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有些无奈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他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荒唐,去跟儿子说爸爸的坏话,如果是有人对向睢说向爸爸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他的脸色也不会有多好看。
向睢有些无奈的想,也许段景逸在这件事情上比他更清楚,毕竟他才是当事人吧……
那自己千里迢迢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没有等向睢思考明白,屋外便传来了门铃的声音,小保姆那轻快的脚步便走了过去,似乎把门打开了。
“你们是……?”
“我们是前几天跟您家联系好,除螨虫的。”
“哦,怎么那么快就来了,不是还要几天么?”
“因为之前的几家有事外出调换了时间,所以今天先处理你们家的,应该今天早上有和这边联系过的啊。”
“是么,应该是别人接的电话吧,那你们进来吧。”
向睢听着门外的声音,他进屋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严实,还是稍微留了一些缝隙出来。
“你们先从楼上开始吧,然后一直到地下室都得清理一遍。”小保姆指挥着身后的三个男人,对他们说道:“我们先生爱干净,楼上以后是要作为主卧的,你们一定要打扫的细致一些啊。”
向睢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到了外面的那三个穿着深色工作服的人,其中两个人在保姆的指挥下往楼上看去,而落在身后拎着道具的人则忽然把头转到了向睢这边。
那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门缝处,看到了藏在屋内的人影,可是因为缝隙有些狭小他并不能看清楚,可是那个房间有人是可以确定的。
向睢在和男人接触的第一眼便把门关上了,他记得那个人,虽然被口罩遮住了一般,可是那双审视的眼睛他还是清楚的,那正是昨天在酒店遇到的男人!
紧紧靠在门上,向睢实在是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他刚来到这里便被人给盯上了一般,问题他并不认识外面这个男人。
一个毫无交集的人,为什么要从向睢来的时候便一直紧紧跟着自己?
向睢听着外面的人似乎都上了楼,他也不敢再开门了,只能拿出手机给刚刚出门的段景逸打个电话。
段景逸刚从车上下来,便接到了电话,是向睢打来了的,他随手便接了起来。
“怎么了?”段景逸有些好笑的问道:“我刚出门你就想我了?”
向睢现在可并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家里来人了。”
段景逸并不在意,淡淡地说道:“公司的人么?”
“不是……”向睢的声音很小:“是昨天在酒店我遇到的那个人,也就是绑架你弟弟的人。”
闻言,段景逸便停下了脚步,一直在前面走着的祁瑞俩人此时也察觉到了段景逸的不对,都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们带人回来吧,我在屋内盯着他。”向睢温声细语的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更何况你家里还有保姆和司机呢。”
说完这番话,向睢便率先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段景逸丝毫犹豫的时间。
祁瑞和林慕栀看着站在原地拿着手机发呆的段景逸,有些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段景逸瞬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祁瑞说道:“向睢来我这边的事情,你告诉过谁?”
“啊?”祁瑞听闻这话便有些愣,随即反应过来什么,开口说道:“我是段董的助手,向老师来了,我自然……”
还没等他说完,段景逸便直接转身就往门外跑,对林慕栀说道:“去让警察准备人手,绑架景隽的那个人现在就在我家里!”
第63章 最值钱
屋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那些工作人员全部都很认真的在打扫着角角落落,在上面喷洒一些防虫防腐蚀的药剂。
小保姆像是监工一样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三个人弄东西, 似乎有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会,就站在俩人的身后递东西搭把手。
就在这时, 小保姆听到了楼下的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歪头看过去,便看到向睢从屋内走了出来。
小保姆看到向睢出来便慌忙打招呼:“向先生。”
段景逸没有告诉他们这些人向睢的身份, 但是充满了想象力和八卦能力的众人已经把两个人的关系莫得一清二楚了, 毕竟同吃同睡的肯定不能是普通朋友。
想到段景逸这个老板又帅又有钱,喜欢的人是面前这个看起来温婉的男人,小保姆的心中便有些激动,这不正是嫁入豪门的灰姑娘的典范么!
看着小保姆‘蹭蹭蹭’的就跑了下来, 转瞬间便站在了向睢面前, 还把他吓了一跳。
向睢看了看楼上工作的几个人,便问小保姆:“他们那群人,是你们之前定好的来的?”
