下山历练了!
顾知临轻轻一笑,示意她说下去。等到听到她要下山历练去端州,不禁皱了皱眉头。
“坏了!该不会求过师父,还要求师祖啊!”陆华谣心里开始浪潮翻涌,想着各种法子,也不知道师祖吃不吃撒娇一套!
“你很想下山历练吗?”
“嗯嗯!”
陆华谣拼命点着头,她要表现出来自己心里眼里的渴望。
顾知临笑了笑微微颔首,“好,我陪你去。正好也带你见识见识这个修真江湖。有我在,你不会有危险;而且,在此行之中,有我在,你不必听任何人的吩咐。”
陆华谣笑着笑着,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位师祖好像是怕她不让他跟过去啊!这样想来,孤寡老人蛮可怜的。
鉴于明日就要下山,陆华谣还是要早些下山。毕竟,在华音阁真的睡不着啊!而且师祖大人今夜还要闭关,整个华音阁就自己,实在可怖得很。
或许是心情大好,陆华谣没有御剑,而是走路回去了山门。
走过霄桥的时候,遇到了川断!
他一身黑衣长衫青色腰带束腰,衬得整个人俊朗挺拔,微笑看着陆华谣走来。
“川断师兄,这么好雅兴,出来赏月啊!”陆华谣咬着手里的黄瓜,笑着道。
川断摇了摇头,轻轻道:“我是等你。我去了青峰脉,问了四师叔,她说你去了华音阁,我便在这里等你了。”
“你真傻!万一我不走路,我御剑呢?”
“或许这便是心有灵犀。”
陆华谣微微侧过身,不敢去看川断那欲言还休的眼神,慢吞吞咬着黄瓜,“那,你是有事找我吗?”
“师妹这次也要去端州吗?”川断问道。
陆华谣紧张的心情松了松,原来是问这个。方才脑海不住大战着,还在考虑怎么回答他呢!
“对啊!”陆华谣啃着黄瓜点点头。
川断点点头,或许也有些紧张,但还是道:“上次,在溪远泽,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这次去了端州,我定然会好好保护你!因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陆华谣惊得黄瓜都忘了咬,细细回味着这句话,脸颊微微发烫着。
“师兄,师兄,我,我先回去了!”陆华谣低着头匆匆离开。
“师妹,走错了方向!”
陆华谣觉得尴尬之极,连忙掉头,跑过了霄桥,都没敢看川断。
作者有话要说: 师祖表示,我气死了
第12章 端州真是物华天宝
顾知临漠然望着浮现在半空的虚像,眼神渐渐哀伤起来。
尤其见到虚像里面,陆华谣那般微微害羞的样子,立马挥手揉碎了这影像,面色铁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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