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孩子眨眨眼，眼神迷惑。清泉没靠近他，五虎退受过刺激，看到这样的场面想必也害怕他，以后还是让他跟着一期一振吧。
刚准备抱着萤丸起身，脸上忽然有冰凉的触感。
清泉慢慢抬起头，五虎退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晨风拂开他的刘海，金色光芒在闪耀。
“不哭，清泉。”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日狗了！！！！！晋江后台真是垃圾的一塌糊涂！！！网页打不开，手机版验证码根本看不见，我折腾了一个小时就是更新不上去，绝望中想起app，这倒是很顺利。本来就写的很心疼。搞得自己也很倒霉。哪位刀剑小哥再诅咒我呢？我也很心疼啊！！！
第39章 到期的承诺
“不哭，清泉。”
清泉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眼里冰雪消散。他和他也不是一开始就相识相知，甚至比所有人都晚，可是这个受过严重创伤的孩子却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接纳他，安慰他。
“好的，退酱，我们走吧。”清泉一把抱起两个孩子，打斗了一夜，又受了伤，抱起两个孩子有些吃力，但清泉没有放下他们，稳步离开。
所有刀剑默默让开道路，即使吃惊于五虎退开口说话的栗田口家也没有动作，清泉现在的状态不好，无论这场打斗因何而起，现在都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走到半路，清泉停了下来，侧头微笑道：“烛台切去把早饭做好，我收拾一下就去吃饭。”被点名的烛台切光忠愣了一下，立刻答“是”，落后一步跟着走了。
他虽然忧心鹤丸国永他们的伤势，但既然认了清泉做主人，就只会听从清泉的指令。烛台切光忠的想法和大家一样，清泉不是会故意虐待刀剑的人，即使当初他们上门暗杀，清泉也没有报复。
这次下了杀手，只能说明，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至于是什么错误，主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们。
回到房间，清泉自己脱下破了好几处的衣服，换上方便包扎的和服。萤丸忙不迭拖出医药箱，给主人上药缠绷带。五虎退握着他的手，眼神担忧。
等忙完这一切，清泉小心地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他们，“害怕吗？”他动手的对象不是他们的敌人，也不是别家的刀剑男士，而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伙伴，清泉不知道他们心里会不会有阴影。
萤丸摇摇头，临走前那晚的会议他一直在，所以知道那条通道，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私自行动是大忌，并不值得同情。如果放任刀剑男士肆意违抗主人命令，其他刀剑跟着效仿，清泉以后就危险了。
做下这样的事，清泉没让他们碎刀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萤丸冷笑，这样不忠的刀剑死不足惜，也不配成为他的同伴。
清泉有些忧愁地摸摸五虎退的脑袋，跟在他身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退酱，如果让你跟着一期一振会不会更好？”栗田口家的大哥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五虎退突然松开他的手，低头撞进他的怀里，瘦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不要。”微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五虎退表明了自己的意志。
清泉叹了口气，抱紧小短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但至少他不能丢下这些孩子不管。
萤丸撇撇嘴，主人还是一样的没记性，这都第二次了。这五虎退看起来呆呆的，但还蛮聪明的嘛，跟着一期一振有什么好的！
不一会儿，烛台切光忠来敲门，请清泉去吃饭。清泉现在不大方便行动，两个孩子牵着他的衣角走到餐厅，除了已经残了的三人，所有刀剑都来了。