“是啊。”小保姆不置可否:“这栋别墅听说好久都没有住人了, 临时只是把一层打扫了一下,楼上和地下室都还没有打扫, 肯定是要先除虫的。”
看着小保姆的这番话说的很自然,不太像是撒谎的模样,便侧头又看了一眼楼上。
这一眼看过去,向睢便发觉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正在紧紧盯着自己,只不过因为自己的目光转移而稍显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
“给他们煮点茶吧。”向睢说道:“这大热天的,他们也不容易。”
小保姆没想到向睢竟然是那么体贴的人, 很开心的便去了厨房,以后有这么个温柔的太太,想必之后的日子一定不会难过的。
向睢把手插进口袋,摸索着口袋中的小瓶子,他是刚刚在屋内的医药箱里面翻找的时候发现的安眠药。
因为只是普通家里的常备药,所以安眠药只有几颗,而且都是小剂量的,不过这并不碍事,反正全部都放下去怎么也能放倒一头牛。
家里没有瓶装的矿泉水,所以小保姆准备了一个玻璃壶,那种煮花茶用的,随后便插上电烧水,转身去厨房刷洗杯子了。
向睢看周围都没有人关注自己,便伸出手把那几粒已经被捏得有些碎的安眠药全都倒在了里面,在热水的沸腾下很快便都融化了。
不知道段景逸会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会带来多少人,好在现在屋内人还是很多的,向睢并不是很担心,可也不想亲自面对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便和小保姆说了一声转身去了房间。
刚到房间里面,他就拿出了一直都处于振动状态的手机,意料之中是段景逸的电话。
接通了之后,里面传来段景逸焦虑的声音:“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没事吧!”
向睢摇了摇头:“没有事情,我让保姆给他们准备一些茶水。”
“茶?”
“加了一些料。”向睢此时的心情也非常的紧张,握紧了手机便坐在了床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一直要跟着我,而且我走哪里都能知道?”
段景逸想了想便问道:“你身上有没有多余的东西?”
向睢起初微微一愣,但是随即想到段景逸可能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跟踪器之类的东西,毕竟段景逸的别墅不是普通人能够找过来的,更何况还是混在了别的公司里面,想必一定是早有预谋的才对。
“没有……”向睢仔细思考了一下便说道:“我来到这里之后便再也没有买过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是你给我准备的。”
段景逸此时也陷入了沉思,他不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现在的事情矛头会全都指向了向睢。
“你冷静一点,我们很快就到了。”段景逸看着身后一路高亮的警车,安慰向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十几分钟就可以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传来回答的声音,段景逸有些奇怪的‘喂’了一声,却从里面听到了向睢一句奇怪的问句。
“怎么了?”向睢的声音有些远,他平静的说道:“我的房间很干净,暂时不需要处理螨虫。”
段景逸听了这句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是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悄悄地把自己这边的话筒给关上了,生怕传出一丁点声音给向睢招惹了什么麻烦。
林慕栀也看到了段景逸的脸色不对,在看到他把话筒给静音的时候,便用口型对他说道:‘录音。’
向睢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依旧带着黑色的棒球帽还有深色的口罩,宽大的体型站在门口,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此时向睢的内心非常的紧张,他不明白这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门口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打算来硬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男人并不打算说话,向睢也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在这时小保姆看到了站在向睢门口的男人,便开口招呼。
“那位大哥,不来喝点茶水么,刚泡好的。”
男人头也没有回,口罩捂住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他悠悠的说道:“我不渴,谢谢你。”
向睢发觉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似乎是故意这样伪装一般,此时外面已经响起了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想必外面他们那群人应该已经喝了起来吧。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安眠药竟然没有让这人喝进去,向睢却丝毫不觉得气恼,反而冲男人微微笑道:“不喝茶的话,有想喝的饮料么,我可以让人帮你们准备。”
向睢这样说只是试探性的说了两句拖延一下时间,他相信段景逸此时已经快要到了。
“向老师。”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来,对向睢说道:“您不应该来这个地方,我们老板并不欢迎你。”
“你们老板是谁?”向睢平静的问道:“为什么不欢迎我?”
男人口罩下的面容似乎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笑:“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您只要离开就没有事情,不然的话您今天就需要和我一起走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咚咚咚’声,像是某个人摔倒的声音。
看着向睢依旧是平静的模样,男人微微侧开了身子,只看到外面的厨房门口躺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和一脸茫然的小保姆,而小保姆此时的状况也不太好,她拿着那杯花茶有些纳闷的看了看,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药效竟然那么快?
向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倒在那边的三个人,而男人此时却替他回答了心中的问题。
“在进门之前我便在这栋屋子的净水系统里面放了些东西,只要喝了水就会很快发挥药效。”男人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来吧,既然你不愿意走,正好也陪一陪段家的二公子。”
听到了段景隽的消息,向睢的眼睛瞬间变得有些亮了:“那孩子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男人笑道:“这次我们又不要他的命。”
这番话中有话的意思让向睢有些不解,可是再继续问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向睢便站起身对那人说道:“既然你不打算伤害他,那你们的目标是谁?”
“谁的命最值钱,自然就是谁。”男人微微笑道,之后便闭口不言。
段景逸听到两个人打开门离开的声音,便有些着急的拍着司机的座椅,冲他呐喊道:“开快一点!”
坐在他旁边的林慕栀赶紧拦住段景逸让他冷静一点,好言劝到:“景逸哥,你不是听到了么,那人说不会伤害向老师的……”
“劫匪的话你们也信!”段景逸现在简直着急的要发狂起来,他就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向睢来这里,现在可好他被人带走,去了哪里根本不清楚!
段景逸有些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如果向睢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看着后排陷入失控状态的段景逸,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祁瑞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男人刚才说的话其实他也都听得一清二楚,‘谁的命最值钱,自然就是谁’,这句话说得让人感到很奇怪,却一时之间摸不着任何头脑。
祁瑞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眉眼看着段景逸,蓦然想起段铭丰的资产转移应该在上个月完成了。
当初段铭丰因为身体原因怕出意外,自己不能活着出手术室,便立了遗嘱把所有的不动产和资金全部都转移到段景逸的名下,现在段景逸可以说是腰缠万贯,虽然抵不过全国首富,但是稳坐前一百名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的命最值钱,自然就是谁的……
祁瑞有些紧张的搓着自己的大拇指关节,一直喃喃的念叨着刚才听到的那句话:‘谁的命最值钱,自然就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快结局啦~撒花~
第64章 别墅
段铭丰看着手中的资料, 手指尖不由自主的握紧,因为用力太过猛烈而显得有些煞白。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 毕恭毕敬的说道:“太太已经被就回来了,现在送到了单人病房休息, 等她醒来就可以搬回来了。”
“搬回来?”段铭丰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你觉得她搬回来就没问题了么?”
他的计划,他所有的计划,全都泡汤了。
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出现了纰漏, 出现了一个本来并不应该在计划中的人。
向睢, 这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能够在第一天便知道石念青去了哪里呢?
段铭丰不敢置信的握紧了手中的资料,那是刚刚给他送过来的财产证明文件,之前因为财产转移的资金现在已经冻结了, 也就是说段景逸的资产虽然有几十个亿, 但是却统统都不能用。
洗钱,一个常见但是却不怎么会出现在生活中的词语。
段铭丰在很久之前的日子便明白了,黑钱永远都是黑的, 想要拿出来用的话必须让它们变得白起来。
几个亿的资金在账户中没有办法拿出来的感觉,真是让人发狂。
“太太现在怎么样了?”段铭丰尽可能的稳住自己的情绪, 对面前的人说道:“让她醒来之后不要操心,安安静静的待在医院就可以了。”
“如果太太又偷跑出去了呢?”