清泉带着两个人坐下，发现面前摆了一个黑漆漆的碗。他抬头看看药研，药研朝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清泉一口喝完，然后看着同样一夜未睡的刀剑们淡然道：“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违背审神者的命令，擅自行动，已经领受了该有的教训。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接近他们，如有违背，那就去陪他们吧。”
所有刀剑心头一凛，主人不是在威胁，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至于理由是什么，抱歉，现在还不方便向你们透露，因为你们太弱了。”鹤丸国永的等级已经很高了，却在通道里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三日月宗近实力更是强悍，也受了点伤。如果想要利用起那条通道，至少也要满级，极化更好。
刀剑们都很无语，他们虽然还没满级，但短刀已经全部极化，胁差也要开始，打刀也不会太久，其他刀剑等级也很高，怎么就太弱了？
不过对比一下审神者自己，好吧，他确实有说这话的本钱。
清泉不管刀剑心里怎么想的，继续道，“接下来我会安排密集出阵，安全不用担心，我会跟你们一起上战场的。”
在他干掉时之政府极化队伍，差点杀了松野的时候，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尤其是做下这样严重的事而时之政府完全没反应后，清泉更加警觉，时之政府怕是很快就要有大动作了。这不是过家家，不赶快提升实力，找好退路，1010本丸就要完了。
听到主人这样的话，刀剑们都震惊不已。
审神者有文系有武系，但文系占绝大多数，毕竟现代人习武已经很少，大多也是健体需要，而像清泉这样实力超群的更少了。所以一般不会有审神者跟着刀剑男士一起出阵，而是在本丸指挥。
刀剑们的第一反应都是反对，手合和战场是完全不同的，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不是单纯的武力就能解决的。一旦审神者出现，那就是时间溯行军首先要消灭的对象。
不等刀剑们说出口，清泉又甩下重磅□□，“不用担心我拖后腿，战场我也是上过的。”他做过欧洲雇佣兵，大大小小的战场都去过，论起危险程度，只会高不会低。
刀剑们彻底无话可说了，他们的主人真的不像15岁的少年，好像无论多么离奇的事在他身上发生，都是自然合理的。
骨喰率先表达意见，“那么，我会在战场保护好主人的。”
大和守安定也腼腆地说道：“主人请放心，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依旧骚气龟甲贞宗强行刷一波存在感，“上战场来吗？啊~真是想想就血脉喷张呢，呵呵~”
其他刀剑都露出无奈的笑容，主人决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改变。那就赶快提升实力，保护好他们的少年吧。
饭后，大家一起收拾饭桌，好尽快回去休息。伤患清泉坐在座位上，萤丸带着五虎退去扫地，看着特别可爱。
他家大太刀真萌。
宗三左文字磨磨唧唧地凑近清泉，清泉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记得左文字一家都很厌战，难道是来请求免战的？
要是以前，清泉也就同意了，但现在他需要所有刀剑满级，宗三左文字也不能落下，不然只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不等宗三左文字说话，清泉一挥手，“如果是不想出阵，我很抱歉，不可以。”
被抢占开口先机的宗三左文字一愣，继而急急出声，“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出阵。”连审神者都亲上战场了，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清泉疑惑了，那他找他干嘛？
然后他看见一身粉色的宗三左文字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珠子，材质不清楚，好像是木头。
“这个送给您。”宗三左文字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很好看。
清泉接过，深色珠子隐隐传来木头的清香，很好闻的味道。清泉将手串拿到眼前，才看见深色的珠子上，刻有樱花。
宗三左文字有些紧张地解释道：“这是落樱居的樱花木刻的，希望您能喜欢。”
清泉看了半天，然后牵过宗三左文字的手，他瑟缩了一下，还是被清泉拉了起来，果然，手指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刀痕。