“又跑出去?”段铭丰冷笑:“那就把她关起来。”
看着面前笑容有些诡异的总裁,男人也不敢吭声,他毕竟只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没有权利去干涉他们家的事情。
夜色深处。
一栋别墅当中,门被轻轻地推开。
月色浓重, 显得整个屋内空旷又冷清,向睢走进了屋内便伸手去打开了灯。
随着‘咔嚓’一声响,屋内顿时变得明亮起来,身后一直跟着的男人也并不计较,只是盯着向睢一言不发。
向睢回身看了过去,不禁有些纳闷:“大晚上的,还带着口罩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平淡的说道:“你不必管我。”
“我并没有去管你,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向睢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在哪里?”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段景逸的弟弟,段景隽。
“楼上。”
听闻男人简短的话,向睢便打算抬脚往楼上去,可是还没有等他踏出一步,便感觉背后有一阵风声袭来,还没有等他转过身去查看,便被一棍子直接打在了后颈处,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从二楼出来查看的段景隽正好看到了这个景象,顿时瞪大了眼睛瘫坐在地上。
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觉着孩子紧紧抓着楼梯的把手,浑身抖得就好像是筛糠,而他的脚边还缠绕着一个黑色的铁链子,一头拴在他的脚腕处,另一头则远远地在他身后的屋内。
看到段景隽的这幅表情,男人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弯下腰扛起向睢瘫软的身体,便往楼上走去。
段景隽看到他这个动作慌忙站了起来,喃喃的说道:“你……你背的这是谁?”
男人冷笑:“反正不是你妈妈。”
段景隽听到了男人提起自己的妈妈,当即就慌了起来:“你们把我妈妈怎么了?”
男人一巴掌把段景隽推到了一旁,然后打开另外一扇门,把向睢扔了进去,锁上了门。
“我妈妈……”段景隽还打算说什么,男人忽然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脸上,把他吓得瞬间禁了声。
看着那可怖的目光,段景隽握紧了拳头默不吭声,他还太小,他什么都做不到。
当向睢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几点钟,他只能透过洒在屋内的月光猜测到这依旧是晚上,只不过不太清楚是第几天的晚上了。
手机在走出别墅的时候,就被那个男人给扔了回去,自己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带便被人带到了这里。
向睢有些痛苦的捂着脖子后面的位置,刚刚男人敲击这里还是让他非常痛的,在发出一阵不可抑制的低沉抽吸声之后,向睢忽然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扯动的声音。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来自脚边的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你醒了吗?”
向睢微微思考了一下,便猜到了那是谁,想必是一直被关在这里的段景隽。
他费力的坐起身子,然后挪动到门旁,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段景隽在门外说道:“你打不开门的,他在外面钉了很多的钉子,没有工具是打不开的。”
向睢听了他这番话便停下了手,靠在门边无奈的说道:“你……是段景逸的弟弟吧?”
听到了哥哥的名字,段景隽有些纳闷:“你认识我哥哥?”
“嗯,是他让我来救你的。”向睢平淡的说道:“你妈妈现在很安全,她应该被送到了医院。”
向睢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全部都告诉了段景隽,一直坐在门口的段景隽就这样听着,静静的都听完,段景隽才开口问道:“你是我哥哥的朋友么?”
“嗯?”向睢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愣住了,不明白这孩子是怎么忽然有这种疑问的。
“因为我哥哥几乎没什么朋友。”段景隽无奈的说:“我从来没有见到他提起过任何人,这段时间他出去工作,应该可以交到朋友吧。”
段景隽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哥哥没有朋友的话,感觉他会很可怜。”
向睢想起段景逸那张硬邦邦的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你哥哥的朋友有很多,不只有我一个。”
“这样啊……”门外的孩子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的问道:“我这些话问的多余么?”
“没有……”向睢也不去计较,虽然他还有很多话想问问这个孩子,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从这里出去,他查看了一下四周,这里并不是荒凉的无人区,相反它只是有些僻静而已。
向睢坐在地上也休息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来说道:“你能帮我找一找工具么,我们可以试着从这里离开。”
“找不到啊。”段景隽无奈的抖落了一下自己脚上的铁链,对向睢说:“我被他用铁链拴住了,如果没有钥匙根本离不开,而且……”
说到这里,段景隽便停了下来,他看向四周:“而且,这里是我家,能找的东西我全部都找遍了。”
向睢忽然抓住了这番话的重点,不由自主的把眉毛拧了起来:“你是说这栋别墅是你家?”
“嗯。”段景隽点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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