清泉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宁静，“我很喜欢，宗三。”
宗三左文字有些脸红，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高兴的。
清泉握住他的手郑重保证，“我会保护你的，宗三，不用担心。”由太刀被磨成打刀，又经历大火的宗三左文字，厌恶战争，渴望和平。他现在给不了他什么承诺，但至少要护住他的平安。
宗三左文字看着被握住的手，笑容柔和，“作为刀剑男士，却要主人保护，真是惭愧呢。您放心，就算是为了主人的荣誉，宗三左文字也不会退后一步的。”
清泉眨眨眼，觉得这一刻的宗三左文字帅炸天。
早晨清泉走后，留下的刀剑自觉善后。已经晕死过去的鹤丸国永被带回房间，还清醒着的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浑身浴血，最重的伤还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力攻击造成的内伤。
离开前，膝丸有些担忧，但看数珠丸恒次一脸平静，三日月宗近不甚在意的样子，只好叹着气离开。
三日月宗近半倚靠在床头，出神地盯着窗口。即使伤成这样，三日月宗近依旧从容不迫，散发着平安京贵族的优雅气质。
数珠丸恒次有些艰难地坐在桌前，他的佛珠被清泉划断散落，衣袖也被削去半截，黑白色长发散开，有一种破败的惊艳。
长久的沉默后，数珠丸恒次先开了口，“清泉终于对本丸的刀剑下了狠手，你满意了？”
这从一开始就是三日月宗近的目的，此刻被说破，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清泉太心软了，一味地容忍刀剑的胡作非为，这是很危险的。”所以，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捅一刀，不如从一开始就震慑住。
清泉不愿意做，那他就逼着他做。鹤丸国永是和他走得最近的一个，从他下手更容易，效果也更好。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急功近利，只会让清泉反感。”数珠丸恒次从一开始就不赞同，清泉的确心软，但他不糊涂，有能力掌控住本丸的刀剑。事实上所有的刀剑已经服从于他，即使是违背命令的鹤丸国永，也是不想清泉冒险，才身先士卒的。
三日月宗近疲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可我们没有时间了。”
数珠丸恒次皱眉，“什么意思？”
三日月宗近睁开眼睛，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那边传来消息，时之政府已经开始动作，间宫遥很快就要死了。”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下一秒。
间宫遥一死，她的本丸就要解散，本丸里的刀剑就会被分配到别的本丸。
他的承诺也要到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每次我勤快更新的时候，收藏量总会掉，一断更收藏量就会增加，why？我都要搞不清我到底写的好不好了诶::>_<::
战扩就要结束啦，疯狂练短刀中！话说不动行光我都刷出来两个了，另两个就是不肯出现，气死了！！
第40章 拉练开始
清泉雷厉风行，晚餐过后直接开始安排第二天的训练、当番和出阵。
“明天上午的出阵队伍是，萤丸、大和守安定、龟甲贞宗、宗三左文字、骨喰藤四郎和今剑，出阵回来后开始当番，交换二队出阵，二队成员为一期一振、山姥切国广、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歌仙兼定和乱藤四郎，三队四队安排同上。”
劳逸结合的方式能最大程度提高出阵率，同时减少伤亡。他们现在人数还不是很多，每隔一段时间，只要交换部分受伤或者疲劳的成员就能满足需求。
确定大家都没有异议后，清泉揉揉眉心站了起来，“好了，大家累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队前院集合。”
回到房间里，打发两个孩子去洗漱，清泉整个人放松下来，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伤口又隐隐作痛。思想一放空，前一天的事就汹涌袭来。
清泉重重叹了口气，神情忧郁。
鹤丸国永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药研端着碗站在鹤丸国永床前，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他不是擅自来的，清泉临走前，神情平淡地让他去看看受伤惨重的三人，也没说让他去干嘛。
药研想笑，刀剑里只有他会医术，让他去看望三个人的意义不言而喻，主人可真是别扭。
鹤丸国永一直在昏睡，脸色惨白，深度昏迷中也不断痛苦呻/吟，嘴里一直在模糊不清地呢喃。虽然已经给他包扎过了，但没有主人的手入，血依然很难完全止住，甚至已经发起了高烧，再拖下来，他的伤势只会更重。
药研没办法，只能试着推醒他，又不敢太用力，鹤丸国永依然没能醒过来。药研等了一会儿，确定鹤丸国永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就先去看望另外两个人。
要论伤重程度，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不比鹤丸国永轻，可药研看着风轻云淡的两个人，怀疑自己有没有必要给他们送药。
三日月宗近先看见了他，笑容依旧优雅，“哦呀，是药研啊，来给我们送药吗？我最喜欢被人照顾了~”
药研没说话，沉默递过药碗，对这把千年老刀的脱线不予置评。
数珠丸恒次看着药研，“清泉让你来的？”药研点点头。
三日月宗近眼波流转，“多谢了，麻烦回去和清泉说一下，什么时候有空，请到我这里来一下。”
药研答应了，虽然看似很轻松，但两个人的姿势从早上就是这样，怕是动都动不了了。他带个话也是愿意的，尽早解决问题，大将也不用这么累。
没在两人这里耽误太久，药研又回到鹤丸国永的房间。他有些无奈，鹤丸国永还是没醒，可这么昏睡着也不是办法。
药研又等了会才离开，直接去了审神者的房间。清泉正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萤丸和五虎退安静地坐在一旁。一听见门口有动静，萤丸悄悄过去开门，清泉也睁开了眼睛，发现药研端着碗药走了过来。
揉揉眼睛，清泉坐起身来，还是不大清醒的样子，“回来了？那边怎么样？”
药研进门看了一眼五虎退，听到大将的问话叹口气，“鹤丸国永一直没醒过来，还高烧，情况不好。三日月殿和数珠丸殿倒是清醒着，但伤势也不容乐观。”
清泉没说话，撑着脑袋面无表情，右手又开始“咄咄”地敲击桌面。
药研斟酌着开口道：“三日月殿希望您能过去一趟，他有话跟您说。”
清泉冷笑，“这会儿知道卖乖了？早干嘛去了！”这话药研回答不了，只能沉默。
五虎退伸手拉了下清泉的衣服，萤丸抱着药箱，两个人提醒他要换药了。清泉没让药研帮忙，撩起袖子任凭萤丸动作，虽然大太刀的技术实在不咋样，但也比第一次强多了，他也就不打击了，小朋友需要鼓励才能茁壮成长。
在换药的途中，清泉想起五虎退开口的事情，其他刀剑也就罢了，栗田口家的刀剑是需要知道的。
摸摸五虎退的脑袋，清泉和药研说道：“想必你们都知道了，退他会说话了。”
药研眼睛一亮，虽然他已经亲耳听见五虎退喊了清泉的名字，但大将承认让他更加惊喜。
“虽然他是栗田口家的短刀，但我尊重退的想法，他还是留在我身边吧。”药研直摇头，留在审神者身边是莫大的殊荣，他没什么不高兴的，能得到大将这样细致的照顾，退也能更快地好起来。
药研汇报完工作就离开了，没带走药碗。清泉也没说什么，闭着眼睛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萤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五虎退在他们身边打瞌睡。
等到月亮升到最高空的时候，果然如萤丸意料一般，主人睁开了眼睛。
两人大眼瞪大眼，一个隐有威胁，一个面露狡黠。
“你不睡觉干嘛？”清泉斜眼看着不老实的萤丸，把睡着的五虎退抱进房间。
萤丸笑嘻嘻地跟着，心情非常愉悦，“等你出门啊。”
清泉放下五虎退，没好气地掐掐他的脸，“就你多事，去睡觉，不许跟着！”萤丸非常乖巧地钻进被窝，在被子里咕咕笑，气得清泉很想踹他两脚。
刀剑们都已经休息了，明天开始就是频繁出阵和当番，他们久违地感到激动，所以早早就睡下了。
鹤丸国永的房间静悄悄，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充斥整个卧室。清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站在鹤丸国永床前。
他出了很多虚汗，头发都被打湿了，嘴唇因为脱水都开裂了。
清泉轻轻掀起被子，鹤丸国永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弯腰仔细查看，伤口位置还有不明的黑色气息，清泉皱眉，这是通道里带出来的吗？
他伸手，指尖灵力萦绕，那一丝气息很快消失不见。
清泉现在很头痛，按理说他就该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但实在是做不到。心念于此，清泉一把拽起昏迷中的鹤丸国永，恶狠狠地说道：“张嘴！”
鹤丸国永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清泉的怀里，因为他的粗鲁动作，眉头皱得更紧，血流的更快了。
清泉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很焦躁。让鹤丸国永整个人倒在他身上，清泉一手端过药碗，一手拍拍他的脸，“鹤丸国永，喝药了。”
鹤丸国永没回话，可能觉得这个位置比较安心，他整个人往清泉怀里里缩了缩，脑袋微微蹭了两下，眉头渐渐松开。他的额头贴在清泉脖子上，湿漉漉的，温度很高，皮肤发烫。
这种无意识的寻求保护让清泉心软了，他撩开白鹤湿透了的头发，掏出手帕给他擦汗，又脱下他的衣服，检查伤口。
一脱下上衣，清泉的脸色就变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黑色气息萦绕，像中了邪一样。
“见鬼！”清泉暗骂一句，抬手用灵力包裹住鹤丸国永全身，眼见黑色气息消失不见。他没有停下来，继续缓慢加大剂量，直到伤口全部痊愈。
接下来就是本体刀了。没有放开鹤丸国永，清泉小心地拿起一旁的刀剑，慢慢抽出来查看，发现刀身已经出现裂痕，但感觉比身体的伤害要小一点。
清泉望望天，思考鹤丸国永的内伤有几成是他造成的。
修复的时间比上次缩短很多，很快刀剑就恢复了，鹤丸国永身上的灼热感也消退很多，也不出冷汗了，人倒是还没清醒。
清泉摸摸他的额头，确认没什么问题了，便小心地放平鹤丸国永，给他换了床被子，还把他往里推了推。外侧的床单都被染红了，这个换不了，被子还是可以的。
做完这些，清泉没有再停留，直接往最里面的院落走去。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还在等着他。
果然，清泉进入房间后，两振刀剑都还清醒着。虽说刀剑不睡觉也没什么，但受伤的时候还是需要休养的。
看着两振依旧散发着高贵光芒的刀剑，清泉语气不善，“有话直说。”他可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他们赏花赏月亮。
三日月宗近轻笑，月光在他眼中沉浮，“那我们就一条一条来吧。”
清泉坐下来，眼神冷漠，“你们的实力已经超过极限了，这是什么原因？”
三日月宗近的微笑凉了几分，“因为我们碎过刀，不断碎刀。”从第一次碎刀开始，理音不断重新锻刀，再次派往战场，重复碎刀再锻的过程。
数珠丸恒次淡淡开口，“新锻的刀是没有记忆、没有等级的，本质上只是另一把同名的刀而已，但我们不是。”
清泉有些震惊，“你是说......”
三日月宗近浓密的睫毛阴影遮住眼神，“我们一直都是最初的那一把刀，我们拥有所有的记忆。”
清泉的认知被打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所以你们再度被唤醒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数珠丸恒次却摇摇头，“不是，刚被锻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只是一把新刀，什么都不记得，恢复记忆需要一个契机。”一个鲜血淋漓的契机。
清泉隐约觉得自己不该继续问下去，但在他意识到前，他已经开了口。
“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挖地基，可啥也没挖出来！我是不会放弃的！！！！本非婶也是一条有梦想的咸鱼！！！
挖出一只，双更，两只四更，以此类推，我用我全部的人品乞求栗田口家的小妖精们投怀送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1章 沉重的牵绊
清泉话音未落，三日月宗近脸色就变了，深邃幽远的新月微颤，眼底的光彩快速凋零，眼神伤痛。
过往的记忆呼啸而来，将他一贯的冷静自持打击得体无完肤。几度碎刀的痛苦也比不上清泉这样平淡的问话。
他别开视线，无法直视眼前少年清亮的眼睛，也无法面对自己犯下的错，尽管当时他一无所知。
这一刻，清泉觉得，三日月宗近如水中月一般冰冷，一般遥不可及。
从平安京时代而来，三日月宗近看过太多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生命几度轮回对他来说，并不会有太多的意义。他很难有太大的愉悦，亦不会因苦难而暗堕，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人生的常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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